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胡一愣,无奈的笑了出来,“好,我错了,”摸着她柔柔的软软的细发。都说生了这样头发的女孩子,善良又心软,会被容易骗,他还记得她也长了一头这样的头发。
而他的头发根根如针尖,他的人冷硬,无情,狠辣。他应该一辈子孤独到老的。永远尝不到爱的滋味,那是对他的惩罚,可偏偏在他生命出开出了一段绚烂烟花。他多希望它能延长一点,即使一纵即逝,只要延长那么一点点,也就满足了。
他终于明白了上天对他的惩罚不是让他尝不到爱。而是让他爱而不得,不懂和懂了但是得不到。这其中的痛苦,折磨,悲伤是放大了百倍的。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还会遇到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傻瓜!”闫胡的目光越发温柔,语气中流露的宠溺比白云还要柔软,这一刻。真好,如果可以一辈子停留???还是不了吧。他付不起那么大的报酬。
“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和她的故事?”闫胡突然说道。
晓尘哭红了眼睛,听他说起,不免好奇的抬起了头。
闫胡似乎陷入了回忆,眸子深邃而悠远,“其实我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他先说了这一句话,晓尘认真的听着。
“在我一开始记事的时候,我是跟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妇人生活的,那时候我们就住在一个清幽静雅的村子里,那里山是绿的,水也是绿的,像世外桃源一样,等我慢慢的长大了,和同龄小孩子接触,他们有时候就会炫耀说,‘我妈妈今天煮饺子了,她煮的饺子是世上最好吃的。’”
“有的就不服气了,在他们世界里,他们是母亲才是世界上最好最厉害的母亲,就不服气的说,‘我的妈妈煮的饺子才是最好吃的呢,她还会炒可多可多的菜了。’”
“他一说,又有小孩子不服气了,七嘴八舌就吵了起来,也许他们吵累了,然后发觉只有我一个人没说话,就问道,‘四子,你妈妈煮的饺子好吃吗?’四子是我的乳名”
“妈妈?对于我来讲很陌生的词,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木讷的点头,‘好吃。’”
“小孩子注意力转移的很快,过了没多久就又叽叽喳喳说着别的话了,很快到了下午,各家的母亲都开始喊着自家小孩回去吃饭,他们都高高兴兴欢蹦乱跳的回了家,只有我自主的回家,家里做饭的是兰姨,我当时还不理解妈妈的含义是什么,听着他们叫,就冲到厨房里大喊了一声妈妈,把兰姨吓的一条,锅铲子掉到了地上,因为正在炒菜所以很热,把兰姨的脚烫伤了,我当时内疚极了,但是兰姨并没有在意,她耐人寻味的告诉我说,‘我的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只能叫她兰姨,我是跟着她一起长大的,她对于我来说和母亲没有区别。”
“她问我,愿不愿意叫她妈妈,后来,她就认了我作干儿子。”
“兰姨虽然有些胖,但是她五官还是很漂亮,举止优雅,端庄,而且读书识字,村子里的人都说兰姨肯定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说不定还是跟情郎私奔的小姐,说我是私生子,我小时候很笨,即使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我也不知道那是善意还是恶意。”
“直到在我六岁的时候,有人开了一辆停在我家前面,所有人都稀奇的围在我家前面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进了院子听到兰姨的啜泣,我以为有人欺负了她就赶紧跑过去把他护在身后,这时我才看到屋子里有个雍荣华贵,眼角微微上挑的贵妇,她特别的美艳,但是看起来很凌厉,望着我的时候直勾勾的,似乎要把我从里到外,从外在到里的看穿了,她喃喃自语的说,‘像!太像了!’”
“说着就冲上来握住了我双手,就要把我拉走,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连反抗都忘了,兰姨哭喊着抱住贵妇的一只腿,大叫道,‘小姐,不要,你回头吧,兰儿求你了!’”
