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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沈雅芯问道,哥哥们不会无缘无故地打架的。
“四皇子说……”沈轩健看了一眼沈沐,见他没有反应,于是继续说道,“他说,要不是看着我们沈家有着几个臭钱,怎么会让大姐姐进门,大姐姐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他真的这么说?可大姐姐明明说……”沈雅芯生生地把后面几个字给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大姐姐说四皇子对她很好,可是,这些不过自欺欺人的话罢了,大姐姐是着了迷才会相信,但她没有,她还能分辨地出来。单看四皇子府那妻妾成群,就知道这会的真假了。
“哥哥打地好。”沈雅芯突然说道。“就该教训教训这种人。”
“糊涂…。。”沈沐看着他们几个,不知该如何解说,只是叹了口气。
“二舅舅是怕经过两个表哥的这一搅局,大表姐的亲事怕是更加改不了了。”慕紫鸢说道。
沈沐惊愕地抬眼,想不到鸢儿竟然能看出这里面的门道。
“虽然表哥们没能伤得了四皇子,但还是有着想要打他的冲动。而且打没打到,这些都是四皇子说了算。如果他说两位表哥打伤了他,那无论是为了沈家还单单是为了两位表哥,大表姐都必须要进四皇子府了。而且,沈家还不能有一句的怨言,因为是沈家错在先。”慕紫鸢不紧不慢地分析着。
沈沐点了点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连鸢儿一个女子都看得透彻,你们怎么这么糊涂。好不容易才缓住了四皇子,你们祖父和大伯此时正进宫想要去求皇上,在四皇子把事情闹开之时,让他给雅尤另指一门婚事,希望皇上看在沈家这些日子为边境捐赠了那么多的银子份上会答应。只要皇上指了亲,就算四皇子让端昭仪做主也没有了办法,毕竟皇上金口一开,谁也改变不了。可你们这一闹……”
沈沐痛心地敲着桌子,“你让我如何向你们大伯交代。”
“那父亲此时进了宫,如果已经跟皇上提了,岂不是欺君之罪。”刘氏腿有些发软,扶着一旁的凳子,没有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本还当着是小儿之间的小打小恼,况且也没真打着四皇子。
“我刚刚已经命人去拦了,希望他还没见到皇上。”沈沐说着。
那双生兄弟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低着头。
“我,我不知道会这个样子。”沈轩健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想着要替沈雅尤教训一下君逸汕的,就算是四皇子又怎样,虽然沈雅尤平时挺讨厌的,但还是他们的大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还是有的。不忍看着她被人骂,被人骗,赔掉了一生的幸福。
女子就嫁人等于重生一回。但是现在,好像自己反而害了她。
“二舅舅,表哥,其实你们也无需太过自责。”慕紫鸢不紧不慢的声音再次响起,入耳之时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
众人的眼光再次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很难想象那股清雅淡然的气质,是从这个十四岁的半大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
“其实,你们努力避免了这个结局,那又怎样。关键还是看大表姐的态度,只要大表姐心系着四皇子,就算皇上赐婚,她另嫁他人。可大表姐也不会感谢你们一分,四皇子不是主要的一方,大表姐才是。”
“哈哈哈哈……”爽朗地笑声从门口传来,“倒是我们真糊涂了。”沈兆笑着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沈林。
“父亲,你们不是已经进宫了的吗?”按理说不应该回来地那么快,打发出去拦的人才刚出发不久。
“我们没有进宫。”沈林替着回答,“这是雅尤的命,她自己选择的路,以后怪不得我们。二弟你不用自责。”
沈林的话虽说的阔达,但眸中不忍和心酸还是流露了出来,毕竟还是亲生的闺女,如何能忍心看着她往火坑上跳。
而已,一不小心,连累的将是整个沈家,沈家此时正是如履薄冰的时候
第八十五章 睡着了?()
慕紫鸢没有想到,来了一趟沈家,居然带回了这么一个消息。
忠义侯的马车此时正在皇商府衙外等候,慕紫鸢心事重重地在菊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刚上了马车就被里面的情景吓了一大跳。
车内居然还有个人。
慕紫鸢险些惊叫了出来,但是克制住了。白了一眼了车内的人之后,对着正要上来的丫鬟说道,“你们坐后面的马车罢,我有点烦闷。”
车下的下人们都以为姑娘是因为表姑娘的事情有些不舒服,梅儿应诺了一声,便带着他们往后面的马车走去。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慕紫鸢压低着声音说,显然有些恼怒了。
“我尽量,我下次出现之前一定跟你打声招呼。”君逸崇摆出了个大大的笑脸,就这么看着她。
慕紫鸢有些受不了他的目光,把头扭过一边,“你怎么回来了?”
