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岚眉头一皱,感觉白文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白文成看着门已经彻底合上,忽然脸色一变,整个人显得从容镇定起来。小岚发现白文成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有些不大适应,低声说道:“公子,你……”
白文成却示意她不要说话,赶紧走。
一路之上,白文成和小岚似乎还隐隐听到井布弈房里传出一阵响亮的爆笑声,甚至听到井布弈在夸赞明子民演技很好,急智也是超一流。而明子民甚至无耻地对井布弈说,他能够见白文成一次,晕倒一次,要让白文成后悔来到这主卫大宅中。
回到房间里,小岚看着白文成,不解地询问着他后面那些失态的举动。
白文成微微地笑了笑,说道:“我是想知道他们的目的,现在看来,他们不过是为了激怒我,好让我离开,而我发火,是顺着他们的套路,演戏给他们看而已。”
小岚一听,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说道:“那公子真的不生气?”
白文成却说:“也生的。其实,我之所以去找井布弈,是想去看看主卫大宅里这些人到底有多可恶,目测一下要不要对他们出手。现在看来,这些人真的是面目可憎,特别是井布弈和明子民,几乎叫人有见一次打一次的冲动,所以我决定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小岚一愣,疑惑地说道:“公子该不会还想跟井布弈打一场吧,恕我直言,你真的是打不过他的。”
“不不不,对于这些人,我才懒得出手,你看这是什么——”
白文成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储物袋来。那是一个被撑得鼓鼓的储物袋,提起来甚至都没有什么重量,就放在白文成身上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甚至都已经被白文成遗忘了,可是白文成最终还是把它找了出来。
“这是什么?”小岚一脸错愕,是非常急切地想要知道里面的东西。
白文成却让她走开一点,千万不要触及里面的东西。小岚无奈,只好把她的好奇心收藏在眼睛里。
这时,白文成借着夜色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面,将那个储物袋打开。只见大量的血色棉花迫不及待地从里面出来,迅速散发到主卫大宅的空气里。主卫大宅的空间太宽敞了,那些血色棉花没有急速地聚集,反而剧烈地消散开去,渗透进了空气之中,一下子便将主卫大宅里空气中的红瘴地元毒浓度给提高了。
“血色棉花?”小岚连忙捂住嘴巴,生怕她的声音惊动了大宅里的所有人。过了一会儿,小岚见院子里没有动静,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些血色棉花可是剧毒,我们只要触碰到它们便会化作烟雾消失不见的,难道你要把这主卫大宅里的所有人都给杀了吗?”
白文成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么严重,我已经把毒性的范围控制在主卫大宅里面,这里还算空旷,只是提高一下空气里红瘴地元毒的浓度而已。”
“提高浓度?”小岚双手在空中使劲挥舞着,是想抓取一些什么东西,迟疑地说道,“浓度提高了又会有什么后果呢?”
白文成却笑而不答,只是微微说道:“明天,明天你就知道了。”说着,白文成回到房间里,倒头便睡了,留下小岚依然惊讶地站在门外。
白文成这一觉,睡到了日上竿头,睡到了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他非常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感觉自从成为修士以来,没有一次睡得这么好过。
虽然打通任督二脉便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可是凝气期显然只能算是平民和修士之间的一个过渡而已。对于凝气期修士来说,平民时期所要的一切起居,包括吃喝拉撒睡,样样俱全,根本就没法消停。只是,相对于平民期来说,凝气期修士对于吃哈拉撒睡这样的起居事务还是比较淡然,没有以前需求得那么频繁,而且随着凝气期层次的往后推移,需求的数量也会越来越少。
而像白文成这种凝气四层的修为,可算是处在凝气期的中间,对于吃喝拉撒睡这样的事情,虽然需求的量不会太大,可是也不能太少,一般三两天的,还是要好好睡上一顿。而白文成更甚,他完全还陷在平民时期的生活习惯里,如果两天没有睡觉,那完全便是一种致命的折磨。
正是这时,小岚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说道:“公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白文成睡眼蓬松地看着她,说道:“怎么了,看你火急火燎的,该不会是主卫大宅着火了吧!”
