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这签字画押的纸,派人送去马公子府上,亲手交给他。”
小凳子十分不解:“师父,您这是为何”
折腾了数月,好不容易弄到吴文的认罪,却又要将这证据直接给了马公子,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顾泽一脸嫌弃地看了小凳子一眼:“你要是都能琢磨明白,杂家还能当你师父?”
好像……也对……
小凳子虽想不明白这事情的原委,但他知道唯师父命令是从,笑着告退,准备去干活。
却被顾泽阻拦:“让强子去就行。”
话音刚落,顾泽眼前就出现一身穿暗蓝色侍卫服的男子,单膝跪地,一脸忠诚:“老大!”
细看便会发现,这人就是当初小凳子去吴府找吴蓉贞茬儿时,派出去的那波人的领头人。
小凳子将证纸交给强子,一瞬,强子又消失在地牢中。
“师父,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是给皇后娘娘摘露水养颜,还是去太后娘娘那里?”
顾泽斜眼看他,眼神诡异。
小凳子一脸不解,却感受到师父的目光正在看他下面,他瞬间浑身僵硬无比……
果然,没过多久,他二胖传来顾泽魔音般的声音。
“把裤子脱了,给杂家好好验验身。”
原来师父还没忘了这茬!
小凳子欲哭无泪,只想晕死过去。
……
吴文被放回吴府时,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就被人放在他自己屋子里了。
等有人通报吴敬,说吴文回来时,吴敬带着怒火去他屋里找他,却见到他浑身是伤的模样,吴敬一脸呆滞。
“二……二哥哥……您、您这是发生了什么?”
吴文现在谁都不想见,语气不悦:“眼瞎啊?没看到我被人虐了,没事滚,别打扰我休息。”
吴敬顿时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场大戏,大概就是吴文抢了人家良家妇女后,被人记恨,这才遭到别人的报复。
情不自禁他就想劝解吴文:“二哥哥,您也不小了,等大哥娶妻后,就该轮到你了,你别老是往那些烟花之地跑,酒色误人……”
“知道了,知道了。没事别打扰我歇息。”吴文浑身都疼,身上没一块好的,根本不想听吴敬在那里唠叨。
吴敬今天话还没问完,哪里肯罢休,他站在那里不肯走。
吴文是个人精,哪里看不出吴敬有话对他说,他皱起眉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吴文消失了数月,对府中情况自是不知。
吴敬酒将府中最近上上下下发生的事全告诉给了吴文,吴文听闻吴婷玉被太后一道懿旨弄出府时,神色微有变化。
“二哥,你老实告诉我,康家人是不是全死光了?他们是不是你派人杀害的?”
又是这件事!
吴文听闻后跟□□被点燃,整个人都暴怒起来:“滚!滚远一点!老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得着吗?还想教训我?也不瞧瞧你自个儿,考了那么多年,可考上半点功名在身?”
“二哥,您这是何意我好不是关心你!再说了,这件事也关系到贞姐儿,还有,好端端的你说起我干什么?我考不上功名是我原意的吗?我也很勤奋很努力好不好”
两兄弟平日有矛盾但也不会真的吵起来,正巧着碰到了吴文此时的逆鳞,因康家被灭门,他和兵部侍郎马公子勾结调动了兵马这事,害他被顾泽那王八蛋囚禁数月,折磨数月,还差点断送了他的子孙后代。
这事,吴文不能罢休,打从心底都过不去。
这不,一旦吴敬提到与这事相关的康家之事,吴文哪里还敢想,此等屈辱,瞬间就爆发。
两兄弟第一次发生争吵,吴文却是半点不留情面。
“男儿志在四方,你有那闲工夫,不如好好看几本书,别瞎掺和别人家的事,康家跟你有关系吗?他们家死没死人你操什么心?”
吴敬没想到吴文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愣了愣:“可康家毕竟是贞姐儿的家人,她会伤心的……”
“她伤什么心?吴府有亏待她吗?在吴府待着不好吗?锦衣玉食哪里不好了?非得去跟她那亲生的穷父母亲人过一辈子你想让贞姐儿受苦,我还不想呢!行了,没事就回去吧,别打搅我休息了。”
“可是……”后面的可是还没说出口,吴敬酒被轰出了屋。
可是康家也是普通老百姓,他们并没有犯错,即使犯错,也不能任由他们宰杀……
如此一来,法还是法,国还是国吗?
无法无国,这羽国离变天也不远了啊。
那他还科举考试,想入仕为官,还有什么意义?
