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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殿下。骑士团里没有殿下。”晓正色看向费迪南德,很认真的告诉他,“请称呼我阁下。你也可以叫我威廉公爵,或者像现在,叫我指挥官,叫我副团长,我很乐意接受那样的称呼。”
士兵们欢呼起来,含着金钥匙出生,天生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并不能得到这些勇士们的尊敬。相反的,战无不胜的威廉公爵和圣殿骑士团长才是他们敬仰的对象。
“你没有看错,费迪南德。”晓对于费迪南德的星术师能力并不怀疑,他也同样感觉到魅兰莎身上的自然气息,虽然是邪恶的那一种。“那个小女孩身上有兄弟会的味道,邪恶的味道,让人厌恶。”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费迪南德有些疑惑,据他所知,晓虽然平日里待人如沐春风,不过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对于他的敌人,习惯以残酷的手段无情解决。这是士兵们拥戴他的另一个原因,毕竟敌人都被干脆的杀死了,自己人才能更好的活下来,不是吗?
“不过她的眼睛很纯净,那并不是天生邪恶的人。我相信没有必要一定杀死她,而且我也没有故意放走她对不对。她很强,以她那样的年龄而言很优秀,所以成功突围出去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什么纯净?明明眼睛里充满了杀戮和暴虐!”费迪南德很不同意晓的说法,“而且以她这种年龄就达到白银刺客的程度,我担心我们以后会多出一个麻烦的敌人。”
“你不懂,费迪南德。”晓很耐心的解释,“你或许很会看星象,但你对人还不够了解,这方面你得向我学习,我才是行家,特别是女人。”
晓打着哈哈自我吹捧着,费迪南德有时候不能明白,这样一个天生高贵优雅的人,为什么能和那些兵痞一样说着乱七八糟很不像样的话来。
“啊哈哈……没错,指挥官就是这样的人啊!特别了解女人没错!”一个士兵赞扬着他的首领。
“了解有什么用?从来也不见阁下把哪个女人带进他的帐篷!”另一个士兵鄙视首领光说不练。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受女人欢迎啊,你不知道每次公爵回帝都会收到多少玫瑰,真是可惜,如果是送给我的就好了!”
……
“你骗不了我,公爵。”费迪南德目光幽深,话说到这个程度,他反而平静下来,“其实你是故意的对吧?你故意放走那个异教徒。”
“绝不是。”晓一口否认,语气同样平静,“只是一个小女孩,我难道需要担心她会变成我的威胁?很可笑。再如何有天赋都没有关系,再有什么样的神灵眷顾也没有关系,如果有一天胆敢站在我面前,我会堂堂正正击败她。这一代人,没有谁比我更强。”
强势的宣告很符合士兵们的胃口,掌声再一次响起,费迪南德对他偷换概念也没有办法,这些圣殿骑士团的骑士和士兵都已经被晓的个人魅力所折服,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挑拨。
晓笑了笑,他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说到,“不过你现在不是我的俘虏吗?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你以为我不会在这里处决你?”
费迪南德不由一窒,他也险些忘了自己的处境,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圣堂的审判官了,而是被认定为叛徒!这些圣殿骑士不再是可靠的战友,而是敌人。
“那是陷害!”说起这个问题,费迪南德终于愤怒起来,像是龙被触碰了逆鳞一样,他觉得自己无比忠诚圣堂,虔诚侍奉光辉之主,不该受到如此对待!
“陷害?”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你真这样认为?难道智慧宝石不是你偷走的?难道同一天值守的神官不是你杀害的?难道裁判长大人判决错误!?”说到后来,原本一直和蔼的晓已经是声色俱厉,字字诛心,让费迪南德无法反驳。
所有的证据都不利于他,裁判长的判决白纸黑字也清清楚楚,即使有所冤屈,也应该束手就擒,请求重新审理,但他就这样逃了,还是逃到了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丧钟城附近才被抓住。这根本无法辩驳,所有人都会觉得费迪南德就是畏罪潜逃。
费迪南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发现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人会相信,这真是太糟糕了,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自己明明接受彩虹议会的命令要带智慧宝石来这边,这是光辉之主所有信徒听命的最高权力机构,命令上说因为远古自然神殿发生了异变,莎拉的躯体变得不受控制,炽天使计划受阻,所以自己才匆匆赶来。
“老师为什么也不相信我?!”费迪南德最无法接受的是这个,“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我,老师也应该相信我!”
“恰恰相反,正因为最相信你,才更无法容忍你的背叛。就算是这样,裁判长也下达了裁决令,要求务必抓捕你回去审判,否则我早就一剑把你处决了,你的老师这是在保护你,你还不明白么?”
