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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儿此举却是有些任性了,他既知马光佐武功最弱,就该以稳妥为上。”郭靖摇了摇头,说道。
黄蓉说道:“你又何必担此无谓之心?过儿的聪明才智不在我之下,他既是选择了潇湘子,自然就有取胜的把握。”
郭靖闻言。不由点了点头。
郭靖和黄蓉夫妇在谈论杨过的时候,另一边的金轮国师也将注意力放在了杨过的身上,他望着大厅正中的杨过,以蒙语向霍都问道:“这少年是何来历?”
霍都回道:“禀师父,弟子仅和他见过一面,对他的身份却是并不清楚,不过他好像与丐帮的关系匪浅。”
金轮国师微微点头,又问道:“那你可知他有什么喜好?”
霍都回想了一下,记起了杨过曾从达尔巴手中索取过一串紫檀念珠。便说道:“他好像比较喜好金银珠宝。”
金轮国师说道:“他既是喜金银之物,事情就好办多了。你私下里与他接触一下,看能否将他拉拢过来。”
霍都心中叫苦,不过还是躬身应了下来。
却说那潇湘子听到杨过的求战之后,手持哭丧棒大步而出,来到了场内,冷冷地说道:“我倒要看看,除了一些扔盘子的杂耍之外。你还有什么本事!”
杨过笑道:“本事自然是有很多的,不过我最擅长的本事还是捉鬼。尤其是捉你这样的僵尸鬼。”
潇湘子冷声道:“大话少说,你亮兵刃进招吧。”
杨过说道:“僵尸鬼,可敢与我空手比试一场?”
潇湘子说道:“有何不敢?”
他话音刚落,就见眼前白影一闪,一个拳头由小变大,向他脸上打来。他心中微微一惊。双膝也不弯,陡然便飘退了三尺。
杨过收回右拳,左拳继续打出,攻击的目标仍是潇湘子的面庞。
潇湘子双臂向上一抬,笔直前伸了出去。探爪向杨过的胸前抓去。他对杨过的拳头不拦不阻,似是要和杨过以命相搏。
杨过猜知潇湘子招式有异,右手使出擒拿手法,拿住了他的左掌,然后又用“缠”字决贴上他的手掌边缘,最后用“引”字决将他的左掌带向右掌,立时变成了潇湘子左掌击右掌的局面。
潇湘子见杨过手臂一动,连杨过的招式都还未看清楚,自己的左掌便莫名其妙的失了方向,不由心中大惊,这时杨过的左拳已到,他挡无可挡,只得侧头避过,然后急闪身躲向一边。
杨过飘身上前,双手齐出,或出拳,或使掌,或用擒拿,出手绵密无间,招式变幻无方,如同布下了一面大网,将潇湘子的周身尽皆笼罩在内。
这正是古墓派的武功“天罗地网势”。
当年杨过的武功浅弱时,就能凭借这套武功的玄妙将八十一只麻雀收于周身,无法飞出。此时他内功已登堂入室,再使将出来之时,威力何止大了十倍?
那潇湘子本想寻隙反击,但他一招落于下风之后,先机便再不可得。眼前所望,漫天尽是掌影,如同天女散花,令人眼花缭乱。他心中顿感骇然,忙使出浑身解数,严防死守,反击的念头却是直接被抛之于脑海之外了。
群雄见场中的杨过步法灵动,身姿飘逸,一拳一掌之间,极尽缥缈无尘之态,不由都是啧啧称奇,看得如痴如醉,连喝彩都是忘了。
郭靖也是轻“咦”了一声,向黄蓉问道:“这是什么武功?出手竟能快至这般程度!”
黄蓉若有所思地说道:“过儿先后拜入了全真派和古墓派,不过全真派的武功咱们都是熟知,并无如此高明的掌法,剩下的自然就是古墓派的武功了。”
郭靖思及古墓中的那位可与王重阳比肩的奇女子,有如此武功也是理所当然,便点了点头。
两人在说话的同时,眼睛都是紧盯着场内,就在这十数个呼吸的时间内,场中的形势变得更是紧迫了。
杨过双掌如同撒下一张无形大网,将潇湘子困在其中,轻功展现开来,遽然在左,倏忽在右,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而且他双手劲力逐渐加强,掌势越来越是浑厚,潇湘子就如落网的鱼儿,渐渐连呼吸都是不畅。
尼摩星、尹克西、马光佐等人都看得暗暗心惊,想不明白为何杨过年纪轻轻,就能练就如此一身上乘武艺。
金轮国师眼中异芒闪动,心中想道:“中原人才辈出,这少年他日的成就不可限量,却非是我大蒙古国之福。”
又过了一会儿,潇湘子已渐感不支。他为了防守住杨过紧密的攻势,精力高度集中,体能下降得厉害,动作上不免开始减缓了些许。这样一来,他身前的防守圈开始出现了破绽,而且破绽越来越大。
“这一场比试,过儿可以胜出了。”郭靖不由笑道。
群雄也是这般想法,都在想着还有几招杨过可以将潇湘子打败。
就在这时,场中异变忽起。
一道身影从漫天掌影中冲天而起,随即棍影重重,向杨过当头击去。
“呸!不要脸!不是说好的空手比试吗?”“鞑子已经输了,这僵尸鬼违诺用了兵器!”“蒙古鞑子的走狗果然都是小人,说话和放屁一样!”
