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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儿妹妹好像转了性子,皇后娘娘冤枉了妹妹,妹妹怎么也不辩解一二呢。”若是以往王佳氏怕是就早反抗了。
“瞧姐姐说的,就连皇上对皇后娘娘的懿旨都没什么说,妹妹又哪敢开口。”
蕴纯脸上的笑容早敛尽,眼中带着忧伤,一副我很伤心的模样,将纳喇庶妃看得心里直发堵。
装什么深情受伤,好像怕人不知道似的。
见蕴纯没有如自己的料的那样激怒,纳喇庶妃心里恼怒,便想再加把火。
“皇上的性子妹妹还能不知道,皇上是最公正不过,若是妹妹将实情说出来皇上定会怪罪妹妹的,而且李妹妹也诊出喜脉,这大喜的时候妹妹提一句这事岂不就能揭过去了。”
所以赶紧去找皇上吧。
“哎呀,方才见着皇上紧张都忘了,姐姐你怎么不早些提醒我,可惜让我白白错了机会,竟然让皇后得逞了,过了明儿可就二月了。”
蕴纯一副怪你不早提醒我让我错过机会,现在我很懊悔的模样。
蕴纯提起二月倒让纳喇庶妃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可不就是过了明儿就出了正月了,出了正月皇上就可以其他嫔妃翻牌子了,依年前王佳氏得宠的架势出了正月还不得是继续得宠,想到这纳喇庶妃心里又不舒服了。
她进宫近十年了,虽不想承认但是二十五六的她比起才十六七的王佳氏来她的确年纪大了,连圣宠也不如往年了,更何况她原本就没马佳氏得宠,现在连王佳氏这些后来的都不如。今年又是大选之年,等到了五六月又不知会有多少新人进宫,再不趁现在捉着些圣宠,只怕等新人进了宫皇上就没时间想起她这早年进宫的老人了。
这一刻她实然觉得皇后将王佳氏禁足这事做得不错。
纳喇庶妃突然默言不再提之前的事,甚至还有些懊悔,就怕万一蕴纯去找康熙。
纳喇庶妃不说,蕴纯还乐得清静。
两人慢悠悠走到咸福宫门口,蕴纯先提出告辞。
“咸福宫已经到了,妹妹就不送姐姐了。”
“妹妹先回吧。”
“姐姐告辞!”
蕴纯搭着绿珠的手就往门里走,还没迈入宫门纳喇庶妃突然又将蕴纯叫住了。
“妹妹等等。”
“姐姐还有何事?”
“这外头冷,不如到妹妹屋坐坐,咱们喝着热茶再继续聊。”
蕴纯回头突然看到一顶暖轿从纳喇庶妃背后靠近,看到跟在轿外的眼熟的宫女,蕴纯突然提高了声音笑着与纳喇庶妃说。
“不必了,也没什么事?只是姐姐突然想起觉得之前的事儿,妹妹顾虑的对,是我想多了,妹妹不必放心。”
“姐姐不必自责,妹妹知道姐姐是为了妹妹好,再说姐姐说的可都是金玉良言,妹妹牢记心中。”
蕴纯摆出副感激不尽的神情,将纳喇庶妃气得突然喷出一口血来。
“没别的事,姐姐就告辞了。”
纳喇庶妃只觉得说不下去,直接就告辞走人了,也没等蕴纯回句话。
纳喇庶妃没回头,自然也没看身后的人。蕴纯朝暖轿那勾一记高深莫测的浅笑,搭着绿珠的手小心翼翼地进了咸福宫。
“小主,王佳庶妃和纳喇庶妃都已经走了。”
“那咱们也回宫吧。”
“嗻。”
原来那围着不严严实实的暖轿内坐着正是在钟粹宫晕倒的庶妃李氏。李庶妃因为有孕在身再之晕倒过,康熙特赐了暖轿让她坐暖轿回宫。因为钟粹宫和咸福宫都是离御花园最近只隔御花园相对的宫殿,所以李庶妃走也跟蕴纯她们一样穿过御花园回咸福宫,所以就跟在蕴纯和纳喇庶妃身后。
就在蕴纯与纳喇庶妃道别时暖轿已经到那了,因为听到声音李庶妃就叫了停,隔这不远听两说话,当然听得并不是很清楚,但却知道是两人。
轿内李庶妃心里可不平静,她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为了保胎她一直瞒着不报,却没想到自己千辛苦的隐瞒却因为王佳氏和纳喇氏而晕倒被暴了出来。
醒来后知道自己有孕的事瞒不住了,李庶妃第一时间就恨上了蕴纯和纳喇庶妃。她心里各种猜测,猜测蕴纯是否早就知道她怀孕,又或者是纳喇庶妃早知道她怀孕,所以才故意设局激怒她。李庶妃第一个猜的是蕴纯,因为蕴纯和她同住一宫,要知道什么显然比其他人要容易。
可是刚刚听到两人的对话,尤其是听到蕴纯说的那些话,李庶妃心里又犹豫,难道是纳喇氏。
不过不管是谁,此时李庶妃心里恨两人是一定的。不过现在李庶妃可没心思却想怎么报仇,她现在满心都在想着接来的日子怎么躲过别人的算计保住腹中的胎儿,尤其是躲过赫舍里皇后的手段。
让她稍微心安一点的事,因为她这次晕倒皇上亲自下旨让她静养到胎相稳固,至少接下来一个月她可用闭门不出。
李庶妃如何恨蕴纯,蕴纯是不知,不过即使知道蕴纯怕是也不会再意,反正她与李庶妃早就已经是水火不溶了,恨多恨少又有什么区别。她现在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西配殿,蕴纯换了身衣服顾不得休息连忙将得用的宫人叫进来吩咐事情。
“小方子,你拿着银子去内务府多买几筐银丝炭回来,能买多少就买多少。若是没有银丝炭其他的也行。”
“小主,您这是?”
