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你自重,我家姑爷可没有什么表妹。”
“姑……爷。”
栾柔呆呆的看着骆昂,她刚刚没有听错吧,她好像听见姑爷什么的了。
身后奚贺也察觉不对劲,他收到消息说骆昂有信了,可是具体的还未查清,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图礼阜呢。
“大表哥,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柔儿啊。”
骆昂脸上带着防备。
一旁朗宜挡在骆昂跟前。
“这位姑娘,他是我的夫君,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他有什么表妹,还是来自圣中的。”
郎宜一张小脸难堪至极。
其实内心是慌乱的。
掩饰自己此时的情绪,声音高昂道,“这位姑娘,刚刚我的婢女一件不值钱的衣服,那样说你是我们不对,可是你也不应该随便拉人过来认亲,这样吧,那衣服我们不要了,就当送给你的你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以后别在这样了。”
说完转身拉住骆昂的袖子。
“夫君,我们走吧,去别家看看。”
骆昂整个人呆呆的,任由朗宜拉他离开,在临走之际,骆昂悄悄的转头看了一眼栾柔。
接着便被朗宜强制性的带走。
——
栾柔如同雷击似的,呆在那里。
她没有认错,那个人就是她大表哥骆昂。
眼看着人已经离开,栾柔才反应过来追出去。
只可惜带栾柔走出门时,人已经消失不见。
身后奚贺蹙眉,心里还在分析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人他若是没有看错,确实是骆昂,而且那个女人口中也是叫着骆昂的名字。
可是刚刚看他的反应,他好像确实不认得栾柔。
怎么可能,栾柔可是他的未婚妻,才短短十几天的功夫,能让人忘记自己的未婚妻吗。
奚贺一边观察栾柔的表情,一边分析骆昂的事。
南疆他还算是了解,据闻南疆擅长用蛊毒,什么这个蛊那个蛊乱七八糟的一大堆,难免没有一种让人忘记过去的蛊。
见栾柔跟个小疯子似的满大街看,奚贺上前把人拉住。
“我们走。”
栾柔已经,“我不走,贺三,难道你刚刚没有看见吗,那个人真的是大表哥,大表哥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栾柔又蹦又跳,显然对骆昂活着很是高兴。
可是未知的问题太多,在大街上他无法与栾柔细谈。
只能迫使栾柔赶紧离开。
“人已经离开了,我们先回客栈再说。”
栾柔不顾奚贺的话,自顾自的四处寻找刚刚那几人的踪迹。
只可惜,那人来的匆忙,离开的也迅速,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栾柔,你听见我说话了吗,若是你不想你大表哥死,就跟我会客栈去。”
栾柔一怔,不知奚贺为何要这样说。
又四处的看了看周围,还没有看见骆昂的身影,只好同意奚贺的话先回客栈去。
——
这边出来门的朗宜,紧紧的抓着骆昂的手臂,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带着骆昂离开。
在走第一个街道拐弯时,一把把骆昂拉了进来,四人一直静静待在巷子里,不出声也不动弹。
许久后,骆昂有些受不住问道,“朗宜,刚刚那两个人是谁,他们好像认得我。”
朗宜闭着眼睛,紧紧贴着墙。
听见骆昂的话后才睁开双眼,看着骆昂俊逸的面容,淡淡一笑。“你不记得了,在你还没有受伤前,他们夫妻曾经来过家里做客,也许久不见了,差一点没有认出来。”
骆昂轻哦了一声。
在他生病睁开眼前,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朗宜,所以对她说的话深信不疑。
刚刚看见那个满脸红疹子的女子,心里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是这样,他们曾经见过面,怪不得。
朗宜淡淡一笑,“咱们出来的时间太久了,应该回去了。”
转头看了一眼东方雨玳,“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连夜会南胜。”
“是公主。”
朗宜挽着骆昂的手臂,慢慢走出巷子,在骆昂看不见的情况下眼眸微暗。
她不知道刚刚那个女子是谁,但是她肯定刚刚那个女人说的都是事实。
当初她第一次见骆昂时正是在图礼阜,他穿着圣中人的衣服。
当时她随哥哥来图礼阜采买,无意间与哥哥走散,因为不认得路,路上遇见了匪徒,她势单力薄的一个女子,根本不是匪徒的对手,在她感觉自己完蛋的时候,骆昂如天神一般出现救了她。
之后哥哥找到她,把她带回,可是她就跟中了邪似的日夜想念那个救了她的人。
后来经过查探才得知,原来救了她的那个人名为骆昂,是圣中军营的副将。
这几天南胜日渐强大,爹和大哥有了反抗之心,屡次进犯,圣中边境,想必他就是来讨伐他们的。
可是她心里一直惦念着骆昂,不想让他与爹和大哥起冲突。
