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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说下来,众人都纷纷点头,觉得长脸说的甚是有理。如此一来,恶狼帮中仅有的两个高手便自相残杀了,在天行会面前更是没有了争斗的资本。想通了这一层。众人心中不免都偏向了天行会,觉得恶狼帮确实要完蛋了。
“耳听八方”周通却说道:“那也未必,据我所知,周明和张宇杰乃是拜把子的兄弟。”
这句话又让众人吃了一惊。有人说道:“原来他们俩是拜把子的兄弟,那可必然要有劲往一处使了,你干嘛不早说出来?让大家伙在这瞎猜半天。”又有人道:“周通,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索性一口气说完了,别跟挤牙膏似的费劲!”
周通满脸冤枉:“你们也没问我啊。我哪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有人不耐烦道:“你就把有关张宇杰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们罢了!”
“对对,没错,有关张宇杰的事情,你全都说出来便是了!”又有不少人纷纷响应。
周通摸摸脑袋,沉思半晌,说道:“张宇杰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以前有个相依为命的姐姐,后来死在天行会一个人的手里……”这几句话说的平淡无奇,众人也都听起来索然无味,又有人问道:“还有什么爆炸性的消息没有?”
周通又想起什么来,“对了,那家伙还和十二生肖中的流氓兔倪思慧是一对恋人,听说还生了个孩子,把‘财神’倪震气的不轻,扬言要狠狠收拾他!”
听了这段故事,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连始终面无表情的铁钳都有些忍俊不禁起来,嘴角微微上撇。有人说道:“哈哈,原来还有这档子事。倪震的那个女儿我见过,当真是生的如花似玉,水灵灵曼妙的一个人儿,连我这样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都忍不住动心!”
“倪震那家伙一向最看重他的宝贝女儿,有人竟然搞大了他女儿的肚子,还生了个孩子,难怪他要大发雷霆,怒气冲天啦!”
“教训归教训,这张宇杰总是倪震的女婿,这生米煮成熟饭,如今孩子都有了,倪震就是想赖都赖不掉啦!”
“没想到张宇杰不仅是周明的结拜兄弟,还是倪震的乘龙快婿,更和十二生肖有如此深层的联系。现在看来,恶狼帮或许和十二生肖也是关系暧昧,有这样的巨力支持,胜算也是不小啊!”十二生肖背后代表着什么,众人自然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众人自七嘴八舌地说着,唯有铁钳、坦克等不支声,刚才言谈的风向还偏向于天行会,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又转向了恶狼帮,完全是看哪里势大便转向哪里。
长脸突然不冷不热地说道:“异想天开,异想天开!”他在这些人中地位甚重,仅次于火头帮的铁钳和赤血帮的坦克,他一说话,众人自然又安静下来,听他高论。
“结拜兄弟便怎么了?”长脸哼了一声:“一个正堂主,一个副堂主,在权力面前,便是亲生的父子也要闹出隔阂。这黑道上兄弟残杀的事还少得了?恐怕在座的各位就没少干吧?拿结拜兄弟来说事,未免也太可笑了一些。”
能做到一帮之主、黑道大哥,必然有常人所不能及的手段,心黑、手辣是江湖行走必备之特点,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哪个手上没有鲜血?背后捅刀子、弑兄害弟、鸟尽弓藏、铲除异己之事更是没少做,所以长脸一说,众人的神色未免都有些尴尬起来。
长脸知道自己这番话奏了效,趁热打铁道:“张宇杰是‘财神’倪震的女婿又怎么了?是十二生肖里流氓兔的男人又怎么了?就连倪震都要雇凶杀害张宇杰,谁又能肯定十二生肖就会因此相帮恶狼帮了?左右不过是两个小娃娃谈恋爱,不小心生了个孩子,竟然能影响到两个帮派的关系,好歹你们也都是一帮之主,长点脑子行不行?倘若你们帮中成员和你们的仇人帮中的成员生了个孩子,便能让你们两帮握手言和了?”
众人都想:“这是决计不可能的,这长脸说的倒确实很有道理。”
长脸呼了口气,接着道:“十二生肖和恶狼帮因为赵午圣的原因,至今还有间隙,哪里会那么容易联手?而且十二生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笑收渔翁之利吧?”
他左右看看这些个赤膊大汉,见无人有反对的神色,更是得意昂扬起来:“而且‘财神’倪震也被天行会软禁起来了,张宇杰就是有通天的本事,难道敢置老丈人的生命于不顾吗?”
