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益达一头黑线。
可是听着奚贺的话,不由的看向栾柔。
“他还给你买东西了。”
栾柔尴尬的点了点头。
“都买了什么。”
“首饰,珠花,玉钗,还有,还有……。”
一旁奚贺抢先一步答道。
听奚贺一件一件的说,栾益达突然拔高声音,对着栾柔道,“他给你,你就收了。”
“是啊,我给的,娘子当然要收。”奚贺理所应当道。
栾柔扶额,真受不了奚贺的说辞,她哪里是主动收的,明明是他硬塞过来的。
不过见爹爹这幅模样,他是真的生气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收取别人的东西,你从小长这么大,我是缺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
栾柔一愣,一时被栾益达的怒气吓得一蒙,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栾益达发火骂她。
“爹……。”
“把东西都给我退回去。”
一旁栾母诧异道,“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栾母伸手刚要扶住栾益达的手臂,栾益达手臂一甩,把栾母狠狠甩开。
“慈母多败儿,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闺女。”
栾母一阵委屈,怎么说着说着,开始说起她来了。
栾益达脸色铁青,越看奚贺越不顺眼。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傻子在肖想他娇养出来的小白菜,就算是那正经的皇子,他都要犹豫几分呢,何况是眼前这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傻皇子。
转眼看了看栾柔,颇为不放心的眼神,落入奚贺眼里。
“老爷。”
栾福匆匆从外面走进来,神色焦急的租到栾益达跟前,附耳说道。
栾益达一愣,眉头紧蹙。
“真的。”
“是啊,老爷,人就在外面,说什么要见大少爷。”
栾益达脸色一黑,抬腿便往外走,只是人刚走几步,又退了回来。
招了招手,栾母示意便走了过去。
“怎么了老爷。”
栾益达附耳到栾母耳边嘀咕两句
。
栾母一愣。
“啊……。”
“按我说得办。”
“可是……。”
栾益达交代完自己的意思,转身跟着栾福走出去。
栾柔一脸诧异,站起身道,“娘,爹说了什么。”
栾母还处于震惊中,没有回过神。
听着栾柔问完话后,木讷道,“你爹说让我带你去打四盒首饰。”
“噗……。”
这边喝着汤的奚贺突然喷了出来。
栾柔蹙眉,“干什么呢。”
奚贺紧了紧鼻子,用袖子擦了擦嘴。
“没,没事,呛到了而已。”
奚贺表面一脸平静,心里其实已经笑开了花。
没有想到这堂堂的一国丞相,也有如此幼稚的时候,害怕栾柔收他首饰而对他心有异样,就去做四盒首饰,想要跟他比财力吗,若是他再给栾柔多买些东西,他这未来老丈人还不得气死。
——
栾益达匆匆离去,一路上听着栾福道。
“老爷,魏王府来人了,说要咱们栾家给个交代。”
栾益达眉头紧蹙,万没有想到,那与魏郡主一起被捉的男子竟然是他的儿子。
“大少爷呢。”
“好像在院子里,一直没出去。”
栾益达沉吟,“你去把魏王府的人带进来,直接把人领到大少爷的院子,切记,这件事千万不要让夫人和小姐知道。”
“是。”
栾益达和栾福一路离开,这边身后,栾小敏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
“毅哥哥出什么事了吗。”
——
这边栾洋的院子内。
“什么,你说魏诗蓝被捉奸,奸夫是栾毅。”
“是,主子,魏王府都派人来栾府了,人就在门外。”
“去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一枫离开后,奚贺若有所思的看着天际,这个栾毅到底想要做什么,被捉奸。
他是想要整个栾府都成笑柄吗。
——
栾毅神情憔悴的躺在床上。
栾益达见此,不由一怒。
“你这个混账,你昨天都做什么了。”
栾毅虚弱的睁开双眼,看向栾益达,微微用力起身,只是试了几次都没有起来
。
栾福见此,立即上前把栾毅扶起。
“大少爷,这是怎么了。”
栾毅虚弱的坐起身,背脊倚在床沿。
“爹……,你怎么过来了。”
栾毅声音虚喘,好似得了重病一般。
“你这是怎么弄得,吉祥呢,吉祥哪里去了。”
“老爷,我在这。”
门外,吉祥端着一碗汤药,急匆匆走进来。
“老爷。”
“怎么回事,大少爷怎么变成这样了。”
吉祥见此,把手里的汤药放在一边,当即跪倒在地。
“老爷,您惩罚小的吧,是小的没有照顾好少爷少爷生了病……。”
“吉祥。”
恩?
