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墨焉站在他身后,呐呐的开口!
“你不是也没有去休息!”他转过身,柔和的月光下他更是俊美不凡,不是白澜又会是谁?
墨焉指了指金凤宫的方向,“我正要回去休息呢!看到你在这儿就过来看看!”说完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没想到你是封国的六皇子呢!”
“是啊!我也没想到你就是那个蠢女人司墨焉呢!”白澜不无深意的说。
墨焉尴尬的打哈哈,“呵呵。。。谁年轻的时候不会看走几个眼!”好好的提她的痛脚做什么,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上次在隅汜我带你玩了那么多地方,这次我来京城,你也该尽一下地主之谊了!”白澜道。
“啊?”墨焉没想到他突然转了话题,连忙点头:“好!”
“明日巳时我在东来居等你!”说完也不等墨焉说行不行,径自走了!
墨焉看着他的背影蹙额,撇撇嘴,转身打着哈欠向金凤宫走去!
金凤宫中月影看到缓缓走进屋的墨焉,笑盈盈的迎上前,“娘娘可看到白澜了?”
“看着了!”墨焉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看似不经心道。
“那他长的怎么样?”月影好奇的问。
墨焉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然后点头,“嗯~长的是不错!”
月影惊喜道:“真的!我就说不可能只是传言!”
墨焉蔑了她一眼,“他长的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啊?”月影脸上的表情一僵,“没有啊!我没有高兴啊!”
“不要装了!你要是真想看看他,明日我带你去看看!”墨焉说道。
“真的!”月影不敢相信道。
墨焉点头!
***
次日早朝,墨焉又成了众辑急之,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昨天她把段黎从金凤宫赶出来并放狠话的事,被丞相赵修谨在朝堂上参了一本!
“皇后是后宫之主,应该起表率作用,为后宫嫔妃树立榜样,但是皇后竟然罔顾宫规,把圣上从金凤宫中赶出来,还把圣上和狗相提并论,这样不敬圣上,臣请求严惩不贷!”赵修谨虎着脸道。
“臣复议!要是后宫之中人人都学皇后,后宫还有规矩可言吗?”太宰张宥站出来附和。
墨焉站出来,蔑了赵修谨一眼,朝他露出一个讥笑,“看到赵丞相这个丞相当的很悠闲呀!连人家夫妻拌个嘴的事都管,以后这城中要是有谁家夫妻不睦的事,都去找丞相好了!”她又看了眼众人,“各位要是家里也有这样的事,也可以找赵丞相啊!”
许信听了就跟着起哄了,“就是嘛!人家夫妻拌个嘴都要拿到朝堂上说事,丞相既然这么闲,也到我家管管我那个婆娘,她不让老子喝酒,老子要是喝点酒,她就拿着棍棒跟在老子屁股后面打!”
他这话说的朝堂上的很多人都笑出声来,赵修谨看了一眼,众人纷纷闭紧嘴!
“臣认为,皇家不比普通人家,不能相提并论,皇家的夫妻自然也不能和普通夫妻一样!”赵修谨说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见天子和百姓并没有什么不同,丞相这是想搞特殊,让陛下远离百姓吗?”太尉秦向重道。
“臣没有!只是皇后这样做,以后很难要后宫众人信服!”赵修谨说道。
“这后宫的人会不会信服,这是我该烦恼的事了,就不劳丞相费神了!”墨焉悠悠道。
“你!”赵修谨气结,“总之皇后不尊圣上,罔顾宫规,请陛下处罚!”
“臣等坚持丞相是小题大做了!”秦向重、许信等一同说道。
段黎看他们也说的差不多了,对着赵修谨一笑,其实心里恨死他了,你说我们夫妻的事,你插个什么手,我被赶出来我自己都没有说什么,你嚷嚷个什么,“丞相你就是太较真了!这就是你不懂情‘趣了,朕和皇后闹着玩呢!这事不要在提了!”
这下众人都知道皇帝这是要包庇皇后了,都被赶了出来,还被皇后放了那样的狠话,怎么看都不像是闹着玩,但是皇帝自己都这样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赵修谨道了声“是”,便沉着脸退了回去!
墨焉见了还嫌气的他不够,看着他,故意挑衅似的挑挑眉!
赵修谨气的瞪大眼睛,身体颤抖,一口气闷在心中,想出出不来!
墨焉见了曲解道:“丞相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犯了什么病了吧!”让你多管闲事,你这是想让段黎禁我的足呢,还是想让段黎就这个因头再进金凤宫!
“你!”赵修谨一手捂着胸口,一支手颤抖的指着墨焉,竟然真的一口气没喘上来,晕厥了过去!
朝堂上乱做一团,墨焉看着众人手忙脚乱的又是喊太医,又是掐人中的,暗自翻了个白眼,这老头真是太不经气了!
