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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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六零好时光-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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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二哥,你快试试能不能走!”

    云裳一脸惊喜的看向顾时年。

    王寡妇进入空间后,她清楚的感觉自己可以控制王寡妇,可是顾时年进入空间,她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想到这座卖场本就是顾时年的产业,云裳突然就有了一种预感,她的空间并不能束缚顾时年。

    顾时年自己也没有被束缚,不能动弹的感觉,意识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大楼内部的每一寸空间。

    他甚至有种预感,只要进入大楼,只要他想,这个空间他随时可以反客为主的占为己有。

    顾时年的心沉了下去,在云裳的催促声中,他强行压下自己与大楼之间的联系,试着抬脚,很是轻松的走了几步。

    “可以动!可以动!顾二哥可以动!”

    云裳是真的开心,要是顾时年跟王寡妇一样受空间束缚,那她想让顾时年在空间四处转转还得下指令,这种感觉非常不好,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让顾时年有当傀儡的感觉,也担心这样做会伤着顾时年。

    顾时年笑着摸了摸云裳的头,拉着她在空间里四处转了转,最后停在了王寡妇面前。

    “阿裳,该给她喂药了。”

    顾时年声音不高,轻飘飘的,听得王寡妇毛骨悚然。

    面对云裳,王寡妇内心深处还能抱有一丝希望,但面对突然出现的顾时年,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少年,还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给她灌药的话,王寡妇心中就只剩下恐惧和绝望了。

    她拼命的张嘴求饶,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咯咯咯’的声音,但丝毫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

    顾时年用打量货物的眼神围着王寡妇绕了两圈,嘴里吩咐云裳道:

    “我来灌药,你去超市拿条绳子,再找把刀过来。对了,保安室的电棍也拿过来。”

    云裳愣了一下,转身快速往超市跑去,而顾时年则手段粗暴卸下王寡妇的下巴,从她手上袋子里抓出药片,一把一把的往她嘴里硬塞。

    直到王寡妇实在咽不下去了,顾时年才施舍似的用水瓢给她灌上一点儿水。

    王寡妇很快就被折腾的面色全无,冷汗一层接一层的往外冒,而顾时年却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依旧冷飕飕的凌厉吓人。

    虽说他跟云裳穿过来才几天时间,但他已经确认,这两具身体跟他们前世的身体一模一样,就连云裳眼角红痣的位置、大小都没有改变,而他身上细小的伤疤也都分毫不差。

    想到王寡妇折磨云裳的身体这么多年,顾时年心底的怒火就一阵阵的往上冒,即便受罪的是原主,顾时年还是感到无比的心疼。

    “顾二哥,拿来了。”

    云裳将东西递给顾时年,见顾时年跟捆粽子似的将王寡妇捆成一团,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句,“顾二哥,这是要干嘛?”

    “带出去问几句话,要是问不出来就直接杀了,对外说她跟人私奔了,省得你以后还要照顾一个傻子。”

    顾时年说得轻松,云裳听得认真,还连连点着头,而王寡妇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不是要把她弄成傻子吗?

    咋能说话不算话,药没喂完就要杀了她!

    不行,她要吃药,她可以当傻子,不要当死人!

    云裳之前跟顾时年提过原主的身世,这会儿看顾时年一本正经的吓唬王寡妇,立时就明白他想问什么了,兴奋的抓起刀子、电棍,牵着王寡妇就出了空间。

    两人先将王寡妇丢在地上,又从空间里搬出两张椅子,一左一右的坐在王寡妇两侧。

    “王寡妇,阿裳的生日不是三月五号,而是三月三,是不是?”

    云裳上一世的生日就是三月三,到这边原主的生日变成了三月五号,顾时年本能的起了怀疑,这会儿直接从生日下手询问王寡妇,直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只见王寡妇瞪圆了双眼,眼底满是惊慌,被卸下的下巴微微下耷,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云裳听不出王寡妇都说了什么,回头看向顾时年,眼里满满都是好奇。

    顾时年伸手将云裳揽过来,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王寡妇,另一只手拿起电棍,快速地戳了王寡妇一下。只见王寡妇猛地挺直了身子,随后一阵剧烈的抽搐。

    “王寡妇,只是下巴卸了,又不是舌头断了,你要是再装不能说话,我不介意割了你的舌头。”

    顾时年依旧语气平平,可王寡妇却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

    “我问你话,自然是有依据的,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可以去问老云家的人。只是你这边,就要多吃点苦头了。”

    “唔舌……系,系。”

    云裳努力辨别了好一会儿才听出王寡妇说得是:我说,是,是。

    这边顾时年又接着询问第二个问题了,“阿裳不是你和云大生的女儿,她身上应该有块锁型玉牌的,那块玉牌在哪儿?”

