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的人都知道,太子从来都不似人前那般好脾气,越是隐忍,发作起来越是害怕。
到门前之时,不知是不是于心不忍还是什么,突然回过头来,“好好照顾着姗姗。”
门被关上了,钟氏被扶了出去,侍卫们全部退出了院子,在外面守着。
钟氏的脸色难看地紧,如白纸一般,身体摇摇欲坠、珊珊,她还有姗姗,她险些死了,要是她死了,姗姗怎么办?
太子居然拿姗姗来威胁她,让她妥协。
绝情地让她恐惧,感觉她的世界一下子全都颠覆了。她应该听柳嬷嬷的话,不该来这一趟,有着念想和希望,总比现在绝望要好。
蓝子旭左等右等,不见钟氏回来,知道事情是不成了,已他的实力硬闯肯定是不行的,难道自己终究不敌他。
蓝子旭离开钟氏的院子,他也要拼一回!(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身中媚药()
君逸皓回到屋内,但是他看到的情景,大吃了一惊,早也不是出去时的香艳模样。
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屋内,叫喊着躺在床上的人儿。不但叫不醒,反而被美人紧紧抱住。
“混蛋……”君逸崇骂了一声,感觉到怀中的人全身发烫。
“你倒是来得及时,但既然来了,就别想着出去。”君逸皓的神色十分难看,他居然真敢带人闯太子府。
“来人。”
外面的侍卫听到声音,接二连三地进来,见到屋内的人立刻亮起刀剑,把床边的两个人团团围住。
“我可以给你机会,人留下,我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君逸皓阴沉着,看不透在想着什么。
两人虽然从小便知是敌对,各种明争暗斗,但是如此刀枪相见的情景还是极少的。第一次,竟是为了这个女人。
君逸崇感觉到怀中的人越发烫起来,几次三番想着要扯开自己的衣裳,额上的汗水让松散的头发紧紧贴着头皮。
“我顾念着手足之情,对你步步退让,你的江山,我半分兴趣也没有。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她动手。你伤她一分,我定十倍奉还。”
君逸崇抱紧怀中的人,阴沉地可怕。
“白云。”
声音刚落,白云黑风便出现在了眼前。
“主子,你带着咱王妃先走,这里交给我们了。”
主子难得中意一个姑娘,要是折在了这里,就是天皇老子他也不会放过的,更何况是什么劳资的太子。更是不放在眼中。
白云黑风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对着聚在门口的人动起手来,为君逸崇杀出了一条道路来。君逸皓怎会轻松放过他们,拼尽全力抵挡。
但是君逸崇的人越来越多,从窗户,从屋顶,从四面八方出来。原本结实豪华的房间。变得支离破碎。
君逸皓没想到会有如此多人来破坏,也没有把暗卫的力量调集过来,如今的侍卫都是寻常的护院。如何敌得过君逸崇精心挑选出来的人。
君逸崇此时带着慕紫鸢早已不知道踪影,君逸皓疲于应付,根本分身不了,连搬救兵的机会都没有。这一帮人的武功都不凡。眨眼间,他的人已经陆续躺地不起。自己也负伤不清。
那些人缠得极紧,直至最后一个人倒下,只剩下君逸皓一人才罢手,陆续撤退。
…………
崇王府内。君逸崇的房中,白云一盆一盆水地往外端着,冷毛巾不知道捂热了多少都不见起效。
慕紫鸢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扯开自己的衣服。只管紧紧抱着君逸崇。偏偏崇王不喜欢其他女人近身,诺大的崇王府连个丫鬟都没有。这些事大男人做起来实在不方便。
白云打好了水放在门外,红着脸不敢进去。
“主子,水打来了。小的放在门外,你自己来拿罢。”说完赶紧溜走,这种事情如果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会被挖眼睛的。
“乖乖躺好,我给你去拿冷水。”君逸崇像哄小孩般柔声地说着。
慕紫鸢摇摇头,仍然死死抱着,不让她离开。像个小猫似的,往她怀里钻,被他固定住的双手不断地动着,口中不停喊着热,口干舌燥。
都这么久了,还是那么烫。
怕这不是一般的媚药,不然过了那么久,药效早该过了,现在反而越发厉害起来。
一旦这眉药忍不过去,那只有一种解药。
君逸崇再次细细看着大汗淋漓,不安分地在他怀中动着的人儿,心少有地揪在一起,他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不是不想,他是不能,他不能让她恨他。
慕紫鸢突然大喊一声,发疯地挣脱开他,似乎有千百个虫子在她的身上咬着,又像是疼痛难忍,在屋内一边跑,一边叫喊,衣裙也扯破了许多。
珠钗凌乱,脸色红得就要冒出火来。
“鸢儿,鸢儿……”君逸崇拿起自己的外衣,把她严严实实地裹住,不断地喊着,“鸢儿,鸢儿……”
慕紫鸢顺势躺了地上,单薄的身子发抖,楚楚可怜,清纯的中添了几丝妩媚。
“你杀了我吧。”慕紫鸢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强忍着艰难说出这几个字,“你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吧!”
