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汕不得不佩服这些小鬼子的钻营能力了。
在一处相当隐秘的所在,余汕被带进了小鬼子的指挥部,整个指挥部设在一处幽谷里,一般人很难查找得到,而且,里面的布置全按日本的传统方式所设,十分讲究,竟也有一股樱花香。
原来,在指挥部的门口就栽种着十几颗樱花树,因蝴蝶峡气候四季如春,已是十二月份,竟也稀稀疏疏有樱花开放。
一嗅到樱花香,余汕就想到了原子。
可惜,这地方连余汕都未必能找到,原子也应该找不到了。
“将军,捉到一个八路,任将军处置。”
坐在一张办公桌旁的是小鬼子进攻蝴蝶峡三镇的最高指挥官,田亩左左大将,一见到余汕将双眼眯了起来,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个身着鬼子军装的女军官,一脸冰冷,竟跟当年的原子有的一比,余汕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竟比原子更浓。
田亩左左很平缓地说道:“你叫什么,什么的干活?”
余汕的体能尚未完成,突然心生一计,说道:“我叫黑蛋,是谷下村的村民,因我母亲生病,医生说必须山上的一种草药才能治,我就上山寻找,可是什么都没找到,就被皇军捉来了。”
“八嘎。”前山给余汕就是一巴掌,吼道:“八路的干活,不老实的交代,死啦死啦的。”
田亩左左站了起来,要前山挥了挥,前山就退到了一旁。
田亩左左来到了余汕的跟前,一把按住了余汕的肩膀,余汕原本浑身无力,不禁“哎呦”叫了一声:“太君,我大大的良民,不能杀我。”
“哟西,是个废材,留着没用,死啦死啦的。”
“太君,我不是废材,我是因为爬了一整天的山,太累了,不然,你们谁都不够我打。”
“哈哈哈,有意思。”前山哈哈大笑。
田亩左左走到了女军官的身旁,说道:“静香勾子少佐,他体格强壮,像个练武的人,拉下去,好好拷打,说实话的不死。”
“是,将军。”
“你要亲自审问。”
“是,将军。”
静香勾子对田亩左左很是尊敬,十分服从命令。
静香勾子穿着皮靴,一脚就踹在余汕的胸口上,要不是余汕体魄壮实,不吐血才怪。
“这臭娘们,挺毒辣的,等老子恢复了体能,一定要踹回你一脚。”余汕瞪了她一眼,她也瞥了他一眼,很是淡然。
余汕恨不得自己体能恢复,好好教训这恶娘们,可眼下,他只有受他欺负的份儿了,这毒辣婆娘竟一把就抓起余汕的衣领,余汕就连拖带爬地被带走了。
在指挥部的旁侧就是刑讯室,余汕被两个小鬼子吊了起来。
在余汕面前是一个火炉,一块烙铁正在里面燃烧。
余汕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刑讯室的环境,此时就传来了一阵阵细小的哭声,余汕屏气静听,似乎有无数小孩子的哭声,心里不禁担忧起来,隐隐感到不妙。
静香勾子用皮鞭托起了余汕的下巴,冷冷地说道:“你是要我使用什么刑法好呢?”
余汕瞪着她,比她还凶。
“要不,就来个水落石出吧,知道什么意思吗?”
余汕还是瞪着她,没有回话。
“就是在你的肚子里灌水,当肚胀如鼓时,我就大力压你的肚子,我一般用脚踢,让你吐出话来,若不说,我就再灌,再踢,三几次后,你的气孔就会流水,痛苦是痛苦,不过,不用担心,如果踢到气孔都流血了,你想想,是什么滋味?”
