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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下子八百士卒抬头挺胸立得笔直。
“杜骥”“臣在!”。“兹任命尔为安西将军府主簿,总领安西将军府事!”“诺!”。
“韦祖兴”“臣在!”。“兹任命尔为安西将军府功曹从事!”“诺!”。
“陈子良!”“末将在!”。“兹任命尔为安西将军府亲军军主职,加伏波将军衔!主领安西将军府军事!”“诺!”。
“刘乞!”“末将在!”。“兹任命尔为安西将军府亲军军副兼幢主职,领武毅将军衔!”“诺!”。
看了眼自己新任命的四名安西将军府官员,和底下八百余士卒,刘义真心中颇有感慨。这是自己真正的班底,是只属于自己的私密队伍。他们将是自己掌控关中的主要助力之一。
哈了口冷气,稍稍紧了紧袍服,刘义真大声说道:“自今日起,尔等应当遵守安西将军府令,勤勉办事,加紧训练。有功者赏,有过者罚!寡人希望尔等日后都可成为独挡一面之将军,为太尉平定关中,为朝廷扫荡强敌。”
“诺!”
安西将军府大堂,训完话后的刘义真刚刚坐定,正要和杜骥韦祖兴聊聊接下来将军府的事物。就见得王修一身绯袍从院子外走来。
“长史,何事?”见着王修进来,刘义真从座位上起身问道。
“前线战报,自拂晓时分开始,傅将军所部与赫连璝部就在池阳外,泾水畔对峙!”王修拱手答道。
“取地图来!”刘义真朝着一旁站立的侍卫道。
“杜骥,韦祖兴见过长史!”等着刘义真和王修问答完,杜骥和韦祖兴才朝着王修拱手行礼道。
王修笑着还礼道:“二位贤侄日后吾等就是同僚了,同在安西将军府共事,无须多礼!”
“多谢长史!”杜骥,韦祖兴二人在次拱手。
王修哈哈一笑,微微拱手便不再说话。两名侍卫已在大堂一侧挂好了偌大的关中军事地图。
看着池阳城外标注好的两军对峙的位置,刘义真微微眯着眼,对着王修道:“这一战如果傅将军能胜,进攻秦州,冯翊的拂拂军队,在失去赫连璝部的助力之后,就不敢大肆进攻,甚至可能因赫连璝部的溃败而退守驻地。可如果傅将军在池阳败了,赫连璝部就会直接占领咸阳,一旦与赫连勃勃所领中军会合,恐怕就会进攻长安。到时加上秦州方向,冯翊方向的拂拂大军,这长安想要守住,就难喽!”
说着,刘义真揉了揉两边太阳穴,道:“咱们啦现在也帮不了傅将军太多,只能静候傅将军佳音。”说完朝一旁的一名侍卫道:“传令下去,前方斥候,务必每过一个时辰,通报池阳方向之战事。”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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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阳城郊,泾水河岸,两军对垒旌旗招展,遮天蔽日,金戈铁马之声不绝于耳。天空中亦是乌云密布,大地上更是寒风呼啸。沿江两岸,低矮的山丘上,光秃秃的树木,显得一派萧索,也透着一股肃杀和死亡的气息。
阴冷的空气中,无论战马,人,鼻息中都是白白的雾气。傅弘之冷着脸,紧紧握着手中长枪,当先立于队伍之前,密切注视着对面拂拂大军动向。宽阔的泾水上,数十艘连夜赶来,建有三层重楼,十余丈高,四周列防护女墙,上开弩窗矛孔,甲板上设置抛车的平掳,青龙楼船陈列江上,旌甲遮天。
“那人就是汉人将领傅弘之吗?”拂拂大军中,一辆挂有匈奴图腾,大大狼旗的战车上。一名穿着银甲,头戴战盔,眼神阴翳的青年将领,问着身边一个穿着巫师袍服的老者道。
“正是!”那巫师打扮的老者道:“这傅弘之乃曹魏时太常傅嘏之后,******时司徒傅祗玄孙,出身名门。后来刘裕得势,此人投于刘裕手下,从一个参军一直到如今雍州治中从事史,南征北战多年,是刘裕手下一员猛将,不可小觑。”
“嗯!”那拂拂人青年将领点了点头道:“吾观其军容整齐,令行禁止,的确是名勇将。不过,其军队大多乃步卒,弩兵。骑兵太少,此也乃汉人短板。这样,命令重甲骑兵在前,轻骑兵在后,听本王号令随时进攻。”
“可行!”那巫师老者朝着边上一名将领点了点头。那名将领翻身下马,爬上身后一座四马拉起的木质高台上,挥舞手中令旗。就见得数千身披铁制具装铠,手持长戟,坐下战马亦是套有马面,鸡颈,当胸,马身甲,搭后,寄身等铁制护具,全幅武装的重甲骑兵缓缓在大军前面集结前行。
中军之前的傅弘之见状,连忙叫来一旁的参将道:“速摆太尉密授之却月大阵!”
“诺!”
