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价格注定了难以大范围装备。
所以守卫没有掉头逃跑,而是坚决的和巨蛇对峙,是一种相当勇敢的行为。不过好像巨蛇也没有什么太强的进攻欲望,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盼望它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然后府邸里面能得到消息做出有效的反应。倒霉的刺客趴在地上一下不敢动,生怕吸引到双方的注意,他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幸了。
忽然大门一声响,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刺客雅各布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只见来人年岁不大,大约还未成年,这是一个小姑娘。长长的金发扎成两个可爱的麻花辫子从左右肩膀垂下来,稚嫩的五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春靓丽,尖尖的下巴,淡淡的娥眉,脸上带着小小的酒窝,尤其是眼底带着一湾春水般的朦胧写意。
她身穿玫瑰红的长袍,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纱衣,从胸口处可以看见部分杏黄的里衣布料。一条红色腰带扎住纱衣和红袍,显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士兵们一见这个少女,都惊喜的叫道:“塞西尔小姐!?你来的正好,这个大家伙,你有办法对付它,是把?”
普通士兵是不怎么管法师学徒和正式法师的区别的,虽然塞西尔小姐只是刚刚入门的学徒,但在他们眼中同样开始神秘了起来。
并没有让他们失望,小姑娘塞西尔朝着那条凶残的大蛇招招手,“跟我来。”小姑娘的声音清脆悦耳,大蛇却仿佛听懂了,它温顺的低下身体,叼起地上装死的刺客,游向塞西尔。
“你们让一让!”塞西尔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看呆了的士兵们如梦初醒,慌忙让开一条通道。大蛇毫不理会这些无趣的人类,跟着一蹦一跳的小姑娘游进伯爵府邸深处。
留下士兵们在原地面面相觑。“这肯定是维克多少爷制作出来的怪物!”一个士兵信誓旦旦的道。
“笨蛋!什么怪物,那是构装体。构装体你懂吗?”另一个士兵反驳道。
“我不懂!你懂?”先前的士兵不服气的反问。
“哈哈,就知道你不懂。构装体就是……就是……反正就是一种战斗兵器!”
那个士兵鄙视的看着他,“承认不懂就好了,装什么内行!”
“好吧,我也不懂。反正维克多少爷懂不就行了?他可是神秘强大的法师大人啊!”
“说的也是,这可是法师啊,这么年轻的法师大人,以后一定会很了不起吧?”
“现在也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没错。”
气氛变得活跃起来,有一个士兵突然插入一句:“如此了不起的维克多少爷,以后会继承伯爵的爵位和领地吗?”
“瞎说什么!那怎么可能,爵位和领地肯定是朱利安少爷继承了。他是长子,又是强大的战士!据说马上就能跨进高阶了!”显然这是个朱利安的簇拥。
“怎么没可能!?”一个声音大声反驳,看起来声音的主人更加崇拜唐墨,“维克多少爷的法师天赋有目共睹,进入高阶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问题?那要多久?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另一个声音有些愤怒,“你这个笨蛋,就凭刚才的大蛇,你觉得维克多少爷会没有机会继承爵位吗?”
朱利安的簇拥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那条大蛇确实非常可怕,如果是敌非友,刚才自己这些人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好了,别扯那些没用的。”最后还是队长制止了对话继续深入下去,“爵位和领地传给谁,那是伯爵大人要考虑的事情,你们不要瞎操心。”
士兵们纷纷应是,但割裂的种子已经埋下,唐墨在不经意间展示的力量,让原本一潭死水的城市涌动了起来。一些和朱利安关系较为疏远,又没有机会靠近的人,忽然之间发现自己有了新的选择,这可真是让人欣喜。
唐墨已经做完了今天的法术练习,连续的施法让他的魔力几乎耗尽,精神力也有些疲惫,需要慢慢恢复。法师总是很忙碌,趁着恢复的时间,他回自己的房间记录下今天的施法笔记。自己亲身施法的感受和魔法书上教授的会有很多细节上的区别,尤其在有一些自己独有的感悟和技巧的时候,很多时候这种施法感悟比学会一两个法术还要重要。
敲门的声音响起,很快塞西尔带着俘虏进来,房间对于青铜巨蛇来说有些狭小,它只好盘起身体,免得一不小心碰碎房间里的瓶瓶罐罐。
“你是什么人?”唐墨问道:“我没有太多耐心,拷问这种活我也不擅长,如果你不想变成我的实验材料,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不会说的”刺客看着头也不抬的法师,“你觉得我是一个怕死的人吗?”
