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栾柔一脸不解的脸,心里冷笑,这个女人如此不知检点,当真该给她一个教训。
还不等栾柔反应,奚贺伸手一捞,用力把栾柔往自己的怀里一扯,双手捧住栾柔的脸,不顾栾柔眼眸中的惊吓,直接对着那红唇吻了下去。
“唔……。”
待栾柔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奚贺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无法只好用尽自己的离去去拍打奚贺厚重的肩膀。
栾柔的那点小力气,打在奚贺的身上就跟挠痒痒一般。
不顾栾柔的挣扎用力索吻,只是吻着吻着,最后变成了撕咬。
直到一股腥甜充斥俩人的嘴里。
奚贺才大发慈悲的放开栾柔。
突然得到新鲜空气,栾柔大口大口的呼吸。
只是眼圈中储存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小手捂住胸口,双眼含怨的瞪着奚贺。
一张樱桃小口被鲜血染的通红,夜里看起来异常妖媚,小嘴被奚贺吻的红肿,加上生气嘴唇微嘟,看起来十分撩人。
见栾柔半天不说话,一直用眼神瞪他。
淡淡道,“还想再来一次。”
“滚,你给我滚。”
栾柔突然大声喊出来。
奚贺伸手挡住栾柔的嘴。
“小声点,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对你名誉不好,我是无所谓,若是被人发现了,我直接娶你,到时什么麻烦都省了。”
见奚贺贱样,栾柔越想越气,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名声被毁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再让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是这样被人威胁,她也不会接受。
伸手摸向枕头,在底下抽出一柄匕首。
匕首寒光一闪,奚贺一惊。
栾柔扬起手猛地朝着自己的脖颈刺去。
“胡闹。”
奚贺伸手一档,谁料栾柔手中的匕首方向一转,直直刺向奚贺的肩颈上。
“你……。”
奚贺满眼诧异,断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一个全无防备的女人刺伤。
栾柔眼底满是冷漠,这辈子她比谁都要惜命,怎么会去伤害自己。
贺三这个混蛋,若不是去南疆一路多受他照顾,一路下来感觉欠他良多,她一定会用十二分力气把刀刺进去,杀了他
。
见奚贺肩颈出鲜血一汩汩溢出。
栾柔抿唇,狠了狠心,“你走吧,趁我没有叫出来前赶紧走。”
呵,奚贺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冷笑,伸手沾了沾,放在嘴里舔了舔。
栾柔一愣。
奚贺整个人的气质变了,露在面具外的双眼闪过一丝冷冽,唇角因为沾染了自己的鲜血,变得嗜血。
栾柔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你,你要做什么。”
谁料奚贺突然嗤笑。
“怎么,怕了,刚刚拿刀刺我狠劲去哪里了。”
“谁……谁怕了。”
栾柔佯装镇定。
奚贺突然一本正经,伸手摩挲栾柔的红唇。
淡淡道,“不管你怕不怕,我知道你心里是有些在意我的。”
“你胡说,谁在意你了。”
见栾柔嘴硬,奚贺嘴角笑笑。
“你若是意我,刚刚我进来的时候你就应该叫出来不是么,而不是这样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任由我亲。”
栾柔睁大双眸,她什么时候任由他亲了,明明是她想反抗,反抗不了,栾柔刚要反驳,只是奚贺不给栾柔抢白的机会。
“刚刚你也很享受我亲你不是吗,若不然你也不会不叫出来,我知道丞相府守卫的人很多,只要你一出声,必定会有很多侍卫赶来,可是你不让别人发现我在这里,所以一直隐忍。”
谁隐忍了,栾柔不敢相信,贺三是真的能颠倒是非。
这说来说去还是她错了不成。
栾柔吐了一口浊气,她知道自己是说不过这位常年在外历练,颠倒黑白能力非凡的人。
“柔儿,我知道今天晚上吓到你了,可我也是被逼的,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听到消息,说你与栾毅在雪中弹琴,唱着暧昧的情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有多生气。”
栾柔微楞,“我和大哥弹琴怎么了,我们以前总弹,再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大半夜闯入她的房间,跑来咬她。
呵,她本来因为栾毅的事就够心烦意乱的了,现在贺三又跑来横插一脚。
疯子。
“我心仪你这件事你应该清楚,若不然我不会三番五次的出现在你身边,还不顾生命危险的一路护送你去南疆,所以……。”
奚贺脸色突变,那摩挲栾柔脸颊的手也越发用力。
“所以,你不要妄想挑战我的底线,我认定的人逃离我的手心,除非我不要。”
奚贺突然变脸栾柔整个人一呆。
刚刚还深情款款,一副因为她而伤心难过的模样,这转脸就变成恶鬼了。
这模样,要吃人吗。
134 设宴()
被莫名其妙的威胁一通,气的栾柔是睡意全无。
倘若是大表哥骆昂,听闻此事而吃醋跑来警告她,还有心可原,毕竟是身份摆在那,正牌未婚夫,就算被人知道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可是这贺三他有什么立场来警告她。
躺在床上,来回翻身,时不时伸手摸了摸被贺三咬破的嘴唇。
真讨厌,他当他是什么人,竟然还敢……。
脑袋里一头乱,真真是邪门了,伸手一拉,被子直接盖过头顶。
——
外面的白雪积了厚厚一层,踩一脚就能听见雪被压扁的咯吱咯吱声。
栾府大门口,栾毅神色冷峻,匆匆往屋里面走。
栾小敏坐在厢房内,认真的在荷包上绣着最后一针,这时她身边伺候的婢女急冲冲走进来。
“敏姑娘,大公子回来了。”
“什么?”
