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当时,楚王殿下他救了我后跟我说什么吗。”
见禹栖菲双眸熠熠生辉,还带笑意的,不由有些好奇,奚贺那个傻子会说出什么话来。
“哈哈,他说,他们都是一群傻子,傻子是会传染的,我看你这么聪明,别让他们传染成傻子。”
噗……。
“就他那傻样,还敢说人家傻。”
“可不,即使那样,当时我还是把楚王当守护神,只是后来……。”
禹栖菲淡淡一笑,有个关于楚王的秘密在她心里隐藏了许多年,当时她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起初得到那个秘密时,吓的她用了好几天才消化掉,只是现在她却不能跟栾柔说,她觉得这样的事能让栾柔亲自发现会更好一些。
“后来怎么了。”
不是她好奇奚贺的过去,只是禹栖菲笑的那样隐秘,肯定有什么大秘密,若是奚贺的丑闻也成,到时得知细底后,回去好好诓他去。
禹栖菲望着栾柔的脸,突然探究道,“柔儿,小的时候我是不是见过你。”
恩?
栾柔微楞。
“我觉得你好面熟啊,有时总有一点恍惚,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栾柔以为禹栖菲是故意转移话题,不想接着之前的话说了,才想说什么小时候见过她的事,于是学着男子轻佻的半压在禹栖菲的身上。
禹栖菲一脸惊讶。
“柔儿你……。”
栾柔伸手挑起禹栖菲的下颚,“怎么,小娘子莫不是看中在下了,这可不行,在下家中早有娇妻,故,小娘子莫在惦记在下了。”
禹栖菲小嘴微张,一脸惊恐,显然没想到栾柔会这般说辞,一时间闹了个大红脸。
伸手捶打栾柔,“你个死丫头,真不知羞,还家有娇妻。”
栾柔转身平躺,哈哈大笑。
两个丫头在屋内嬉笑,却不知门外禹栖王妃同样满脸笑意。
她本来不太高兴这位栾姑娘在这住,毕竟明天就是女儿出嫁的日子了,可是又一想女儿出嫁也只是走个过场,到时还是会回王府住,也就由着她们胡闹了,天色渐晚她正准备送些吃食过来,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面传出阵阵笑声,想想她都有多久没有听见自家女儿这般开怀的笑了,光凭禹栖菲这几声笑声,禹王妃心里因栾柔留下了住的那点不悦,顿时烟消云散。
次日,禹王府郡主大婚。
沉寂多年却颇有底蕴的禹王府,难得热闹一次,王府最受宠爱的郡主,禹王可是下了血本,给其隆重举办了盛大的婚宴。
194 阻挠()
禹栖菲早早的便被下人叫起,上妆梳头。
而栾柔更是一陪到底,犹如当初她出嫁时,禹栖菲对她一般。
“王妃,郡主,禹王妃命人准本了一些点心王妃郡主先垫垫肚子,然后在上妆,免得坚持不住。”
栾柔笑着接过点心,“王妃有心了,点心送来的真及时,我还真有点饿了。”
“菲儿过来吃一些,然后在上妆,要不然折腾一天,你的身体肯定吃不消,我成亲那天你还记得吧,娘也是命人送来一些吃食,只是那天也不知怎么了,什么都吃不下,结果一天折腾下来,送进新房的时候,还是喜婆和飞鸟她们硬把我架进去的。”
禹栖菲确实如此,她现在除了紧张什么都吃不下,可是一想当真要折腾一天,怎么着也不能给大家添麻烦,于是起身走过去与栾柔共食。
“王妃……。”
飞鸟突然走过来在栾柔耳边耳语。
栾柔眉头轻蹙。
一旁禹栖菲见栾柔脸色微变,不由询问,“怎么了柔儿,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奚贺来了,正在大厅找我呢,我先看看。”
“恩。”
栾柔离开禹栖菲的厢房后,脸色突然暗了下来。
“蝴蝶在哪?”