众人听了此话皆是一惊,“耳听八方”周通愕然道:“什么,倪震被天行会囚禁起来了?”土鸟共圾。
这件事连周通这种孰知黑道中大事小事的人都不知道,更别提其他人了,坦克本来漫不经心的面容也微微惊讶起来,面无表情的铁钳也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长脸说道:“此事是真是假?”温泉中的各位大哥也纷纷投出惊奇的目光。
他们或多或少的都受过“财神”倪震的好处,平日里谁不愿意和这位大亨走近一些?此时听到这等骇人听闻的消息,自然都倍加关心。
长脸也知说错了话,却不知该如何挽救,支支吾吾起来:“这个……那个……”
铁钳阴下脸来:“有什么便说什么,你在新香市大小也算个人物,多少人在你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怎么现在说句话都这么费劲了?”
受了两句激,长脸忍不住一挺胸膛:“不错,我怕什么了?那倪震就是被天行会四大护法之首的冯波控制住了,为的就是对付那个不知来历的张宇杰!”
铁钳继续说道:“这种事情在天行会应该属于第一等的机密,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长脸无比心虚,脸颊发烫,声若蚊蚁道:“我……我只是偶尔听旁人说起罢了。”
铁钳人虽干瘦,但却声若洪钟,当下怒道:“旁人?什么旁人连天行会的机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长脸,你是不是受了天行会什么好处,早就暗中和天行会勾搭在一起,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说服我们也站在天行会那边?”
“没……没有!”长脸在新香市黑道中也是响当当的成名人物,但在铁钳面前却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小混混一般,胆几乎都要被吓飞了,这乃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曾在铁钳面前吃过大亏的原因,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不过是铁钳的声音略微严厉了一些,长脸便吓得魂不附体了。
“耳听八方”周通道:“长脸兄,就是你受了天行会的好处也不打紧。大家伙都是自由之身,和谁走得近,要去投靠谁,本就是全凭自己的意愿。今天大伙凑在这里,也不过是心里拿不定主意,凑在一起说说话,好集思广益,商讨出格结果来。你既站在天行会那边,不妨就说说理由,看能不能把大家伙说服了便是。”
583 逃不过一个死字()
其他人也纷纷响应,要长脸把受了天行会什么好处说出来。长脸只是一味否认,只说自己经过细致的分析观察后,得出天行会确实要比恶狼帮势强的结论,所以才不断鼓动大家站在天行会一方,其实是为大家考虑周全。为大家好的缘故。
众人哪里信的这番话了?都是在道上混的,谁还不知道谁是几两几斤,这长脸素来唯利是图自私自利,若说他肯为大家着想,那是谁都要不屑一顾了。但无论大家怎么问,长脸始终矢口否认,一口咬定就是为了大家的利益。正当大家无可奈何的时候,沉默许久的铁钳突然站了起来,径直朝长脸走了过去。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温泉池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长脸吓得缩成一团,往后退了两步,但后面已经是池壁,不能再退,只能靠在池壁之上,惊恐地看着越走越近的铁钳,口中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要做什么?”
铁钳走过来。将手按在长脸的脑袋上,并未用劲,长脸却哆嗦不已。“长脸,当年我那一刀如果再往下深砍一点点的话,你现在就不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了。”
长脸并不答话,而是惊恐无比地看着铁钳,就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土鸟估才。
这十多个帮派老大里,有些人不免想道:这长脸好歹也是新香市里响当当的黑道成名人物,在铁钳面前竟像是个受惊的小鸡仔一样,真是贻笑大方。但也有人不免想:如果铁钳这样子对我。我敢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心?
只听铁钳继续说道:“长脸,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把实话说出来,不然我决不会再手下留情,直接一刀劈下去,让你的脑浆流在这池子里!”他说话慢条斯理,却是阴冷异常,自由一股别样的震慑力。
“我……我……”长脸素知铁钳说的出做得到。这位黑道巨擘,天行会和恶狼帮都一向对其以礼相待,不止一次地拉拢于他,只是他心高气傲,不甘心向任何帮派低头,宁肯做自己那二流帮派火龙帮的老大,势力虽不够强。却也无人敢轻易招惹他。
铁钳没有再废话,而是说道:“一。”
长脸汗如雨下。
“二。”铁钳的手微微用了些力气,压在长脸的头顶之上。
长脸用力咽了咽喉咙,大声道:“我说,我说!”
铁钳将手放了下来,却仍冷冷地盯着长脸。
长脸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叹了口气道:“他们答应我,让我取代姜迪的位置,成为天行会最新一任的‘行’护法。”
这番话确实让众人吃惊不小,都纷纷问道:“真的?竟有这种事?”“那你答应了,所以才来想法设法地劝说我们?”“咦,你以前不是不在乎那位置的吗?”
铁钳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转身走开,继续回到自己西北角的位置坐下,一句话也不说了。
“百事通”周通问道:“长脸兄,据我所知,以前天行会也邀请过你,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