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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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朝-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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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君,这。。。”刘乞显得有些为难。

    “少吃一顿饿不死,到了灞上军营,我让王司马补给你们。”刘义真很坚决的挥挥手说道。

    “诺!”

    等到那些难民手里都有披风和干粮,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刘义真只能是微微叹口气。乱世人命如草芥,能活下来就是万幸。他不想问他们为何会弄成这样。因为整个关中,不知还有多少像他们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的稳定关中局势,恢复生产,这才是对关中百姓最好的交代。

    回到马车上的刘义真叫来刘乞道:“你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侍卫,把他们安顿到前面那个村子里。然后派个人回长安,让王长史妥善安顿这些人!”

    “诺!”

    仪仗再次起驾,望着跪在官道旁不断磕头的难民,刘义真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如今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经过刚才那一段插曲,刘义真也无心再欣赏沿途荒凉的景观,只想赶紧去到灞上军营,希望那里可以给自己些许安慰。

    “刘乞,到哪儿了?”又行进了一段时间,刘义真再次挑开帘子,问一直骑马跟在马车边上的刘乞道。

    “禀郎君,刚刚过了灞桥,还有小半个时辰就可到灞上军营了。”刘乞答道。

    刘义真听得稍稍点了点头,微微探出头往后看,就见得一座木质的桥梁横跨在有些冰封的灞河上,好些个穿着打了不知多少补丁短褐的难民,背着包袱皮,拖家带口的从灞桥上缓缓走过,似是要去往长安。

    “哎!”刘义真微微叹口气,放下帘子,心中有些担忧。如此多的难民也不知从哪儿来,一座长安城又怎能安置得下?不出两月恐就会有仗打,到时这些个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老百姓又该何去何从?

    “吁。。。。。。。”一阵驻马的嘘吁声,刘义真的车架再次停了下来。

    “郎君!”

    刘义真闻声,挑开帘子就见得刘乞拱手道:“到军营了。”

    刘义真点点头未达话,而是紧了紧绯色长衫,便出了马车。

    下了马的刘乞和几名侍卫紧紧跟在刘义真身后,朝着辕门走去。按照军制,辕门内非得特许就连将官都不得骑马,他们虽为桂阳公侍卫,但也不敢造次。

    站在辕门口,这是刘义真穿越以来,第一次实实在在感受到古代军营的肃杀和威严。

    整座军营被木质的围墙所包围,围墙由长短两排树干制成,长的在外,短的在内,其中一头直入地下不知多深。围墙中间由一排木板分开,分为上下两层。上一层不断有士兵行走其上,来回巡视,为放哨所用;下一层似乎既可存放兵器,也可作为士兵的休息之地。而那长出的树干就是防御用的护墙。

    不时还能看到一小队一小队身着铠甲,眼神冷冽,在军营外来回巡视的骑兵。

    “小郎君,你怎么来了?”浑身正有些热血沸腾的刘义真闻声望去,就见得两个身着明光铠甲,戴着头盔,穿着马靴,一手按着腰间长刀的将军领着数十名士兵朝着辕门走来。

    其中一个,年约四十余,浓眉大眼,面貌有些粗狂,皮肤黝黑,两腮长着些许络腮胡,身材高大的就是如今的征虏将军,安西司马,冯翊太守王镇恶,刚才问话的也是他。另一个,身材有些偏瘦,身高不输于王镇恶,皮肤虽也是黝黑,但浑身透着股儒雅气息的中年将军,不用说自是如今的雍州治中从事史,西戎司马,宁朔将军傅弘之。

    二人是在接到手下报告说有王驾朝军营而来,特意出来迎接的。

    整了整绯色长衫,等到王镇恶,傅弘之二人快到跟前时,刘义真稚气未脱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道:“二位将军在灞上练兵辛苦,寡人特意前来慰问。同时也是希望与二位将军多学学领兵打仗的知识,等长大了也好为父亲分忧。”

    王镇恶与傅弘之闻言对望一眼,就听王镇恶道:“小郎君能有如此想法,甚好!既然小郎君想要学习,吾等二人定当倾力相教!小郎君,请!”

    说完王镇恶与傅弘之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刘义真和几名侍卫进了辕门。

    辕门内,一队队新招募的士卒在队长的带领下刻苦训练着,一阵阵喊杀声响彻云霄。不远处的营帐,一排排搭建的整整齐齐。一队队手持长矛的士兵,在其中来回巡逻。

    (本章完)

第5章 灞上军营() 
灞上军营,中军大帐内。

    刘义真端坐在铺着厚厚褥子的帅椅上,前方是一张案桌,上面的木质器皿内竖放着数只令箭。跟随刘义真进得大帐的刘乞,身着甲胄,左手按着腰间长刀,神色肃穆的立于刘义真左侧。

    帅坐下,王镇恶,傅弘之及营中各部军事主官,皆是一脸正色,端正的坐在胡登上。

    满脸稚气的刘义真,拍了拍软软的座椅,扫了眼底下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将军们,没有丝毫怯色。用清脆的童音道:“王司马,傅从史及在坐诸位将军,连月来招募和团练新兵,诸位辛苦了!”