“正在前院王爷身边。”
栾柔往前走,心里狠狠道。
好啊,该死的奚贺,口口声声叫她娘子,转眼就跟小丫头勾搭上了。
一旁飞鸟见栾柔这般生气,不由有些紧张。
反观栾柔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的她多像一个因夫君偷吃,而发怒的妒妻。
——
前厅奚贺一脸阴沉,玩了这么多年的鹰,方让鹰给捉了眼。
那该死的小丫头,本想留着她让栾柔生生气,没成想反倒惹他生气。
该死的。
奚贺身后,蝴蝶气汹汹的瞪着奚贺。
“王爷奴婢劝你先好好想想,该怎么和王妃解释,你趁着王妃一个小丫头爬王妃的床上住的事。”
奚贺猛然抬头,这……这该死的丫头,怎么好端端的话,在她嘴里就变了味了。
什么叫他勾搭小丫头,爬王妃的床,明明是那个小丫头背地里偷袭他,他还吓一跳呢。
“你胡说,明明是我被欺负了,我要告诉娘子,你……还诬赖我,你和她是一伙的,你们都想爬我娘子的床。”
见奚贺突然大声指责自己,蝴蝶脸颊憋的通红。
目光畏缩的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发现,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傻王爷,成天胡说八道。
“好,王爷,真是我家好王爷,你给我等着,今儿我要是不把你那点粑粑事,一五一十的跟王妃好好讲讲,我蝴蝶就变回毛毛虫。”
奚贺冷哼,“你本来就是毛毛虫。”
“你是蚯蚓。”
“你是癞蛤蟆。”
“你……。”
栾柔带着飞鸟前厅,见奚贺和蝴蝶站在前厅掐架。
今天乃是王府大喜的日子,这俩人来的这般早不说,还敢在这瞎嚷嚷。
顿时不悦道,“你们在做什么。”
见栾柔出现,俩人就像见到救星似的,立即奔向栾柔。
“娘子。”
“王妃。”
“她欺负我。”
“王爷使坏。”
俩人互相指着。
栾柔蹙眉,虽然奚贺有毛病,但蝴蝶是清醒的。
于是轻斥蝴蝶,“王爷傻,你也傻吗,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在这吵。”
“奴婢知错。”
奚贺见蝴蝶被斥,立即做了一个鬼脸。
蝴蝶忿忿不平。
“怎么是你跟着王爷过来,郭星和一枫呢。”
“郭星和一枫说是办差去了,另外也是奴婢主动来的,实在是因为昨天夜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奴婢怕王爷笨嘴笨舌形容不明白,所以才主动来的。”
“哎,娘子,人家是冤枉的,是那个小浪蹄子自己偷偷进来的。”
小浪蹄子。
栾柔眉头紧蹙。也不知奚贺到底在外学了什么。
“好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今天是菲儿大婚的日子,谁都不准再提家里的事,有事我们回去再说。”
虽然栾柔刚刚没有说什么,可是奚贺还是从栾柔的声音里听出冷意来。
背脊一个激灵。
回家就回家,老吓唬他,真以为自己怕他,她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天。
——
栾柔望着禹栖菲和禹栖越拜堂,禹栖菲那一头白发极其醒目。
原本高高兴兴的喜事,可是看在栾柔眼里越有那么一丝凄凉。
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她,就连她这种嚣张跋扈的人,老天还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为什么对菲儿会这么苛刻。
一旁奚贺不解,禹栖菲大婚她哭什么。
难不成嫁给自己,她觉得委屈了。
禹栖菲大婚折腾一天,栾柔是又高兴又惊奇。
高兴禹栖菲终于想通,敢于尝试可能的幸福,惊奇的则是,那个万年冰山脸的禹栖越竟然笑了,还是全程都在笑。
禹栖菲的婚礼豪华又隆重。
就连皇上特意派人来访。
众人原以为禹王府是皇上厌弃的存在,没想到皇上还特意给禹王府做脸。
整整一天,在众说纷纭中,禹栖菲的婚礼华丽的结束。
——
王府马车,栾柔紧闭双眸,坐在马车正位。
一旁奚贺一脸局促不安。
另外一边,蝴蝶满脸的得意相。
飞鸟则一脸凝重。
“王妃。”
蝴蝶一出声,奚贺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蝴蝶笑的阴险。
奚贺愤愤不平。
“恩。”栾柔应声。
蝴蝶眉眼上扬,一副你完蛋了的表情,轻声说道,“王妃,昨天咱家里发生一件大事,奴婢……。”
“哎,娘子,昨天你没回来,我想死我了。”
“昨天王爷他……。”
“哎,娘子,我肚子痛……。”
栾柔轻轻瞥了一眼奚贺,奚贺见此立即收声。
“到底怎么了。”
栾柔直问蝴蝶,蝴蝶立即有了底气,“王妃,昨天咱家王爷可有本事了……。”
“我,我是冤枉的娘子,是她勾引我。”
栾柔冷笑。
不用蝴蝶叙述,昨天的事,她已经知晓,真没想到,奚贺这个混蛋,她只离家一天,他就敢去宠幸新妾,还弄得人尽皆知,看来是她小瞧了奚贺,虽然人傻,可是他到底是个男人,男人的劣性可不会因为他傻,就会消失掉。
“昨天,王爷带着新夫人,睡在了正房,后半夜也不知怎么了,俩人光着身子就跑出来了,不是奴婢讲主子的是非,实在是昨天那幕太过惊心,哎,奴婢也是王爷好。”
栾柔勾了勾嘴角,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奚贺。
“哦,还睡了正房,可舒服?”
奚贺满脸紧张。
该死的蝴蝶,胡说八道,他什么时候和新夫人光着身子跑出来了。
明明是他昨天沐浴,那该死的丫头嫣儿自己爬上来的,他不过是躲开而已。
怎么到了蝴蝶的嘴里,就跟耍流氓似的。
“娘子我……。”
咯噔一下,马车传来剧烈晃动。
栾柔一时不查直接铺在奚贺身上。
飞鸟蝴蝶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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