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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听得刘义真吩咐,刘遵考毫不犹豫的躬身应诺。
眼前这小小秦国公在他看来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既然如此安排,刘遵考觉得自己执行就是。
到是一旁的河南郡太守王康,听到刘义真说得如此轻巧,似乎并没把魏国军队异动放在心上,眉头顿时拧成川字。
明日就是月夕,秦公就要对盘踞在河洛的司马家族余孽一网打尽。此时魏国增兵河内,其斥候又出现在邙山说不定会有什么阴谋,要是因为轻敌而中了敌人计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着,王康便慌忙朝着刘义真拱着手,直言荐道:“秦公,如今魏国异动,明日又是月夕之时,可不能掉以轻心。”
“依臣之见,您看是否可向盟津河桥,邓津,五社津三地增兵,以防万一。同时命令虎牢关守将,严密监视北岸魏军,以防他们趁乱渡河占领成皋。”
听得王康直荐,刘义真想了想,点了点头同意的说道:“就依王太守所言,具体安排,交由王太守全权处理。不过在明日破晓前,务必全部安排完毕。”
“诺!”
“走,随孤进殿……”
看了眼领命之后躬身侍立在一旁的刘遵考,王康二人,刘义真微微说道:“有些事情还得再商议下,确保万无一失。”
“诺!”
进得瑶华殿,端坐在上首的翘头案后,刘义真示意二人坐好之后,才开口问询道:“月夕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禀郎君!”
闻言,王康先朝着刘义真拱拱手开口回道:“下官所领河南郡八千人,除留守的士卒外,余部四千五百人皆已各种方式进驻洛阳城。”
“驻守金镛城的三千士卒也以准备妥当,只等秦公一声令下。”
嗯!
刘义真听得点了点头,而后又看了眼王康复问道:“这两日司马文荣,司马道恭可有何异动?”
“禀郎君!”
王康答道:“此二人这几日动作频繁,他们的大营自打您到了洛阳之后,皆是辕门紧闭。”
“位于金庸城南的司马道恭,就在昨夜重新进行了布防,将前光门堵的死死的,还分兵不下五百在含春门一带驻守,而与华林园仅一墙之隔的大夏门周围,这两日也有不少司马道恭的人出没。昨夜若非我军克制,在大夏门外可能就会一场短兵相接。”
“哦。。。哼!”
刘义真听得嘴角轻轻一勾,脸上露出些许不肖,道:“他难道还想把我困在这华林园不成。”
说着刘义真脸上的不肖之色更甚,却是继续问道:“那司马道恭了?”
“此人亦是对所部进行了调整和重新布防。”
王康继续回答着刘义真的问话,道:“此人也堵住了西边的两座城门,还有一部分甚至出现在了北城的退门周围,似乎有截断洛阳退路的打算。”
“哼哼。。。”
刘义真听后冷哼道:“他们哪是要截断退路啊!都是人精,我在算,他们也没闲着。今岁洛阳这月夕,热闹喽!”
说着,刘义真顿了顿,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沉重之色,道:“看来这两日出现在邙山上的魏兵斥候,就与这两人所部甲士重新布防有关。闹不好,他们还有更大图谋,想要这座洛阳城啊!看来,孤这次是来对了。只是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刘义真说着却是自嘲的摇了摇头,就司马道恭,司马文荣的举动,看来自己还真是有些轻敌了,这些人怎么可能对自己一点儿防备都没有,然后坐以待毙了。
想到此,刘义真再次摸着下巴沉思良久才道:“这样吧,传令从河阴调来的两千士卒,让他们在邙山下安营下寨,给我盯紧了司马文荣。在分兵五百,配合我部搜山的斥候,只要是邙山周围出现的魏兵,发现之后不论多寡,就地正法。”
“诺!”
得到刘义真命令,王康再次躬身领命。
“还有!”
挥挥手免了王康的礼节,刘义真看了眼二人道:“进到洛阳城的四千五百士卒,明夜全力配合金镛城三千士卒进攻司马文荣和司马道恭,具体如何打,王太守酌情安排。至于。。。”
说着,刘义真捏着下巴缓缓起身,在大殿中来回渡了几步之后,说道:“那守在北宫凌云台,和我华林园一墙之隔的司马顺明,就交给孤亲自攻打吧。洛阳城中除去金镛城的五千驻军,乡侯从中抽调三千给孤。”
“至于另外两千人,今夜乡侯就带走赶往柏谷坞,与刘乞从延寿带来的三千人会合吧!”
“诺!”
看着再次朝着自己躬身行礼的王康和刘遵考,刘义真沉声道:“此次行动,我们能用的军队只有这一万五千余人,任务艰辛却关乎着河洛大局,甚至影响到宋王北伐的成果。望两位臣工务必谨慎小心,同时也预祝我们旗开得胜,到时孤为两位爱卿请功!”
