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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狡猾的婆子，苍月一脚踹在那婆子肩头，将那婆子踹翻，厉声道：“反正我也不打算让你出去了，不妨告诉你，所有的事情武清雨都已经告诉我了，这些年到底是谁在照顾那孩子，我想你比我清楚，武清雨对红秀玉，对善儿是什么样的情感，我想你也比我清楚，你大可以不承认，我只要将武清雨叫来辨一辨，便可知晓，但是到时候，我就不会给你这么容易说实话悔改的机会了！”说到此处，苍月顿了一下，语气放缓，漫不经心道，“你看看这里的刑具，我很好奇这些刑具加持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会有什么反应，原本还愁找不到试验品，现如今你在这里，我就每个星期来招呼你一次，各种刑具试个遍，看看你究竟能经得住几样，咬得住多少牙关！”
婆子一听，直接瘫在了地上，半晌后她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你和小姐是什么关系？”
“我和你家小姐什么关系，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但是我今次来武家就是为了替你家小姐找出当年事情的真相，替你家小姐讨回个公道，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你现在决定吧！”苍月已经失去了对付这婆子的耐心，厉声道。
“是不是我将当年的真相说出来，您就会放我一条生路？”婆子瑟瑟发抖的问道。
“这要看你说的对不对，说的话有用没有用，或者你打算保护什么人，自己独自承受这一切？”苍月淡淡道。
“是我的错，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可是这些年我已经诚心悔过了，我也常常去照看小公子，我真的知道错了！”婆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嚎起来。
苍月却半分不为所动，她可记得这婆子前两日还打算用有毒的饭菜毒死善儿，若不是被她早一步发现，她连帮红秀玉救回儿子的机会都没有，那才叫她真正觉得内疚。
婆子嚎了一会，才冷静下来，开口道：“我是小姐房中的大丫鬟，和小姐一起长大。看着小姐和武家大公子，也就是现在的武家家主武清风，相亲相爱。武清风样貌好，身份尊贵，关键是他对小姐是真的好，时常会写点酸诗差我送给小姐，时常会寻点稀奇的小玩意讨小姐欢心，还会做各种各样的小东西，对小心很是用心。他很和善，脸上总是带着笑，如阳光一般，只要他来小姐的院子，整个院子都好像明亮了起来一般。”
“其实喜欢武清风的不止三小姐一个，我们四个大丫鬟也都心悦武清风，可是四小姐却是一个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人，那三个婢女有自知之明，只敢在背后偷偷的暗恋，偷偷的议论幻想，而我，我和他们不一样，她们都是家生子，娘亲和爹爹原本就是红家的管事，是走关系做了大丫鬟，而我是大夫人买回来的，从三等洗脚丫鬟做起，一步一步做到大丫鬟的。关键是，我长得比那三个丫鬟都好，是拿得出手的那种。我觉得以我和小姐的情分，让姑爷抬我做姨娘也不是不可以的。”
“于是，有一次我寻了一个小姐心情好的时候，向小姐透露了一下，我想一辈子待在小姐身边伺候，也不介意做武清风的姨娘，不想小姐半点情面都没给我留，严厉的训斥了我一顿，那段时间还刻意的疏远我……”
“就是那段时间，我发现还有一个女子也如我一般迫切的想要得到武清风，那就是三小姐，每次只要武清风来，三小姐必定会出现，而且永远像一个影子一般跟在小姐身边，却毫无存在感，我有时候会暗暗嗤笑，我是小姐的贴身婢女尚且有希望成为武清风的妾，可是三小姐和武清风却是万万没有机会的，因为武家不会舍一个资质出色的嫡出四小姐不娶，而选择一个资质平庸的庶出三小姐，况且，武清风的眼里只有四小姐，他根本就看不上三小姐。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三小姐竟然有本事爬上武清风的床。说句老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何时好上的，但是，那段时间我看三小姐总是借口来看四小姐，转眼就扎进了武清风的书房，两个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书房里说些什么。”
“我好奇极了，便去提醒小姐，让她防着点三小姐，也想通过四小姐的手断，看看三小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不想四小姐心思单纯到蠢的地步，不论我怎么说，四小姐就是不相信，有一次竟然还冲我发火，威胁我，若是我再敢胡说八道，就将我发卖出去。呵，真是好心没好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蠢笨的女人，对她好的人，她当成驴肝肺，那个欺骗她的狗男女，她却当个宝！”那婆子说到此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可是目光接触道苍月投来的森寒目光，又觉得说得有些过火了，咽了一口口水，继续道，“既然四小姐那处靠不住，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 审问（）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日我终于寻着机会偷听到了武清风和三小姐的谈话，原来三小姐竟然怀了武清风的孩子！我当时就懵了，这三小姐怎么就爬上武清风的床了，怎么就有孩子了？这三小姐还真是高明，此番武清风就算是想甩她也甩不掉了，我想我若是也能怀上武清风的孩子，那是不是就能做武清风的小妾了？”
