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年的速度比云裳预想中要快很多,赶在天色暗下来前,就带着云裳进了村子。
老太太正准备出来抓柴禾,刚走出院门,就听到云裳欢快清脆的声音:
“奶!奶!我回来啦!奶,我回来看你啦!”
老太太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人后,赶紧朝云裳迎了过去,“哎哟!奶的乖囡啊!可想死奶哩!慢点,慢点跑,别摔着咯。”
云裳一把抱住老太太,浑身扭麻花似的在老太太怀里蹭了蹭,“奶,我可想你哩,你想我不?”
“想!想哩!”老太太乐呵呵的摸着云裳的小脑袋,招呼了跟过来的顾时年一声,也不抓柴禾了,拉着云裳就进了院门。
“老头子!老头子!你快出来,看看谁回来啦!”
话音刚落,老爷子和栓子也一前一后的出现在堂屋门口,看到云裳,两张脸同时露出惊喜的笑容。
“裳囡回来啦!时年娃子也来啦,快,快进屋……”
“姐姐,姐姐,姐姐……”
老爷子和栓子同时开口,栓子更是跳下门槛,一脸兴奋的抱住了云裳。
云裳捏了捏栓子的脸,又响亮的喊了老爷子一声,“爷!我回来看你和我奶啦!”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老爷子弯着眉眼,无意识的重复了两句,又接着道,“正好,家里刚分了一麻袋细粮,让你奶给你和时年娃子烙白面饼子吃。”
老太太也笑眯眯的接话,“我裳囡有口福哩,奶昨儿刚磨了白面儿,正好给裳囡弄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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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年终究还是拗不过云裳,只好收拾好东西,给张春妮留了张字条,带着云裳往杏林村赶去。
大雪几乎不停歇的下了两天,路上的积雪将近一尺厚,云裳一脚踩下去,连拔腿都困难,还没出县城,就跟树懒一样挂在顾时年身上不动弹了。
顾时年无奈又好笑,把军包挎在胸前,蹲下身,示意云裳爬上来。
云裳眼睛一亮,把球球放在肩头上,蹭地一下蹦上去,紧紧搂着顾时年的脖子不撒手了。
“顾二哥,我腿短,走不快,你一个人赶路,顶多两个小时就能到村里。”
云裳很是不要脸的给自己的偷懒行为找了个借口,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两人此时正顶着风赶路,担心云裳灌了凉风肚子疼,顾时年使劲在云裳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呵斥她不许说话后,低着头,加快速度往前面走去。
自打两人来到这个世界,顾时年在注意加强营养的同时,也一直在坚持锻炼身体,现在他的个头比许多同龄人高了许多,就连身体素质也要比同龄人强。
此时走在厚厚的雪地上,再背着本就不重的云裳,就跟走在平底里没有什么区别。
云裳挨了一巴掌,老老实实的闭上嘴,用围巾把头脸包的严严实实,靠在顾时年背上不动弹了。
大概是因为天气太过恶劣的原因,两人一路上再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就连路边的村子,也不见有孩童出来打雪仗玩。
顾时年的速度比云裳预想中要快很多,赶在天色暗下来前,就带着云裳进了村子。
老太太正准备出来抓柴禾,刚走出院门,就听到云裳欢快清脆的声音:
“奶!奶!我回来啦!奶,我回来看你啦!”
老太太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人后,赶紧朝云裳迎了过去,“哎哟!奶的乖囡啊!可想死奶哩!慢点,慢点跑,别摔着咯。”
云裳一把抱住老太太,浑身扭麻花似的在老太太怀里蹭了蹭,“奶,我可想你哩,你想我不?”
“想!想哩!”老太太乐呵呵的摸着云裳的小脑袋,招呼了跟过来的顾时年一声,也不抓柴禾了,拉着云裳就进了院门。
“老头子!老头子!你快出来,看看谁回来啦!”
话音刚落,老爷子和栓子也一前一后的出现在堂屋门口,看到云裳,两张脸同时露出惊喜的笑容。
“裳囡回来啦!时年娃子也来啦,快,快进屋……”
“姐姐,姐姐,姐姐……”
老爷子和栓子同时开口,栓子更是跳下门槛,一脸兴奋的抱住了云裳。
云裳捏了捏栓子的脸,又响亮的喊了老爷子一声,“爷!我回来看你和我奶啦!”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老爷子弯着眉眼,无意识的重复了两句,又接着道,“正好,家里刚分了一麻袋细粮,让你奶给你和时年娃子烙白面饼子吃。”
老太太也笑眯眯的接话,“我裳囡有口福哩,奶昨儿刚磨了白面儿,正好给裳囡弄好吃的。”
第425章 温馨()
这些可都是顶顶稀罕的东西啊!
除了布料外,哪样不是连城里人都稀罕的宝贝?
