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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朱天明一下子获得了五成的战神的体质,等于原先的一个加上一个半,所以朱天明现在总共拥有两个半原本的身体体质,干什么“事情”都比原先要厉害二点五倍数。如果原先可以坚持二十分钟的话,现在就能够坚持五十分钟。(好邪恶。)
“奇怪,他的脉搏跳动的有力了起来!”老道像是在看着鬼魅般的看着朱天明,不知道为什么朱天明的脉搏会在极短的时间中,变化这么迅速。又摸了摸朱天明的胸口,“心跳也有力了起来!”
朱美玲惊喜的大叫,“小姐,小姐!哥哥有救了”
钮钴禄穆扬阿和朱卫国的一对老手,不知不觉的就握在了一起,如果朱天明死了的话,他们两个人的这辈子就都再也没有什么指望。
钮钴禄诗诗泪流满面的奔回小屋,“怎么了?”
“小姐,道长说哥哥的脉搏和心跳又变得有力了。”朱美玲欢喜的牵着钮钴禄诗诗的手。
钮钴禄诗诗奔到朱天明的床边,果然看见朱天明的脸色似乎比刚才苍白的时候,要红润了一点,这个才仅仅认识两天的男人,钮钴禄诗诗还没有仔细的看过朱天明,这个时候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这么帅
钮钴禄诗诗轻轻的拍着自己的酥胸,暗道三清祖师真的是极为灵验的,自己才真的许下一个心愿,马上就能救了他一命?但想到只要朱天明能够有救,用尽了自己的阳寿也在所不惜。
“诗诗,你来,我跟你说一点事情。”毕竟是未出阁的闺女,和男人靠的太近不好,钮钴禄穆扬阿轻轻地在钮钴禄诗诗的肩膀上拍了拍。
钮钴禄诗诗看见朱天明有了一点好转,也意识到了父亲的意思,微微的粉脸一红,站起身子。
钮钴禄穆扬阿将钮钴禄诗诗叫到外面没有人的地方,将他想让朱天明用厂科的身份活着的事情一说,顿时把钮钴禄诗诗惊得目瞪口呆,饶是她平日里冷若冰霜,也被自己的父亲吓了一跳,阿玛这样的主意也能够想的出来?
“怎么样?你觉得阿玛的主意怎么样?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次吐了血,我也不清楚还能挺多久了,再说阿玛也到了这把年纪,如果真的有一天,我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和你姐姐,娘家没有人,一定会被欺负死的,阿玛这样完全是为了你们两个考虑啊。”钮钴禄穆扬阿一脸期待的等着女儿的意思,钮钴禄诗诗自小就极其的有主见,在他夫人去世后,这个家的后院就一直是钮钴禄诗诗做主的,现在穆扬阿已经完全在心里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越想越觉得这步棋有百利而无一害,非常希望没有掣肘就能够得以推行。
钮钴禄诗诗摇摇头,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女儿没有意见,只是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想,您的主意,不是让他没有了自己的姓名?这样,比入赘还要伤人啊,入赘起码还能叫原本的名字,你这样,不是”说到入赘,钮钴禄诗诗莫名的粉脸通红,这在她来说,是极少的事情,但想到自己已经被指派要入宫参加大选的,又不由的深深的叹了口气。
钮钴禄穆扬阿听女儿也没有意见,一拍手掌,那肥厚的手掌又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灵活,也变得比上午的时候,精神好了一点,一个人的内心有了寄托,就能够打起一点精神的,“没有意见就好,我还真的怕你不配合呢,等会你就把我的意思,也偷偷的跟美玲说一遍,记住一定要让她守口如瓶,这不光是朱天明的事情,这件事非同小可,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呢。”
朱天明终于醒了,听了钮钴禄穆扬阿的话,他费力的说道,“我不同意。”
第0017章 姐弟()
天色渐暗,室内一盏豆大的油灯照在朱天明英俊的脸上,这是一张少年老成的脸,从来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的朱天明,不管在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只是一个奋斗中的少年,上辈子他各项学习成绩都非常扎实,却大部分是为了鲤鱼跃龙门的那一刻,对于贫家孩子来说,只有高考才是唯一的出路,幸而他考进了少年科大,这辈子他更是为了活着而努力,今天他不就刚刚经历了一次生与死的考验嘛。他忽然很想回家,回现代的家,战争确实不适合他,躲过了一次大劫的朱天明到现在还十分的后怕,想到自己杀了那么多人,更是心中惴惴不安,过去他可是连杀鱼都不敢的,现在竟然动辄杀人!聪明如朱天明,从钮钴禄穆扬阿说出半句,就能完全明白这个满族老头的意思了,窗纸在夏日的晚风中沙沙轻响。