“贵妇瞪了兰姨一样,把她踢到一边,力气极大的拉着我就走,我看到兰姨受欺负,就要去保护她,可是她力气很大,我那时候又瘦又小根本挣脱不住她,只能任由她带走,嘴里喊着,‘妈妈,妈妈。’”
“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愣了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或是动了恻隐之心,吩咐人给兰姨送去不少钱,我还是被带走了。”
“她告诉我说,我是江南富豪魏家的唯一血脉,她还说等我长大了魏家的财产都会是我的,她找人用心调教我礼仪规矩,给我买好看的衣服,给我吃我从来都没吃过的蛋糕,带我见识了好多好多我从来都没见过的东西。”
“小孩子天性令我一时忘记了兰姨。”
“差不多半个多月吧,我渐渐地适应了这里的生活,那天,她给我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走,我带你去见你爸爸和爷爷。’”
“我还有爸爸和爷爷?!我很惊讶又欣喜,我以前最是羡慕其它的小孩子可以坐在爸爸肩膀上欢声笑语,羡慕和蔼的爷爷奶奶给孙子孙女讲故事,我一直幻想着我的爸爸和爷爷是什么样子,突然得知原来我也有爸爸,也有爷爷,手舞足蹈兴奋的不得了。”
“那个贵妇人姓梅,叫什么我却不知道,她让我叫她,梅阿姨。”
“魏家不愧是鼎鼎大名的江南第一富豪,庄园里有假山瀑布,绿树成荫,欧式风格的大别墅,金碧辉煌,富丽堂皇,我和梅姨一走到大门口,就有个愤世嫉俗的老人骂梅姨,让她滚出去。
梅姨淡笑着,眉宇间写满了讥讽,‘我走可以,但是他不能走。’
“他把我推到了那人前面,我还以为梅姨拿我当挡箭牌,我以为那个老人会一巴掌把我打得住进医院,但是那个老人一看见我就喃喃念道,‘你??你??你???’说不出话来,冲到我面前,摸着我的脸,不敢相信的问梅姨,‘他??他是????’”
“梅姨冷哼一声没有作答,而是摸了摸我的头,温言细语的说,‘孩子,你就乖乖留在这吧,这里才是你的家。’”
“梅姨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这半个月来她的细心陪伴早已在我脑海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我哭喊着拉着她,说,‘不要走,’她狠心的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
又一次的分离,我这时想到了兰姨,两次的分别之痛叫我痛不欲生。
做小孩子最好的一点就是忘性很快,特别是一个很笨的小孩,那天那个老人把我带进了梦幻般的庄园里,我见到了一个和我长得很像很像的男人,他面容苍白憔悴,似乎生了重病一般,看见我激动地语无伦次,“你???真的是我的儿子?!”
我没有作答,因为我本身什么也都不知道,我就像是一颗棋子,被人推过来推过去。
客厅还坐了一个很威严的老人,也许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做出失态的动作,但是谁都看得出当时的他有多么震惊,诧异,激动。(未完待续)
122()
第一百二十二章过往细数三
昨天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的稿子都是存在电脑里的,结果昨天刚想要上传的时候发现竟然断网了,结果弄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一筹莫展,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就用了手机上传,然后又发现,我不知道怎么把稿子从电脑里传到手机里,迫于无奈只好用了原来的稿子替代,今天找师傅来维修,还好现在能用了,就想着赶紧修改过来,希望大家见谅,还有就是麻烦各位刷新一下再看了。
。。。。。。。。。
我看她模样越来越激动,忍不住就害怕,她却忽然打了我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打的我左脸顿时肿了起来,说我跟我爸爸一样,没出息!
我被打了一巴掌,心里自然有怨气,但是看到她几乎疯了的状态,再多的怨气也烟消云散了,被浓重的疑惑代替,然后就听她凄惨的说。
她原本是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儿,家里做些小生意,收入不错,我的兰姨就是跟她从小长到大的贴身丫鬟,两人感情非常好,情同姐妹。
那年正是她情窦初开的年纪,就忍不住幻想自己以后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模样,瞒着家人和兰姨说好了偷偷地去城外月老庙上香,兰姨还有点害怕,如果被人知道了,肯定要被说不检点,她也就罢了,不过是个丫鬟,但是小姐不一样,有心想劝几句,但是看到小姐兴致勃勃,到嘴的话也说不出了,兰姨年龄虽小,成熟稳重。就想着自己多看着点就行了。
据说那个月老庙很灵验,人来人往,而且大多数都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兰姨也就放心了,暗想,现在的人跟以前可真不一样了,真开放。可不像太太说的。女儿家就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此当小姐问她要不要求一签的时候,她竟然应下了。
拿去解签的时候。两个人的都是下下签,大凶之兆,说兰姨要孤独而亡,命理无爱。一辈子嫁不出去,即使兰姨想要求签只是随性而起。但是听到这样的结果是非常叫人扫兴的。
等解妈妈的签的时候,说妈妈的更是大大凶之兆,妈妈不以为然,说什么样的凶兆还能比一辈子嫁不出去更大。那个解签人面目凝重,摇着头说,他解签二十四年。只有一个人抽到过此签,那个人就是妈妈。签的内容是说妈妈要一辈子被爱所累,还会连累身边人,还说兰姨嫁不出去就是被她连累的,最后更会因为爱自缢而亡,那个人好心的提醒妈妈和兰姨,说什么要想解此为难,下午三点之前快快回家,千万不可在外逗留,等三天后可以重新来此求签,为难自然化解。
妈妈气的小脸通红,翻了他的求签摊子,“一派胡言,真是一派胡言!”然后气走了,那人不仅没有生气妈妈的举动,反而在她背后大喊,“下午三点之前,定要速速回家。”
兰姨听那人说的若有其事,看了日头,差不多一点多钟的样子,就劝妈妈,“那个人说的太吓人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