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不能改变世界,那就改变自己,唐墨觉得有一个办法,自己应该试一试。他搂着塞西尔,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嘴里说着严肃的话题:“塞西尔,你很漂亮知道吗?女仆装很适合你,不过一年四季总是同种式样的衣服实在是太乏味了。”
小猫咪眨眨眼,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所以说,不能只是里面的衣服换新式样,”他指指塞西尔的新胸衣,“外面的同样也要换一换。”
说着唐墨掏出一件漂亮的长袍,“虽然这一件看起来也没什么新意,不过你可以试一下,起码比你身上现在穿的要好的多。”
塞西尔轻轻抚摸着长袍,巨大的惊讶和欢喜让她有一种身处梦中的错觉,她紧紧抓着这件法师袍,但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下来:“谢谢你满足我的虚荣心,但我不是法师,没有资格,配不上这件衣服。”
她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维克多,允许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喜欢你,所以请允许我永远跟随你身后,即使哪一天不喜欢我了,也不要赶我走,只要能隔着玻璃看着蝴蝶,我就能继续活下去。”
唐墨注视着她的双眼,像要看进她的内心深处一样,黑白色的小猫鼓起所有的勇气,敞开自己的心灵与他对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墨脸上浮现暖洋洋的笑容,亲吻了她的额头。
塞西尔觉得浑身的力气和勇气都已经被抽去,她无力地瘫软在唐墨怀里,虽然临近寒冬,室内此刻充满了春天的温暖气息。良久,唐墨在她耳边说道:“既然你这么没有信心,那我就帮你一把好了。”
唐墨一手搭着塞西尔肩背,一手搂过她的腿弯,一把将她抱起来,转过室内的隔间,轻轻把她放在自己的大床上。塞西尔心如鹿撞,呼吸急促,美妙的胸脯随着呼吸不住起伏,虽然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发展成这样,但这不正是她数年来期盼已久的事情吗?
唐墨好笑地看着双目紧闭,抓紧床单的塞西尔,说心里话,他也很心动,不过现在实在没空去做一些坏事,那个宝箱的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必须马上解决了。
不过终究手上还是忍不住沾些便宜,他很快脱下了塞西尔外面所有的衣服,把只剩粉色胸衣的塞西尔塞进了他的被子里面,最后在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满怀期待的塞西尔疑惑的睁眼,这是一本书,跟着维克多少爷这么多年,简单的识字还是没有问题的。这是一本大陆通用语写成的书籍,书名是《学徒入门——冥想与的艺术》,作者:卡尔文?柯立芝。
唐墨手上不规矩的动着,口中很正式的介绍到:“这是我的老师卡尔文?柯立芝亲自编写的入门书籍,记住,只能你自己看,不能给任何第二个人,也不许带出这个房间,这样比较安全。这段时间你就住我房间里吧,我大概要出去一段时间,有什么不明白的,等我回来再说,知道了吗?”
塞西尔满心欢喜,一旦成为法师,即使只是学徒,今后也有资格名正言顺和唐墨待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她从此不再怀疑自己在唐墨心里的重要性,摸着手上凉凉的书籍,少女的内心感到无比火热。
看着塞西尔紧紧搂着书本陷入熟睡的样子,唐墨心中也充满了愉悦,他给她整了整被角,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13章 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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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看着全身笼罩在黑色罩衣里的法师,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毛。这些施法者总是这样神神道道,成天捣鼓些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东西,不管是法师还是神术师都没有太大的区别,依赖魔网和神灵直接赐予还不都是一回事?
康斯坦丁一直认为只有自己手中的重剑才是最可靠的伙伴,他也是这么做的。朱利安和维克多从小就接受骑士的训练,从战士的武技到贵族的礼仪,苛刻的训练只要他们还剩一口气,就不允许停止。
朱利安从未让伯爵失望,他的长相英俊潇洒,他的行为风度翩翩,他的礼仪无可挑剔,他的武技万里无一,刚过20岁没多久的朱利安,已经一只脚站在了高阶的门槛上。康斯坦丁早已经在心里把朱利安定为自己的爵位继承人,至于维克多,只要能给克利夫兰家族延续血脉就是他最大的价值了!
