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羽泉这么说,院长微微地抬眉,仔细地打量起这个他从刚开学、甚至是开学之前,就已经听到很多人在讨论的孩子。
没有办法,穆北宇跟杨书清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讨厌了。加上还有席戚泽在被后推波助澜呢,他们就算是不想要听,也多少都知道,夏羽泉跟这些人之间,有怎么样的关系在。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的确是应该要列入参考的。”院长公正地点点头,觉得他们之前可都是忽略了这么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都单纯的倒向夏姿的话,也真的对夏羽泉不是太公平,的确应该要好好的多考虑考虑这里头的问题才对。
“院长!”副院长都快要被这个要退休的老头子给气死,慢吞吞的不说、反而让他们的速度显得有些过快,看上去太操之过急了!
要知道,夏姿为了今天的事情都已经筹备了许久,只要想办法把这件事情给落实了,不光是夏姿可以得到实惠,自己检举发现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也肯定能够往资历上面好好的添加一笔才对。
结果现在老院长想要搞什么平衡?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早在一开始事情闹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应该要出面介入处理的才对,怎么偏偏就要等到事情都已经发酵了,才想要管呢?
副院长总觉得,自己被拐带进了一个大坑里──而且这个坑,还是他自己跳进去的。
“小夏同学也没有说错啊。”老院长看着身边副院长急得跳脚、还有夏姿不大好的脸色,慢悠悠地说,“更何况,这个事情查的越清楚,不就越能够体现出我们公正的态度吗?过去也不是没有高年级的学长姐拿了学弟妹的作品出去,当成自己的用过。”
“院长,您这句话,是意有所指吗?”夏姿简直要被副院长给气死了。本来都已经说好的,老院长这几周都要出国研讨,根本就不在系上。
他们要把这件事情给办成,只要没有把作品内容给直接曝光的话,唬弄一下不是很懂行的学弟妹们还是不难的,
“我觉得,我自己这几年学习跟表现都很优秀,而且个性也是脚踏实地的人,如果您真的暗示我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相信家父会很希望跟院长您好好的聊一聊,关于学校对我的看法。”
老院长才刚刚收回打量夏羽泉的目光,转头就听到夏姿这么说,于是懒懒地一抬白花细长的眉毛,看着衣着时尚靓丽的小姑娘。
“我刚刚只是很客观地说了一个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而已,如果夏大小姐要这么紧张的话,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是不是?”
然后他要无奈地说,
“我现在是院长,就是我们系的大家长。你们这些家庭成员出现口角纷争,我当然要想办法查清楚整个过程,再来判定处理的,难道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没有什么不对,只不过人家想要直接想办法越过您把事情给落实下来,结果没有想到真正深藏不漏的家伙是您而已。
夏羽泉正正经经地看着老院长,也没有管夏姿的冷漠跟副院长的懊恼,脑中正在快速地闪过自己前阵子,到底有没有把工作间的门窗锁好,还是寝室那里,有没有放了自己的画稿。
事实上,工作间因为有她跟侯汉廷长期的出入,理论上都是靠着签名跟时间来判定的,想要出现披漏恐怕也有些困难。
唯一推算起来有可能有问题的部分,就是在寝室,因为夏羽泉必然会有没有做完的功课,或是需要准备考试的东西,会放在寝室里头。
女宿的话,大家串门那是太常见的事情了。更何况就算个别有人水平比较突出,彼此之间也都是讨论居多、甚至还会有人特意过来求教,气氛还算是可以的。
郭歌他们人缘又好,房间经常有人出入,这里头的确就很难去界定到底有没有人会趁机混水摸鱼。
但是,夏羽泉现在最好奇的,还是夏姿选了哪一套,让自己跟她‘撞衫’,然后‘抄袭’的?
自己的画稿也不是没有检查过,东西没有怎么少。唯一有可能不见的,那就是被自己打去当废稿、或是已经用上的稿子可能出问题了。
“院长,我所有的画稿上面都会用自己的记号,做自己设计的日期标记。”夏羽泉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地让敌人得手,于是温和地笑着对老院长说,“顺便,我也可以看看,到底是哪一套的灵感跟大三的夏学姐这么的接近,要是真的有问题的话,也很乐意跟大三的夏学姐对质。”
“夏羽泉,你大可不必要这么偷换概念。”听出了夏羽泉的意思,夏姿下意识地皱着眉头──她可没有想到,这一位乡下来的野丫头,对于自己画稿的保密意识这么的重,居然还知道要偷偷的给自己的稿子编码上日期。
要知道,之前自己拿到稿子的时候,可是检查过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东西的。
想到这里,夏姿忍不住有些后悔当初的冲动。只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手里也没有什么其他可能被当作是偷偷去给夏羽泉搞事情的线索跟尾巴,即便证明了是一场误会,自己基本上还是能够顺利地脱身的。
“哦,原来是这样吗?”老院长听到夏羽泉这么说,终于把自己一直半玻ё牛凰难劬Ω趴矗挠行酥碌乜醋畔挠鹑澳芄幌氲接米约旱纳杓聘寮南咛跎厦苈氡嗪哦铱墒怯泻靡徽笞用挥屑耍悄憔凸纯纯窗桑 �
老院长从自己的抽屉里,开锁拿出了两张稿纸,然后放到夏羽泉的面前,枯槁的声音,悠悠地说,
“正好,也让你自己看看,到底哪一张稿子,才是你的?”