栾益达看向栾毅,“什么病你这幅模样。”
栾毅屋里的摇了摇头。
“没事的爹。”
“不是的,老爷,少爷其实是被人下了致幻药,大夫说,少爷的被下的药过于重,要卧床躺好几天才能好,而且,还……。”
“够了,吉祥,咳咳咳……。”
“少爷。”
见栾毅咳嗽的厉害,栾益达紧张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下药,还有你与那魏郡主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魏王府要让你给个交代。”
“爹,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什么给魏王府一个交代,什么和魏郡主,我和魏郡主只是在书院里,我授琴她学琴罢了。”
“你还在瞒我,如今外面都传开了,那魏郡主被安国候小侯爷捉奸在客栈内,而那和魏郡主一起的男子就是你,你还敢说你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栾毅一脸吃惊,“爹,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何时做出这样的事了。”
“还说没有,那魏王府的人如今就在门外,说一定要让咱们栾府给个交代。”
“爹,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我若是真的心仪魏郡主,早就会求娘上门求亲,怎么能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
栾益达也不相信自家儿子能做出这样的事,可是人都找上门来了,还被人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捉到,还能有假。
可是看栾毅的神色也不像在说谎。
“老爷,您误会少爷了,少爷是被人陷害的,昨天我同少爷去书院的路上,遇见了魏郡主,魏郡主因为与少爷熟识所以就被魏郡主请到客栈说了两句话,之后魏郡主身边的丫头说什么要买多东西,害怕拿不过来,就硬拉着小人一起,谁料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生了被捉奸一幕,老爷,小人肯定少爷是被陷害的,昨天少爷一回来就不舒服,小人便找了大夫替少爷诊治,结果大夫说,少爷被人下了致幻药,同时也下了春药,若是您不信,就再请大夫来询问一番。”
148 误会()
魏王府。
魏诗蓝顶着五指巴掌印,坐在梳妆台前,本以为事情还可以从长计议,没有想到继而发展到这个地步。
母妃怪她败坏门风,安国候数落她水性杨花。
长这么大,她哪里受过这般屈辱。
伸手摸了摸被母妃打的脸颊。
现在她只能把赌注压在栾毅的身上。
只要栾毅上门提亲,那的耻辱都不复存在了。
“郡主。”
魏诗蓝回神。
“怎么样,去栾府的人怎么说。”
“他们……说栾公子病重,无法来王府。”
恩?
“你说什么?”
“是栾府的总管亲自来说得,说栾公子病重,无法出门。”
魏诗蓝心里一沉,脚步向后退去,病重。
昨天还好好的,才一天的功夫就病重,是故意的吗。
“那母妃怎么说。”
“王妃说,说要把您送去家庙。”
当的一下,魏诗蓝瘫坐在椅子上。
家庙,不,不会的,母妃只是生气罢了,再说她又没有做什么,只是单独与栾毅见个面罢了,而且栾毅说过,要来王府提亲的,依照栾毅的人品,她相信栾毅是不会骗她的。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
“什……什么,你说大哥和魏诗蓝一同被捉奸。”
“是的小姐,我亲耳听见福叔跟老爷的谈话还能有假。”
栾柔呆呆愣愣,没有想到,栾毅和魏诗蓝会被捉奸。
突然觉得好笑,栾柔当场笑了出来。
飞鸟和蝴蝶对望一眼。
“小姐。”
栾柔笑了一会儿,挥了挥手。
“我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恩?
飞鸟和蝴蝶一愣。
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大公子被人捉奸,听见这样的事是该笑的时候吗。
俩人默默退出房去,屋里只剩下栾柔一人。
刚刚咋听栾毅和魏诗蓝被捉奸,栾柔是发自内心的想笑。
真的是太好笑了,前世明明是夫妻的俩人,今世竟然被人捉奸
。
哈哈,笑着笑着,眼角划过一滴眼泪。
栾柔一愣,伸出手轻轻擦拭了一下。
哭什么,她为什么要哭,应该笑才对,多么可喜可贺的事,她应该去恭喜栾毅才对,有了一个如此佳媳。
栾柔下定主意,走到梳妆台前,坐在凳子上看着眼前的铜镜。
拿出胭脂水粉在脸上补妆。
当栾柔再次从房里走出来时,飞鸟和蝴蝶一愣。
额,小姐吧自己画的这么漂亮,是想干什么啊。
“小姐,你要去哪啊。”
栾柔淡淡一笑,“去看看大哥,你不是说他病的很严重吗,做为妹妹,探望哥哥是理所应当的。”
蝴蝶干笑,是应当,只是看小姐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