“别问那么多,赶紧去了,晚了怕就不行了。”
蕴纯将五百两的银票给小方子。
“是,小主。”
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见蕴纯着急的样子,小方子不敢多问,拿了银票就匆匆离去。
“红珊,你拿着银子去御膳房那,让御膳房那匀些米粮和鸡蛋还有白菜等之类的不易烂的蔬菜,另外红枣、枸杞、姜、糖、盐这些多要些,你快去。”
又拿了五百两给红珊,红珊拿了银票也立即出去。
蕴纯又吩咐了其他人,等宫人都出去后就剩绿珠留在她身边。
“小主,您这是?”绿珠被蕴纯这一串的命令给搞糊涂了。
“你家小主又被皇后娘娘禁足了你知道吧?”
“知道啊,可是小主……皇后娘娘……她这次实在太过份了,明明不关小主您的事却还要将小主禁足,小主实在是太冤枉了。”
“这事已经是定了不可能改变,你呀就别报怨了,有时间报怨还不如赶紧帮你家小主我储备禁足用的东西。”
“小主你的意思是禁足储备!”绿珠惊呆了。
“就是这个意思,为了禁足的时候不饿肚子吃冷食。”
她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储备粮食用品。皇后又多厌恶她,怕是宫里没人不知道了,才半年就将她禁足了数次,每次禁足她和她的宫人都在皇后默许下受尽刁难,只怕这次也不例外。
这北方的天气,不到三月末天气都不会特升温太多,也就是说冷天还有两个月要过。别的她都可以忍受,唯独吃不饱吃不到热食没有炭热她受不了,尤其是她现在,还有以后……只怕这回她怕是又要禁足几个月了。
主仆两人正说道,突然听外面小宫女报坤宁宫中的宫人求见。
“来了!”来得还真快。
“走吧,咱们也去会会坤宁宫的人。”
第49章()
“小陶,你是要跟爸爸还是和妈妈一起?”
唯有黑白二色的灵堂内,一对容貌出众的中年男女面对着苏陶而站着。开口说话是那男子,说话的语气有些清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站在他对面只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与他并列而站却隔甚远的雍容女人也同是面无表情,唯一多的是眼底多了许多不耐烦。
苏陶怀里紧抱着个精致的木盒满眸冷淡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苏行泽与刘菲,清婉脱俗的娇容有些僵硬有些麻木,脸上未干的泪痕是她失去到亲痛苦绝望留下的痕迹。
“下周一我出国趟,公司与美国那边有个新案子需要我亲自过去谈,我不在家你若不觉得与你张叔叔相处不自在的话可以去我那。”
语气中的冷淡与漠然听着让人心冷。相处不自在,她又什么时候那张安林相处自在过,她讨厌那个虚伪的男人,明明不喜欢她还装做对她很关心的样子。
“你下周一要出国!”苏行泽的声音直接上扬,怒瞪着刘菲“今天已经是周五了,我已经和方丽计划好了明天带着小沐一起去海南旅游一周。”
“你妈死了头七还没过你竟有心思带着老婆孩子去旅游?”尖锐带嘲的声音在灵堂内回荡,刺耳而难受。
“我带老婆孩子去旅游怎么啦?你不还是丢下女儿出国去?”
……
经常亲密的夫妻如今如仇人一样一语不合就吵起来,也不地点更不顾及两人女儿的心情。苏陶依旧表情麻木的看着为了将她推脱出去而争吵不休的父母,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她的情绪,但那紧紧的扣着木盒的双手已经将她的愤怒痛苦怨恨表露无余。双手也因为用力过度而折了指甲,血从指尖流出滑过木盒滴落在地上。
“够了,你们俩吵够了没?”目光如冰的冷瞪着两人,没有人知道苏陶心中的痛苦与愤怒。
两人突然被喝,一时错愕的看着苏陶。
“你们俩不用吵了,你们不用担心我这个托油瓶会拖累你们,除了我和奶奶的家我哪了不去。”
她一刻也不想与他们相处,她真不明白既然他们总是像仇人似的见面就撕咬当初为什么要结婚又为什么要生下她,生下她又嫌弃她。自从她三岁懂事以来两人总是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吵着吵着在她五岁时就离婚了,她六时两人又分别再婚了,她便彻底的被亲生父母抛弃了,被两人丢给了她奶奶-苏行泽的叔母一个五十多岁的孤寡老人。
十多年来她一直和奶奶一起生活,两人除了给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