    底下的无论王镇恶,傅弘之还是其余将领,对这位年纪小小的桂阳公虽不怎么放在眼里,要不是看在他老子的份上,谁也不会理他这个稚气的小孩子,更不论还得恭恭敬敬坐在这里听他训话。可既然人家是名义上的关中领袖,不管年纪大小表面上还得给他足够的尊重,何况说的这句话还算入耳。

    王镇恶,傅弘之及其余将领连忙朝着上首的刘义真拱手道:“多谢桂阳公挂怀,为朝廷分忧实乃吾等分内之事。”

    刘义真听得满意的点了点头,望了眼脸上古井无波,神色严肃的王镇恶,稍稍润了润嗓子道:“王司马,不知自我军入长安以来,招募了多少兵员,团练的如何了?”

    微微挑了挑眉毛的王镇恶,有些奇怪的瞥了眼上首的刘义真,不知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怎会如此问,难道是宋公离去时交代过什么?便不动声色的朝着刘义真拱拱手答道:“禀桂阳公,我军自入长安以来统计招募兵员共计一万五千人,现如今正在加紧团练当中,以期有朝一日能为朝廷分忧。”

    上首的刘义真点了点头未在说话,而是站起身走到了帅位一侧由特制的器具撑起的作战地图前,背着小手全神贯注的查看着地图。这一幕看得王镇恶,傅弘之及诸位将领面面向觎。

    如今,他们真不知这位还是小孩子的桂阳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们可不相信这位小小年纪的桂阳公能看得懂作战地图,说他是好奇到还能接受。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大帐中的将军们全都伸长了脖子。只见得刘义真拿起地图旁一根细长的小木棍,在地图上指指点点,自秦州始一直划到泾水上游以北的安定,以南的阴密,再到洛水畔的杏城。然后向下划至潼关,丹水上游处的上洛,再回到渭水中段与蜀地相连的陈仓。

    刘义真的木棍每指一处,都让底下的将军们瞪大了眼睛。特别是王镇恶和傅弘之,在这些个将领中他们跟随刘裕的时间最长,也是刘裕最亲近的将军,对眼前这位刘裕最为疼爱的儿子或多或少有些了解。以前的刘义真在他们眼中不过就是稚童,逗一逗还是可以。可现在刘义真的表现实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而接下来刘义真的话语更让他们惊讶不已。只见刘义真持着木棍转过身,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另一只小手,稚嫩的脸上显得有些严肃威严的说道:“从秦州开始一直到杏城,再到定阳。这秦岭之北大多都落入拂拂儿大军的手中。如果拂拂儿大军自北向南进攻,占领我们的潼关,上洛,还有青泥,这长安还能守得住吗?”

    最后一句质问,使得王镇恶和傅弘之再次面面向觎。刘义真所说正是他们所担心,也因此一直在加紧训练新兵,就是希望能在拂拂儿军队进攻长安之前完成战略上的部署。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被他们一直视为小孩或者说就是小孩子的刘义真会有如此见地,难道是宋公或者王修教导的。

    刘义真从王镇恶,傅弘之等一众将领的表情中,知道他们对自己能有这番见地有所疑惑,不过这不正是他要的。所谓虚虚实实,让对手摸不清己方脉络才是最好的威慑。

    如果接下来不能再数月之内真正掌控关中军政,拥有自己的势力。不仅刘裕真实的站略部署会被打乱,自己以后的路恐也是难走。刘义真如今要做的就是烧一把火,并且烧得越旺越好。

    扫了眼一个个心中恐怕都在算计着的将军们,也不等他们开口,刘义真再次说道:“近日听说在陈仓一带出现了大批拂拂儿军队,人数不明。以至于沈中兵昨日还亲自前往陈仓查探。细细想来,这不过是赫连勃勃迷惑所用。陈仓以西是略阳,由太守徐师高镇守,其手下士卒约三千。陈仓以北的雍县驻了一千五百人,最远也不过两个半时辰就能到陈仓。真有拂拂儿大军南下我等岂能不知。说有少量拂拂儿斥候,寡人到是相信。”

    说到此,刘义真瞥了眼底下神色各异的将军们,也不理会,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寡人在来关中之前,听南方一位老者说过,老虎在进攻之前总是要先伏下身子,收起爪子,放轻脚步。寡人不知河西那位算不算得上是老虎,但有一点。在我军没有把握发起主动进攻之前,做好充足的防御是必要的。想来不久,赫连勃勃就会对长安有一次试探性的进攻,只是从哪个方向来,不得而知。不过无论他们从哪里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关中之地,本就为我汉家故土,京都所在,却为蛮夷所占百有余年,到如今才重回我汉家手中。寡人说这些,只是想告诉诸位将军知道,寡人年纪虽小,却也愿同诸位将军与关中之地共存亡。如果关中之地再在我等手上丢了,即使回到建康,也是莫大耻辱。”

    说着也不管王镇恶,傅弘之及手下将领们愈来愈惊讶的神情,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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