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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冲绵绵救了你的命,我对她好就是应该的啊!”冷秋萍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娇柔的到:“您可是我和大宝二宝的依靠,我们要好好的看着儿子成家立业呢?”
葛耀祖抚摸着她的秀发,低低的笑:“是啊!咱们是夫妻!不过大宝二宝怎么够,我们晚上再生一个儿子,以后打架也不怕……”
“……不要……”两人唇纠缠在一起,葛耀祖正想动手再来一次时,外面传来小梅焦急的声音:“三爷,三奶奶,客房的绵绵小姐那出事了,二少奶说要打杀了她。”
葛耀祖猛地坐起来,不敢置信的到:“二嫂发什么疯,她这是嫌活的太长了吗?”
“我们赶紧去看看,”冷秋萍赶紧把里衣递给他穿上,自己穿好里衣就到:“你们赶紧进来侍候!”
葛耀祖夫妇到的时候,看见管家的大嫂已经在了,大管事,大夫,丫鬟什么的站了一院子。
榻上躺着个脸部浮肿的男人,大夫已经在上药,裴安然还在那大声的说话:“……把她抓起来,你敢打我弟弟,我弟弟是朝廷命官!”
二妞毫不在意的坐在凳子上,端着茶杯喝茶,大郎冷冷的看着她,像要吃人。
李香环早就问了仆妇,知道是裴家公子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女客的院子,自然不会叫她们动手,见葛耀祖来了,赶紧到:“这事大家说清楚就是,总有个前因后果啊?”
裴安然一顿,看着二妞道:“我,我谁知道她发什么神经啊?”
二妞一把拉住向前的大郎坐下,自己笑盈盈的看了一眼来的人,无辜又不解的到:“我不知道你们葛家的客房是男女连在一起的啊?我看到他出现在我的房间,看我床上放着的夫人赏我的首饰,还以为是小偷呢,就揍了他一顿。”歪着脑袋看着裴安然:“二少奶奶,是不是我走错房间了,这里是他的房间啊?”
冷秋萍瞬间想到了二嫂今天和二妞的不对劲,看了看边上的夫君,见他眉头一挑对自己微微点头,就来到二妞边上笑着道:“可是吓着妹妹了,肯定是今儿裴家大爷喝多了,走错了门,来到女客的院子!”
李香环见那萧家姑娘好奇的问自家的客房是不是男女连在一起,就知道这姑娘不简单,这要是传出去,葛家还有客人敢住。见三弟妹把话圆了过去,不由松了口气,温声道:“可不是吗?这几天天天酒席不断,我也没好好安排,真是吓着妹妹了,妹妹受委屈了,明儿大嫂子请你吃饭,你可不要记在心上啊!”
裴安然敢想开口,就见大嫂瞪了她一眼,瞬间不敢说话,暗恨一开始就该把弟弟挪出去才是……
二妞不介意的笑着道:“没事,酒喝多了难免走错路。”眨了眨眼睛,无辜的到:“我要是知道是二少奶奶的弟弟就不打他了,我真的以为是小贼啊!”
大郎低下头,嘴角一翘,妹妹真是太可爱了。
葛耀祖笑着道:“大家误会一场,说开了没事就好!”眼神锋利的看着裴安然:“二嫂,这是裴兄弟喝多了酒才闹出来的误会,你可不能怪我这妹子出手太重,我妹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从狼嘴里把我就下的。”
裴安然到底不是蠢人,只是一开始就把二妞的位置放的太低了,此时此刻咽下不甘和怨恨,挤出个笑容:“都怪我不好,看见弟弟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发火,委屈妹妹了,明儿我弟弟酒醒了我让他给你来赔罪!”
“二少奶奶不怪我就好,也千万不要怪你弟弟!他肯定是酒喝多了?”二妞看她马上能笑着说好话,暗自叹息:明明大家都知道出来什么事,可是偏偏要粉饰太平,当成误会,深宅大院的女人心计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还是自家好,明儿拿到种子就回去吧!
裴安然让人连榻一起抬着弟弟就出门,李香环应酬了几句,就去外面敲打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冷秋萍安慰了二妞几句,叫人送大郎去休息,自己等人也告辞散去。
葛耀祖亲自扶着媳妇的手走回去,仆妇在前面拎着灯笼,后面还跟着几个丫鬟。
冷秋萍低声道:“我还真想不明白,二嫂怎么会怎么想,万一绵绵真的被他家弟弟碰了,爹娘知道肯定要发怒,这不是给咱们葛家摸黑吗?”
“嘿嘿,她以为人家叫绵绵就是只小绵羊啊!这丫头可是比母老虎还厉害!”葛耀祖笑着低声道:“明儿你早点带咱们孩子去娘那里请了安就回来,我估计娘明儿肯定要罚二嫂,到时候你不在也省事!”
“恩,我知道了。”冷秋萍怎么会不知道,可是还是笑着握紧他的手,表示感激。
第二天一早,葛耀祖让人去请大郎和二妞一起来吃早饭,早饭后三人就一起坐上马车出门去农庄。
宽敞暖和的马车上,葛耀祖难掩好奇的问自己对面的二妞:“妹子啊!你和我二嫂怎么结的梁子,她都把弟弟拉进来做局陷害你?”
