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裳和顾时年到宜城后第一次请客,云裳还想摩拳擦掌的准备大显身手,结果顾时年一句话就整件事大包大揽了过去,云裳满心的兴奋立时被浇灭了。
“顾二哥,那我干点啥?”总不能啥都不干,就等着吃饭吧?
察觉云裳情绪不高,顾时年想了一下,试探着道,“阿裳,要不你负责洗水果?”
云裳:“……”
……
顾时年没有隐瞒云裳过来的消息,吴宏宇也知道顾时年早上是去火车站接云裳了。
接到顾时年请客吃饭的邀请,吴宏宇嘴角抖了抖,想了一下,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已经有小两年没有见过云裳了,即便吴湘和白清正都说云裳的病好了,可是没有亲眼看到云裳,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然,他现在只是单纯的关心云裳的身体状况。
自从知道顾时年就是云裳的对象,而且跟云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感情很是要好后,他就再也没有对云裳起过心思了。
想知道云裳的近况,关心云裳的身体健康,也只是想确认自己曾经喜欢女孩子过的好而已……
下午下班后,吴宏宇回宿舍换了件洗得干干净净的常服,跟着顾时年往办公区外面走去。
两人说着营地的事情,气氛倒也算融洽,只是在经过小食堂时,顾时年脚下一拐,直接往小食堂里走去。
想到在南边军区,白清正在小食堂请他吃的那顿青草饭,吴宏宇脸都绿了,担心顾时年也跟白清正学习,赶紧跟过去,很是客气地道,“白营长,咱都是老熟人了,用不着在小食堂吃饭,回去随便准备点家常菜就行……”
“那可不行,阿裳今儿刚下火车,得弄点好吃的给阿裳补补。”
最重要的是,今儿要庆祝小六子跟吴湘的大喜事,当然得准备点好菜庆祝一番,寒酸了可不成。
顾时年还真没打算在吃食上苛待吴宏宇,很是大方的点了两个荤菜,想到云裳不能吃肉,又点了好几个素菜,直到他带来的几个饭盒装满了,这才满意的带着吴宏宇往家属区走去。
看到顾时年点完菜,吴宏宇提在喉咙口的心可算是放了下去。
你说还好,这次不用被逼着吃草了,要是再这么来一次,他以后路过小食堂都得绕道儿走了。
云裳下午睡起来也没有闲着,从空间里拿了几个水灵灵的大桃子,还拿了几个新鲜苹果,洗的干干净净摆在茶几上,顿时满屋子的果香。
吴宏宇跟着顾时年进门后,看到瘦了一大圈的云裳,差点呆愣在原地。还是云裳主动过来打招呼,吴宏宇才反应过来,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进了屋子。
顾时年把几个菜放在桌上,又拿了一瓶酒,给吴宏宇满上,这才笑眯眯的说起自己和云裳请客的原因。
话未说完,吴宏宇就差点摔了筷子,“你说啥!湘湘跟,跟,白清明处对象了?”
顾时年装作没有看到吴宏宇失态的样子,给云裳夹了筷子炒鸡蛋,感慨万分,“老吴,想不到你们家跟我老丈人家还挺有缘的……”
白家俩儿子俩闺女,你跟白清正共事多年,俩人还是朋友,碰巧你妹子又跟云裳是战友,也是朋友,完事你妹子还跟白清明处对象了,你也跑到宜城,跟我这个白家女婿一起共事,这不是有缘是啥?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亲家啊。
吴宏宇黑着脸,脑子乱哄哄一片,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亲妹子竟然让白家的臭小子拐走了!
更重要的是,这事儿竟然是顾时年告诉他的。这说明啥?说明白家人都知道吴湘跟白清明处对象的事情了,而他们吴家人却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白家这是不声不响的拐了他们吴家的宝贝啊!
吴宏宇心里拔凉拔凉的,满满一桌子的菜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裳,我们家湘湘真的……处对象了?”吴宏宇声音低低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这句话的。
太气人了。
他本来想拐了白清正最宝贝的妹子的,结果刚准备动手,白清明这个家伙倒先把他宝贝妹子拐走了。
打击报复都不带这么迅速的。
云裳当然知道吴宏宇不高兴了,不过她心情实在是好,装了半天,实在装不出严肃脸,只好努力压抑着上翘的嘴角,开口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还是今儿听顾二哥说起才知道的。要不,晚点我打电话问问湘湘?”
我才不告诉你,我偷摸的撮合小六子跟吴湘的事情哩!
第744章 膈应()
吴宏宇看着满满一桌子还未开动的丰盛菜品,愣是膈应的一口都吃不下去了,放下差点掰折的筷子,端起酒杯一个劲的喝闷酒。
他算是看出来了,顾时年跟白清正不愧是一个锅里吃饭长大的,压根就是一路货色。
白清正打着请他吃饭的幌子,把他骗到小食堂,当着一众官兵的面,逼着他吃了一顿毒草,完事还跟他打了一架。
顾时年倒是没有骗他吃毒草,可这家伙膈应人的招数比白清正还要阴损。明知道他下午在训练场摸爬滚打了好几个小时,肚子早就饿扁了,偏偏在吃饭之前,故意说出白清明拐走他宝贝妹子的事情,愣是让他对着一桌子好饭菜没了胃口。
更可恶的是,顾时年还怕他不够扎心,故意当着他的面,拉着毫不知情的云裳各种秀恩爱,这是生怕气不死他么?
