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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
“别叫我师傅,你一届医者,难道跟着老子就学会滥情了?你不是答应过你爹爹和我,一生只视她为知己吗?”
“有办法治的师傅”重月深知自己犯了错了,可是,当时的情形无法解说,这中情到深处,无法自拔的心情,事不关己又怎会深刻体会呢。
“你若执意如此,为师无话可说,但是当务之急,破解玉葫花不是最主要的事,她已经走火入魔了,你若喜欢,拒废去她的一身武学,领回家当疯子养吧。”华明说完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一甩衣袖,踱步而去。
“师傅”重月突然跪倒在地,或许自己真的不应该心底还留着那份情,毁了素儿,可是自己最了解师傅,一定有办法,只是他老人现在怒火中烧,说的气话而已:“师傅月儿知错,月儿不再有非分之想。”
“起来,为师原谅你这一次。”古月转过头来,心里似乎有些心疼,毕竟从小看着他长大,从十岁就跟随自己习医,这么多年了,视他为自己的亲儿子,怎能不心疼。
古月说完,向着素儿走去,在重月的眼里,师傅内伤未愈,显得极为憔悴,仿若一时之间老了十几岁,麻花鞭子一样的胡须凌乱不堪,也显不出老顽童的模样了,俩鬓白发赫然在目,是啊,师傅都快一百三十岁了。
“银针拿来”华明蹲在素儿的身前,光南和小叶直勾勾看着,华明伸手对重月说。
重月从怀里掏出银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将布打开,里面整齐的躺着几十枚大小不同长短各异的银针。
重月眼睁睁看着师傅并没有使用银针针灸素儿的穴位,而是直接捏出几根最大号的银针,直接挨个插在了素儿的双手指上,十个手指头均都插上了银针,华明挨个转了转,仿若插得更深了。
这可谓是人体最疼痛的部位,突然在此刻,素儿双目突然瞪得大大的,双血红,直勾勾望着空中,此刻天已经大亮,随着华明最后一针竟然刺在了素儿的心脉上,这一针落下,素儿整个又昏死过去。
重月眼巴巴的看着素儿十指被针灸的位置正在往外冒着血,而且如烟火一般四散撒开,仿若不是银针阻塞,定会如小喷泉一般直接射出来,可这一切,看在重月的眼里似乎很是明白,师傅还是理解自己,这针法虽然诡异,世间少见,但是也算是一个极端的办法。
释放血液从而达到了舒缓走火入魔时血爆的现象,只要血爆一旦解除,对于刚刚有走火入魔迹象的人是最好的办法,只是人间实在无人敢施针,最关键的在于这心脉重要一针,不可深不可浅,深则血液四溅,或者血流过多而无法排除造成堆积心脉中,即刻死亡,这心脉必须稳稳当当扎在心脉边缘,破一点便可,这可不是寻常医者可掌控得了的,但是走火入魔过深者,却无药可医。
眼看着,华明,迅速抽出十指上的银针,顿时如血管崩裂一般,血液冲向细小的针孔,向外喷洒。
最后一拽,心脉之上的银针,被华明生生拽出,华明眼睁睁盯着心脉,终于,这心脉没有像手指那样,直接鲜血洒出,于是疲惫憔悴的面容满意的笑了笑。
这心脉看来是扎的恰到好处,暴血已经释放的差不多了,眼看着素儿的十个手指头慢慢停止了血流。
“月儿,用魂阳破内力冲击她体内七经八脉。”华明立起身来,摇椅晃似乎折腾了一宿,又有内伤在身,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于是知会重月做剩余的工作。
“是”重月将素儿扶起,盘膝坐在其身后,温柔的撩起垂腰的长发,理在了素儿肩头搭在前胸。
“素儿,你忍一忍”重月虽然医术精湛,但在师傅眼里,依然只是个半吊子,毕竟小娃娃没有经历磨练,就算再好的医术也只是纸上谈兵,真正医者,是要实践结合所学的才能,才会真正的有起死回生之能。
说话间,重月已双掌按在素儿的身后徐徐催发魂阳破,眼看着,素儿香汗淋漓,平放在膝盖之上的双手突然鲜血自手指头上涌出,就连心脉也血流不止,湿透了衣衫,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
“师傅,这”重月马上收起内力,惊讶的看着素儿,惶恐的叫着师傅。
“你切仔细看看那心脉流出的血中有何物?”
