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没事,没事,你别管他了,在这他就是一个下人。”
——
屋内,湛佳跟栾柔哭诉。
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
“对了,之前你被皇上赐婚,我就想来看你来这,只因府里有事,一直没有倒出空来,怎么样,你有没有求伯父去给你退婚。”
栾柔微楞,“退婚,为什么。”
“三皇子。”
“对啊,是三皇子。”
“他可是傻子,柔儿,你不会真的决定嫁给三皇子了吧。”
栾柔沉吟,神色黯然,“佳儿,你也知道,我这脸……。”
湛佳打量一番栾柔,一进门光顾哭自己的了,却忘记栾柔还是带面纱的呢。
之前,栾柔还说她的脸传染,吓得她好几天不敢接近栾柔。
不过她说的也对,她本就不是栾丞相的亲生女,正经大家就算看得上栾柔的身份,好一点的也只会让栾柔匹配自家嫡次子罢了,如今脸又成这样。
起初她听说栾柔被赐婚皇子,着实吓了一跳。
有个栾毅喜欢栾柔就够让她气的了,转眼间就嫁去皇家,还让不让人活了。
可是仔细一打听栾柔嫁得皇子,非寻常皇子,三皇子奚贺,皇上最讨厌的皇子,就算背后有太后撑腰,想想太后的年纪,她还能活多久,一旦太后驾崩,三皇子在皇家的位子更加尴尬。
栾柔嫁给他,倒也不失为良配,一个傻子,一个丑女。
栾柔没有错过湛佳眼里的幸灾乐祸。
真是够不要脸的,来她这诉苦,还敢幸灾乐祸,前世她害她害的那么惨,她都没说着急报复,她还总在她面前晃悠她忆起往事,等着,等着她的心头大事彻底落下来她再也不必担忧嫁入宫里后,在来好好招呼她。
——
湛佳在府里聊了一小天,天色渐黄昏才往离开。
湛佳走后,蝴蝶回到栾柔房内。
“小姐,她怎么又来了。”
“谁啊?”
“湛佳啊。”
栾柔淡笑,“怎么,你不喜欢她。”
“当然了。”
以前她会觉得湛佳人不错,可是后来,真是越来越讨厌。
“哦,对了,小姐,飞鸟已经和郭星见过面了。”
“怎么样,飞鸟什么反应。”
蝴蝶转过身,“小姐,咱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飞鸟见了郭星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生气。”
“没有,起初我还以为飞鸟会情绪波动呢,谁知道人家见了郭星直接无视他,不过这也就是飞鸟,要是我的话,非抓花他的脸不可。”
栾柔轻笑,“飞鸟对他没有想法确实好,不过这几天你也得上点心,好好看着郭星,别让他偷偷摸摸的去见飞鸟,给飞鸟添堵,像他这样的男人贼着呢。”
“小姐放心,我一定会看好的。”
栾柔望着镜中的自己,把面纱摘掉,脸上的小疹子也一个一个的擦掉。
“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些非常手段,反正只要折腾不死就行了。”对于伤害女人的男人她是不会手软的。
——
三皇子府,近一个月的休整,奚贺脸上的痂已经剥落,只剩下一些零星痕迹。
自打生病到现在,他以许久没有踏出皇子府了。
换上一身月牙白的长袍,系紧手腕的腕袖。
“主子。”
“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一枫扶手,“准备好了,都已经放在马车上。”
“恩。”
“我们去看看郭星,在栾府过得怎么样了。”
一枫垂眸默默跟在身后,主子还真会找理由。
命他准备了一车女人用的首饰布匹,真是看郭星过得好不好吗。
——
栾府,蝴蝶一脸愤愤,“小姐,果然啊,郭星半夜偷摸摸去找飞鸟了。”
“哦,然后呢。”
“我发现他后就一直都看着,心想一旦他有什么不轨就出来吓死他,没成想飞鸟会那么严厉的斥责他离开。”
蝴蝶目光看向门外,“看来是时候用些非常手段了。”
“恩,别把人弄死就成。”栾柔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一句。
“放心吧小姐,奴婢有分寸。”
——
郭星有些挫败,这两天他到底在做什么啊,堂堂一暗卫沦落道打扫后院,还有那只鸟到底是怎么想的,当初他奉了主子的命去勾引她,他还蛮有自信的,什么时候起这种自信消失不见的,是因为她拒绝了自己的吻,又咬了自己而不服气吗,试问在情场上,他还没有失过手呢。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
“郭侍卫。”
郭星回神。
“蝴蝶姑娘。”
蝴蝶端着茶水走过来。“郭侍卫辛苦,特意为你准备的茶水请用吧。”
郭星看着蝴蝶递过来的茶水,心里突然起了警醒。
