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他们是什么感觉?大概就像是你家原本普通的亲戚里,某家,某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突然就成了一家著名互联网公司的股东,身家数亿。
太不可思议了。
偏偏那个当事人自己,还毫无知觉。大概项小姐虽然没有具体的数字概念,还不知道什么是贵族学校,奢侈生活,却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很有钱的。
因为她知道许庭生很有钱啊,到底多少不知道,反正很多,然后给她或不给她,没有分别。虽然许庭生平时就没给过。
在她眼中,两个人就是一体的。
项爸项妈向许庭生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局促不安,甚至有些委屈。
这事在于他们其实挺不知道应该怎么。
“叔叔阿姨”,许庭生抢先一步说,“我妈说,我们那边的风俗规矩,聘礼是不可以推辞的。那个,意思会不太好。”
一句话把项爸项妈堵了回去,许庭生赶紧补一句安慰,说:“反正我的跟小凝的,没分别的。左手交右手。”
“是啊,是啊。”项小姐在一旁连连赞同。
项爸无奈的笑了笑。
项妈摇了摇头,瞪了项凝一眼,说:“一点不懂事。”又瞪许庭生一眼,责怪说:“都是你惯的。你成什么样了?”
项妈是认真的。
许庭生和项凝对,不敢接话,但是其实心里都很开心。
项妈会这样表现,这么对许庭生说话,恰恰说明,她如今真的已经把许庭生当自家人,当女婿了。
和兴奋不已的项家亲戚们一起吃了饭。
但是这种快乐和热情洋溢的氛围并没有感染到许庭生,他只是尽量得体的左右应对。
饭后,许庭生要赶回丽北,他开车准备离开。
项凝借口说要去买点东西他带一段。跟着上了车。
项爸项妈己的女儿,无奈的心照不宣了。他们偶尔有时也会突然警醒,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这种感觉是由项凝的年龄,许庭生的身份带来的。
但是当他们回顾整个过程,时间和其中所经历的,又感觉顺理成章,没什么不对。他们决定不瞎操心了,上回瞎操心干的那些事,项妈至今想想还觉得惭愧呢。
至于部分亲戚的眼光和闲话,项妈现项爸以前说得对,你架不住别人不说,正常怎么做,他们都有得碎嘴……却能吓得住别人不敢说。
许庭生开着车,项凝坐在副驾驶位置。
她难得一次没有那么活泼,更没有叽叽喳喳。
她扭头时,长爬过肩膀,挡住了侧脸,也挡住了她轻声的自说自话,她说:“哎呀,怎么办,怪怪的;哎呀,小项凝,好丢脸……”
她低下头时,长落下来,挡住了她的脸。只能在打着自己的手指。
准确的说,是“娇羞”。
太难得了啊,许先生不要脸的项小姐“娇羞”了。
“许庭生。”终于她说。
“嗯?”
“你紧张吗?”
“有点。”
“我也是,感觉好奇怪啊”,她说,“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订婚礼物,要不要
“礼物?”
“嗯,我自己的钱买的哦。”
“哪来的钱啊?”
“我帮我爸妈在店里端盘子,也有工资啊,就是不是很多。”她说。
项凝把书包拿到身前。
许庭生在路边停了车。
“呐,你自己拆。”她递过来一个包着圈点彩纸,打着蝴蝶结的礼物盒,很符合一个小姑娘该有的风格。
许庭生小心的拆开,打开盒子。
一条腰带,一个钱包。
他当场就傻了。
前世,分别后的那三年,许庭生四处奔波挣扎的阶段,身上还一直用着的,就是项凝热恋时送他的一个钱包和一条腰带。
那么巧。这一次……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项凝问。
“喜欢。”许庭生怔怔的说。
“嗯,哈,我的眼光比你自己好多了吧?”
“是。”
“我的礼物也比你有诚意吧?我让楠楠她们陪我挑了好久的。”
“是啊。”
“那你会用吗?不是名牌哦。”
许庭生当场换了钱包,然后他准备换腰带的时候,正解呢,项小姐说:“哎呀,许庭生,你……臭流氓。”
“这是在车上啊,没事的吧?”