“事情解决完自然就回来了。”君逸崇把头往后靠着,眯着眼睛。
慕紫鸢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发丝间还有些凌乱,便猜测着问道,“你刚回京的吗?”
君逸崇依旧闭着眼,双手抱在胸前,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你不用特意过来跟我说的,从马先良一进京,冰影就盯着马府了,有任何风吹草动我自会通知你。”想不出他突然出现在这的理由,只当他是为了让自己实现当初的承诺。
慕紫鸢说完看了看他,还是一动不动的样子,没有反应,继续解释着说,“马府戒备森严,而我只有冰影一个可用,所以只能远远地盯着,不敢靠得太近。他才刚刚任职,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作,你放心好了。”
还是没有声响,慕紫鸢有些尴尬,这人怎么回事,来了一句话也不跟自己说。正想伸手去拍他一下,但手心正要碰到时便停住了。
君逸崇平稳的呼吸隐隐传来。
他居然睡着了?
慕紫鸢十分地郁闷,真的睡着了,他不是来找自己谈事情的吗?在这也能睡着……
是从江城一路奔波至京城,累得睡着了吗?
慕紫鸢不再说话了,撩开车帘,看到外面隐隐有些暗下来的天色,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的凉意,一阵晚风吹进,竟然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北方的天气真是奇怪,午间的太阳**地厉害,连路边都被晒地冒了烟。但是一到了傍晚,就变得凉了起来,让人对这种气候有些措手不及。
看了一会便放下了帘子,离忠义侯府还有一段的距离,慕紫鸢不知该不该把他叫醒。
好不容才下定了决心想要把他摇醒,但落在手中时的动作却变成了轻轻地拿起了自己本就备在车厢里的披风小心翼翼地盖在了君逸崇的身上。
但盖了上去之后就有些后悔了,这成何体统,自己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但却把衣物披在了一个男子身上,好像也太过亲密了。
再三思索,还是觉得把披风拿回来。
刚要把手伸过去之后,君逸崇好像是有了感应一般,手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刚好把薄纱的披风压住了。
这回可拿不回来了。
慕紫鸢的脸刷地红了起来。
小声嘟嚷着,“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好像看到了我的动作一般。”
慕紫鸢决定不管他了,又一次撩开了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
说是风景,但夜幕已经降了下来,确实没有什么景色可看,连个行人都少见。但,这也总比对车里面的人要强。
凉风袭过脸庞,冰冰的感觉把刚刚**辣的脸吹散了许多。
马车依旧在前进,行过安静的街道,踏过小巷……
“咳咳……”慕紫鸢用锦帕放在嘴角处,小声地咳了一下。
马车突然一个颠簸,车上的人只是换了个姿势而已,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在转两个弯就要到家了,慕紫鸢无奈,只得拽着披风,用力一把扯了过来。
君逸崇终于睁开了眼,正想质问之时,却对上了一双美丽凤眸,黛眉紧蹙。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睡够了没有?”声音中带着些不悦。
“我睡了吗?”
“睡了。”
“没有。”
慕紫鸢自知说不过他,便没有跟继续再纠结这个问题,“我到家了,你有什么要跟我的就说吧。”
君逸崇嘴角上扬,“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啊。”
“你……”慕紫鸢几乎想要对他大骂起来,这人怎么这般无赖,但又怕惊动了外边驾着马车的车夫,遂又把声音压低了起来,“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你在我马车上干什么?”
“我只是有些困了,刚好看到沈家门外有辆马车还不错,便进来休息了一下。”君逸崇理所当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你……堂堂崇王爷,怎么这般……无赖……”良好的修养,让一个闺阁中的姑娘不知如何用词语去形容他此时的行为,只能骂一句无赖而已。
君逸崇见好就收,用手扯了扯对把头扭过了一旁有些恼羞成怒的慕紫鸢的衣裙,“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这么认真吧。”
“我是来谢谢你的,多亏你的提醒才让我在江城一切顺利。”
提醒?
慕紫鸢突然想了起来,君逸崇临走之前确实来找过自己,说要到江城去替皇上办事,还说如果最近遇到什么危险的话,可以去找蓝子旭。她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找蓝二公子,但没想到的是,在她被陷害之时,蓝子旭会出现在沈家。估计也是受他所托吧。
至于提醒。
好像还真的说过一句,只是随口说来的而已,让他毫无头绪之时多去茶馆大厅中坐坐,或许会有意向不到的收获。这个还是在与外祖父闲聊之时无意中听说的,外祖父说,外出经商之时,要想了解一个地方最近发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