他来这么久都没有受到蝴蝶这般善待,今儿是怎么了,竟然给他端茶。
难不成这茶水里有古怪。
“蝴蝶姑娘不必客气,在下不渴。”
“怎么郭侍卫嫌弃吗,哎,我就说让飞鸟别煮什么凉茶,郭侍卫一定不会喝。”
郭星一怔。
“她……煮的。”
蝴蝶端着茶水背对郭星,一副可惜的表情。
“可不是,真是傻呀,可惜了这茶水,我去给福管家的敏公子喝。”
“哎,你别走。”
这该死的蝴蝶,当初她就骗自己说飞鸟要嫁给人了,害他信以为真,如今又这般,那杯茶到底是真的假的。
“郭侍卫还有事。”
“你别走,我正好渴了,就给我喝吧。”
“郭侍卫你可别勉强,我们敏公子可是对飞鸟……嗯。”
“别别。”
郭星伸手一把把那茶水抢过来。
不经意间在鼻翼下轻嗅。
恩,确定了没有被下药或茶水意外的东西,郭星才放心大胆的喝光。
看着空空如也的茶杯,蝴蝶很是满意。
“那郭侍卫忙,我就先下去了。”
“蝴蝶姑娘慢走。”
蝴蝶摇曳着身子缓缓离去,身后郭星总是觉得不对劲,可是在不对劲也没什么了,反正茶水都喝了。
拿起扫把打扫。
忽然看见飞鸟慢慢走过来。
面色一喜立即走过去。
“飞……。”咕噜咕噜。
郭星立即抚摸在肚子上。
飞鸟蹙眉,“郭侍卫有事?”
“我……。”
咕噜咕噜。
“飞……鸟。”
“来来,这边,轻拿轻放啊。”
“主……殿下。”
飞鸟身后,奚贺和一枫突然出现。
后边还有两个侍卫抬着一口大箱子过来。
咕噜,咕噜。
噗的一声响……。
一股恶臭味在众人间散开。
167 不喜()
飞鸟轻轻嗅了嗅。
伸手挡住鼻子,嫌恶的看着郭星。
“茅房在那边。”
郭星脸颊涨红。
咕噜咕噜。
这肚子是怎么了。
噗……一连三个。
奚贺蹙眉,“一枫,扶郭星去茅房。”
一旁一直忍着笑的一枫,低头闷哼,“是。”上前扶起郭星往茅房去。
郭星欲哭无泪,为什么会这样,咕噜咕噜,他的肚子。
飞鸟用手扇了扇,这股臭味孩子弥漫四周,令人作呕。
她真没想到,郭星竟然是这样的人。
“咳咳。”
奚贺突然咳嗽,提醒飞鸟。
“三皇子,这边请。”
方才飞鸟看郭星的嫌弃眼神,全部落入奚贺眼里,别说飞鸟嫌弃,身为主子的他也觉得丢人,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他。
“小姐,三皇子殿下来了。”
屋内栾柔坐在琴前调音。
听见奚贺来,头都没有抬一下。
飞鸟把人送到这里,便退了出去。
奚贺一身月牙白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完全与他平时大吵大嚷的模样不同。
栾柔忙乎试音,许久都没有听见奚贺的声音,觉得怪异,疑惑的抬头看过去,才发现奚贺在门口站的笔直,脸色严肃半点傻气没有。
“奚贺。”轻声试探的问道。
奚贺看着栾柔手里的琴,觉得碍眼的很。
连栾柔走过来都没有发现。
走到奚贺跟前,伸手打了一下奚贺的额头。
“想什么呢。”
奚贺回神。
“柔儿。”
栾柔微楞,一股怪异溢出,却没发现怪异的地方来自哪里。
转身坐在桌子旁。“今天怎么出来了,身体都好了吗。”
奚贺嘴角直抽,这个女人到时抬头看看他啊。
飞鸟再次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托盘。
“小姐,凉茶。”
“放这吧。”
栾柔端起茶,轻轻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转头示意奚贺,“站着做什么,过来做,来,尝一尝我家特制的凉茶。”
任凭栾柔招呼,奚贺都没有动弹一下。
“咳咳咳。”
奚贺轻咳。
一旁飞鸟有些诧异,今天这三皇子好像变了。若是不知道奚贺的本性,但看今天三皇子的打扮,她还真以为奚贺是正常的人呢。
收起茶盘默默退了出去。
屋里,栾柔端起茶杯,淡淡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说完大口喝了一口茶。
奚贺挺了挺身姿,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
“咳,柔儿。”奚贺又唤了一声。
恩?
这时栾柔才察觉怪异的地方在哪里。
若是平时奚贺一见她定会飞奔过来,嘴里并且娘子,娘子的叫着。
而他今天,一没有跳,二也没有叫她娘子,而是唤她为柔儿。
额,若是别人这般叫她,倒也不觉得怪异,可是奚贺,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身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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