可让他去举报他二哥违法杀人,滥用职权,吴敬摇摇头,那是他亲二哥,他做不到……
沮丧的他从吴文屋子里回来后,将自己所在书房里,手里拿倒了一本书册,却一直盯着它,发呆良久。
……
自那次去给孟氏请安失败后,吴蓉贞再也没去过孟氏的屋子,反倒是吴国公经常来她屋子里探望,嘘寒问暖,送了不少好东西。
“爹,您还在跟娘置气呢?”给吴国公倒了杯茶,吴蓉贞主动提起了孟氏。
吴国公原本心情大好,瞬间横眉冷目:“那哪里是我同她置气,分明就是她无理取闹,闹得府上不安宁。”
那日孟氏将吴蓉贞骂走那事,吴国公自是知道,但他不好指责孟氏,也拉不下脸跟女儿道歉,就装着糊涂,干脆不提那事。
吴蓉贞自是知道这个爹的自私自利,却笑笑不揭穿,脑海里盘算着吴护同她提的建议。
要不要闹得府上鸡犬不宁呢。
“这茶不错,贞姐儿打茶的手艺可是越发娴熟了。”
吴国公眯着眼,又喝了口茶。
吴蓉贞知道这是打算在她这里长坐,有话同她说了。
果不其然,吴国公没坐一会儿就开口道:“为父老了,只想让子女承欢膝下就好了。如今你也长大懂事了,你的哥哥们也都有功名在身,有自己的事情,可我就想,要是能多两个女儿就好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女儿太少了……”
这是拐着弯让她想办法让吴婷玉回府上来了。
吴蓉贞看了他一眼,吴国公立刻心虚地低下头,继续猛灌茶。
“爹您已经有两个女儿了,怎得还觉得不够?莫不是您想背着娘纳妾?那女儿可是绝不能点头,这事可不能瞒着娘!”
吴国公哪里晓得吴蓉贞会说出这样的话,差点没被一口茶给呛死,放下茶杯就使劲儿咳嗽。
吴蓉贞吓得不行,赶紧给他拿帕子擦擦。
“贞姐儿,你打小就聪明伶俐,如今怎会听不出为父言中之意我对你很是失望。”说罢,吴国公坚持不用吴蓉贞递过来的手帕,眼底失望之意却是很明显。
分明他是想让吴蓉贞入宫,在太后跟前说几句玉姐儿的好话,然后让太后下道懿旨让玉姐儿回府就行了。
这件事很难吗?很复杂吗非得弄成这幅模样,害得他都进不了夫人房里过夜。
吴蓉贞是当真没想到吴国公这般自私自利,在他身上更是看不清半分承担责任的样子。
当今太后是他的亲妹妹,只要他一句话下来,什么懿旨不会有?非得让她去说,让她去做。
无非就是不想揽下担子,有人消遣干嘛不消遣,更何况遣派之人还不是他亲女儿,身上没有流他半分血。
她果真是,养娘不疼,养父不爱。
吴府的一颗棋子。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入V啦,献上一大章~虽然有点迟~*^__^* 嘻嘻……感谢大家的支持哦!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背后()
“爹; 您若是答允女儿一事,女儿便应您这个要求。”
“什么事?”
吴蓉贞轻笑:“这事本不该由我来说; 但实在是太后娘娘言外之意甚浓,女儿这才别无他法。”
一听这事跟太后有关; 吴国公身子一抖; 有些紧张。
“好好的怎么又跟太后扯上关系了?”他们不是在说吴婷玉的事吗?
“爹,您真是糊涂了。”吴蓉贞低垂眼眸; 声音婉转动听; 说着理儿; “爹难道真的以为太后娘娘会无缘无故让姐姐去府外修行?您还当真轻信了女儿在她面前挑拨?这话别人要是信; 女儿自是无法拦着; 但您是聪明人; 难道看不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吴国公狐疑地看她。
吴婷玉继续道:“退一万步来讲; 玉姐儿跟太后娘娘可是血亲; 这血浓于水,太后娘娘难道舍得?”
这话吴国公听得心里舒坦; 吴蓉贞这话无疑是在暗示他,他跟太后是亲人,至亲,无论如何,无论何地; 太后都不会舍得割舍他。
更不会抛弃吴国公府。
“你的意思是?”吴国公心里打鼓,也有些捉摸不了他这个女儿的心思了。
“太后娘娘身侧可有个最受宠爱的溪公主。”
吴国公恍然大悟。
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是了!他总算知道太后为何会对吴婷玉动怒发作了。
太后只有皇上一个孩子,深宫本就寂寞难忍; 人老了,就更容易悲秋伤春,好在洛贵妃有个女儿,生下来就将公主溪送往太后膝下抚养。
可以说,公主溪是太后手把手带大的,太后对她的宠爱简直是溺爱,捧到手心怕掉,含嘴里怕化。
就这样一个千恩万宠集于一身的公主,偏生不任性,不娇纵,反而懂事知礼,这更是令太后对她宠上加宠,连带着皇上也格外看重这个女儿。
如今,眼看着公主溪就到了议亲的年龄,达官显赫,皇亲贵族,哪个不是争着抢着将儿子往太后跟前送,就想多得太后一眼高看,来日若是能由太后做主尚了驸马,那便是光宗耀祖的荣耀。
可就在这个敏。感时期,人人都赶着到太后跟前,吴国公府这个跟太后最亲的,却愣是没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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