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文成发现爽儿已经走远了,根本就没有打算停下来等待他的意思。
白文成发现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落在这个世上,也不是办法,特别是他的修为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连忙就追了上去,朝着爽儿的身后快速地奔跑。
也不知绕过了多少个弯,走过了多少条大街,白文成追上了爽儿。
“什么鬼屋,什么草稚庐,他说,你就信了?”爽儿对白文成没有好声气地说道。
白文成撅了撅嘴,说:“那你能不能去别的地方啊!”
爽儿瞪了一眼白文成,说:“你以为这是在游玩吗?可以想到别的地方,就去别的地方吗?”
说着,爽儿却从身上掏出另外一个玉简出来,对白文成说道:“这就是去另外一个地方的玉简,你去,你去哩!”
白文成没有想到,爽儿竟然屈服了。
他二话不说,结果另外一个玉简,就真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爽儿没有办法,只好跟在白文成后面,这一次,变成她追随白文成了。
就这样,他们终于来到一处屋舍面前。
可,这是屋舍吗?
白文成看得有些目瞪口呆,而爽儿也有些嗔目结舌。
眼前分明是一座深宅大院,虽然已经有了些许年代,可是岁月却一点也没有掩盖它的辉煌。朱红色的琉璃瓦在萤火虫的照耀下,闪耀着点点耀眼的光辉。灰顶石壁,绘着各种各样的鸟类图案,色彩斑斓。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古色古朴。看着眼前的一切,叫人立刻便会想起里面的景致,想着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好大一座宅子呀!”白文成惊叹不已,几乎就是活蹦乱跳起来,“那个人还说这里是鬼屋,开玩笑,这么巨大的一个宅子,怎么回事鬼屋呢?”
可是,看着看着,白文成却身体一震,不由自主地指着古宅的上方,说:“爽儿,你看,你快看!”
白文成正为眼前的古宅兴奋不已,一点都没有发现这地方还有什么不对的。等到一个地方让他全身一阵颤抖,他才向爽儿发出了求救。
这不看则已,一看,爽儿也跟着身体一震,马上就有些惊异。
只见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正是“草稚庐”。
“怎么会是草稚庐?”白文成几乎惊叫起来,他看着朱漆大门上悬挂着的匾额说,好半会说不出话来。
“,我们的玉简是不是弄混了?你手里的那块,应该是我的!”爽儿终于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连忙提醒白文成。
白文成拎起他手里的玉简,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他挠了挠头,有些迟疑地说:“真的是弄混了?不会吧!”
爽儿将她手中地玉简递给了白文成,说:“要不,你再试试我这个,说不定,就是弄混了。”
白文成直接接过爽儿递过来的玉简,二话没说,将一股微弱的灵力倾注进入玉简之中。
随着灵力的倾注,玉简之中那道浅绿色的光芒如期而至,而且速度非常地块,直接就指向他们面前的“草稚庐”。
“怎么又是这里?”爽儿不敢相信她的眼睛,将眼睛不停地揉了揉,可看到的,始终是两个玉简都分别指向眼前的草稚庐。“不应该呀,刚刚在岔口的时候,这玉简分明是各指一边的。”
白文成看着爽儿愁眉不展的神情,心里虽然有些担忧,可他真的就不相信里面真有什么妖魔鬼怪的。他对爽儿说道:“怕什么,都不用怕的。反正到都到了这里,要不,我们就进去看看,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等着我们。”
“怎么行,你连命都不要了吗?”爽儿立即紧张起来,一把将白文成的手挽住。
“爽儿,你不要紧张,说不定刚刚那人,就只是随随便便向我们开了个玩笑而已,那有那么多妖魔鬼怪的东西,如果有,那也应该是我们这些修士才是最大的妖魔鬼怪的。”白文成不断宽慰着爽儿,心里根本就不相信刚刚那人的鬼话,就想直接冲进去一探究竟。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草稚庐的朱漆大门咿呀地一声打开了。
爽儿大吃一惊,连忙躲到白文成身后。白文成却故作镇定,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扇不叫自开地朱漆大门,始终不能相信真有鬼怪会从里面跑出来。
只是,白文成不相信有鬼,大宅之中却真的飘出一个与鬼怪有关的声音来。
“有鬼,有鬼啊!”
第487章 击溃()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深处,声音如钩,一下子便将白文成和爽儿两人身上的阴森恐怖之感直接钩拉出来。
爽儿“呀”的一声哆嗦着,马上躲到白文成的身后去。而白文成也终于感到有些不对劲,大声喊道:“谁,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的。”
可是那个声音却没有打算正经八儿回答白文成的意思,反而继续歇斯底里地嘶吼道:“鬼,有鬼啊!”
