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切腹的心都有了,她居然真的被管仲潜规则了,而且还是她主动的,在管仲试图制止后,强行把人给上了。
江淼这回是真的丢人丢大发了,她怎么就会做出这种酒后乱行的事,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有脸见管仲,这事要是被传出去,她也就真的不用活了,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江淼这头正懊悔的头晕目眩呢,就听着有人敲门,她动作一滞,警惕的瞪着大门,问道:“谁?”
“江淼,是我,张恒!”
江淼一听是张恒,顿时恨得牙根都疼了,要不是他昨晚上抽疯似的威胁她,她也不至于喝醉酒后误闯了管仲的房间。
江淼对着门口扯着脖子叫道:“滚!你给我滚!”
咔嚓!
房间大门被人在外面用房卡打开了,江淼愣愣看着开门走进来的张恒,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住的酒店就是张恒的,别说他能拿到所有房间的房卡,就是有一天,他一下子想不开,把人全遣散了,放一把火把这里烧个精光,那关上门也都是他自己家的事。
江淼从床上爬起来,瞪着宿醉后有些泛红的眼睛:“你来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张恒脸色有些不太好,估计也是昨晚喝大了,进了门,他走到墙边上的椅子坐下,看着窝在床上的江淼:“江淼,我想和你谈谈。”
江淼眼下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心情听他说话,她伸手揉了揉胀痛的脑袋:“我现在头疼的厉害,想睡会,有事以后再说。”
张恒没动地方,帅气的脸上有着宿醉后的憔悴和掩饰不住的失落:“江淼,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难道我就不能犯一点错么?”
江淼看着张恒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时间复杂极了。
她挪动了一下身子,身下顿时一阵钝痛,她疼的咧了咧嘴,强压下到嘴的痛呼,定了定神,才对着张恒说道:“我现在真挺不舒服的,要不你去楼下等会我,我洗个澡过去找你。”
张恒看着她的确挺难受的样子,这才点了点头:“行,我在二楼等你。”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老地方。”
江淼看了他一眼,没吭声,她等着张恒带上门出去了,这才脱掉衣服,走进卫生间。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全身只要一活动就酸疼的厉害,后背抹沐浴液时针扎似的痛,不用看她都知道肯定是被咬破皮了。
管促,你特妈就是个畜生。
她愤恨的骂着,刚骂完,转念一想,她连畜生都强上,简直是畜生不如。
懊恼的哀嚎一声,江淼耷拉着眉眼把昨天那套衣服重新穿回身上,穿衣服时才发现锁骨被咬得青紫了一大片,好在脖子还算完整,昨天又穿的是衬衫。
她踩着高根鞋,走路时大腿内侧和下身都隐隐作痛,只能强撑着尽量不让人看出来。
到了二楼的茶餐厅,江淼一眼就看到了张恒,因为时间尚早,除了工作人员并没有旁人,再加上自家老板坐在里面,里面的服务员除了送些吃的过来之外,便都离得远远的没人前来打搅。
江淼看了眼桌子上摆着的点心,拿着叉子盛了往嘴里送,她是真的有点饿了,本来昨晚吃饭时就喝了一肚子的酒水,没怎么吃菜,后来又被管仲疯了似的折腾了一晚上,现在她真可谓前胸贴后背,饥肠辘辘。
张恒安静的坐在江淼对面,看着她一口接一口近似于狼吞虎咽的吃东西,忍不住说道:“你别光吃蛋糕,我让他们准备了热牛奶,你也喝两口。”
江淼点了点头。
桌子上的吃食被她消灭了一小半,这才心满意足的拿着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张恒:“我吃好了,你想谈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张恒看着江淼,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和江淼以现在这种他处于完全劣势的立场坐在一起。
张恒张了张嘴,一肚子的话想说。
他想问江淼,你现在到底是真打算跟我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还是仍然在赌气我当初狠心甩了你。
他还想问,如果我现在特诚恳的再跟你道把歉,你能不能别折腾了,回到我身边。
但是所有的这些话,他看着眼前心不在焉,一脸不耐烦的江淼,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张恒打从出生到现在,他就没求过哪个女人别离开他,别不爱他。
他现在特怕他这一开口,又被江淼想都不想的拒绝,他丢不起这个人。
江淼等了一会,也不见张恒开口,她皱了皱眉:“你要是没什么话想说,那我有点事,得先走了。”
张恒脸色沉了,他看着江淼:“我们就不能一起吃个饭么?就算分手了,难道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张恒这么一说,江淼就有点接不下去话了。
她和张恒其实也能勉强归纳为和平分手,毕竟两人一没撕破脸,二没深仇大恨,分手后还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江淼抿了抿嘴:“只是朋友?”