第19章 云大川之死(1)() 
上一世,云裳脖子上一直戴着一块锁型玉佩,顾时年记得很清楚,那是云裳出生后,云叔亲手戴在她脖子上,说是云家祖上传下来的,直到云裳穿越前也没有摘下过。

    此时他问起玉佩的事情,也只是试探一下,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是另外一个世界,变数太多。

    哪知王寡妇听了顾时年的话,整个人当即抖得不成样子,两眼更是跟吃人似的,死死的盯着云裳,喉咙里也发出近乎嘶吼的咒骂声。

    顾时年毫不手软又是一电棍戳了下去,“看来你不只是舌头不想要了,就连这俩眼珠子也不想要了,阿裳,把刀给我。”

    云裳迟疑了一下,立刻狗腿的把一柄西餐刀递到顾时年手上,而王寡妇就跟按下了暂停键似的,喉咙里立刻没了声音,边打着摆子,边挣扎着双脚蹬地往后退缩。

    “能好好说话了?”顾时年又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王寡妇连连点头,脸上眼泪鼻涕横流,看样子是真得吓坏了。

    自打云裳从县城回来,王寡妇就跟做噩梦似的,整个人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怎么样也想不到,一直捏在手心里的小包子有一天会变成扎手的大石头,而现在这块大石头还反过来砸得她反抗不了,几乎要送了命。

    不管是云裳在村口给她挖坑,祸害她的名声,还是眨眼间把她从家里带到那个奇奇怪怪的地方,给她灌药,又或者是突然出现在家里,洞悉云裳身世的陌生少年,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离奇,太过匪夷所思了。

    没有经历后世那些脑洞大开的网文熏陶,以王寡妇少得可怜的脑容量,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最后,她只能把自己经历的这一切归结为见鬼了,把云裳的突然转变,归结为被妖孽附身了。

    眼下另外一个妖孽逼问她玉牌子的事情,已经被吓傻的王寡妇非常识相的交代了出来,反正不交代这两个妖孽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丢,丢了。”

    依然是含糊不清的话音,顾时年嫌听得费劲,伸手合上王寡妇的下巴。

    “什么时候丢的,丢在哪儿了,谁给弄丢的?”

    “我男人……那年大川上山,给弄丢了。”

    王寡妇说着又狠狠瞪了云裳一眼,眼泪哗哗的直往下掉,看得出来,提起云大川,王寡妇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恨云裳。

    顾时年没有错过王寡妇的眼神,又连吓带唬的问了半天,终于拼拼凑凑的弄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两人的猜测一致,云裳还真不是王寡妇和云大川的孩子。

    她是王寡妇在河边洗衣服时,从上流漂下来的木盆子里捡回来的。

    当时王寡妇还怀着九个月的身孕,早上天还未亮时把云裳抱回家,不到中午肚子就发作了,因为胎位不正,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产下个男胎,可惜一生下来就死了。

    就这样,原本打算送到王寡妇二哥家做闺女的云裳,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留在了老云家,成了王寡妇和云大川的闺女。

    一家人也对外宣称,王寡妇生了个女儿,那个死去的男胎就悄悄埋掉了。

    云裳生得白净可爱,云大川很是喜爱她,可是王寡妇心里就没有那么舒坦了。她总觉得,她的儿子是被云裳克死的,要不是云裳夺了她儿子的福气,她的儿子说不定也不会死。

    王寡妇不喜欢云裳,但在老云家和云大川的坚持下,还是解开衣衫给云裳当了一回奶妈,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云裳。

    到了给云裳办满月这天,王老太太带着两个儿媳妇、四个大孙子上门做客。

    打从进门起,王老太太的眼珠子就粘在云裳胸前的玉牌上没拔出来过。

    那玉牌莹白温润,还泛着油光,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好东西。

    又回头看看炕下挨个站着的四个大孙子,脖子上光秃秃的,王老太太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她的金孙连个铜锁片都没得戴,就这么个丫头片子哪配戴这么好的物件儿!

    再说村里人都说老云家穷得叮当响,可看这玉牌的成色,老云家还是有些家底的。

    要不哪儿舍得给个丫头片子戴这么好的玩意儿。

    王老太太也不客气,拉着王寡妇的手,张口就替大孙子讨要云裳脖子上的玉牌。

    王寡妇一口拒绝了,而且说话也不怎么中听。

    虽说她也不喜欢云裳,但比起侄子,云裳好歹也姓云,长大后要喊她一声‘妈’,是她的闺女。

    再说云大川一早就说过了,这块玉牌是捡到云裳时就挂在云裳脖子上的,是关系到云裳以后能不能找到亲爹亲妈的重要物证,一定得收好了,不能弄丢了。

    王寡妇和云大川的感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以她泼辣火热的性子,哪里会做出讨好娘家人而惹云大生生气的事情。

    王老太太被自己闺女怼了回去,丢了脸面,当即阴沉着脸,拽着几个大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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