群雄见潇湘子拿出了哭丧棒,纷纷叫骂出口。不过金轮国师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却不发一言,任由场中的二人继续相斗。
杨过眼见已是快要胜出,但潇湘子突然亮出兵刃,立时便将形势逆转,化解了危机。
那哭丧棒长约三尺,以精钢打造,绕身一转,便形成一片灰幕,将杨过的攻击尽数拦下。而且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潇湘子手持棍棒,攻击的范围立时扩大了一倍,反倒是杨过的双掌,对他再形不成威胁。
杨过脚步走动间避开了潇湘子的凌空一击,绕至潇湘子的背后向他攻去。不过潇湘子有了兵刃护身,却是不用再俱杨过神出鬼没的轻功身法。每当他跟不上杨过的速度时,只需将哭丧棒舞将开来,便能从容化解杨过的攻势。而且还可以寻隙反击,慢慢扳回了劣势。
“过儿没有兵刃在身,却是难以取胜。”郭靖转头向孙不二说道:“孙道长,借你宝剑一用。”
孙不二欣然将长剑递出,郭靖持剑在手,朗声说道:“过儿,接剑!”言罢伸手将剑平平送出。
他肩臂不动,仅是手腕发力,但那长剑如同弩箭离弦,直向场中电射而去。
杨过伸手欲接,但潇湘子棒招突然凌厉,疾向杨过头上打去。杨过只得退开。
潇湘子逼开杨过,冷冷一笑,挥棒便向来剑上打去,想将长剑击飞。不过他手中的钢棒与那长剑一触,浑身便不由一震,哭丧棒一下子向上弹起,几乎就要脱手飞出。
潇湘子不由大骇,忙手上加力,总算将哭丧棒又重新握稳在手里,不过他双手的虎口却已经被震裂开来,流出了血迹。
“好强的力道!”潇湘子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对郭靖不由生出了惧意。
原来郭靖早就预料到了潇湘子会中途拦截,他之前见杨过引力、卸力之法极为高明,便在长剑上附着了一股极大的力道。长剑若是被杨过接住,便能借用这股力道去攻击敌人;而敌人若想将长剑击飞,却会与这股力道正面撞上。
潇湘子不明内中详细,一出手便吃了一记暗亏。
长剑被潇湘子一棍击飞,直向一边飞去。这时杨过飞身而上,伸手一抓,便将长剑抓回到了手中。然后凌空一跃,来至潇湘子的头顶,一剑劈下。
这一招潇湘子之前用过,转眼间,杨过又原招奉回。(。。)
第一百二十二章 剑术()
杨过一剑劈下,潇湘子横棒招架。
长剑和钢棒相交。
潇湘子将大半功力都聚于双臂之上,不过哭丧棒上并无一丝力道传来,两件兵刃相撞也并无任何的声音发出。
杨过这蓄势奔发的一剑竟是虚招。
“糟糕!”他心中叫糟的同时,身子向后疾退。
这时空中杨过的剑化劈为刺,如一条游龙一般从他双臂间游过,剑刃颤动间,一化为二,径直向他双目刺来。
这是一招“双龙取珠”。
孙不二的这把剑乃是当年王重阳临终之时亲手所赠,可切金断玉,锋利异常。
潇湘子双眼看去,就感觉像是有一泓秋水活了过来,流向了自己。不过他心中知晓,这不是活水,而是致命的杀招。
他向后继续疾退。
但长剑追赶更急,一个呼吸的时间便离他的双目只有一尺之遥。
潇湘子知道无法再退,他双手持棒向中间一绞,要将杨过的长剑阻下。
但这时他面前的长剑突然消失不见了。
杨过的这第二剑竟然仍是虚招。
真正绝杀的一击却是在第三剑。
第二剑和第三剑其实只是一剑,是全真剑法中的一式剑法“一气化三清”。不过原剑法是一剑同时化三剑,三剑迸发,其势如雷。而他将这一式剑法演化,改为两虚一实。声势虽降,其奇诡莫测之机却使威力数倍以增。
剑法至此境界,已脱离剑法范畴,可称之为剑术矣。
金轮国师和郭靖二人,见此招一出,均是想道:“我若是遇到这式剑法,防备不足之下,必会伤在剑下。”
郝大通心中更是大悔,第一次觉得将杨过逼出门派。可能是全真派的一个重大损失。
却说场中的潇湘子,他看到长剑消失之时,一股濒临死亡的危机便笼罩了他的心头,令他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绝望之念,不过多年的打斗经验使得他本能的侧身避开了两寸。
“嗤”的一声轻响传出,长剑刺入他的胸中三寸。
不过他总算是避开了要害,这一剑只能令他重伤。
但长剑还在继续前进。大有将他一剑贯穿之势。
命悬一线之刻,潇湘子用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