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真一听,脸上马上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心里却恨恨的道:原来是打我茶叶的主意,我说怎么那么热情了。
便不动声色的道:“哥哥愿意,那不妨入个份子。弟我最近正在想着把茶叶往魏地卖了,到时哥哥出比钱,赚了咱兄弟俩平分。哥哥觉得如何?”
“这好啊,不愧是兄弟。”
刘义符脸上乐开了花,他没想到自家这二弟那么好商量。
刘义真也没想到,刘义符居然就这样答应了。他还以为刘义符会讨价还价一番,最起码问自己要茶叶的制作流程啊。
结果什么都没问,什么要求都没提。这把刘义真给乐的啊。
他如今正想要开拓大魏,甚至西域的市场,可愁于手中的资金不足,没办法往那些地儿延伸。现在居然有人送钱来,他何乐而不为。
“哎!”
看着本来还高兴的刘义符,突然变得有些忧愁的脸色,刘义真也是楞了一下。他不知这刘义符怎么变脸变得那么快。
正要关心的询问一下,就听得刘义符道:“哥哥也是不得已,才找二弟入个份子的。天子登基后,本来是让父亲入朝为王的,但是父亲推辞了。”
“可是,父亲前日回到彭城后,说给哥哥我许了门亲事。这女人还比哥哥大了快十岁,听说还是个花钱的主,哥哥也是被逼无奈啊!”
看着刘义符真烦恼的样子,刘义真心中一乐,心道:大十岁,不他么的二十四五,二十五六了。
脸上却装作同情的问道:“不知这女子是谁?”
“还能有谁,当今天子的女儿,海盐公主。”
看着刘义符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刘义真使劲儿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想想也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娶一个二十五六的女人,这想想他么的也觉得有点儿扯。真不知两人结婚后,自己这便宜哥哥,怎么下得去手。
“哥哥,为了我宋国大业,委屈你了!”
刘义真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慰刘义符,不知怎的,就憋出了那么一句话。
可话一出口,刘义真就后悔了,心道:怎么那么没脑子,说出这话了!不是调侃人家嘛。
可刘义符一听,先是眨了眨眼,似乎没有明白刘义真话里的意思,可是旋即一副恍然的样子,看了眼刘义真。
刘义真心中一紧,心道:不会发火吧!
却见的刘义符如遇知音般,一把抓住刘义真的手,大声呼道:“还是二弟懂我呀!”
“。。。。。。”
这下子轮到刘义真一脸懵逼了。
(本章完)
第89章 父子()
大队人马终于抵达了位于彭城内的宋国公府。
这宋国公府占地及广,虽不及建康的台城,但绝不是一般的王府可以比拟的。
下的马车,兄弟几人还有朱龄石一同进了宋国公府。
一踏进府邸。
刘义符便对身边的刘义隆和刘义康道:“你们二人各自回姨娘那儿吧,我陪二弟和右将军去政事堂见父亲。”
“诺!”
刘义隆和刘义康,朝着刘义符和刘义真行了个礼后,便各找各妈去了。
“二弟,右将军,请!”
刘义符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刘义真和朱龄石朝着右侧回廊走去。
政事堂,位于宋国公府正殿一侧,是刘裕在彭城时处理日常政务的地方,属于刘裕霸府的中枢,也是晋王朝真正的权力中心。
平常在政事堂的,除了刘裕本人,还有宋国侍中兼从事郎中的傅亮,蔡廓,及秘书郎殷景仁。
他们三人作为刘裕近侍,需随时起草诏书,传达刘裕的旨意,故而办公之时,都是和刘裕待在同一间大殿的。
可今日,大殿内除了刘裕及身边的一个侍从太监,似乎在没有第二个人了。
“父亲,孩儿迎接二弟回来了!”
刘义符和刘义真朱龄石到了政事堂外后,并没有让人通禀,而是自己先行进了政事堂,朝着正在低头批阅奏章的刘裕恭敬的行礼道。
闻声,刘裕放下手中的朱笔,对着身旁的贴身侍从连声说道:“快,快让车士和伯儿进来。”(注:车士,刘义真字。伯儿,朱龄石字。)
那侍从忙去殿外请刘义真和朱龄石。
二人在侍从太的引领下,一进得政事堂,便朝着宝座上的刘裕躬身行礼道:“儿臣刘义真,参见父亲,臣将朱龄石参见宋公。”
“哈哈。。。”
刘裕大笑着起身,几步走到刘义真和朱龄石身边,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听说你们在函谷遇袭,寡人着实担心啊,现在见你们安然无恙,寡人放心了,也高兴啊!”
“儿臣不孝,让父亲担心了!”
望着一年不见,却以两鬓斑白的刘裕,刘义真流露出了深深的自责。
对于刘裕,刘义真是打心眼儿里敬爱的,因为他是这一世自己的父亲,不论他处在怎样的地位,他对自己的爱,对自己的疼惜,刘义真能感觉得到。
“好孩子!”