身上的每一处都在疼,君逸崇触碰到的地方,竟然似有了魔法一般,自然愈合。口中干渴的感觉来越严重,身上不住得有东西在撕咬着她。
“啊……”慕紫鸢抓住君逸崇的手再次大叫了起来,动作却不受控制地去撕君逸崇的衣服,想要紧紧贴住他,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下疼痛。
君逸崇是个男人,怀中的人是他日夜思念的姑娘,如此这般怎么还能忍得了,抱起慕紫鸢往床边走去。
撕开她那已经烂了大半的外衣,露出淡紫的肚兜,大片白质的肌肤裸露在空气当中,慕紫鸢感觉到了更加清凉的气息,大口贪婪得呼吸着。
虽然媚药凶猛,但是神情中还有一丝坚定而在,她在看着他,她在隐忍着。
慕紫鸢用力拽着君逸崇的手,似乎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这里。半月的指甲嵌入到他的肉里,指甲上沾染了丝丝血迹。尽管全身难受,没有一处不疼,但她在忍着,汗水如不值钱的雨水般,整个身体像是泡在了水中。
手上的疼痛慢慢传来,疼到他心里去。君逸崇也清醒了不少,重新拿起自己宽大的外衣,给她盖住。
“来人,请,蓝二公子。”君逸崇不愿意,蓝子旭差点害了她,但是如此凶猛的媚药,没有蓝子旭,怕是她会死,她不能死,一定不能。
蓝子旭似乎一直等在门外,听到了君逸崇的声音,自己推门进去,没有了一贯玩笑的表情,也不敢抬头去看君逸崇,只是径直向慕紫鸢走去。
待看清她的神情之后,道,“不好。”
从怀中拿出一瓶香料,递给君逸崇,“加在香炉当中。”
自己则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蓝子旭一贯是以香入体治病,少会用到银针,除非是他束手无策的顽疾。
君逸崇不敢耽误,转身去点香,屋内顿时弥漫着一股辛辣的味道。
慕紫鸢的神情稍稍地平稳了下来,但是呼吸还是异常地急促。蓝子旭把沾过酒精的银针,刺入了手指,额头上的穴位。
“我只是暂时让她安稳了下来,没有解药,她一样熬不过去,除非……”
“没有除非,你一定要救活他!”君逸崇看着慕紫鸢,双眼通红。
蓝子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他,仅此一次,还是梅妃过世之时。看来,她已经入了他的心。(未完待续)
ps:这章写得我好揪心啊,真不知道拿我闺女怎么办才好,好像就让你这么从了崇王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遇见()
“此药如果十二个时辰内,不能解开,她便会……”蓝子旭不敢直视他,这个人终究不是自己。
“对不起……”蓝子旭临走之前低低地说了一句,有生以来,第一次他们变得那样地沉闷和尴尬,而为的同是为躺在床上的女子。
不管怎么说,因为他的私心,差点酿成大错,如果不是君逸崇及时赶到,恐怕……
但是他也意识到是自己魔怔了,太子府的动静,怎会只有自己的人在盯着呢。他能知道的,君逸崇怎会不知。
蓝子旭走了出去,屋内安静地可怕,慕紫鸢因为香料得以安眠,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总算不似方才那般折腾了。
君逸崇坐在床边守着,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如此深刻地刻进了他的心里,是什么时候开始,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时,那个为了救他可以狠辣地刺伤自己的野蛮丫头;或许是每次把她逗得气急败坏生气时候的样子;那个总是可以与他保持距离的样子;也或许是她对想要守护之人万般维护的柔情;或许是她眉头永远皱起,年少沧桑地令他心疼。总觉得她与别的女子不一样。
多少次见面的时候,都想要伸手把那紧皱着的眉头抚平,他想看到她眉眼舒心的样子。
他不能为情所困,为爱牵绊,他可以不为那大好的江山,但是,他要为梅姨报仇。无数次把自己关在房中,无数次强迫自己清醒。
但每次一相见,便又不由自主地沦陷进去。
梅姨曾经对他说过。愿我儿能遇到那个让你顾盼难忘的人儿,从此倾心相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逍遥与江湖,不再受这朱红城墙的束缚。
原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直到遇见了她。
君逸崇笑了一下,把熟睡中的她眉心抚平。
“睡吧。我在这里守着。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了。”
其实,他们本就是同一类人,只是想要单纯地守护。但却背负着血海深仇,然而她只是一个令人心疼的女子。
“我不想逃避了,我的仇我报,你的仇我也报。只要你愿意,只愿你能熬过这一关。”君逸崇小心地说着。怕惊扰到那酣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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