二妞细细的剥了桔子皮,吃着酸甜可口又冰凉的桔子,看着他到:“你真想知道吗?知道别人的秘密可是会有负担的,而且这事还是你惹出来的?”
葛耀祖更好奇了:“里面还能有我什么事?大郎,你给我说说?”
大郎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把下药的事情瞒去了。
葛耀祖听了不由苦笑:“真是家门不幸,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和我二哥说的。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毕竟梁子已经结下,裴家虽然和我们是姻亲,可是和太子一系的走的近,我姐姐却是三皇子侧妃,要是真到了太子登位!”声音压得更低:“不是鱼死便是网破!”
兄妹俩同时点了点头,气氛瞬间沉默无比。
葛耀祖忍不住一笑:“像我们平时生活享受,可是还真的不如你们惬意自在。说真的,我宁愿别人坐上那位置,只要不是太子就好!”
大郎眉头微皱:“原来真是如此啊!从龙之功真不是那么好挣的?”
“是啊!本来我还想举荐你去三皇子府,可是一想现今情况不明,你还是好好再念两年书,到时自然知道何去何从?……”葛耀祖说完感慨的看着他们兄妹:“今儿个不知怎么就说多了,你们可别介意,不过要心里有数?”
“三哥放心,我们懂您的意思。”大郎现在倒是真的很感激他,原来纨绔子弟都不是这么好当的,原来京城这两年之内都不会平静,那么自家这两年还是要小心,毕竟到时真的乱了起来,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三人在马车里又说了些趣事,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车夫恭敬的到:“三爷,到地方了。”
三人下来马车,三人眼前的都是一排排三米多宽一米多高的木棚子,木棚子上面铺满稻草,有几个管事的过来问安。
葛耀祖微微点头,自己带着他们进木棚,前面两个家丁人走在他们前面,里面隔一段就有灯笼,他们负责快速的点燃,照亮里面的菜蔬。e
二妞看了看长势不错的豆角,感慨的道:“为了暖棚还真是够折腾的啊!”
“这里的麻烦点,进宫的那都是在温泉上面,自然没这么麻烦!”葛耀祖领着他们小心的走着:“不过那儿守卫森严,路又远,你们要是想去,我们也可以去瞧瞧?”
二妞忙拒绝:“不用了,我就是想瞧瞧,学点手艺回去好改进一下,再说我家也没温泉,我这看看就行了!”
大郎回头看着后面灯笼没灭,好几个人拎着篮子开始采摘鲜嫩的豆角。
没多久三人走出暖棚,葛耀祖又带他们看了五六个暖棚,二妞觉得剩下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到:“三哥,你们种子给我点,最好是特别点的。”
“这我可不懂,带你们去找懂的人去。”
二妞好好的请教了好几个被葛家收拢的种菜“专家”,从开垦到种植,施肥到开花结果,好好的磨蹭了两个时辰才带着二十几包种子,准备走人。
葛耀祖可是早就在马车里歇着,见二妞和大郎笑容满面的来到马车边上,才睁开眼睛到:“真不明白小姑娘家家的会喜欢这个,总算可以回去了。”
车夫拿着一小筐黄瓜进马车,牵着马准备掉头回京。
这时,两匹黑色的骏马快速的往这边过来,车夫看见他们小心的停下马车到:“车里是葛家的谁?倾王和侧妃娘娘在此!”
葛耀祖赶紧带着大郎和二妞行礼:“葛三见过王爷,见过侧妃娘娘。”
“快免礼,”燕君倾一身青色常服扶着一身白色镶边披风的葛玉敏下来,笑着道:“敏敏在府里嫌无聊,非要我陪她出来逛逛,说想吃新鲜的菜蔬。”
林田珍是林玉的嫡亲侄女,进宫为后,自然不愿庶子生在自己之前,直到皇后生下太子时伤了身子,才无奈的有了后面的庶子。
葛玉敏看了一眼大郎二妞,就看着自己的弟弟,俏皮的到:“难得看见你出现在这,看起来真是长大了,都会关心家里的事情了。”
葛耀祖见三皇子一脸笑意的看着,无奈的看着姐姐:“我都是两个儿子的爹了,姐姐就不要打趣我了。”关心的看着三皇子到:“王爷,你们出来怎么不见侍卫跟随?”
“青峰他们怎么还没来!”燕君倾瞬间皱起眉头:“刚才前面有车相撞好几人受伤,他们两人去处理一下!这样看起来府里的奸细还没弄干净。”
葛玉敏俏脸一白,这次王爷嫌弃侍卫太多,就只带了两个,还是微服出巡,看来情况不妙,瞬间道:“王爷,您坐我弟弟的马车在我后面,我带人坐马车回京,我要是有个万一,你把咱们伊伊好好看顾。”
燕君倾一把拉住她:“傻瓜,这是冲我来的,你死了也是白死。”
葛耀祖咬牙道:“我换了王爷的衣服去引开他们!”
“嘿嘿,姐夫没白疼你。”燕君倾拍拍他的肩膀:“你们别怕,我还有暗卫,我们回京去,要是天黑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