余汕干脆就闭上了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尽快恢复体能魂力才重要。
静香勾子倒是十分惊讶,她刑讯过无数中国人,虽大多愿意赴死,但还从没遇到这么淡定的。
“那我就改用凤凰展翅了,将你的两只拇指缚紧,再吊挂起来,那么,你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只拇指上,以你一百多斤的重量,很快就筋骨尽裂”
余汕鸟都不鸟静香勾子,干脆就闭上了双眼。
静香勾子被气得不轻,肩膀轻轻颤动,一股樱花香闯入了他的鼻孔,耳畔又响起了小孩子细微的哭声,心里的不安就更加的强烈,努力寻找内心担忧的根源,可就是不得其所。
静香勾子猛然转身,橐橐敲响了皮靴,在火炉上捉起了烙铁,一步一步走近了余汕。
余汕感觉到了一团火热逼近自己的胸膛,不得不睁开眼睛,不禁大吃一惊,倒不是看见烙铁而吃惊,而是静香勾子愤怒已极,眉心竟鼓了鼓,现出了一团肉疙瘩。
很显然,静香勾子也是猫又人,而且已经有了妖邪之气,她若眉心眼一开,必定会吞噬人的魂魄为己用,被她咬中的人即刻也会变成猫又人,如此恶性循环,不断复制,又都受其控制,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细微的哭声,难道是”
余汕不敢想下去,赶紧又闭上了双眼,调整了呼吸,一刻都不能等了,他毕竟尽快恢复体能。
静香勾子伸出左手,一把撕开了余汕胸口的衣服,将烙铁轻轻触了触余汕,只是轻触,余汕胸口就冒出了一丝轻烟,还有一点皮肉的烧焦味。
静香勾子见烙铁已触碰到了他的肉,而余汕依然十分镇定,颇为吃惊,双眼闪出了一丝蓝光,靠近了一些,噏动鼻子,嗅了嗅说道:“你的肉很香,我就一边烧烤,一边吃了你。”
余汕还是一动不动,好像铐的不是他的肉,可是,他在心里却暗暗叫苦:“妈呀,你就不能再等等,我魂力恢复了,我就可以杀你了,你这恶婆娘。”
静香勾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开了烙铁,伸手托起了余汕的下巴,一脸妩笑,猛然甩开烙铁,哐当掉在地上,用手掌在余汕的胸口抚摸,嘴里说道:“黑蛋,你就乖乖听话,从实招来,我好交差。”
余汕睁开眼睛,猛然之间,静香勾子的双眼一闪,竟比原子的眼睛有过之无不及,就像她的名字一样,会勾人,直直勾住了余汕的眼睛,那柔媚的丝光就一闪一闪的,令余汕几乎把持不住,差点将灵魂交给了她。
第一百七十五章愤怒的兔兔()
余汕急忙做了几个深呼吸,感觉自己的魂力已恢复了一点,但还得忍一忍,不然,当魂力没完全恢复之前动用,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有可能会被她所杀。
问题是,余汕想闭上双眼,似乎很困难,因为,静香勾子的眼睛有一种吸力,死死勾住了他的眼皮,难受已极。
余汕只能心思转念,让眼睛睁着,心志却在别处,拼命地想原子的容貌,这一招还挺凑效,不一会儿,他看到的是原子的眼睛,而不是静香勾子的眼睛了。
静香勾子见余汕不为所动,将眼瞳睁得更大了,见余汕还是无动于衷,不禁涨红了脸,眼睛也由幽蓝转为血红,几乎要拼出血来了。
噗一声,静香勾子收回了眼睛,定定地瞧着余汕,用左手掌按住余汕,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能抵抗我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余汕反问了一句。
静香勾子这下被气得不轻,浑身乱颤,胸口的兔兔也弹跳个不停,军装都包裹不住了,扑一声蹦掉了一颗纽扣,露出了胸衣内内,那兔兔就努力跳闹着。
静香勾子眉心的肉疙瘩鼓了鼓,已愤怒到了极点,转身捡起烙铁,可烙铁已冷却,有点气急败坏,将烙铁猛插进火炉里,溅起无数火星。
此时,余汕的体能已恢复了三分之一,见静香勾子已被激怒,心里更是得意,老子就是要气死你。
在烙铁还没火烫之前,静香勾子得发泄一下了,她突然凑近余汕,一拳就打在他的肚腩上,余汕受击打,胃里一阵翻滚,喷出了一口水来,可静香勾子因被气昏了头脑,竟没有躲避,那口水就喷在了她的脸色。
她感到一阵恶心,眉心的肉疙瘩更是鼓动个不停,兔兔彻底愤怒了,转身捉起烙铁,吱一声就按在了余汕的胸脯上,冒烟,夹杂着肉焦味,使整个刑讯室充满了一种阴森可怖的诡异之气。
“我的肉是不是很香啊?”余汕裂开了嘴巴,强忍住疼痛,不得不鼓动魂力,好让自己的身子好受些。
静香勾子见这样他都不投降,心里的愤怒更盛,捉着烙铁的手都轻轻颤动了起来,撤开,拧起皮鞭,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他的身上,很快,余汕的身子就伤痕累累了。
静香勾子抽打了好一会儿,打着打着都觉得很无趣,只好暂停,找了张凳子坐下,捉起桌上的水壶咕噜噜喝了起来。
这样,余汕倒是有时间了,再次调整呼吸,静等体能魂力恢复。
静香勾子喝了水,心胸倒是平息了下来,静静地瞧着眼前这个不一样的男人,思绪翻涌。
“我渴了,给点水喝。”
静香勾子听了,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她审讯的中国人很多,还没见过这样淡定的人,一般不是痛苦不堪,就是满腔怒火,他倒好,像是来做客的,还一点都不客气,不禁对他都另眼相看了。
静香勾子说道:“我怀疑你不是人,应该也不是八路,那些八路要是被捉,个个义愤填膺,恨得咬牙切齿的,难道你是鬼不成?”
“水,我要喝水。”
“好,我让你喝个够。”
静香勾子用手掌拍了拍,两个鬼子兵就提着两大桶水进来,在余汕的面前一放。
静香勾子一翘下巴,那两个鬼子兵就用瓢子舀水,撬开余汕的嘴巴,朝他灌水,轮流灌。
“这可是你说的,我没逼你,水落石出这法子好。”
静香勾子拿起一块布,给自己的皮靴擦亮,淡淡说道:“等会儿,我这皮靴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可是,一桶水灌下去了,余汕的肚皮并没有鼓起来。
两个小鬼子惊讶不已,静香勾子也是吃惊,大声吼:“灌,继续灌,将他的肚腩灌胀起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