她没想到她一个胡乱的猜猜,晚上就真的灵验了!
第十八章()
墨焉带着月影一身男装的走进东来居,小二立马笑嘻嘻的迎来,“公子快请!本店的烧鹅可是京城一绝,这位厨子以前可是给皇上烧过饭的!”
“哦~还有这事!那今天一定要好好尝尝了!”墨焉轻摇纸扇,笑盈盈的接道。
她在里面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白澜,“小二我问你!你们店里可来了一位姓白的公子!”
小二一想了然,立刻热忱的引她上楼,“有的有的!原来您就是那位要等的贵客呀!快请您上二楼的雅间!”
墨焉到了门口给了小二一点小钱,挥挥手让他离开,然后自己推开门进去了!
“来了就坐下吧!”白澜指了指一旁的座位道。
墨焉依言坐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那茶水已经凉透了,看到白澜在这儿已经等候多时了,“抱歉!让你久等了!”
“无事!你来了就好,看看想吃些什么吧!”白澜说着将菜牌推到她面前!
墨焉拿起菜牌看看,然后问一旁的月影,“你看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见白澜看着她们,介绍道:“这是月影!”又指指白澜,“他就是被夸的天花乱坠的白澜!”
月影向白澜行了个礼,含笑道:“见过白公子!”
“月影姑娘不用多礼!早就听人说起过,说是金凤宫里的月影兰心蕙质,将宫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白澜赞道!
月影眼睛一亮,惊喜道:“真的!公子也听人说起过我!”
“傻姑娘!人家这是在奉承你呢!这话也能当真,我要不跟着你,你就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银子!”墨焉无情的打击她。
月影恨恨的一跺脚,羞恼道:“小姐~”
“好好!我不说了!”墨焉告饶道。
墨焉他们在东来居用过饭后,商量一番,决定去城南的慈音寺走走!这才刚走没有多远,就遇到一身便装的段黎,墨焉心里闪过四个字:阴魂不散!
“真是巧了!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阁下!”白澜率先说话。
“是啊!我也没想到白公子和我夫人还是故交!”段黎皮笑肉不笑的说。
“恩!天下这么大,却让我们相遇了,也是一种缘分!”白澜笑道。
段黎脸上一僵,改变话题道:“白公子第一次来京城,怕是还没有好好玩玩,今日正好我也有空,就让我们夫妻一同陪白公子走走!”说着上前搂着墨焉的肩。
墨焉暗地里挣了挣,没有挣开,也不好太明显了,索性就当是被猪蹄子压了!
“如此就有劳了!”白澜面上笑容不改道。
慈音寺是一座古刹,没有人记得它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只知道京城还没有时,它就已经矗立在这里了!
慈音寺的方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叫做然寂大师,墨焉他们几人今天上山,正好遇到然寂大师在给众僧**!
墨焉知道了一定要去看看,待然寂大师讲完后,众僧散去,墨焉也转身想要离开,不想被他叫住,“几位施主请留步!”
墨焉转身,用手指指着自己道:“您是在叫我们吗?”
“施主既然来了,何不听老衲一言!”然寂大师道!
墨焉走回来,笑嘻嘻的问:“哦?那我一定要听听了!不知大师要说什么?”
“施主你堪不破过去,困顿其中却不自知,早晚焚于其中!”然寂大师断言道。
墨焉脸上的笑容一敛,眼神一利,“大师这话就危言耸听了!我能有什么堪不破的事情!”
然寂大师也不为她的态度恼怒,慈悲的看她一眼,叹息一声:“幼时失持,无父无母,无子无依,孤煞之气不散,红莲业火加身,不复来世,不复往生!”
墨焉还在想这话的含义,不想段黎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脸色铁青,拉着她的手微颤,怒斥道:“休得妖言惑众,不然我会让人夷平慈音寺!”说着就要拉墨焉走。
然寂也没有因为他的威胁而变色,继续道:“万事尊从本心不自欺,或还有一线生机!”
墨焉挣扎着回头看,就见然寂看着段黎悲悯道:“彼是梦中,此亦是在梦中,您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段黎身体一震,然后拉着墨焉仓惶离开,墨焉一到外面狠狠甩开段黎的手,用手握着自己发疼的手腕,“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呢?”
“以后你不要再来这里了,好吗?”段黎看着她说。
墨焉本能的想说,不让我来我偏要来,可是抬头时又看到了段黎那个包含太多悲伤的眼神,心里一软,最终还是改了口,不耐烦道:“知道了!”说完就向山下走,心里对自己唾弃不已!
段黎看着和自己较真的墨焉,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笑容比哭还要难看,跟着墨焉的后面下山!
白澜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疑惑,看着离开的他们,最后回头看一眼慈音寺皱眉,也随着他们离开!
玩了一天,傍晚时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