“秦公言重了!”
王康和刘遵考听得刘义真如此说,连忙再次行礼道:“请秦公放心,臣等绝不会让秦公和宋王失望,定会取下司马家这些余孽的项上首级。”
“好!”
刘义真满怀自信的点了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那从即刻起,我等君臣就外松内紧,明夜将那些个司马家余孽一网打尽!”
“诺!”
(本章完)
第172章 暗涌()
与刘遵考,王康商议完,刘义真便叫上许久出了瑶华殿。
走在阳光斑驳的回廊上,刘义真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身,朝着身边的许久说道。
:“你去,看看韦功曹那边的事情安排得如何?如果安排好了,告诉他,让他把同刘元接头的暗语告诉乡侯,明日他就不用去柏谷坞了。”
“明天晚上闹不好这个华林园会有一场恶仗,告诉他。华林园的安危我交给他了,让他务必保护好谢夫人和谢娘子的安全。”
“诺!”
……
今岁这仲秋之日的洛阳城与之往年并无太大区别。
大清早,城中几条重要的大街上就已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人声鼎沸。穿着各色服侍的公子,小姐,贩夫走卒,外国客商络绎不绝。
城中几处出名的烟花场所,青楼妓院,更因为秦公发布的月夕夜不宵禁,自昨夜始就一直未曾关过门,看样式这仲秋日,是准备从白日到晚间都开门迎客了。
到是洛阳城西北角本应该在这仲秋日更热闹的金墉城,却在这全城同庆的日子显得有些异样的安静。
当初魏明帝修建金墉城后,那里一度是皇家别宫,天子禁苑。虽然后来因为战乱被焚毁不少,但是一旦洛阳安定,当政者也会重新修缮。
可让不少洛阳百姓奇怪的是,自秦公来了洛阳城,就一直住在华林园,连金墉城的大门都没踏入过。
特别是从这两日开始,那金庸城南,城西的两位皇家贵胄,辕门禁闭。大营周围更是加强了巡防,外人连其周遭十丈
范围都不得靠近。
某些经历过几次战乱,政治上又比较敏感的洛阳百姓,已经从中嗅出了些许不同寻常的味道。
更有甚者,在热闹的大街上,还能看到好些个赶着牛车,拖家带口趁着这全城同庆的日子,去到郊外游玩的富商巨贾。
当然具体是去游玩,还是准备躲避些什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最清楚了。最起码不少出城的人里面,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没打算再回到洛阳城。
“嘎吱,嘎吱……”
摩肩接踵的大街上,十余辆满载着从邙山取来的清甜山泉水的平板水车,在百余名手持长戟武士的护卫下,从洛阳东边上东门处进了洛阳城。
而后沿着永安宫与步广里中间宽阔的大街,直直朝着北宫而去。
见着押送着泉水行来的武士,几个正在一个早点摊档就着浓汤,啃着胡饼的妇孺老少,皆是一脸不肖。
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还朝着那队武士狠狠的啐了一口,嘟囔道:“魏人河内镇将于和里都到了邙山了,这司马顺明还有心思享受。怪不得天下人皆说大晋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老头,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胆敢诽谤皇亲,诽谤朝廷。来呀,把这乱臣贼子给本将军绑了。”
老头的话刚落,就被边上一个骑着大马,顶着酒糟鼻,眼如浮泡,身材矮胖敦实的带队将官听在了耳里。
一阵呵斥之后,就有两名甲士二话不说的将那老头捆了个结实。
几个正在啃着胡饼的妇孺老少赶紧躲到了一边,生怕惹祸上身,周遭过路的行人更是不敢吭声,只是远远的看着,小声的议论着眼前这一幕。
人群中,当然也有不少为那老头打抱不平的人,毕竟说个话还不至于坐大牢,特别是落到这些个整天只知道喊打喊杀的丘八手上,想来老头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闹不好还有性命之忧。
只是抱打不平归抱打不平,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这时候去说,无疑是对自己的生命极其不负责任。
只是……
“官兵无故打人了,丘八滥杀无辜啦!”
这世界上总会有不怕死的。
一阵突兀的声音在人群中显得如此的不合时宜。
那酒糟鼻领队,听闻这种胆大包天的言论,一时间鼻子都气歪了。
还真有人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还有人敢挑战自己的权威,是可忍孰不可忍。
“来……”
酒糟鼻领队正要叫人去人群中清查是谁敢如此大胆,在朗朗乾坤下挑战自己的威严,结果就看到队伍后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大群穿着破破烂烂,乡人打扮的青壮年,呼啦啦冲到那队伍里,不管三七二十一抡拳就打。
娘的!
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