于是一次意外她偷听到大哥和爹准备偷袭圣中太子的大营。
她便派了身边最得力的侍卫跟着去保护骆昂。
希望他不要伤害她大哥和爹爹,同时也不要让大哥和爹爹伤害他。
没有想到,才出去一天的功夫,她便收到消息,说爹把把骆昂带回来了,她满怀欣喜的冲过去想要看看他,结果一见面便是他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状态。
知道他的身份,爹和大哥都想要了他的命,只是她不允许,用自己的命当赌注也要保住他。
后来爹和大哥妥协了,经过她日夜努力,加上医师救治,骆昂活了过来,而且还失去记忆。
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她便在心里窃喜,认为老天垂爱,给了她这个机会。
“朗宜……。”
朗宜想着自己的心事,完全没有注意骆昂连连叫了她好几声。
“怎么了。”
骆昂一脸委屈,“不知道怎么了,刚刚那个女人好像住进心里了,脑子里面总是她的脸。”
102()
朗宜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刚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假装淡定的看着骆昂,笑盈盈道,“正常的,现在能记住她,说明你以前忘记的那些人都会想起来呢,好兆头。”
骆昂不疑有他,全然相信朗宜的话。
“太好了,若是想起来,我就可以记得我们以前的点点滴滴了。”
朗宜淡笑不语,心里却怕的要死,怎么办,万一哪天骆昂把一切都想起来了,要怎么办。
——
栾柔被奚贺拉回客栈。
“贺三,你看见了没有,那个人真的是大表哥。”
奚贺也相信自己亲眼见到的人不会错,可是看着栾柔这般紧张的神情便气不打一处来。
“我知道。”
“那快帮我一起找去啊。”
奚贺淡淡睨视栾柔,“找到了你要怎么说,问他是不是骆昂,今天你也看见他的反应了,分明不认得你,而且他身边的那个女子还是南疆人,万一堂堂的圣中副将,宁国公之子在出兵期间身处南疆,还被南疆人称之为姑爷的事传出去,你让宁国公一家如何自处。”
奚贺的话瞬间让栾柔变得清明,是啊,她怎么没有注意这件事。
大表哥失踪多日,而失踪那天正是太子被袭的时候,这个时候被传出大表哥身处南疆,别人指不定会怎么议论呢。
奚贺撇了一眼栾柔,他才乎骆昂是否被印上叛逃者的烙印呢,只是他十分不喜栾柔这副紧张的模样。
想想刚刚那个女子叫骆昂什么,夫君,切,他还真巴不得骆昂嫁入南疆去。
瞧栾柔听见自己说的话,奚贺又道,“既然你看见骆昂完好无损,就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我会查个明白,骆昂为何会出现在南疆的。”
栾柔木讷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哪里都不要去,我出去查探一下。”
“好,那你快去快回。”
奚贺微微颔首。
在奚贺离开后,栾柔坐到桌子旁边的凳子上休息。
心里乱糟糟一片,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人真的是大表哥,为什么会不认得她。
当初大表哥离开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自己等他回来,可是……。
手无意识碰到桌面上,感觉手指一痛,只见珠圆玉润的指尖汩汩涌出红色血珠,栾柔蹙眉,看了看桌子,这里何时放着这些利器,伸手拨动一下,呀,这不是她之前与奚贺一起去买的东西吗。
怎么放这了,一时激动,栾柔完全忽略了,刚刚和奚贺一起回来时,奚贺手里什么都没有拿的事。
——
当一枫和郭星再次站在奚贺面前,奚贺才知晓,骆昂成为这般的具体原因。
嘴唇轻抿,“大哥知道这件事吗。”
一枫颔首,“这事是骆家二公子查出来的,太子还不知晓。”
“把消息透露出去,说骆家大公子负伤失忆,被南疆公主纳为夫婿了。”
恩?
一枫和郭星一愣。
忽见自家主子嘴角露着笑意,心底一寒,瞬间有种看透骆家大公子惨淡的未来一般。
——
客栈之中,栾柔坐立难安。
起身在屋子内来回踱步,这贺三为何还不回来。
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不顾奚贺之前的交代,朝着门口便走去。
只是手还未碰到门把,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栾柔微楞,“呀,你怎么才回来。”
奚贺嘴角淡淡勾起,一个回手便把门关上。
“怎么,想我了。”
栾柔蹙眉,“少跟我贫,怎么去了这么久,有消息没。”
奚贺没有理会栾柔抱怨的神色,一直静静的看着她。
栾柔絮絮叨叨抱怨完,才发觉奚贺有些不对劲,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奚贺淡笑,“没什么。”起身走到桌子前,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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