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没正经的。看我不撕了你这张破嘴。”
周娇深怕她们接下去什么荤话都说,连忙转移话题,“秀娥,你家小叔子看中对象了没?”
大伙都看着秀娥,等她说说她那小叔子的事。
陈秀娥捧腹大笑,“上回这小子嫌人家姑娘胖。哎呦,我们一家人被他说的乐死了。他说怎么也要找个瘦的、不占炕的。这回看中了隔壁村的周小玲,两家说好了年底就成亲。我看我小叔子早就注意人家姑娘了,媒人一说,他就同意了。”
“那姑娘行情挺好的,求娶人家可不少。你们家给了多少彩礼钱?”
陈秀娥手指比比,“咱们张家村尤其北山脚的人家不缺媳妇。给了两百块彩礼钱。人家看中咱们这片院子。知道咱们这片邻里关系好。”
大家都点点头赞同,大家都是姑娘家过来的。当初看亲主要还是家境,接着才是小伙子。相比那些土胚房、一大家子住在东西屋,她们这片院子大,住的宽敞,小两口一个厢房,还真不怕娶不到好媳妇。两百元的彩礼钱可不少,不用说村子里,就是县城里的姑娘也会嫁进来。
周娇看她们说到彩礼钱,没吭声。她那八百彩礼是全县城数得着的。她恨不得大伙忘了这事。
其实当初张老二娶妻能出五百彩礼。本来双方约好带回三百元,谁知道会失约呢。等张国庆结婚,她公公婆婆能按照八百元,一是看中她,二是周家周雪彩礼就伍佰元。
张国庆私人添上两百元,事实上张家给的彩礼按照家里算只有六百元。比老二多给了一百块。
想到周雪那伍佰元彩礼钱,周娇忍不住冷笑,一点也不为王家遭遇感到内疚,就凭着村长位置能出这么多彩礼,就不是好人。
农村里靠着种地能有这么多积蓄?张家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张老二的伍佰块彩礼钱是张爹带着两个儿子忙农活、干私活赚的。
听婆婆说当初家里钱不够除了大姐二姐偷偷补贴外,还借了钱才凑齐。眼看家里没钱,张国庆就疯了似的天天上山打野物卖钱,家里才有了积蓄。这么过了六七年,一家子齐心,才能够出的了八百块彩礼钱。上面两个哥哥嫂子不反对也是知道这家里最大的收入都是张国庆赚的。按照婆婆的说法,她家能在村子里数一数二,还真全靠小五。所以她就是再偏心也没人敢说什么。
她真相信婆婆的说法。嫁入这个家后,粗算算不管大哥的瓦匠活,还是二哥的木工活,都不如张国庆的收入。早些年张国庆应该钱全给了家里,最近一两年留了私房钱,结婚后交给她的三百块,加上凑彩礼的二百。私人就有五百块就可以知道他到底赚了多少。
叶子好奇地问她,“那出了二百彩礼,你公公婆婆手里还有多少?我看你家今年分了不少分红。”
陈秀娥摇摇头,“我还真不知道。老两口应该有不少钱。这几年没什么开销的。我大姑姐又不要贴补夫家。家里小叔上学花得了多少钱。”
一个小媳妇羡慕地看着她说,“你男人就两兄弟,家里有钱。你这日子算是好了。我男人有五兄弟,下面还有两个没成家,还得熬。”
青山媳妇奇怪地看了看她,忍不住问她:“上回我听你婆婆说要把你们和老二全给分出去。等分了家了,还熬什么?下面的小叔子那是你公公婆婆的事情了。”
“她提过了。她想让老二和我男人搬出去,没说给我们盖院子。我男人这段时间愁死了。前几天看了菊花和娇娇的院子,说最少要花一百块。真要分家,让他爹娘给些钱凑凑。这不,我就打算过来问问她们几个,这花了多少?眼看老人动心思了,还是识相点早点打算。”
黄翠兰、林菊花全看向周娇。周娇笑笑,“我们都不大清楚,让他亲自问问小五他们多好。前段时间有几家已经约好一起盖院子。我大概估计一下不用花多少,就是需要人力。花钱最大就是瓦匠师傅,接着木工活还有买些瓦片。人力上,大青石、土胚和木料你们可以自己准备。假如你明年四五月开工盖房,那年前就要准备粮食。”
“哈哈…。。还说不大清楚,这不是挺明白的嘛。你这么一说我就有数了。回头我婆婆说分家,该准备什么心底有谱了。”
叶子在边上提醒她,“还有地基要早点批下来。别往村子里盖。听说有几户人家开始打听咱们这片地基了。”
青山媳妇直点头,“听叶子的。真有不少老人看中这里。有田叔家的屋子都开缝了也不修,就等明年五月在我家前面盖院子。地基都批下来了。”
“幸好有你们提醒。唉……这当初没人愿意过来的北山脚,如今都盯上了。村子里不是挺好的嘛。”
大伙打趣着,让她住村子里试试。女人在一起话题多,不一会就聊到赶集都卖了什么,赚了多少。谈论哪个集市人最多,鞋垫多卖了多少钱。