里面带毛毛的皮鞋,这以前连听都没听说,更别说穿了。还有野猪肉和熊肉,他们这地界儿,可没有这种大家伙,也吃不到这种野味。
至于奶粉,就更是稀罕了,连城里医院都极度缺货的稀罕物,裳囡竟然给小黑娃拿了这么老多。
只可惜,吃再多奶粉也养不白小黑娃那张黑皮。
云裳还钻进袋子里往外面掏东西,有部队上特供的高级糕点,有白花花的精白米,有包得严严实实的各种谷物豆类,还有满满一罐子菜籽油。
最后,还从里面掏出一套崭新的小军装,展示给老太太看,“奶,这是我给栓子准备的小军装,你看看,精神不!?”
老太太都看直眼了,捧着袖子,爱惜的摸了摸,嘴里一个劲的嘀咕,“精神,真精神,布料恁紧实,色儿也好看,穿着指定好看。”
栓子也凑过来,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小军装,还探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一把,随后一脸惊喜的看向云裳,“姐姐,好看!”
“能不好看吗?恁好的布料,还是军装,多少城里娃儿都穿不上”
老太太一句话没嘀咕完,又马上耷拉下嘴角,一脸犯愁的道,“哎哟,奶的憨囡囡啊,你咋恁实诚?人回来就行,拿这老多东西干啥?回头白首长该说你哩。你说说,咱这村户人家的,哪能用恁好的东西,尽糟践哩。”
关键是,裳囡一个小娃娃,每回回来都带这么多好东西,那白首长两口子心里哪能舒坦?
日子久了,薄待裳囡可咋办?
老爷子也在一旁接话,“是哩,这都是金贵东西,城里头都不好寻摸,咱家可不能收人白首长家恁多东西。裳囡听话,我跟你奶把不能退的东西收下,其它的东西,等回去的时候给人白首长家带回去。”
本来白首长就不太待见老云家,裳囡回来一回,就跟土匪下山似的,刮白首长家的地皮一回,人白首长不得更看轻老云家了?
要是真惹恼了白首长家,以后不让裳囡回来了,他跟老婆子俩人不就见不着孙女了吗。
云裳可不知道老两口心里头在愁什么,把小军装扣在栓子脑门上,凑到老太太跟前,笑眯眯的道:
“爷,奶,我妈才不会说我哩!这些豆子和油,还有奶粉,皮鞋,布料,都是我跟顾二哥一早准备,拿回来孝顺你们的,我妈不知道”
“啥?”老太太急眼了,看着满炕头的东西,身子都不自觉向前倾了,“裳囡!你这孩子,你跟奶说,你是不是又跟时年娃子去黑市啦?哎哟!这俩娃咋恁大胆?出事儿可咋办?”
云裳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着急,愣了半天,回过头,可怜兮兮的看向顾时年。
顾时年干咳一声,掩下嘴角的笑意,道,“云奶奶,这些东西是我跟阿裳找人换的,不是在黑市上买的。你放心,现在外头查得严,我不会带阿裳出去乱来。”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抚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裳囡,以后在外面要听时年娃子的话,可不能去黑市,知道了吗?”
“奶,我知道了。”云裳十分乖巧的点头。
这会儿时间不早了,老太太看了一眼外面戴青色的天,打发老爷子出去抓柴禾烧火,又舀了白面儿,准备给两人烙白面饼吃。
云裳在老太太腿边绕来绕去,嘴里巴巴地说个不停,那股黏糊劲儿,跟球球黏人时一模一样。
见云裳这么黏她,老太太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和面的动作愈发利落,生怕做饭时间太久,饿到了许久不回家的小孙女。
“奶,我爷前下说家里分了一麻袋细粮,是咱村儿分的粮食吗?”
老太太:“是哩!村长前儿半夜里喊你爷去大队部,回来就扛了一麻袋粮食,说是村里打外头借来的粮,以后都要还的”
“借粮?”
云裳愣住了,回头看了顾时年一眼,跑过去问烧火的老爷子,“爷,村长没说打哪儿借的粮吗?”
她和顾时年留的字条写的清清楚楚,这批粮食是送给村里人的,村长这么说,难不成以后真要村里人把粮食还回去?
可这批粮食,村长又打算还给谁?
老爷子放缓了拉风箱的速度,开口道,“爷也问哩,村长没说打哪儿借的粮,只说这粮不急着还,等以后年景好了,直接打工分里扣。”
云裳松了一口气。
这么说来,村长是把这批粮食当做村里集体财产了?
这样也好,去年买粮,基本上掏干净村里底摊子了,这批粮食充当集体财产,正好充实村里的小金库。
打探清楚粮食的事情,云裳便不再缠着老两口说话了,爬上炕头,跟顾时年一起逗小黑娃玩。
老太太很快烙了几张薄薄的葱花饼,一出锅,满屋子便飘满葱花的香味儿和面香味儿。
栓子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见老太太把饼端上炕桌,赶紧献宝似的,把云裳和顾时年拉到炕桌边坐下。
云裳接过老太太递过来的饼子,咬了一大口,顿时惊喜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朝老太太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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