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现在是夫妻,当然帮着彼此说活,反正,今天我非杀余汕不可。”霍芷娇吼着。
“你爹霍中牟我的确想杀他,但他确实不是我所杀。”余汕无奈地说道:“当时,你爹、北造土川想置我于死地,将我禁锢在烟膏里,你爹也掉进了烟膏里。”
余汕省掉了老道人拖霍中牟下烟膏这一段,不然,霍芷娇肯定会找老道人拼命,没完没了,不得已,有些事情还真的得隐瞒,不过,余汕觉得自己在说谎,不禁自个的脸红了起来,幸好煤油灯的光不是很亮,看见了也看不出那是脸红。
“一起掉进烟膏,那你怎么没死?”霍芷娇根本不信。
“别忘了,余汕他是山神,山神怎么会死呢。”原子说道。
“山神就更不应该有所欺瞒,你俩明显就是在糊弄人。”
听到这,余汕的脸色又是一红。
“咕咕咕,咕咕咕”突然一阵破锣声从地道口传来,霍芷娇的眼睛突然变色,闪出蓝光,在煤油灯橘红色的灯光下,闪烁着说暮猓闭趴彀停冻隽司獬荩浔涑ぃ腿环醋滞螅换驮谠拥氖直凵狭粝铝宋逄踝ズ邸�
余汕大惊,怎么都不会想到霍芷娇会变成猫又人。
原子急忙催动魂力,给自己的手臂疗伤。
霍芷娇在原子自个疗伤的当儿,朝余汕扑来,锯齿就朝余汕咬过来。余汕情急之下,双掌朝前一托,霍芷娇一时没能咬到余余汕,上下牙齿哒哒空咬着,十分猛烈响亮。
“余汕,小心她的利爪。”原子说道:“还有,你按错地方了。”
什么,按错地方?此时,余汕这才发现,他的双手竟然按住霍芷娇丰满的胸脯,原子不说还好,一说,余汕就感觉到了一片柔软,尽管她已成猫又,身体竟没有大的变化,而且,变成猫又的她,更增添了几分妖魅。
余汕心神一荡,脸色一红,双手一松,霍芷娇的锯齿就朝余汕的脖颈咬了下去。
尽管霍芷娇已成猫又人,但魂力还远远不及北造土川,余汕原本可以一掌毙了她,但,他不能这么做,急忙推开霍芷娇,鼓动魂力为自己疗伤。
原子手臂上的抓痕一好,就从背后抱住了霍芷娇,霍芷娇挥动双手,在空中乱划乱抓,原子松开霍芷娇,双脚用力一弹,跃上霍芷娇的脑袋上,展开双手,面对霍芷娇,双眼寒光一闪,射向霍芷娇的眼睛。
霍芷娇浑身一颤,双眼的蓝色光渐渐隐去,尖耳、锯齿和利爪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就此软瘫在地。
“余汕,刚才的咕咕声就是北造土川所发出,估计就隐藏在地道里,你四处看看。”
余汕检查了整个地道,包括分支,也找不到北造土川的身影,就折回了地道房,说道:“北造土川一控制芷娇后就跑了,他最怕我俩合体,他是不敢进来的。”
“余汕,霍芷娇的猫又魂力尚弱,你赶紧唤出龙弟,给她一杯洗月泉水,或可解开她的猫又之毒。”原子说着,就抱起霍芷娇,将他放上土床。
余汕急忙唤出了龙弟,接了一碗水,用手夹住霍芷娇的双颊,一碗洗月泉水就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天亮的时候,霍芷娇已然醒来,只是坐在土床上,香肩颤动,嘤嘤直哭。
“霍芷娇,你上当了,北造土川让你变成猫又人,他这是在害你,而且,你爹的确不是余汕所杀,那天,北造土川和你爹设置了烟膏陷阱,禁锢了余汕,目的是想除掉余汕,你爹也掉进了烟膏里,连余汕都几乎爬不上来,自身难保,那时我也被北造土川缠住,分不开身,等我救出余汕时,你爹已深陷其中了。”原子也是避重就轻的说道。
“北造土川说是余汕将他拉进烟膏里的,你俩还不承认。”
“北造土川是什么人,你也不是小孩,孰是孰非你应该能分辨,你好好想想吧?”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是日本人吗?”
“我不是日本人,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而且,藤原六是我的杀父仇人,十九年来,我一直认贼作父。”
霍芷娇怔了怔,倒是没想到原子会是中国人,不过,他还是一口咬定,就是余汕害死了她爹。
“反正你爹不是我所杀,信不信由你。”余汕说道:“而且,你爹的尸体就在这地底下。”
“什么?我的尸身在哪?”霍芷娇吼道。
余汕朝地上一指,霍芷娇就扑了过去,用双手刨土,哭得死去活来。
“唉,你爹一直为小鬼子卖命,到头来就落个这样的结果,你爹一死,小鬼子一点表示都没有,最起码也该厚葬你爹,我就说了,小鬼子才是害死你爹的罪魁祸首。”
“霍芷娇,你该醒醒了。”
不一会儿,霍芷娇就刨出了一个洞,可要挖到她爹的尸身还早着呢,那烟膏有多深,她爹就埋多深,因为,老道人就是站在霍中牟的肩膀上,这才幸免于难的。
当然,这个可说不得。
“芷娇,我看算了吧,就让你爹就此安葬在此吧,我给他磊哥坟包吧。”
“不行,我爹怎么说都算是木棉城的首富,怎么能死后连副棺木都没有呢?”
