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别说刘义真心里越发奇怪,就连那些放哨的士卒也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这群平常很难凑在一起的将军们,一个个恭恭敬敬的跟在刘义真屁股后头。
这下子可真有些国家领导人视察基层的样子了。
无奈的刘义真只得停下脚步,真不知这帮子将军们跟着自己干嘛,难道是怕自己走丢了不成。便看着王镇恶,傅弘之和一众将领道:“诸位将军,不用跟着寡人。这军营,寡人来过,熟悉。就不劳诸位将军了。”
可刚抬起脚步,那些个将军们依旧是跟在自己身后。这弄得刘义真实在是有些烦了,心里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怕自己像上次一样来个不辞而别。
想到这,刘义真眼睛一亮,恐怕还真是。自己要在出了什么事情,恐怕就真的是一场血雨腥风。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刘义真再次停下脚步,朝着王镇恶,傅弘之和那些个将军们道:“诸位将军,放心吧,寡人以后再也不会再像上次一样不辞而别。这次寡人就是来和士兵们一起过过年。回去的时候会通知大家的。诸位将军不用担心,各自忙去吧!”
王镇恶和傅弘之对望一眼,从刘义真的话语中他们能听出来很真诚,不像是撒谎。就见得王镇恶,轻轻的干咳两声道:“既然小郎君想要和士兵们单独相处,咱们就不用再跟着了。就让小郎君和士兵们好好聊聊。大家都散了,都散了吧!”
“那小郎君,臣下也告辞了。”王镇恶和傅弘之同时向刘义真拱了拱手道。
“哦!好!”看着没几下就不见了踪影的将军们,刘义真有些发愣。看来上次不辞而别的事件,真是让这帮将军们吓得不轻。
等那些个将军们完全离开。刘义真才在刘乞的陪护下,在军营内到处逛着。不时和休息的将士拉着家常,说些乡间俚语,言语间没有丝毫的架子,到是让那些大老粗的军汉们觉得爽快,都夸小郎君对胃口。
以前就和刘义真接触过的士兵们听说刘义真再次来到军营,还要和他们一起过年,一时都高兴的朝着刘义真所在的位置围了过来。他们很想再听听这位小郎君讲话,他们觉得小郎君说的那些话真的能说道他们的心坎里。以前他们只知道当兵吃粮,上阵杀敌,除此之外就不知道当兵还能干什么了。可自从上次听了小郎君许下的那些看似有些异想天开的诺言,他们才明白了当兵的意义,绝不是为了能够吃口饭那么简单。
(本章完)
第17章 渭阳急报()
“小郎君。。。桂阳公。。。小郎君。。。桂阳公。。。”
站在空旷的练兵场上,刘义真被许许多多的士卒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中间,大家都热情的像刘义真打着招呼,一时间声音汇聚犹如山崩海啸般响彻整个大营。
感受着将士们见到自己的喜悦之情,被欢呼声包围的刘义真也是咧着嘴露出非常纯真的笑容。
刘义真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就是月前在大营待了几天,和士卒们处一块儿,尽是能让士卒们如此的喜欢自己。不过他也清楚,这其中恐怕很大部分的功劳要归给自己的父亲。
命人去找了张稍微大点的桌子,刘义真唰一下翻身站在桌子上,双手微微张开,往下压了压,好一会儿欢呼声才停了下来。
只听得刘义真稍稍咳了下,润了润嗓子,大声的说道:“将士们,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过,真的很高兴。在此,义真向大家拜年了。”说着还不忘抱拳做着行礼的手势。
“桂阳公。。。桂阳公。。。小郎君。。。小郎君”欢呼声再此响彻军营。
站在桌子上的刘义真,伸出小小的双手,再此压了压。欢呼的士卒们良久才带着喜悦的笑容安静了下来。
只听得刘义真再次高声的说道:“你们当中有新兵,有老兵。大家聚在一起既是为了有口饭吃,也是为了收回我们汉家的故地。义真受命驻于长安,镇守关中,就是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够和大家一起赶走铁弗人。让我们的亲人,让你们的婆娘儿女,能够过上太平舒坦的日子。不再因为战乱流离失所,躲躲藏藏。”
说到此刘义真润了润喉咙,脸上微微露出笑容,继续高声的说道:“在你们当中,有一个人叫狗蛋,他呀今年才十五岁,就比我大了三岁,不过他已经开始想女人了。”
“哈哈哈哈哈。。。。。。”底下的士兵闻言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大笑。
刘义真双手压了压,笑道:“我给他说,只要他能够多砍几个铁弗人的脑袋,等他活着回来,我就去为他像他看中的那个女人提亲。”
“哇。。。”士兵当中一时间发出艳羡的声音。能够得到桂阳公的证婚那是何等荣耀之事。
“将士们,今天是大年初一,义真不想说太多伤感的话。只想告诉大家,只要赶走铁弗人,使关中安定,义真就给大家放个假,让你们好好的回家陪陪自己的家人。将士们,今天酒肉管够。明天开始,咱们好好的练习杀敌本领,义真希望和你们一同上阵杀敌,有朝一日收回咱们的汉家故地。”