那名参将领命,迅速在集结好的数百战车之后,令几名士卒竖起一根数丈长的白毦。原本还结成方阵的士卒,见着竖好的白毦,迅速动了起来。而横列与泾水上的楼船中,也有近千士卒快速的下船会合于岸上的士卒中。
不到一刻钟,数百辆战车延长几里,成半月状,两头抱于泾水河岸。每辆战车车辕上都设有一张大大的盾牌,盾牌后是一张可连发数只箭矢的大弩。每辆战车除了车上专门配合发射弩箭的四名士卒,边上还有二十余持杖,长槊,弓弩的士兵严阵以待。而稍稍空出的地方,竟还有数十台小型抛石车。士兵们已将石块至于抛石车上,随时可以发射。
拂拂人集结的重甲骑兵越来越多,数千重甲骑兵集结好后,慢慢加速开始朝着傅弘之部缓慢冲来。
拂拂人那青年将领,看着对面半月状的敌方阵型。微微皱了皱眉,心道:这难道就是刘裕在黄河岸打败魏军用的却月阵。哼!今天本王倒要见识见识,是你刘裕的却月阵强,还是本王装备的重甲骑兵强。
“呜呜呜。。。咚咚咚”。震天的战鼓声在寒风中传遍大地,震得泾水两岸隆隆作响。
注:历史上刘裕的却月阵只用了一次,就是在征伐后秦时黄河边与魏军大战时所用。这里因剧情需要,傅弘之也用了却月阵,希望朋友们见谅哦!
(本章完)
第29章 池阳之战(二)()
“注意,稳住阵脚。。。”传令兵在却月阵中来回奔驰。
在离着却月阵还有数十步的地方,拂拂人重骑兵,在金戈交错,战马嘶鸣中开始加速。一瞬间马蹄四起,大地震颤,鉄枪铮鸣,数千铁骑举起手中长戟,快速朝着却月阵冲去。
“杀。。。”数千重骑齐声怒吼,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站在一辆马车边的傅弘之,透过一处缝隙望着冲来的重骑。神色一紧,出声大吼道:“顶住。。。”
“轰。。。”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数千重骑与却月阵撞在一起。
“啊。。。嘶。。。”却月阵战车上好些士卒在强大的冲击下,有被甩下战车,也有被重骑长戟刺中挑下战车的。一时间惨叫不断,血流满地。
这一幕,傅弘之睚眦剧烈,愤怒的嘶吼道:“退两步。。。举枪,杀。。。”却月阵中的数名传令兵,同时传下命令。整个连着的战车和士兵,在挡住重甲骑兵撞击的瞬间。
“吼,哈”阵内士卒同时发声,每辆战车两侧十余名士卒同时拉动战车,全部整齐划一的在震天的喊声中退后两步。而举着长枪的士卒,在退后的瞬间,同时从战车之间预留的些许缝隙中,猛地举枪刺出。
“啊。。。”“嘶。。。”拂拂重骑兵因为惯性,加之战车退后,一时间稳不住整个往前撞。这一瞬间,又有无数的长枪刺出,冲在最前面,一下子躲避不及的重甲骑兵,被刺中面孔,眼睛,大腿,甚至有直接从甲胄的些许缝隙中,被刺中肩肘的。那些重甲骑兵在疼痛中大部分摔下战马,一时间又被无主的战马踩中,后面不断冲上来的骑兵更是躲避不及,直接踏着重甲兵的身子往前冲,一时间,惨叫声混合着战马嘶鸣声,喊杀声,血染大地,惨烈景象无法形容。
“注意,敌军又来了。。。抛石车准备。。。放。。。”命令发出,第二波冲来的重甲兵,在离着还有十余步的地方迎来的是漫天涂了火油,燃着烈火的石块。
这犹如从天而降的流星雨,呼啦啦直接砸向行动有些缓慢的重甲骑兵中,一时间马背上的重甲兵露出惊骇的眼神。在避之不了的情况下,无数的石块直接砸在了这些重甲骑兵的身上,头上,马背上。
被砸中的重甲兵直直被砸的甲胄破裂,脑浆四溢。些许未死的更是惨不忍睹,在地上来回翻滚。再一次无数的惨叫声,和马儿的哀鸣声响彻大地。
拂拂人那狼头旗下的青年将领,望着短短时间就损失不少的重甲骑兵,一时间咬牙切齿,大声怒吼道:“重甲兵撤回,轻骑兵全部出击!”
“轰。。。。。。”瞬间,密密麻麻的骑兵再次从拂拂人大军中冲出,一时间战马嘶鸣,大地再次震颤。
“大弩准备,弓弩手准备。。。。”等着越来越近的拂拂人轻骑兵,傅弘之有了先前对敌的经验,虽说神经还是崩的很紧,只是指挥起来却更加镇定。还有几十步的距离,傅弘之大声喊道:“放。。。”
“呼。。。”万箭齐发,无数箭矢黑压压一片,自空中画个弧度,带着隐隐破空之音直直射向冲来的拂拂人轻骑兵。
箭矢落下好些来不及躲避,或者根本无法躲避的骑兵,直接被箭矢穿破脑壳儿,甲胄,肚皮,胸脯。或者直接射在马腿,马背,马眼之上,一时又是人马翻滚,鲜血直流。
当然,也有无数骑兵躲过箭矢,在最短的时间举枪朝着车阵撞去。
“注意。。。举枪。。。刺。。。”却月阵中又有无数长枪,长矛在拂拂人骑兵冲来瞬间自缝隙中刺出,一时间又是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