刘裕欣慰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再次拍了拍刘义真的肩膀。父爱无言。
转过头,刘裕笑着打量着朱龄石,道:“龄石啊,这次函谷多亏有你啊!”
“太尉莫说这话!”
朱龄石一脸敬重的看着刘裕道:“保护长安公的安全,是臣将该做的。”
“好!”
刘裕同样笑着拍了拍朱龄石的肩膀,然后才看了眼刘义符道:“车兵,你去偏殿,尚书令,尚书仆射领选,还有侍中他们都在那里。今日,朝廷有几件大事要办,你去好好学习。”
“哦!诺!”
刘义符有些不情愿的往政事堂外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朝刘义真使个眼色,意思是别忘了我俩的约定。
刘义真则给了他一个放心放心的眼神。
刘义符这才耷拉着脑袋朝着一侧偏殿走去。
没办法,他实在不喜欢和那帮子老头讨论什么国家政事,他觉得所谓的国家大事,还不如舞刀弄棒,作赋弹琴来得痛快。
望着垂头丧气走出政事堂的刘裕,竟是露出了一闪即逝的厌恶,不过眼神中更多的,还是恨铁不成钢。
不过,这些刘裕的这些变化,都是瞬间的事,眨眼间,刘裕依旧是欣慰的看了眼自己的二儿子。
而后对着朱龄石道:“在你们出函谷之后,寡人命人传令乡侯,让他也回了彭城,寡人有意让他镇守洛阳。”
“至于乡侯走后留下的空缺,寡人想让右司马你去接任,并出任河东太守。不知右司马可愿意?”
朱龄石一听,忙伏地道:“臣领命!”
“哈哈。。。”
刘裕笑道:“不用如此多礼,右司马快快请起。”说着,刘裕亲自将朱龄石扶起。
而一旁的刘义真听得刘裕如此安排,心中没来由的一喜,朱龄石镇守蒲阪,就凭他和朱龄石这近二十天所结下的友谊,以后他要在关中动兵,那就更容易。
扶起朱龄石,刘裕再次拍了拍朱龄石的肩膀,道:“右司马去准备吧,这两日就去接手蒲阪。”
“诺!”
朱龄石行礼后便退出了政事堂。
待朱龄石离开,刘裕才拍了拍刘义真的肩膀,慈祥的说道:“走,咱们父子俩好好聊聊。”
说着,刘裕便领着刘义真出了政事堂,朝着国公府后花园走去。
来到一处有着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的地方,刘义真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特别的熟悉。
正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来过的吗?
就听刘裕有些感慨的道:“还记得这里吗?”
刘义真微微一愣,记忆中突然涌出好多的回忆,记得刚记事那会儿,每到上巳节,他和哥哥,弟弟还有姐姐,就会跟着大人在这里玩曲觞流水的游戏。
只是后来渐渐长大,又跟着父亲学习理政,来这里的时间就少了。这里也成了刘义真童年乐趣最难以忘怀的地方吧。
看着刘义真露出的丝丝笑意,刘裕也是慈祥的摸了摸刘义真的头,有些慨然的说道:“做父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快乐无忧的成长,可你们兄弟却不能像平常百姓家的孩子那样,有着属于自己童年乐趣。”
听得刘裕有些忧伤的话语,刘义真微微一愣,忙道:“父亲莫忧虑,孩儿们未能有您这样英雄的父亲,感到自豪,感到骄傲!”
“哈哈。。。”
刘裕欣慰的看着刘义真,好久才有些深意的道:“如果有一天父亲走了,你会好好的辅佐你的大哥吗?”
“父亲?”
刘义真有些愣愣的看着刘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也不知道刘裕为何要这样说。
“车士啊!为什么你不是长子?”
“咯噔!”
刘裕此话一出,刘义真小心脏嘣嘣的跳个不停,瞬间他便明白了刘裕话语中所要表达的意思。
忙道:“父亲放心,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义真定会竭尽所能辅佐大哥的。”
看着刘义真真诚的眼神,刘裕再次欣慰的拍了拍刘义真的肩膀,道:“有你这句话,父亲就放心了。古人常说天家无情,可为父相信,你们兄弟定会齐心合力,守好这片富饶的天下。”
“孩儿绝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孩儿也相信弟弟们同样会,同心协力的辅佐大哥。”
刘义真清楚刘裕的意思,他现在想要的只是一个他觉得的承诺,恐怕他的内心深处,是知道会有那么一天的。只是,他不愿意看到罢了。
但是刘义真也疑惑了,刘裕为何要单独和他谈这个了。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应该把兄弟们都叫到一块儿吗?
看着刘义真疑惑的神情,刘裕心中叹道:“奈何你如此聪慧,却不是长子了。”
不过刘裕却不动声色的拍了拍了刘义真肩膀,依旧慈祥的说道:“走,陪父亲喝喝茶!让父亲看看你泡茶的手艺。还别说,你制作的茶叶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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