这个老狐狸!
副院长跟夏姿两个人听到老院长这么说,心中立刻骂出了声音。
因为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本来就是子虚乌有。夏姿自己想办法找人来模仿夏羽泉的笔迹画的东西,现在只要经过老院长的手,就算要他们上去辨认,恐怕也不见得能够认得出来,到底哪一个是谁的!
第225章。 哭嗓子【一更】()
听到老院长这么说,夏羽泉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心中大定。
反正应该要心虚的人也不是自己,更何况自己说的也都只是实话而已。真的应该要紧张的,是那些企图做手脚的人,自己只要身正,这些人自己到了最后,就肯定会露出马脚来的。
“刘国富!你这个挨千刀的男人!”而就在华夏的另外一端,一个高亢尖锐的声音,撕破了养鸡场清晨的宁静。
随着一群人吵闹的声音,惊起了鸡舍隔壁一间小屋里的混乱动静。
“妈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刘国富上身赤/裸,顾不得外头天寒地冻,屋子里的壁炉也早就熄灭,一把就从床上跳起来。
当然,随着棉被的滑落,他身上的痕迹也怎么都遮不住。甚至还有女人的嘤咛声,还有一条手臂被扔下,根本就不用从外头带着一大群人闯入的金娇娇多说什么,从族长到村长,甚至是书记等被拉过来要做证的人,都已经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这个家伙!”也真难为族长年纪这么大,一大清早的还能够爬上山来,看到这个画面居然也没有被直接给气得晕过去。
他一把将拐杖给敲在地板上,身边的大儿子连忙搀扶住人,也跟着瞪了一身狼狈的刘国富一眼,
“看你干的好事!怎么人就不能够安分一点?有几个钱,也不知道收敛,或是想要回馈乡里,光顾着养女人了!”
“我当初要跟着你上山,你不同意。”金娇娇一路急赶着上山,就是为了要挑着最好的时间点捉/奸。她体力可没有从前那么好,更因为每日的操劳,加上还得烦恼许多的事情,已经开始出现了老态。
配合着此刻脸上怨毒的表情,那肉一坨坨地抖动着,也的确是让旁边的人看了都忍不住有些紧张,
“我那时候还当你心疼我,也要照顾两个老的跟三个孩子。。。。。。结果没有想到啊!这个杨玉枝在这里工作才多久?有一年了吗?你们两个人倒是好的可快了啊!啊!”
“家用给的一天比一天少,我还当你是因为茶园要加大投入,又怕你老是说我什么都不懂,所以老是不敢问呢!”金娇娇可不管别人是怎么想自己的,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有多少,现在看着刘国富就有多么的痛,“结果你看看你干的这是什么肮脏下贱的事情!”
刘国富本来被捉/奸在床,还有些心虚来着。他自己偷香窃玉,在山上虽然条件不怎么样,可是有着杨玉枝每天精心的伺候,一点一点的跟着自己把鸡舍茶园给安排巩固起来,那样一起精打细算,什么都有话能够聊的感觉,可是完全不是金娇娇可以比拟的。
而现在听到了金娇娇劈头盖脸的就是当着众人的面前骂,甚至还拉来了族长跟村长等人,完全没有要给自己脸面的意思,夫妻之间长久仅剩的那一丝情面,也完全在这个时候被消磨的一乾二净。
“你还敢说?”刘国富早就不满金娇娇很久了,这个女人又让他丢了脸,还让他赔了不少的钱,说真的,老刘家会这么惨,可以说完全就是这个女人给闹的。
他干脆也不想要跟这些人争什么,自己穿了衣服,还转头给床上的女人也给拿了一套,甚至还帮忙拿着棉被遮挡,让她可以好好地穿衣服。
这个过程其实不慢,杨玉枝好歹也是来做工的,虽然不小心做到了其他地方去,但是看人的眼色也还是有。
不过,男人的态度也会决定女人的情绪,这是很准确的。
这厢两个人不疾不徐,那边金娇娇就有多么生气。她看着大家都没有人肯挪动的意思,于是粗旷的身体往前一挤,就上前去拉扯着棉被,高声地骂。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帮这个贱女人说话?!”金娇娇听着杨玉枝的惊呼声,也不管,一把用力地拽下棉被来,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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