也难怪伯爵这样想,人比人要死,货比货得仍,其实以维克多表现出来的资质,也可以说是百里挑一,如果不是身子骨太弱,也可以视为家族千里驹一般的存在。
只可惜维克多注定成为不了一个伟大的战士,以他的才能,也许一辈子只能在初级战士的炮灰里面厮混,想要脱颖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种情况本来已经足够悲惨,更不幸的是,他有一个光芒万丈的兄长。在太阳的阴影之下,萤火虫只能卑微地苟延残喘,维克多自虐般的残酷训练自己,即使发现了法师塔也没有转职的想法,一门心思的想要成为一个伟大战士。可惜世上从来没有公平,最终他把自己玩死了,成全了穿越而来的唐墨。
作为伟大穿越众的一员,有着远大抱负和自由意志的全新维克多当然不会如此死板。穿越之前就业问题就已经这么困难,他早已学会了不挑食,反正也就是混碗饭。他欣然接受了法师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正好这辈子智力出众,这叫专业对口!又有传奇法师的传承,这叫名牌院校!他实在找不到不做一个有逼格的法师,而非要死脑筋地跟屌丝战这个职业死磕的理由。
伯爵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关注这个小儿子了,反正他只需要能够延续家族的血脉就好了,家族直系血脉的数量总是让人担心。听说最近维克多跟身边的女仆打得火热,这很好!总算是能为老子解忧了。伯爵心里寻思着是不是要让管家多找几个美貌女仆给送过去。
唐墨拉下兜帽,取出一个小巧的箱子。箱子式样精美,造型古朴,上面装饰着漂亮的花纹,唐墨把它放在桌子上。
尽管不怎么待见这个小儿子,但伯爵相信唐墨还不敢拿他老子开玩笑,尤其是深夜快要入睡的时间,所以他只是玩笑似的问道:“这是什么?一个古代的宝箱?是送给我的礼物吗?”
唐墨开门见山地道:“就是宝箱,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可能会带来危险,总之我有不好的预感,需要打开它吗?”
伯爵很干脆的让唐墨解释他之前遇到的情况,听完后伯爵很快做了决定,“很多时候我们觉得自己还有选择,但那只是错觉。支配我们的其实是习惯,习惯决定了我们唯一的选择,你不是法师吗?法师都有旺盛的求知欲把,换句话说,很好奇吧?这个箱子不打开,我保证你以后都要被这个问题折磨,一定会睡不着觉的。”
唐墨认可他的说法,又问道:“那么你呢,你的习惯是什么?”
伯爵找来一面巨大的盾牌,足以把他和唐墨护在后面,“如果真有危险的话,这个箱子本身就是一个麻烦,现在逃避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做好战斗的准备吧。”
唐墨掏出钥匙,远远的藏在盾牌后面,施放了一个0级法术,法师之手。在魔力的操控下,钥匙准确地插进锁孔,一声轻响锁开了。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情况,预料中毒气弩箭之类的机关都没有。
法师之手继续打开箱子,翠绿的光芒从箱子打开的缝隙中流水一般倾泻而出,穿过室内壁炉的火光,照射在地板上。被照射的地方似乎重新焕发了生机,唐墨分明看到那里抽出了新芽。
箱子被完全打开,里面用神圣的材料绘制了特殊的法阵,法阵中央是熊熊燃烧的太阳,一颗绿色的宝石就镶嵌在太阳中心的底座上面,唐墨敏锐的精神力能够感知到这颗百数切面的绿色宝石,其中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
法阵牢牢禁锢着这股力量,但仍然有一些以绿光的方式泄露了出来,房顶、四壁、书柜、桌椅,甚至包括盾牌木质的部分,在不知名绿光的照耀下都焕发了生机,新芽和各种藤类、蕨类,还有小野花,都不甘寂寞地争相绽放。
伯爵的表情很奇怪,似惊讶,似缅怀,又似愤怒,他大踏步上前,捧起箱子,仔细观察里面的绿色宝石,终于像是确认了什么,重重的关上箱子,把它重新锁好。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像是酝酿着从什么地方说起。唐墨没有打扰他的思路,默默搬过来另一张椅子,坐在伯爵面前,静静等他开口,就像是小时候做的那样。
那个时候朱利安和维克多总是形影不离,他们最喜欢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搬过两张椅子,等伯爵给他们讲故事或者是吹牛皮。故事的内容总是很老土,所以孩子们的期待很快就过去,于是伯爵不得不把话题转移到自己年少时候的冒险经历上去,破绽百出的故事往往夹杂着大量的想像,然后被孩子们无情地揭穿,最后不得不以吹牛皮结束。
“维克多,”伯爵终于开口道:“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神话故事吗?”
“是的,父亲,去除那些富有想象力的情节,确实是个不错的故事。”法师已经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不像原来那个满脑子肌肉的家伙,他能感受到伯爵刻板面皮下隐藏的关爱,所以他调侃道:“我那时候一直以为,你其实还兼职了吟游诗人。”
伯爵眼角下拉,嘴角上扬,对唐墨的调侃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正确反应,于是他决定跳过这个问题:“传说中世界是怎么样诞生的,你还记得吧?”
唐墨回忆的道:“当第一缕晨曦之光照耀在世界之树树冠的时候,命运三女神从长眠中苏醒……”
晨曦之光从世界之树的树冠起始,沿着树干而下,流向不同的枝干和树叶,每一条枝干通向一个全新的世界。终于有一天,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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