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的情绪回复了平静,仔细的打量了徐靖淞一番后说道。
一身天蓝色的运动服,清秀却略显青涩的面孔,明显不久前刚刚打理过的小平头即容易让人感到亲近又觉得非常的精神。少妇心里不由对徐靖淞有了一些好感。
“我叫徐靖淞,您叫我小徐或者靖淞都可以。”徐靖淞被少妇一番打量也没有在意,随手拿起了铺位旁的水杯喝了口水。
“靖淞是吧,我姓田,你叫我田姐就行。哎呦~孩子醒了,小童妈妈在这呢不哭不哭啊~”少妇见孩子醒了停止了话题,侧过身去哄起了孩子。
徐靖淞看着少妇哄孩子的一幕,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怀念。思绪慢慢又沉浸在了往事之中。
上一世的人生起起落落,从创业的开始到离开人世,可以说是平凡到了极致。唯一不舍的也就是家里经常在自己身边的几个孩子。而回到了自己正当创业的年龄应该仔细想想那些曾经经历过却永远晚人一步的机遇
上一世的2008年也就是自己轮回的这一年,正是华夏举办奥运会的一年,全国都陷入了一片喜庆之中。物价也是在今年之后大幅度上升。房价更是一年一个新高持续了大约四五年时间。记忆中似乎记得自己生活的县城中,城边的几个村庄只需要几万块钱就可以买下一栋平房。而在短短的俩年之后就是县城大规模的新农村开发。
记忆中对今年尤为深刻的除了房产之外也就是年中时钢材似乎会降价到一个非常低的价钱,而只是几个月之后就会再次涨上去。而这些能够帮助自己发展的机遇似乎都需要不菲的资金才能得到实施。想着不由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存有家里让自己去定城厨师技校所给予的银行卡。
徐靖淞的父母是一家木业门市的小老板,每年盈利除去日常生活所需,多少可以剩下三四万存款。属于被底层人羡慕、在生活中被压迫的那类人,所以徐靖淞这些年来零用钱一直紧巴巴的。这次来定城也是经过长达一个月和父母斗争之后要到了六千元的学费包含未来三个月的生活费。而这六千元似乎对于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多大的帮助。
而离钢材涨价仅仅只有俩三个月的时间。筹集需要的资金以自己的年龄和人脉似乎没有一丝可能,唯一的希望也就是和父母开口。现今只能先到定城看一看能不能找到快速赚钱并且不需要太大本钱的生意,不然只能做做零工能多积累一点是一点了。
徐靖淞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挠头,自己虽然重活一次但是对如何迈出第一步仍然毫无头绪,尤其想到父母的性格,说服父母将家里这么多年积攒的积蓄交给自己似乎需要先做出一番成绩才有可能。
“到站了!到站了啊!都把自己的东西拿好,别落在车上啊。下车都别挤,唉!内个小伙子!说你呢别挤”不知不觉中大巴车行驶到了定城车站。司机的大嗓门告知着乘客需要注意的事情。
徐靖淞起身从自己的铺位下取出了自己的背包,整理了下身上略显杂乱的运动服。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
“田姐,有人来接您吗?我帮您把行李提下去吧。”徐靖淞看了看少妇从行李架上拿下来的俩个行李箱缓缓的说道。
“唉,那真是麻烦你了,回头有机会田姐请你吃饭。”少妇听徐靖淞说完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吐了一口浊气感激的说道。
“相逢即是缘,再说与人方便即是与己方便。”徐靖淞把自己的背包背了起来,顺手提着少妇那俩个沉重的行李箱朝着车下走去。
少妇看着徐靖淞有些晃悠的身体,心里不由有些庆幸,若是自己来提等找到了出租车之后估计会累的够呛。
徐靖淞将行李箱提下来之后放到路边,顺便四处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车站显得有些破旧,供车辆行驶的道路也因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
“田姐,我帮您找个出租车,还是您自己打电话叫人来接您?”徐靖淞歇了口气后向刚走下车的少妇问道。
“真是谢谢你了啊,给这是大姐给孩子买的饮料,你喝一瓶解解渴。对了,你帮大姐找一辆出租车就行了;大姐家离车站没多远。”少妇说着递给了徐靖淞一瓶王师傅冰山茶。
“行,那田姐您在这等一下,我去喊过来一辆出租车。”徐靖淞接过王师傅冰山茶,朝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几分钟之后,一俩出租车来到少妇身边,徐靖淞从车上下来帮少妇把行李箱放进出租车的后备箱里,看着还站在一旁的少妇微微笑了笑说道。
“田姐快上车吧,这季节天气变化大,一会别让孩子着凉了。”
“小童,快和叔叔再见~那姐就先走了,有机会姐请你吃饭。”少妇感激的朝徐靖淞笑了笑后说道。
“叔叔~再见!~”
“恩!再见,田姐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走啦!”