这心眼也忒小了!
吴宏宇搓了一把僵硬的几乎没了表情的脸,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口不对心的跟顾时年闲扯着营里的事情,再时不时问问云裳和吴湘在学校的情况,一顿饭吃的别提有多憋屈了。
云裳坐了一天的车,胃口不大好,吃了几口菜,喝了一小碗粥就放下了筷子,坐到院墙根葡萄藤下面晃摇椅去了,顺便给顾时年和已经喝到微醺的吴宏宇让出说话的空间。
当然,主要还是云裳跟吴宏宇不熟悉,再加上那两人说的都是部队上的事情,云裳也不好多听。
屋里,吴宏宇揉了揉肚子,放下酒杯,问顾时年,“我一直想问问你,上次我被人敲闷棍的事儿,是不是孔长征干的?”
吴宏宇说话的语速缓慢而又认真,还有点大舌头,顾时年一听就知道他有几分醉意,再加上这事儿几人都心知肚明,也没有瞒着吴宏宇的必要,便笑着点了点头。
“这事儿还真是老孔干的,事后我也说他了,老孔没有给你道歉?”
“没有。”吴宏宇很是呆萌的摇摇头,一脸不解的继续追问,“孔长征同志到底因为啥看我不顺眼?”
要不是确认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孔长征,吴宏宇都以为他挖了老孔家的祖坟,要不然孔长征也不能一见面就带人敲他的闷棍儿。
顾时年当然不会说自己在中间干的那些好事儿,嘴角抖了抖,脸不红心不跳地道,“老孔不是对你本人有意见,只是种了三年的桃子让人摘了,老孔心里一时转不过弯儿。”
吴宏宇举着酒杯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气得脏话都飙出来了,“放他娘的狗屁!他都要去京城进修了,还想隔上千公里赖在猛虎营不走?也不看看屁股有没有那么大!”
他孔长征那么有本事,咋不说推了去京城进修的名额,继续搁猛虎营给顾时年当副手啊?
还不是知道进修名额关乎自己将来在部队上的前程,既想得到组织上的重用,又不想放弃猛虎营打下的底子,两边好处都想沾。
呸!本事不大,心眼子倒不少,还想占着茅坑不拉屎,咋贪不死他呐!
吴宏宇气得直磨后槽牙,顾时年帮他倒了一杯酒,语带歉然地道,“这事儿也怪我,老孔进修的通知早就下来了,只是那几天正是营里新兵报到的时候,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老孔也是急了”
吴宏宇懵逼了一瞬,一张脸立时黑成了锅底。
我可去你的吧!
你丫明明就是故意扣住孔长征的通知书,让孔长征以为我空降过来顶了他的位置,好让孔长征揍我一顿出气,这也太特么阴损了!
他不就是给云裳写了几封信吗,也没干啥别的出格的事,还带这么打击报复的?!
想明白这一切都是顾时年在背后搞鬼,借孔长征的手收拾他时,吴宏宇气得恨不得跟顾时年干一仗。
只是他好歹还记得这里是顾时年的地盘,嘴里喝着顾时年的酒,手里端的也是顾时年的饭碗,再加上云裳就在院子里,吴宏宇就是有再多的火气,也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不过,就这么放过顾时年的话,这口恶气又实在咽不下去,吴宏宇干脆黑着脸,指着桌上的酒瓶子道,“你老家这酒不错,回头给我也弄几瓶!”
现在俩人都是搭档了,他不好动手揍顾时年,那就坑他几瓶酒,非得出口恶气不可。
要不然,他这心里头窝着火,以后可没法儿跟顾时年共事了。
顾时年哪能猜不透吴宏宇的心思,一口应了下来,权当是哄吴宏宇了,免得他以后在工作上给他下绊子。
反正云裳空间里有一货架不咋值钱的二锅头,拿出来糊弄吴宏宇足够了。
云裳不知道两人这一顿饭到底吃到几点,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睡觉的地方也由院里的躺椅换到了床上。
听着窗外时不时传来战士们们喊口号的响亮声音,云裳觉着分外亲切,也不急着起床,翻了个身,趴在床头当催眠曲一样继续赖床。
直到院门被人敲响,猛虎营仅有的四位军嫂过来串门子,云裳才从床上弹起,急匆匆将众人迎了进来。
“大妹子,你就是顾营长对象吧,长得可真俊!”
最先进来的大嫂,一看到云裳眼睛亮了,把手里的青菜放在桌上,拉着云裳很是热情的道,“我是胡副营长家的,就住后面那排。要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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