江淼这勉为其难的样子,狠狠刺了张恒高傲的自尊一下,他心疼得嘴唇都有点抖了。
他张恒这么优秀这么出色的男人,居然被江淼嫌弃成这样,张恒能接受的了么,他看着江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
江淼点了点头:“好,那你还有别的事么?”
张恒觉得他要是再强留下江淼,那真就太掉价了,他深吸一口气,硬撑着脸上平和的笑容:“没什么事了,哪天有时间,我们再聚聚?”
江淼这回痛快的答应了,她想着张恒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再拒绝,怎么着都有点装逼的赶脚。
张恒亲自把江淼送到了餐厅门外,目送着她脚步匆忙的离开,这才重新回到餐桌旁坐下。
他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
“喂,把l公司新品发布会的流程发到我邮箱,再把他们公司货品部工作进展情况调查一下,做个详单送到我办公室。”
张恒眯着眼睛挂断电话。行,就从朋友做起,近水楼台还先得月呢,他就不信他当真攻不下江淼这个小山丘。
第三十一章 缺德冒烟()
江淼从餐厅出来,匆忙着赶到库房,就见其他人也都是脚前脚后的才赶过来,一个个睡眼惺忪,无精打采。
江淼跟着张岩坐在椅子上核对出库货品的尺码和编号。
坐了没一会,她下身压得有点疼,左右挪了挪,还是不舒服,只好站起来,借着盘货的由头在库房里靠着挂版的衣服站着缓缓。
张岩核对了一会,回头看着江淼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的样子,忍不住凑过来,问道:“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现在头疼啊?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江淼一听张岩的话,心里就有点委屈,她点了点头,跟着张岩抱怨:“我有点难受。”
张岩看着她一脸憔悴的样子,小声道:“要不你回去再躺会,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江淼黯淡的眼睛顿时一亮:“真的呀,师傅,能行么?”
张岩接过她手上的盘货本子:“要是有人问你,我就说去厕所了,你别说差了。”
江淼顿时心怒放,她伸手一把抱住张岩的胳膊:“师傅,谢谢你。”
张岩看着她喜悦的样子,好笑的竖着手指在嘴前比了比:“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怎么着?”
江淼缩了缩脖子,笑得一脸灿烂:“那,师傅,我回去了?”
张岩对着她摆了摆手,走回桌子前面去核查了。
江淼回到房间换上酒店的睡衣,躺在绵软舒适的大床上,幸福得差点流眼泪。
她闭上眼睛,没多一会就有点昏昏欲睡了。
“叮铃叮铃!”
刺耳的门铃声震得她猛然打了个机灵,睁开酸涩的眼睛,她下地走到门前,警惕的问道:“谁?”
“开门,是我。”
江淼愣了一下,急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衣,这才打开门,就见管仲已经换了一身全新的西服,手里拎着个袋子站在门口。
江淼皱眉看着管仲:“你要干嘛?”
管仲伸手推开她,大大方方的走进屋子,一屁股坐在床上,挑了挑眉:“我还没问你呢,现在这个时间,你应该在上班吧?”
江淼立刻识时务的软了下去:“我身子难受,和我师傅请假了。”
管仲从拎着的袋子里掏出一盒药和一瓶水:“把这个吃了。”
江淼凑过去,伸手接过来,顿时羞愤交加。
紧急避孕药!
麻痹,还带售后服务的啊!
江淼咬牙切齿:“拿来!”
她用力拆开药品包装,拧开瓶盖一口水把药吃进了肚子里。
管仲看着她吃完药,这才微笑着说道:“下次我一定记得带套。”
江淼瞪着他:“什么下一次!”
管仲伸手抢过她手里的水瓶,就嘴喝了两口:“昨晚是你强的我,还不行我报复回来啊!”
江淼一听这话,顿时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我那是因为喝多了!”
管仲拧上瓶盖,随手把水瓶扔在床头柜上:“哎,江淼,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想像昨晚那么干了?”
江淼清楚的听到自己大脑里传来血管爆裂的声音。
管仲脱掉鞋子和西服外套,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位置:“既然你都请假了,过来,再睡会!”
江淼站着没动,昨晚她那是喝多了,人事不知,现在她清醒着呢,她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瞅着管仲,没吭声。
管仲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语气就有点冷了:“你要是不上来睡觉,我现在就打电话找张岩,问问他货品部的人员请假什么时候由他负责批准了。”
江淼控诉的瞪着管仲,你威胁我?
管仲一脸,我就是威胁你,有种你咬我啊的眼神瞅着江淼,眼底飘荡着越来越浓郁的笑意。
江淼丧眉耷眼的爬上床,她一边往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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