小岚却连说笑的心思都没有,依然急匆匆地说道:“我说了你也不信,你出来看看就可以知道了。”说着,小岚连推带拉的,便将白文成领到了主卫大宅的院子里。
白文成心里有数,知道小岚找他,大概是他昨晚的事情奏效了。
果然,白文成在小岚的半推半就中,还没有走进院子里,便听到外面吟痛声一片的,好像这里已然不是主卫大宅,而是成了某个大夫的医馆。他立刻抢步而出,看到院子里哀嚎一片,那些家丁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显然是身体承受着巨大的伤痛。
第593章 伤痛各不相同()
这些人的伤痛各不相同,更是看得白文成接应不暇起来,有些人是肝痛,有的人是肺痛,有的人肚子痛,不一而同,却都是痛得满地打滚的,几乎都不想继续做人了。
这种伤痛,白文成内心清楚得很,就是昨晚他散播出去的红瘴地元毒集中爆发了。
要知道,这聚青墟的空气里本来便有红瘴地元毒存在的,只是含量比较少,往往只对聚青墟里的修士造成慢性中毒而已。这种慢性中毒,一般一颗大日七杏丹便可以将其平复。可是,昨夜白文成却将从大荒林捕获的血色棉花放了出来,主卫大宅空气中的红瘴地元毒含量一下子便徒增了好几十倍。这些剧增的红瘴地元毒立刻让大宅里面所有人的毒性瞬间爆发出来,而且那种症状,既不是慢性中毒的蜷成一团在地上打滚,也不是急性中毒的直接化作红色烟雾,而是一种不疾不徐的疼痛,是心肝脾肾肺等五脏六腑挨个地疼痛,挨个地腐烂。等到所有内脏都疼了个遍,身体也彻底地被掏空了,那个时候只剩下一幅空壳的躯体,就算还能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
白文成看着众人的疼痛,马上勘破了这一次红瘴地元毒发作的特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没想到他才在主卫大宅的空气里加大了一些红瘴地元毒的含量,毒性便变得如此特别起来。看来,这红瘴地元毒可还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毒物,白文成猜想,这肯定不是出于普通人之手,为大青山制造这么些毒气的人,肯定十分不简单。
这时,小岚抿了抿嘴,拉住白文成是手说道:“公子,这就是昨夜你将这里的红瘴地元毒浓度提高了的结果?”
白文成轻轻颌首,一脸波澜不惊的表情。
小岚却慌张起来,说道:“那我们呢?我们是不是也会跟着中毒呢?”
白文成却拍了拍小岚的手,说道:“放心,如果要中毒,早就中了,怎么还会等到现在呢?”
这时,明子民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他的心脏是针刺般地疼,而且几乎无法呼吸,这让他疑心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不得不跑到房间外面来,想要好好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可是到了外面,他才知道院子里的空气更加奇缺,似乎整个世界一下子变得真空了。
明子民马上觉得不对劲,在全身修为的运转中,确定这是红瘴地元毒发作。于是,他叫苦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一颗大日七杏丹来,一口吞下,以为这样子便可以平复内心的苦楚。没想到,一颗大日七杏丹吃下去,不但没有将心头之上那种绞痛制止下来,反而激起红瘴地元毒的反扑,造成一波更加剧烈地疼痛萦绕在心头。明子民即刻疼得在地上打滚,几乎像猪一样,将整个地面的灰尘统统都滚粘在他的衣服之上。
没办法,明子民只好再次从身上掏出一个瓶子来,从里面倒出三颗大日七杏丹,一口气吞了下去,感觉还不舒爽,干脆将整个丹瓶当水壶,仰起头,像喝水一样,咕噜咕噜地喝起来,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这样?”
明子民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发现周围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统统沉浸在红瘴地元毒的折磨之中。而且,这次红瘴地元毒的发作根本和往常不同,不是一颗大日七杏丹可以压下的,居然需要大把大把的大日七杏丹才可以稍稍得到缓和。有些人甚至在服下大把大把大日七杏丹后,毒性没有多久又持续发作了。这种对大日七杏丹的大量需求,已经超出了他们这些人所能够承受的能力范畴。
“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不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明子民看着周围的人,心急火燎地说道,“井管家,我的大日七杏丹已经快吃光了,你那里还有没有,给我点,快给我点。”
可是明子民却根本没有想到,井布弈那里是疼得更加夸张。
他几乎从房间里破窗而出,整个头颅直接撞击在一棵大树上,一个劲便将大树给撞倒了。他是头疼,疼得叫他几乎就要失去理智。他猛地从身上掏出一把大日七杏丹来,一口便将其所有都吞食了。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吞食的大日七杏丹,井布弈只知道每次他吃下大日七杏丹后,头疼似乎会得到稍稍缓解,可也只是稍稍缓解而已,隔不了多久,它又重新疼痛起来,疼得让他简直恨不得将整个头颅砍下来晒太阳。
明子民见井布弈服下一把大日七杏丹后,症状稍稍有些缓和,立刻一把扑到他的面前,说道:“井管家,我们需要大日七杏丹,大量的大日七杏丹,这可怎么办呢?”
其他家丁和侍女闻言,也都纷纷聚拢到井布弈和明子民旁边,小鸟鸣叫般叽叽喳喳地说道:“是啊,井管家,我身上的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