朱美玲被朱卫国喊去睡觉了,朱卫国不想让十二岁的女儿太伤脑筋,她只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女孩,许多大人们的事情,她不是全部明白的。老道也不在屋里,老道是一个不爱问世事的人,看见几人的神色就料到要说些私话,他所以借故走开了。朱天明侧躺在床上,不能随意乱动,伤口很深,他也很虚弱。朱卫国坐在朱天明的身边,充满感情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失而复得的心情,更胜过无数其他的感觉,本来以为侄子这次是必定死了。能有朱天明这样的侄子,他老怀安慰。钮钴禄穆扬阿和钮钴禄诗诗分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边上,各自想着心事。
钮钴禄穆扬阿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样的机会,可以说是天下的汉人都梦寐以求的机会啊!这个时代,满人的尊贵是哪个汉人不盼望的?朱天明竟然连想都没有想就一口拒绝。
钮钴禄诗诗那张精致到祸国殃民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已经恢复了自己独有的,冷冷的性情,让朱天明一点都看不出在他的病中,钮钴禄诗诗曾经的那份肝肠寸断。
“天明,你这孩子就是性子太急,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呢?成为满人,用厂科的身份活着,你就是我钮钴禄穆扬阿的儿子了啊?你将来能够获得我世袭的二品荫生,将来无论是从文从武,都前途光明。”穆扬阿还是不肯放弃,心中早就编织出了一幅美好的蓝图,哪曾想,还没有开始画第一笔,就被朱天明给梦碎了,眼下朱天明是他唯一的机会,除了朱天明,他不可能再找到这么合适的厂科的替代者了。
朱天明粗通历史,因先世荫庇而入国子监读书的称为荫生。荫子入监有两种:凡按品级取得的称为官生,不按品级而由皇帝特给的称为恩生。二品?j生是二品等级的官生。他如果不利用这个机会,就不可能当官,要想复制曾国藩那样的经历的话,对他来说更是痴心妄想,曾国藩也是有朝廷侍郎的身份罩着,才能够任意的在家乡招募乡勇,编练湘军,曾国藩不仅是朝廷的命官,还是大地主阶级,而他朱天明,什么都不是,让他现在去考科举,能不能考上且不说,即使是考上了,想要在这黑暗的官场中出头,要等到猴年马月?但看了眼钮钴禄诗诗,朱天明毅然不想走成为厂科的这条路,他不想跟钮钴禄诗诗做姐弟!
但这样的话,朱天明开不了口,他实在是不应该拒绝这条路的,虽然只是一个十四周岁的人,少年的情愫刚刚萌动,在他的潜意识中,无论如何不能接受和钮钴禄诗诗做姐弟这样的事情。朱天明看了眼一脸沉静的钮钴禄诗诗,那份美,让人无法自拔。
天上多少云飘过,地上多少故事成传说,朱天明不说话,钮钴禄诗诗猜到他的想法,钮钴禄诗诗的心中很疼,却让人什么都看不出来,这就是她的独到之处,她知道跟朱天明没有可能,满汉不通婚,阿玛不会答应,旗人不会答应,国家也不会答应,她们之间连太阳从西边升起,都不可能在一起的,既然如此,朱天明能够用厂科的身份活着的话,自然是对他最为有利的,钮钴禄诗诗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在想事情的时候,将朱天明放在前面了,这跟从现代来的,还只有十四岁的人心智的朱天明,完全不一样,女人本就早熟,古代的女人更加的早熟,两个人虽然只是差着一岁,却像是差了一道鸿沟,无论从心智上面,还是从身份上面。
“朱天明,我觉得阿玛的提议没有错,你叔叔既然要留在这山上,跟道长一起生活,美玲还是想跟着我,那么你将去哪儿呢?你成为了我的弟弟的话,我和你,还有阿玛,我们三个人,加上美玲,我们四个人可以互相照应,这样不比你一个人孤独的在外面闯荡好?”钮钴禄诗诗要么不开口,她一开口,朱天明的心中就五味杂陈,听着这悦耳的声音,但内容却字字诛心!
朱天明的眼角沾湿,语带哽咽,“钮钴禄诗诗!你真的希望跟我做一对姐弟?”他早在跟钮钴禄诗诗骑马逃命的时候,就有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的,什么改变历史,什么振兴中华,能跟钮钴禄诗诗永远在一起的话,这些,他全都可以不管,不是说好了剧情是要私奔?怎么剧情要这样演?朱天明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是朱天明第一次有种受伤的感觉,相较之下,身上的痛楚又算的了什么?
钮钴禄诗诗面无表情,“对,我是这样想的,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弟弟,厂科死了,我希望你能够做我的弟弟,一方面是因为你很有能力,能够让我钮钴禄家不至于后继无人,也能让我和出嫁的大姐有个依靠,不让别人以为我们娘家没有人,让我们在外面被人欺负,另一方面,你跟厂科同年,形貌也相似,也没有人认得你们,没有风险,对你对我钮钴禄家,都是好事。”
钮钴禄穆扬阿大喜,他就是这样的意思,本来以为女儿不太愿意,没有想到她竟然现在主动的帮自己劝说朱天明,要不是今天刚刚丧子,否则真的能笑出来,“对啊,天明,诗诗说的没有错,不要多想了,以后你就是厂科,就是我儿子,我的好儿子,我穆扬阿对天发誓,一定待你像厂科在的时候一样,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