周娇津津有味地听着她们八卦,发现原来还有很多可以赚到钱的。琢磨着是不是该出出主意做些头花,卖些红对联、窗花。让两个嫂嫂赚点零花钱。如今局势还可以赚钱,过了明年集市都不开了,那钱就不好赚了。年前三天两头的大小集市,也不显眼。在家里偷偷做好,大冬天的包的严严死死的也不怕以后有人翻老账。
第258章 围猎()
张国庆一早起床,乐颠颠地跑到院子扫雪,就差亮开嗓子大声咱们老百姓,今儿真高兴。
一想到等会就可以上山打猎,铁楸抡得飞快。
今天除了上班的张国强,家里的男人都要上山带干粮,此时张母躺在被窝里,听到外面扫地声,就知道她家老儿子起床了。
她连忙掀开被子,急匆匆地穿衣。
张爹被她吵醒,“急啥,慢慢来。时间还早呢。”
“你接着躺,我去找我老儿子了。”
张爹坐起身,醒过神老儿子都起床该有五点了,跟着老伴起身。夫妻俩听到东西厢房开门声,都笑了笑。
卧室里,周娇开始整理给张国庆带的干粮、衣物。虽然他说最多待两晚,可是以防万一,该带的还是要备齐。比如伤药、退热药这些有备无患。
昨晚隔壁几家小媳妇在她这聊得太晚了,外边的情况,她两脚一抹黑,也不知道如今可不可以做点小买卖。
张国庆一进来,就被周娇拉着往卧室里走。
听完后,张国庆连连摇头。真要卖对联,他媳妇还不得累死。
写大字就靠她一人,出本钱出大力,最后万一出了点问题,她还会内疚不已。他老丈人要是知道自己宝贝疙瘩,就为了这么一分钱的对联,写得手累,非得骂死他不可。
张国庆看着她那双眼睛,还真不忍心拒绝,撇开视线,轻声说道:“娇娇,你的心意是好的。可人心难测。
也许赚钱了,你告诫过了,可林菊花嘴不严说出口了呢?咱们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真要出问题,还是得咱们俩人出人出力又出钱,还讨不了好。”
张国庆抱着她,小声说道:“他们手上有钱。大嫂在私底下存了不少钱。大姐那我听你的贴补,是对她感激。老大老二要是工作都安排了,我们就没必要张罗。人的贪心不能培养,也不能让人依靠我们。”
说完抱着她坐到炕上,佯装苦恼地逗她,“娇娇,我成小白脸吃软饭了。我发现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养媳妇儿子了。”
“哈哈……小白脸。还一个月工资养不活我和儿子?大姐说她厂里一个女工每个月二十多块,养活农村里的弟弟妹妹五口人。我看你每个月工资还会有多余。你可别跟我藏心眼,这次打算去逮值钱的动物。你要是受点伤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国庆看着她越说越紧张,连忙安慰地拍拍她,“我不傻。好日子不过找罪受?我这次过去就是玩的。安全第一。就是打到值钱的也是大家分的。我心里有数。”
周娇听完,点点头。她也不过是提一嘴。心里相信他知道轻重。见时间不早,推开他,指着桌上的东西,一一向他说明有什么作用。
吃过早饭,听到喇叭里的通知,张爹他们带上猎木仓等打猎工具,背着竹篓会合张大伯和小叔两房人。
除了坐月子的周娇,老张家三房全体人员出动,男女老少们浩浩荡荡地往村子晒场过去。
晒场上,四周站满了老老少少,上山的男人全站到中间。老队长站在土堆上,前面放在锣鼓。
大伙都在等着人到齐,鼓一响,开始上山。
老队长远远见到老张家这些人高马大的男人们,高兴地连嘴都合不上。
过了十几分钟,他见人员全部聚齐,再三叮嘱大伙上山注意事项,让大伙保证安全。才让张大伯带队上山。
一阵锣鼓声后,在村子老老小小地欢呼声中,张大伯领着张家村的男丁,往大青山脚下走去。
会合了已经等待多时的隔壁两个村子的男丁们,接近四百多人分出几支队伍,向着大青山出发。
张国庆跟着一位老猎手带队在前。后面张青山在队尾管理队伍,中间张青涯警戒。整支队伍约有五十人。
一行人里面除了老张家的男丁,还有各村二十岁上下的男丁们。周围还有几条狼狗在侧这是三个村子最有希望带回猎物的队伍。
南北两侧还有张大伯他们几位老猎人带着的队伍,随时相互接应。
到了半山腰,几支队伍分三路。
按照约定,三路队伍同进同退,听到哨声立即支援。
天黑前众人将会赶回半山腰小山坳过夜。
听着张大伯的安排:几位老猎手拉着猎狗,挂着哨子,领着大伙小心翼翼地往山更远处前进。
过了半山腰,就到了大猎物的地盘。
这是这次打猎的目的地。再进就是深山,这次没人敢带这么多人进去。
越往里面,茂密的森林,地上杂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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