第七十二章 红颜一笑()
重月一听,仿若一时反应不过来,转头蹲在素儿的身边,可不是吗?从素儿胸口处流出的一滴滴血液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聚集成了一小汪血泊,可就在那血泊中,有一点白色液体正在慢慢变大。
素儿的血液里缓缓流出的血印,白色液体随着最后一丝的流出渐渐消失了,而此刻血泊中的白色液体有巴掌大小的样子。
“素儿”重月心里彻底升起难言的喜悦夹杂着担心,仿若眼中有着滚烫的液体,在刺痛着自己,他怎能不知这白色液体,便是那玉葫花啊
满满的如负重任的心,让那个曾经抖落在古月山庄后山的谷底,飘摇在自己内心的姑娘,从那一刻,从那玉葫花种在心爱人心中的那一刻,他只懂得看着她开心,自己便开心了,可是真的开心吗?那无法释怀的怜惜,自己也清楚为何只会与日俱增。
而如今,他以后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对她释放,那股埋在自己心底如烈日一般滚烫的情最终也能暖了她
“素儿醒醒看看我。”重月让素儿躺在自己的臂膀内,轻声的呼唤着。
“南哥我们回避,毕竟她她已经不再记得你,她已经有自己的爱人了,你看,重月公子是如此爱着素儿秀。”小叶眼巴巴看着光南,双眼冷漠,似乎有些伤感。
是啊,或许梦里千回,终究要醒,人生百态,情字难言,光南想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或许这个曾经在自己命里最为重要的女子,只是一个不可磨灭的影像,更何况自己现在有血海深仇在身只要重月对她好。
“素儿,你可有哪里不舒服?”重月眼看着素儿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缓缓睁开双眼,担心的问道。
“我这是怎么了?”素儿起身一眼看到地上的血,心里有些骇然,仿佛做了个梦,这事出突然,是不是铁天峰又来了?素儿赶紧起身,四下张望。
“素儿,试一试运力催发玄冰鳳。”重月见素儿相安无事,双手背后,笑眯眯的说道,这可谓是唯一一个破解玉葫花的办法,只是,这当然有着弊端,要看素儿自己怎么变通了
“咿?”素儿轻轻托起双掌朝天,轻轻旋转,双手抱昆仑状,感觉体内经脉畅通,右手一台,一声嘶鸣响彻山谷,一只巨大的玄冰鳳体扑天盖日席卷而上,盖过大半个山谷。
玄冰鳳盘旋一圈,又重新回来了素儿的掌心内,素儿很是惊讶,为何心脉之处的阻碍消失了?玄冰鳳单单现身的威力足以将山谷震了两震,素儿欣喜,这对自己报仇指日可待是一个多么大的欢喜。
“重月哥哥为什么我能催发全部玄冰鳳的威力?”素儿久违的笑容挂在了脸上。
那抹久违的微笑,和那句久违的重月哥哥,在重月的眼里都是那么动人,有些痴傻的看着素儿,这句重月哥哥让他不由得想起来古月山庄的素儿,那个曾经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画卷中的素儿,那个曾经苦笑无常多愁善感才貌双全的素儿。
而重月却一时没反应过来。
“很久没叫我重月哥哥了”重月轻声的对素儿答非所问的说道:“你还记得我是你的重月哥哥。”
“我怎么会忘记?到底是为什么?”素儿有些心急,这个冷若冰霜的面容,终于也起了波澜。
“玉葫花已解除。”
这个简单的只有几个字的回答,对于素儿来说,千言万语,这玉葫花是重月亲手种在自己体内,她怎能不明白这份深情,玉葫花不解,也许这个神医男美人就永远无法与自己谈心撩情了吧。
“你不是说无法解吗?你糊弄我?”素儿弯着嘴角,深深的望着眼前这个美男子,一副质问的口气。
“此次解去这玉葫花,也是情急之举。”重月认真的看着她重新洋溢在面 上的微笑十分珍惜,仿若回到了古月山庄,那个如梦初醒的素儿:“可是,这弊端”
“弊端?有何弊端?难不成会走火入魔?”素儿看着一脸严肃忧心忡忡的重月顿时收起了笑意。
“走火入魔,到是不会”重月想了良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或许,等她自己慢慢发觉,比较容易接受吧,毕竟,她的笑容是何等的难得,就让这笑容再多留几日吧
“那就好”素儿话音未落,一抹微笑如梨花一般荡漾开来,双脚一踏,玉笛在手,一剑朝着清潭斩下。
顿时清潭自剑落浪花四溅,只见素儿,掌心轻轻一推,一股寒冰之气袭到了溅起的水花上,一息之间,便将这尚未落下的水花冰冻,满湖的水滴瞬间凝聚,晶莹剔透如玻璃一般哗啦啦落在了四周。
湖中还有冰冻的浪花,仿若定格一般,耸立在清潭之中,这可谓是自然的艺术品,素儿落地,将手中玉笛重新插在腰间。
“怎么样?”素儿冲着重月笑呵呵的问道,可重月尚未开口说话,便看到素儿的面颊瞬间起了变化。
那一点当年留在素儿太阳穴上的月牙形状疤痕渐渐变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整个覆盖了她半边三分之一的面颊
“素儿”重月死死盯着素儿的面颊,这尸毒早就解了,可这,为何♂速度如此之快?按常理来说,至少十天半月后才会印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脸怎么了?感觉痒痒的。”素儿似乎感觉了自己的面颊有些紧绷的感觉,像是弄了蛋清又没有洗去的感觉,再看着重月的眼神,定是有什么异样。
想着便蹲下身来,借助清潭的冰晶查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