“真的是这样?”费迪南德有些颓然的放弃辩驳。他自接到任务南下起,不久就遭受到了圣堂通缉,但命令上说明的任务时间紧急,如果回去接受调查,难以想象自然神殿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让莎拉的神躯跑出来,那后果……想到这里,费迪南德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晓挥挥手让部下们都退下,离得远远的。他对费迪南德小声的说到,“你手上的命令我看了,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谁也无法伪造彩虹手令。”
“不过这份命令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带智慧宝石过来?智慧宝石的功用,你不明白吗?”
晓的意思费迪南德听懂了,他之前也对这点有所怀疑,但刻意忽略了,因为这是他所期盼的。智慧宝石就是控制神躯的钥匙,带上智慧宝石,意味着要启动这个战争机器而不是控制事态发展。费迪南德这个狂热的光明神信徒巴不得借助这种力量扫平四周的异教徒国度。
晓的意思是,彩虹议会里面,主张和平发展的一派想要控制莎拉神躯的异变,维持现状慢慢发展。但可惜另一派想借助这个机会,启动这架战争机器,在现在这个凡人生活的世界里,没人可以正面阻挡一个神灵的力量,即使只是单纯的身体力量。
鹰派篡改了彩虹手令!虽然理论上手令无法伪造,但如果是议会内部成员……想到这里,费迪南德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心里一直猜测担心的事情得到了证实,还是往自己想要的方向靠拢了一些,这让他整个人都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不要高兴的太早!”晓忍不住给他泼冷水,“想一想裁判长为什么要抓你回去?别忘了,你的老师也是议会成员。”
是的,老师也是议会成员!费迪南德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老师究竟是个什么意思?究竟是要阻止我,还是要保护我?老师的立场是什么?是要和平还是战争?费迪南德忽然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猜测老师的想法,自己竟然一点也不了解这个老师!这怎么可能?
第40章 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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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朴实无华、普普通通的戒指周围凝聚起翠绿的点点星光。星光闪烁跳跃,像是一个个有生命的小小精灵,从戒指表面倾泻而下,落在魅兰莎洁白光滑的香肩之上。
被破邪斩击伤的部位,烧焦的皮肤迅速干枯、褶皱,变成碎片脱落,还没有落地,已经化为一片粉末。皮肤之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新的皮肤长成,跟周围相比,除了稍显更加粉嫩,竟是完全看不出曾经受伤的模样。
翠绿星光没有消失,沿着粉白左肩往斜下方钻进去。唐墨看得好奇,一时忘记现在情形,一把扯下眼前碍事的衣服。魅兰莎一声尖叫,双手护胸,回头怒目而视,待得回过神来,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恨不得一剑杀了这个轻薄之徒。
唐墨也反应过来,禁不住脸上讪讪的,想要解释,又有些舍不得,心里只想着,“这一大片雪白裸背可真好看!”
魅兰莎见他脸上呆呆的,竟已是完全迷住的表情,心里不由更怒,却又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愫,斥责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出得口来却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你在看什么!?”
唐墨被她一呵斥,不觉得半分恼怒,反而感觉面前女子吐气如兰,沁人心扉,心里不由一荡。他暗叫不好,在自己舌尖轻轻一咬,好不容易从旖旎气氛中挣脱出来。定睛一看,只见魅兰莎半转娇躯,双手勉强遮掩胸前春光,说不尽的娇艳可人。
眼看这原本清冷如水的女刺客变得羞怯交加、且嗔且怒的模样,唐墨不敢再继续下去,万一真的怒极翻脸,自己这小身板万万抵挡不住!
“怎么会有这么长一条伤疤?”唐墨不动声色,企图悄悄转移她的注意力。在魅兰莎背上,从左边肩膀到右边肋下,一条狰狞可怖的伤痕清晰可见,像是一条巨大的蜈蚣,破坏了这块洁白无瑕的美玉。
翠绿星光沿着这条伤痕流过,又向右腿膝弯处游去。伤疤很明显年日久远,不是近期形成,这类旧伤本来不易解决,但绿光所过之处,不过数息时间疤痕自消,只余淡淡一条粉红痕迹,这是新生出的肌肤,只要过得一段时间,自然会和周围皮肤变得浑若一体。
“你有没有杀过人?”魅兰莎问道。她拉上褪下的上衣,美好的裸背被衣物遮挡,唐墨心里一阵可惜。
“这个嘛……”唐墨想了半天,不管是原来的维克多,还是自己重生以后,好像都还没有过。杀人的心理准备倒是有,这只是迟早的事情,不过细细想来,目前还真的没有过,pk值为零。
“暂时还没有。没有机会……”唐墨语带遗憾,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