“吼。。。吼。。。吼。。。”
望着欢呼的将士,刘义真跳下桌子。他到是没有立即离开现场,而是在刘乞的陪护下穿梭在高呼的士卒当中。人群中,他先是捶捶这个,捏捏那个,不时和三三两两围着自己的士卒说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几个胆大一点的将士,更是在争得刘义真同意后,让刘义真跨坐在自己的肩头,行走在围着的将士中间。
感受着将士们对自己的喜爱,跨坐在一名士兵肩膀的刘义真,也是咧着嘴一直笑着。不时还冒出几句‘格老子’,‘娘的’这些个让将士倍感亲切的粗话。行走间,还与这个将军击击手掌,那个士兵碰碰拳头,到也高兴得紧。
不过这也急坏了一直想挤到刘义真身边的刘乞。望着坐在士兵肩上,瘦小的没有任何缚鸡之力的刘义真,刘乞生怕士卒中有那么一两个不怕死的铁弗人奸细。真要是趁着不备,猛地上去给刘义真来两下子,那可真就捅破天了。
坐在一个士兵肩头的刘义真,实际上也有着刘乞的那种担心。他也害怕突然来个不要命的奸细,唰唰给自己两刀。那样,恐怕自己真就得去冥府报道了。不过,担心归担心,刘义真还必须那么做。只有真的放下架子,和这帮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滚成一堆,真的让他们把自己当成他们中的一部分,才能在即将来到的巨变中多一分的胜算。
抱着收买人心的心思,刘义真在士卒中那是毫无架子,笑闹间已是日落西山。
回到自己的营帐。刚刚要梳洗,就听得刘乞在大帐外轻声喊道:“郎君,王将军,傅将军在中军营帐等候,说有要事相商。”
好一会儿,就见得大帐的布帘,唰一下被掀开。刘义真紧了紧身上厚厚的貂裘袄,有些惊讶的站在布帘边上,看着刘乞问道:“何时如此着急?”
“还未可知!不过刚才臣下听几个相熟的斥候道,似是铁弗人有所异动。”刘乞答道。
“哦。。。。。。!”刘义真心中有些疑惑。不过如果历史没有出现偏差,郝连勃勃该有所行动了。
“刘乞,今晨寡人予尔之密信可否送出?”刘义真摸了摸下巴问道。
“禀郎君,臣下以命亲信快马加鞭送往彭城。”
“好!”刘义真点了点头道:“走!随寡人去中军大帐。”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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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中军大帐的帘子。刘义真就见得王镇恶,傅弘之及若干将领集于一堂。大帐中间,偌大的火盆噼里啪啦的燃着木材,身上的寒气立时被一股热气一股脑儿驱散。
轻轻搓了搓手,刘义真随即对着刚要起身像自己行礼的众将道:“诸位将军,无须多礼。如此急切有何要事!”一边问,一边走到中央的帅位坐下。
“禀桂阳公,刚刚接到沈中兵自渭阳送来的急报!夏国国主赫连勃勃命其太子璝率军三万攻渭阳,似有袭击长安之势。”王镇恶拱了拱手道。
刘义真神情瞬间严肃起来,眉头皱了皱道:“渭阳距长安,水陆不足百里,一旦渭阳破则长安危矣!如今沈中兵驻于渭阳,手下将士不过五千余人。能挡住赫连璝三万余人几次进攻?”
“禀桂阳公!适才臣下同王将军和诸位同僚商议,臣下愿领兵五千增援渭阳!”傅弘之起身拱手道。
“傅将军大义!”刘义真点了点头,扫了眼底下众将道:“诸位将军,可还有建议?”
“禀桂阳公,臣等无异议!”王镇恶领着众将起身抱拳行礼道。
“好!那就有劳傅将军自灞上军营挑选五千士卒。明日一早增援渭阳。”
“诺!”
“还有。。。”刘义真突然站起身,看着王镇恶和底下诸将道:“派人把长史王修请来。如今赫连璝紧逼渭阳,赫连勃勃绝对有后手。要想守住关中,必须确保和南边联系的各个关隘要道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诺!”
寒冬的深夜,北风呼啸,吹得灞营四周旌旗猎猎作响。军事会议后回到自己营帐的刘义真,站在偌大的关中地图前久久无法入眠。那一道道起伏的山脉河流,朱砂标注的城池,都在刘义真脑海中不断的闪现。
“关中关中,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希望自己的父亲看到信件之后,能够及时增援。如果自己的计划能够得到实施,即使不能让赫连勃勃元气大伤,最起码也能搓其锐气。关中也就稳定了。”
想着想着,刘义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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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未亮,刘义真已梳洗完毕。在几个贴身士卒的帮衬下,穿上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精致鱼鳞细甲,头戴紫缨盔,腰悬一柄二尺余的短剑,穿上皮靴,套上玄色披风,在刘乞的陪护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