徐靖淞看着渐行渐远的出租车,转身背起自己的背包,大步向着依稀能看到的栋栋楼房的市中心走去。
“定城!我又回来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章传奇的开端()
定城位于hb省边缘地带,交通从几年前开始变得非常便利,几条新修的高速路将定城环环相绕,来往华夏大部分地区的火车飞机都有从定城始发或是途径。
新月街是定城非常有名的一条街道,不是因为它有些什么样的历史或是存在什么著名的建筑物。新月街的名气主要来源于它的所在的地理位置,四周遍布着各种各样的技校,每天都有海量的技校学员前来闲逛。
新月街由东向西延伸,长达二三公里。道路俩旁密密麻麻的排满了各式各样的商铺,各个商铺或是路口同样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位。
新月街一家sx凉皮的小吃店中,十多平米的小店内坐满了各式前来吃饭的行人,一个青年就坐在其中,一身天蓝色的运动服,留着看上去非常精神的小平头嘴角挂着的微笑和无意中散发出来的气质让人感觉小伙子很踏实和亲切。
“大娘,您知道附近哪个小摊位要转让吗?”青年用温和的语气朝着正忙的热火朝天的凉皮店老板娘问道。
“生意这么好做~哪子有人转让呦,小伙子~你的凉皮放不放辣椒子嘛~”凉皮店的老板娘看了一眼青年心不在焉的回应道。
“少放一些就好了,太辣的吃不下。”青年听完凉皮店老板娘的回复之后,仿佛早已料到一般,也没有丝毫的失望,淡淡的回复道。这青年正是昨天刚到定城的徐靖淞。
看着眼前的凉皮,徐靖淞拿起筷子搅拌了一下,一边吃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算计着。眉头不时地皱起显得心事重重。
从昨天下午到了定城之后,根据记忆很快的打车来到了记忆中最适合赚到起步资金的新月街,来了之后经过昨晚的观察,很快就定下了想要经营的行业。
今天一上午的走访询问发现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由于人流量大,这里的店铺基本已经很多年没有换过经营者,连路边或者路口的小摊位上都是固定的人群在经营,毕竟新月街每天几万人的固定客流做任何生意基本上都是有赚没赔。而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找不到摊位。没有摊位的话自己是如何都赚不到这起始资金的。唯一一家没有开门的店铺听说是家里出了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并且还找不到店主的联系方式,也没有准确的时间。
不过机会就在眼前,相信只要自己努力的寻找总会有那么一丝希望的。
徐靖淞随意吃了几口凉皮,感觉肚子不在感到饥饿之后便起身朝街道走去。定城四月底的天气早晚凉,而中午又有些燥热。徐靖淞漫步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听着俩旁店铺的叫卖声,看着行人脸上因还价成功后的喜悦或是失败后的懊恼,心中本有些浮躁的心情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徐靖淞有些失神的看着天空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头上有些扎手的短发,打起精神后朝着街道唯一关门的那家店铺走去,打算再去周围打听一下店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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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靖淞站在本来已经关门很久的店铺门口不远处,看着已然被打开的简陋卷帘门,心中不由有些喜悦。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后,快步走进了店里。
一进门入眼是六张小餐桌整齐的摆放在屋子内,屋子中间留了一条过道,过道的尽头是一个很小的简陋收银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留着一头乌黑波浪卷长发的少妇正坐在收银台后哄着一个二三岁大的小女孩。屋子里明显刚刚打扫过,显得非常的干净整洁。
“田姐?”徐靖淞看着坐在收银台后的少妇略带惊讶的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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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秀英自从俩个多月之前回到家乡后就感觉到了现实对自己满满的恶意。老公出轨多年,自己居然一直都被蒙在鼓里,要不是这次提出要和自己离婚,恐怕还要继续被蒙蔽下去。多年来开小餐馆赚到的钱都交给那个负心的男人,而离婚之后自己只剩下这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小店铺,这次回来更是连住的房子都没有钱交房租,更何况女儿小童还这么小,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想到这里不由得悲伤不已。
从小家里就自己一个孩子,上学到高中毕业之后,由于分数线没有达到大学录取线就到了县城一家餐厅当服务员。勤勤恳恳赚了几年工资之后,本就性格软弱的自己,经过朋友的介绍加上父母索要的巨额聘礼,只好嫁给了那个大自己五岁的负心汉结了婚。
结婚之后父母却和自己说,自己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而是一岁多的时候从孤儿院抱养来的。现在结了婚就和他们再也没有一点关系了,嫁妆更是只给了几床随嫁的被子,自己因此在婆婆家里没少被埋怨。
一晃十多年年光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