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杰脸上的讽色掩都掩饰不住了,顾时年话音落下,马上接着道,“让我妹子分你们一半床位?你打算给我妹子补多少票钱?”
女人没想顾时年和白清杰把话的这么直白难听,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不高兴的小声嘀咕,“真当自个儿是资本家的小姐了,还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臭毛病!”
白清杰一下就火了,“啪”的合上报纸,站起来瞪向上铺的女人,“你咋说话的?骂谁是资本家的小姐呢?我妹子不跟你儿子睡一张床就是资本家小姐,那你不让买了站票同志跟你睡一张床,是不是也是资本家的老妇女啦?”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包厢的人轰地笑出了声,还有人怪声怪气附和白清杰的话,“这位女同志,前面车厢那么多没有座位的同志,你这么大方无私,把你的床铺分一半给买了站票的兄弟姐妹好啦。”
女人气得脸都白了。
这能一样吗?
小丫头多大,她多大?
真要是把她的床位分一半出去,等不到下火车,她就能被扣上破鞋的帽子!
白清杰不看女人羞愤异常的脸,坐在顾时年身侧,小声道,“时年,有这么个人在,路上估摸着不会轻省,晚上你睡上铺,我睡底下看着小七。”免得那女人对云裳使坏。
顾时年摇了摇头,“不用,晚点想法子把人赶走就是了,免得再出啥事儿,又嘴巴不干不净的捎带上阿裳。”
有熊孩子在,迟早还得闹出事。
顾时年可没忘记熊孩子之前打球球主意的事情。
云裳可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一直到太阳偏西,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球球早就睡醒了,正趴在枕头边,探出小爪子抓云裳的发辫儿玩。
“阿裳,起来喝点水。”顾时年把水壶递到云裳嘴边,又把不断捣乱的球球丢到白清杰怀里。
几口甜滋滋的凉白开下了肚,云裳立时精神了,在顾时年的示意下,抱着球球,跟着他往车厢尽头走去……
片刻之后,云裳板着小脸儿转回来了,看了一眼上铺睡得正香的母子俩,坐在顾时年床上,悄摸的开始干坏事了。
白清杰正在下铺看报纸,突然间,报纸正中间滴了一滴水,紧接着水珠就跟下雨似的,一滴接一滴,连成线的落下来了。
“呀!这位阿姨尿床啦!”云裳夸张的瞪大了眼睛,指着上铺不断滴水的褥子说道。
周围几个包厢的人被云裳这一嗓子喊懵逼了。
有人尿床?
还是位阿姨?
哎哟!那可太丢人啦!
白清杰下意识丢掉手上的报纸,想到自己差点被‘尿’浇了个正着,当即干呕一声,差点就吐出来。
真是太恶心了!
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尿床!
换床位!
必须换床位!!!
白清杰气呼呼的起身,在众人不时看过来好奇的目光中,找列车员协调着换铺位去了。
直到走出车厢,白清杰都没有意识到,尿床的有可能不是女人,而是她那个调皮的人嫌狗厌的熊孩子。
女人这会儿也被湿漉漉的床铺弄醒了,掀开被子一看,连裤子带床上的褥子都湿透了,迷迷糊糊中,听到一管娇嫩的小嗓音诧异的道:
“阿姨,你咋尿那么多?看看,这床铺都被淹啦!”
女人懵逼了。
我尿床了?
这是我尿的!?
不对,肯定是小宝尿的!
女人提溜起熊孩子,见熊孩子的裤子还有一半是干的,整个人怔愣在那里,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熊孩子被女人的动作吵醒了,揉了揉眼睛,也一脸惊诧的尖叫:“妈!你咋尿床啦?我裤子都湿了一半!”