“你怕不怕死和我没关系,”唐墨淡淡说道:“活着为我提供情报,或者死了变成我的实验材料,选择权在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正好我最近在研究死灵法术,一个人没有了呼吸,为什么还能站起来战斗?这是件很奇怪的事情,是身体的本能还是禁锢在身体里的灵魂在驱使?……”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研究,”唐墨语气轻松,好像确实不在意雅各布愿不愿意招供,这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额头有要出汗的感觉,这些神神道道的法师太邪恶了。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做一个僵尸还是骷髅?”唐墨自言自语的考虑:“还是简单一些,从骷髅开始,这个容易,剔除全身的血肉就可以。”他开始吟唱法术,短短的几个音节之后,一团绿色液体悬浮在他掌心。
雅各布认识这个法术,这是法师常用的0级法术,酸液溅射,制造一个飞弹型的强酸飞向敌人,造成溅射效果。虽然只是0级法术,但强酸的威力并不是人的肉体可以硬抗的,尤其雅各布只是一个刺客,不是皮糙肉厚的战士,现在更是被禁锢在原地无法反抗,也无法躲避。
但唐墨并没有停下,他继续吟唱着,很快第二个、第三个酸液形成。唐墨打算实验一下今天的新技巧,看来把这个技巧运用到其他法术上并不困难。三个酸液每个都比正常的酸液要大,融合起来足有脸盆大小,雅各布眼睁睁看着巨大的酸液团慢悠悠飞到头顶,下一刻就要砸到他脑袋上。
可以想象,刺客的脸不可能挡住这种东西的腐蚀,他很快就会从头到脚被酸液淋透,用不了几分钟一具骷髅就会新鲜出炉。
有些人也许不怕死,但却害怕惨死,而死后还要爬起来成为亡灵傀儡,没几个人愿意接受这种结果。终于雅各布苍白着脸叫道:“停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唐墨笑了起来,使用戏法而不是1级法术,就是为了便于控制。他念头一动,控制着酸液偏移开,在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个巨大的洞口,“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
第21章 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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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布效力于余辉城的龙猫家族。余辉城坐落于血色平原中部,在这个地方血色平原被东西两旁的高山阻碍,分成南北两部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葫芦的上下两部分。
余辉城就在葫芦中部,北部最上端葫芦口的位置,阻断了科特迪瓦山脉和波丽妮雅海湾的汇聚,在高山和海湾人字形的接触点打开了一个缺口,通过这里可以一直前往安萨拉。
南部血色平原的最下端,也就是葫芦底部的位置,是克利夫兰家族的巴里桑城,这是古代名字,在康斯坦察王国建立后,它有个新的名字,叫丧钟城。
从光明的安萨拉,到葫芦口,到血色平原中部的余辉城,最后是葫芦底的丧钟城,之后便是黑暗的亡者之国康斯坦察。
余辉和丧钟,实际上是康斯坦察契入血色平原的两颗钉子,掌握了血色平原,才占有对安萨拉的战争主动权。这块地域由于特殊的原因,亡灵生物很难大量在这里长久存在,龙猫和克利夫兰家族是以生者为主的势力,几乎不存在亡灵生物,这使得两个家族能够帮助康斯坦察长期牢牢占据这两个重要据点。
葫芦口和余辉城之间的血色平原某处,据说有通道可以通往亡者之都。不过安萨拉和康斯坦察看起来都对这个传闻没有太大的兴趣,以安萨拉为首的光明四王国和黑暗阵营的康斯坦察,一万年以来在这里进行了无数场战斗。余辉城,甚至丧钟城都有数次失守,王国联军和圣殿骑士团高呼光辉之主的圣名,越过白骨沼泽,一直打进黑暗王国腹地深处。
面对强势的安萨拉联盟,康斯坦察大部分时间都处于被动防御的状态,双方的鲜血染红了这片草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新长出的草叶都变成了鲜艳的血红色,这也是血色平原名字的由来。
康斯坦察以优昙为国花,等同于族徽对一个家族的意义,因此也被称为优昙王国。比起安萨拉联盟,优昙国小势弱,无论是国力还是人力都远在联盟之下,如果不是凭借海量的亡灵军队,早就会被联盟亡国了。
只是血色平原的特殊性,使得它平时难以驻扎大量亡灵军队,往往在战争的初期,只能依靠余辉和丧钟两城自行抵御。以两城之力对抗四国战车,两家的鲜血不断流尽,如果说普通士兵和将领还可以由后方补充,那两家本身的直系族人,一旦死亡就没有办法了,除非转化成亡灵生物。奇怪的是,再如何艰难,龙猫和木槿家族(克利夫兰以木槿花为族徽),也没有选择把死去的家人复活成亡灵。
尽管是唇齿相依的盟友,但因为地处位置不同,第一线的龙猫家不得不承受更大的伤亡,人丁也更加凋零。一代又一代,一年又一年,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下来,即使是唇齿也会有打架的时候。战争的压力、双方伤亡的不平衡和不知觉中积累的矛盾,在某一代两位相处不怎么好的族长之间爆发。当流血开始了第一步,便很难停下来,只会越流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