“不过，这些也只是在我脑中想想，哪有这么容易的好事啊！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偷听到了武清风和三小姐的说话，同时三小姐也发现了我，只是她善于伪装，在武清风面前不动声色罢了。”
“那日她找到我，问我有什么条件才能帮她保密，她说现在不是让别人知道她怀孕消息的时候。我这一生吧，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靠我努力得到的，我也相信，什么东西只要我想要，便能靠着我的努力得到，只有一件事，哪怕我付出天大的努力也成功不了，那就是做武清风的妾室。”
“于是，我便开出了这样的条件，其实那条件说出口的事情，我并不指望三小姐会答应，只是随口这么一说罢了，不想，三小姐却一口应下，还说想要做武清风的姨娘就必须帮她，只要帮她挤走四小姐，让她成了武家正儿八经的夫人，就会让武清风纳我做小妾！”
“我当时根本就不相信三小姐能够挤走四小姐，也就当她这么一说，不想四小姐真的出事了，善儿满月的那一天，四小姐和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护卫被人抓了个正着。其实，我是完全不相信四小姐和那个护卫有什么的，且不说那个护卫相貌平平，长相猥琐，和高大英俊的武清风不能比，就是那护卫本人，我从前也没有见过，和四小姐完全没有交集的人，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和四小姐勾搭上了呢？那时我就知道，定是三小姐对四小姐出手了！”
“那时候家里面很混乱，我们院子就更乱，我看着那乱糟糟的一切，忽然想到三小姐对于我的承诺，便寻了一个机会去见了三小姐，三小姐让我配合她将四小姐赶走，帮她做上夫人的位置，答应事成之后扶我做姨娘！”
“所以，你就当着武家所有人的面污蔑红秀玉，所以，你就一口咬定善儿不是家主的孩子，所以，你就害得红秀玉被赶出家门，害得善儿被关在山腹中那么长时间？”苍月恨不得将这个蛇蝎婢女生吞活剥了，红秀玉还真是倒霉，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婢女。
“这和我无关，我只是说了几句话，并没有说到善儿的问题，而且那些话都是三小姐教我说的，我也没有想到三小姐会那么狠，将四小姐赶出武家还不够，还要让她在红家没有立足之地，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婆子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起来。
“那你知道为何四小姐在红家也待不下去了？”苍月再次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件事后，三小姐不但没有兑现对我的承诺，反而想杀我灭口，那几年我一直都是东躲西藏的，直到前两年，这件事淡了，我的模样也老了，才寻了个机会来了武家。”婆子老实道。
“你为何要回武家，以你现在的样貌就算红秀月肯抬举你，怕武清风也是不会同意的！”苍月冷笑一声讽刺道。
“我是来报仇的，是三小姐害我变成这般模样，都是三小姐害的，我要杀了三小姐，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要杀了三小姐！”那婆子恨恨道。
“那你为何到现在还不动手，反而想要下毒毒死善儿？”苍月冷哼道。
婆子瞪大眼睛，如同见鬼似的看着苍月，她没想到连她要毒杀善儿的事情，苍月都能猜到，此番她要如何狡辩呢？她要如何说，才能让苍月放过她呢？
就在婆子脑子还没有想好说辞，为自己开脱的时候，苍月却施施然开口道：“确实，因为三小姐的出尔反尔，导致你现在如过街老鼠一般，艰难生活，你恨三小姐想要杀了三小姐，打了和三小姐同归于尽的主意，可是你发现善儿还活着，你就不想和三小姐同归于尽了，你想借善儿的手杀三小姐，于是你就找机会接近善儿，给善儿灌输思想，我只是想知道，那山腹牢房中有禁制，还有锁，你是如何进去的？”
婆子咽了一口口水，弱弱的回道：“我是被武家大小姐，武于瑶带入武家的！我烧得一手好菜，以前四小姐最喜欢吃我做的肉丸子，我想善儿既然是四小姐的亲生儿子，口味想必也和四小姐相差不大，那日大小姐让我做几道菜放在食盒里，我便料到是送给善儿吃的，于是我便做了肉丸子，没想到善儿真的喜欢我做的菜，就这样我得到了大小姐的重用，专门负责善儿的吃食，再后来，大小姐越来越信任我，带着我一起去见善儿，有时大小姐找武家二公子说话，就让我独自去给善儿送吃的，我便得了同善儿有了说话的机会。”
“你跟着武家大小姐这两年，就没有被武清雨看见过，没有被武清雨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