看着女人一副怀疑人生的懵逼脸,云裳再也忍不住的笑倒在顾时年怀里。
偷摸干坏事的感觉咋这么爽呢。
只要能赶走这对讨厌的母子,也不枉她浪费一大盆泉水了。
白清杰很快带着列车员过来了,一脸郁闷的要列车员给他另找三张挨在一起铺位,他要带着弟弟妹妹换床位。
再住这女人下铺,说不定半夜就得被尿冲走了呢。
火车上的卧铺本来就紧张,一下协调出三张挨在一起的铺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列车员自然不能答应白清杰的要求。
最后在顾时年的云裳的暗示下,以及在女人的主动要求中,列车员终于把这对‘尿床’的母子换到了别的车厢。
第369章 我能上山打猎吗()
女人离开后,上面的铺位一直没有安排人住过来,云裳三人总算是安安稳稳的到了目的地。
火车刚到站,车厢里的人拎着大包小包,推推搡搡的往外挤去。
白清杰看了下拥挤的过道,转身从窗户上跳下去,要顾时年把云裳和行李从窗户上递出去,等到顾时年也从跳下窗,两人才拎着行李,抱着云裳,抢在大批旅客前面出了火车站。
云裳趴在白清杰肩头,一眼就看到接旅客的人群中显眼的牌子,上面用黑色的毛笔写着自己和顾时年的名字。
“顾二哥!你看,有人接咱们!是三爷爷安排的人。”
几人走过去,云裳这才注意到接站的人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穿着军装的军人。
“同志你好,我是顾时年……”
顾时年刚出声,对方就笑着开口了:
“你就是老顾嘴里的侄孙子啊?你好,我叫李正林,跟老顾是老战友了。”
李正林很是热情的拍了拍顾时年的肩膀,又跟白清杰打了声招呼,带着几人上了停在路边的吉普车。
“听老顾说,你们这回过来是想去山上玩玩?正好,我老家村子后面就有山,这都快晚上了,你们先休息,等明天一早我就带你们回老家玩几天。”李正林很是热情的说道。
见白清杰和顾时年都点头答应了下来,云裳着急了,趴在前面椅背上,一本正经的问李正林,“李叔叔,你们村儿山上有没有人参?我要采人参给我爷爷泡酒喝。”
“哟!还是个孝顺丫头啊。”李正林逗了云裳一句,笑呵呵的道,“人参是有的,就是不好找,得进深山呢。”
就算外面山上有人参,也早就被人挖走了。
见云裳一脸的失望,李正林又接着道,“小丫头,就算没有人参,山上还有其它好玩的。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山上野果子开始下来啦,野鸡野兔也正肥嫩,回头带你们上山打猎玩。”
云裳眼睛一亮,又凑过去问,“李叔,能打到野猪吗?还有傻狍子,还有鹿,听说狍子肉和鹿肉可好吃啦,我能上山打猎吗?”
回到一定缠着三堂哥和顾二哥带她上山,就算个头小,打不到猎物,她也能偷摸的往空间里移野果子树。
万一碰到猎物了,她也能偷偷收到空间里,让顾二哥自己宰杀。
李正林没想到云裳一个女娃娃还有这‘雄心壮志’,竟然想跟村里精壮的大小伙子一般,跟着去山上打猎。
看着云裳圆鼓鼓的包子脸,再看看她肉呼呼的小短腿,李正林忍笑摇了摇头,“那你可得多吃饭,至少要长到时年那么高才能上山打猎。”
云裳满腔的热情都被这一瓢凉水浇灭了,悻悻的靠在顾时年怀里,抱着球球生闷气。
好不容易摸着地儿啦,竟然不让她上山,那她这趟东北不是白来啦?
不行,回头一定得想法子上山,抓熊!抓野猪!抓傻狍子!
最重要的是,往空间里种人参!
李正林先带几人吃了晚饭,之后找了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招待所住下,约好明天一早出发的时间,这才转身下了楼。
一连坐了三天的火车,虽然是卧铺,云裳也觉着自己的小骨头架子都折腾的发酸了。
趁顾时年和白清杰出去冲澡的时候,钻到空间里泡了个热水澡,之后才换上睡衣,钻进被窝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云裳又是在车里醒来的。
看着自己小睡衣裙子外面套着顾时年的衬衫,再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树木,云裳干脆破罐子破摔的闭上眼睛继续睡。
反正已经丢脸了,那就就一次丢个够好了。
等到车子拐进一座小县城,顾时年才喊醒云裳,用衬衫遮挡着帮她换好衣服,扎好小辫儿,以便她能以最漂亮的外形见人。
大概是快到家了,李正林的情绪明显高昂起来,“快到了。我们村儿地界儿宽,你们多呆一段时间,说不定能赶上村里组织上山摘果子……”
云裳揉了揉眼睛,问李正林,“李叔,你在家呆几天?”
“能呆两天,明天带你们上山玩,后天再回部队。你们要是在村里呆腻歪了,给我打电话,我好过来接你们。”
车子一路疾驰着出了县城,在蜿蜒的山路上走了四十分钟左右,终于拐进村子,停靠在一座敞亮的大院子前面。
大概是听到车子的声音,屋里很快跑出来一群人,看到是李正林带着客人上门了,很是热情的把几人迎了进去。
李家算是村子里数得着的大家庭,李正林排行第九,还没有结婚,虽说家里给他盖了新房,但李正林还是习惯跟父母和几位哥哥一起住,说是这样住着热闹。
云裳三人跟着李正林把老李家的人认识了一遍,又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午饭,这才跟着李正林回了他用来娶媳妇的新房子休息。
只一顿饭的功夫,老李家来了城里客人的事情就传遍整个村子,等到云裳下午再出门,差点被门口一圈跑来看热闹的毛孩子吓到。
李正林兄弟家的几个孩子看到云裳出来了,很是自来熟的拉着她,带她跟村里的小孩子一起玩。
云裳再次发放水果糖搞外交,不一会就从这帮孩子嘴里知道不少有用的消息。
比如,村里人经常组织起来上山打猎,每次都能打到野鸡野兔子,还有几次打到过野猪,很少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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