随着声音的持续张狂,朱漆大门“轰隆隆”一声,直接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道人影出来。随着大门被打开,白文成和爽儿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大门上面,聚焦在那道人影身上。
爽儿一看到那人,几乎就是直接尖叫起来。
“啊,鬼啊!鬼!”
白文成也几乎就是浑身鸡皮疙瘩直冒,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甚至有些困难起来。
只见朱漆大门后面伸出一只血粼粼的手臂,手骨如干柴,手掌如蛙,手指如钢钉,手上的皮肤爬满了如鱼鳞般的肉瘤,而且看不清手臂的真正颜色,因为手臂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染湿了。血液渗透着湿气,有些已经凝固了,有些还在荡漾着血珠,而有些介于凝固与未凝固之间,贴在朱漆大门上面,翻出一点藕断丝连,要断未断的粘稠,叫人一看,便似乎嗅到一股血腥的味道,甚至想到一股腐烂的气息。
随着那只手臂的出现,一个人影从大门后面迅速地流闯出来。
可,那是一个人吗?
只见那人的头颅好像被什么东西抠去一个完整的半圆形,只剩下一只眼睛,一只耳朵,一个鼻孔,嘴巴和下巴却完好无缺地留在上面。而被抠去的地方,血肉虽然有些模糊,可是轮廓却非常清晰,甚至可以看到一个白色的类似海绵一样的东西,镶嵌在脑壳之中,不停地蠕动,时不时膨胀着,又收缩着。
鲜血没有包围他的脑壳,而是从脑皮之中渗透、溢出,顺着脑后勺,不停往他的身体后面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脖子,染红了他的后背,然后了他身上的衣服,而又随着他的每一个举动,挥洒血珠,染遍了他的全身每一处地方,酿成一团深浅不一的血红。
血人一旦迈出朱漆大门,便嘶吼着,一只眼睛鼓鼓地凸出,张着血盆大口,朝白文成和爽儿迅速飞身而来。
“怪物,是怪物!”爽儿已经尖叫起来,她立刻拽着白文成的手,拼命想要往后跑去。
白文成被爽儿这么一拉,一拽,心中也跟着慌了神,在爽儿巨大的拉拽中,不由自主得迈开脚步,随着爽儿迅速朝旁边退了出去,一个转身,两人终于变成了一副落荒而逃的窘相。
然而,血人并没有要放过白文成和爽儿的意思,立刻在后面穷追不舍起来。
事情的严重性在于,白文成拉着爽儿的手,发现有些不对。
就在血人出现的那一瞬间,爽儿整个性子,好像突然之间就变了,变得温婉脆弱,没有了刚刚的刚毅果断起来。
也就是说,爽儿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白文成想到这里,马上就朝着爽儿看过去,马上就看到爽儿竟然是楚楚动人地看着他,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这一下,白文成的心沉到海里去了。
白文成当机立断,一个转身,冥王剑已经在手。
冥王剑,可真的是一把好剑,以他对阴气的渴望,最合适在阿鼻地狱这里施展了。
他一边跑着,一边将冥王剑高高举起,随即体内修为运转,将一股灵力集中到掌心之中,准备顺势倾入手中的剑柄里面。
白文成知道,冥王剑是极好的防御法宝。只要启动冥王剑,他和爽儿一边跑,一边手持冥王剑,在阿鼻地狱里几乎没几人能够追上他们。
可是,也就在灵力正要与手中的冥王剑产生接触的时候,白文成惊异地发现,灵力竟然没有顺着手掌的压力前行,而是似乎被另外一股吸力吸引住了,竟然朝着相反的方向散开。
“灵力,竟然在外散!”
白文成一声惊呼,体内修为继续加快运转,试图通过加大灵力来抵御这种外泄。可是,白文成忘了他的修为已经下降,即使全身修为彻底运转,将灵力激发至最大化,也完全无法抵御这来自外界的吮吸。
随着灵力的加大,白文成立刻发现,灵力催动地越多,往外逸散得也更厉害起来。而仅仅存留下来的那些,根本不足以启动冥王剑,甚至一不小心,也全都消散完毕了。
白文成立刻觉察到,灵力是被空中那个由萤火虫组成的光幕吸走的。
爽儿也发觉白文成的不对,连忙提醒白文成说:“快跑,那个怪物就要追上来了。”
话还没说完,血人一个扑身,已经来到白文成和爽儿的身后,而且已经扑到白文成上一息所在位置。幸亏爽儿及时提醒,而白文成也在爽儿的催促下连忙跑起来,这才躲过了血人的这一扑。血人这一扑虽然没有抓到任何人,可是脑壳中的鲜血却凶猛地飞溅出来,一下子就将白文成和爽儿的衣服沾染出一朵朵血红的污秽。
白文成忍无可忍,一个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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