栾小敏忽然站起身,衣服还来不及穿便急冲冲向外走。
“姑娘,衣服。”
栾小敏一愣,讪讪一笑转身回来把衣服穿上。
自从回来和栾毅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见面栾毅对她都冷冰冰的,栾小敏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离家太久,所以栾毅对她生疏了,不像小时候像个大哥哥似的总是摸她的头。
栾小敏一直笃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自己离开的太久,所以才让栾毅对她疏离了。
衣服穿好,转身要走,忽然想起自己刚刚秀的荷包,上前把线咬断,拿着荷包便走了出去。
栾毅脸色不悦,这几天他一直忙于其他的事,万万没有想到,才短短几天的功夫竟然发生这么大的事。
吉祥默默跟在身后,轻声道,“公子,要不要告诉大小姐。”
栾毅抬手,“不,先不要跟柔儿提。”
抬眸看向吉祥,“去查一下,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联系的,是怎么联系上的,越详细越好
。”
吉祥颔首,“是。”
吉祥前脚刚走,后脚栾小敏便走了过来。
站在门口轻轻叫门道,“毅哥哥。”
屋里栾毅听见栾小敏的声音,脸色一沉,神情复杂的看向门口,久久不曾回应。
“毅哥哥你在吗。”
栾小敏诧异的看着栾毅的门口,刚刚不是说人回来了吗,怎么没有声音。
“毅哥哥。”
栾小敏探着头又叫了一遍。
几遍都没有人回应,栾小敏笑脸一跨,就在要放弃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
栾毅一身月牙白长袍站在门口,面容清冷疏离,尽管如此,也抵挡不住栾小敏满眼的爱慕之意。
“毅哥哥。”栾小敏声音柔软,好听的让人酥麻。
可是在栾毅这里却有些无动于衷。
栾毅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栾小敏。
曾几何时,眼前这个体弱多病的姑娘,他是真的拿她当自己的妹妹,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外表柔弱的人,却也隐藏着一颗恶毒的心。
不管她之后有多后悔,多自责,错了就是错了。
就因为她的那一瞬自私之念,才把事情推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
“你有事?”
栾小敏一直低着头,没有注意栾毅见她时复杂的表情。
“我……没事,只是回来这么多天,我……。”
“没事就回去吧。”
恩?
栾小敏一愣。猛然抬起头。
栾毅又淡淡道,“你身体不好,天气又凉。”
见栾毅关心她,栾小敏心头一暖。
“这个……。”
举起手里一直攥着的荷包,栾小敏一脸羞涩,刚刚她在屋里秀完兰花,顺手带出来的,原本想等哪天在送给栾毅,可是又想见栾毅一面真的很不容易,不如就此机会直接给了。
栾毅的目光落在那个荷包后,瞳孔萎缩。
“这个你拿回去吧。”
“啊,毅哥哥。”
栾毅慢慢转身,临走时道,“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栾毅所说的话,是指栾小敏曾经变了之后的性子,而非如今长大成人的她。
栾小敏不知栾毅的话里所指,一脸局促,果然自己太莽撞栾毅不喜了。
“对不起,毅哥哥,我……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我……。”
栾毅根本就没有顾忌,栾小敏的话是否说完,转身便大步走进去。
门口,栾小敏一脸木然,满心的担忧栾毅生她的气了
。
栾小敏身旁跟着的丫头,有些心疼自家姑娘,姑娘明明是好心好意给大公子秀荷包,尽管他们都长大了,送东西有些不合时宜,可是他也不应该这样冷淡的对待自家姑娘啊。
“姑娘,外面儿天凉,我们还是回去吧。”
栾小敏微微点头,临走时还频频回顾栾毅的房门,最后还是跟着婢女离开。
屋内,栾毅握了握拳头。
对栾小敏,他兴许做不到赶尽杀绝,但是让她永远消失在栾柔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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