“你错了,正因为他是首富,才不能用棺木,因为,他害死的中国人太多了,许多老百姓正是因为他才被饿死的,这样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霍芷娇听见这话,趴在地上痛哭起来,悲伤地说道:“是啊,我爹的确对不住老百姓,可他人都死了,我现在也穷得连买副棺木的钱都没有了。”
“芷娇,什么意思?”余汕听不明白,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单单以她家在木棉城的店铺来说,就有十几家,怎么说连副棺木都卖不起了呢。
第一百四十三章全部出动()
“我爹死后,所有财产和房产都被小鬼子霸占了,我娘死得早,我爹的那些姨太太也卷走了所有金银珠宝,纷纷逃跑了,现在,我都无家可归了。
“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去找我爹生前的朋友,他们也唯恐躲之不及,我只好投靠了日本人,北造土川说只要我变成猫又人,就可以对付余汕你,所以,我现在身无分文。”
“唉,这些小鬼子你怎么能相信,幸好余汕的龙弟拥有洗月泉水,救了你,退了猫又的毒,不然,你今后只能是猫不猫,人不人了。”原子摇了摇头说道。
“爹”霍芷娇浑身颤动了起来,悲痛已极,继续刨土,刨着刨着,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
原子再一次将霍芷娇抱上了土床,让她好好休息。
天蒙蒙亮的时候,霍芷娇醒了过来,一下就扑在霍中牟埋葬的地方,继续刨土。
余汕见她一片孝心,就呼出了许多地鼠,让它们帮忙刨土,很快就刨出了一个又深又大的洞,霍中牟的尸体就浮现了出来,竟是直立着的。
余汕用手掌在洞旁拍了一下,霍中牟的尸体弹出,这才躺倒在地上,霍芷娇扑过去,趴在她爹的身上哭得死去活来。
余汕叹了一声,这霍中牟虽为汉奸,但毕竟是芷娇的爹,而且最心疼芷娇,芷娇哪有不痛苦之理,就任由她痛哭了。
余汕无奈,瞧了原子一眼,原子会意,余汕就走出了地道,来到了林子里,找到了一棵柏木,弹出金蛇弯刀,迅速地伐下柏木,一阵飞砍,将柏木劈成两半,挖空,削成一副棺木。
余汕鼓动魂力,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棺木抬起,进了地道,强行拉开霍芷娇,将霍中牟的尸体放进棺木里,令地鼠掩土埋葬,垒起坟包。
余汕从木料中削出了一块木板,运用掌刀,刻上“霍中牟之墓”五个大字,插在坟包前。
霍芷娇在她爹的坟前哭了三天,把眼睛都哭瞎了,什么也看不见,余汕再次唤出了龙弟,接了一碗洗月泉水,给她洗眼睛,她的眼睛这才恢复了视力。
“我们不能一直呆在地道里了,北造土川现在只剩下五条尾巴,我们得尽管锄掉他了。”余汕说道:“只是,芷娇一人在这,我不放心。”
“我跟你们一起去,杀了那该死的猫又人。”
“这么说,你已经原谅我了,知道我不是你的杀父仇人了吧。”
霍芷娇不理睬余汕,只挽起了原子的胳膊说道:“原子,你答应我吧,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
“好吧,这些天老是吃烤山鸡肉,我都怕了,我们上街去,找个地方吃顿饱饭吧。”原子说道。
于是,三人就出了地道,进入了木棉城的街道,还是那家面馆,不过,变幻成老板娘的弓老伯太白金星已不在,却换了个老板。
余汕要了三碗面,一人一碗,吃将起来。
刚走出门口,东面的街道上就狂奔来了一队人马,全部黑衫黑裤,带头的竟然是赌馆和烟馆的老板房致中,不过,他脸糊成一片,鼻子不像鼻子,嘴巴不像嘴巴,那双眼睛也成了两条缝。
这张丑恶的脸,很明显,被大火烧伤过。
“上次在烟馆,房致中竟然没有被大火烧死?”原子说道。
余汕和原子一见到房致中,心里都升起一阵厌恶,这个奴颜婢膝的家伙,余汕早就想杀了他。
“我看你的眼里充满了杀气,难道你想杀了我不成?”房致中盯着余汕说道。
“我的确想杀你,我都懒得跟你说话了。”余汕说道。
“呦呦呦,原子小姐,你骗得我好苦啊,原来你根本就不是藤原将军的女儿,害得我上次都把膝盖给跪烂了。”房致中盯着原子的双眼说道。
“不要跟这种无赖说话,直接杀了他。”原子说道。
“呦呦呦,原子小姐的脾气挺大的嘛,谢谢你帮我打了一针,让我成了所向无敌的猫又人,上次的那把火没把我烧死,现在,你就受死吧。”房致中说着,眯缝着双眼闪出了幽蓝的光。
余汕刚想弹出金蛇弯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响起,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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