许庭生自己说完,就想到了一个词:车震。
“你还知道这个啊?”许庭生意味深长的问。
“谁,谁知道了?”项小姐激动的表示,“我才没你那么流氓。”
所以,她是知道的。
项凝在路边公交车站下了车。
许庭生启动,在车窗外挥手,身影消失。
停车,许庭生往回跑,把人拉过来,一把抱进怀里。
这可是在公交车站,人来人往,车来车往。项小姐窘迫不堪的挣扎了一会,没挣脱,只好把脸埋在臭流氓怀里,由着他了。
“臭流氓……”她害羞又紧张,轻轻用牙齿在大叔胸口咬了一口,说,“好啦,乖,以后……就都给你抱呀。”
项凝庭生松开手之后的表情有点奇怪。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说:“你别太紧张了呀。”
***
明早一定能章。,。请:
第六百一十三章 怎么都想不通()
第六百一十三章怎么都想不通
许庭生一日之间在往返丽北和岩州,身体疲累还是其次,主要他魂不守舍。..
入夜才回到丽北境内,许庭生收到周远黛的短信。
“我不太高兴。”她说。
许庭生眼,没回。正如岑祁山所言,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可怕的疯子。
“像上一个电话说的事那样,我问,你答。这是我可以接受的状态。包括你和那个小女孩的相处,都没问题。但是订婚结婚,不行。”她又。
“你有病?!”许庭生终于忍不住回了一条。既然对方已经没有一点掩饰和顾忌,许庭生也没有客气。
过了一会,周远黛回:“你觉得呢?”文字后面还有一张,上一只男人的手,拎着一条金毛犬的尾巴,狗的身体悬空倒挂着。
许庭生认得出那条金毛,是项凝的宝贝咚咚。
咚咚年纪六岁,不算很听话,但是有一个特点,没人带着,绝不会私自离开家门。
所以,周远黛想传达的意思是:我可以从那栋房子里随便拎出来一条狗,无人察觉……那么,一个人也可以。她在威胁许庭生。
许庭生打电话给身在项家的杜锦。
“项凝在家了吧?”他问。
“在呢,你走没多久就回来了。放心吧。”杜锦说。
“咚没?”
“刚刚还在呢,唉,哪去了……”杜锦似乎一边拿着,一边开始私下寻找,过了一会说:“,刚夹着尾巴从门口跑进来……你突然问这个,怎么了吗?”
这意味着杜锦没有丝毫察觉。
许庭生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提醒她加强对项凝的保护,因为从周远黛的态度和实际情况可以判断,这没用。
“没事。就随口问下。”许庭生说完挂上了电话。
屏幕显示又有一条周远黛的短信。许庭生不敢不br/>;
“放心,我并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伤害你身边的人,刺激到你。保持现状就好。”她说。
“到底为什么?”许庭生回复。
“大概因为我们俩有缘分吧,你高三那年,晚上跑到寝室楼顶。正好我住教工宿舍,在另一个楼顶。那晚我弹吉他,你唱歌。你忘了吗?”周远黛回。
许庭生没再回复,他不敢回,怕暴露信息。
这是许庭生重生记忆中最奇怪的一件事。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这份记忆,一点都没有。但是不管是黄亚明和付诚的记忆,还是学校的调查处分,迹象都表明,这件事确实生过。
“是她?那晚是周远黛?那就是说那件事真的生过。可为什么只有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是她对我做过什么?那个时间的我还不是重生的我,应该没什么特别之处。所以,怎么可能?”
“她突然从学校消失的时间,应该就是那之后没几天。在我重生的时间点之前的几天。”
“如果真的是那样,她之前确实一直只是丽北中学的一个普通音乐老师的话,那她怎么可能在短短两三年时间内创造出那样可怕的财富和势力,包括控制软金……”
“app1e爸爸又是怎么回事?时间对不上啊……”
“……”
许庭生想不通,包括他设定周远黛跟他一样是一名重生者,这件事在时间和逻辑上还是一样解释不通。
“那么假定她其实不是真正的周远黛呢?假定她就是在美国整容诊所听说的那个全身整容的女人,她把自己整成了周远黛,替代她……
还是解释不通。
先逻辑上没道理,周远黛并不是什么背景显赫血统高贵的人物,更不是一个绝代佳人。整成她干嘛?犯不着啊?!
其次从她说过的话,包括她和方云瑶的熟悉和相互了解,流畅,毫无可疑的沟通可以判断,她是真的有长期呆在学校的,而且了解周远黛的一切!
一个人怎么可能一边不时在美国进行全身整容,一边长年在学校当一名普通老师,而且不被
许庭生还记得整容诊所那个胖护士说过,那个全身整容的人已经持续在他们那边手术过十年了。”
许庭生打电话找那个女护士,想询问一些情况,结果对方码已注销。再打诊所的电话,被告知她已经辞职离开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没有联系。
干脆询问诊所老板兼医师韦恩博士,他听后表示自己的病人并不是许庭生描述的样貌,至于那位病人更多相关的具体个人信息,因为职业道德的关系,不便透露。
那么就不是她?
“如果是她,十年间通过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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