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放心吧,大门都已经关了,没人知道,小鬼子更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你以为小鬼子会为了他们来犯险吗?”余汕顿了顿,又冷冷地说道:“打,反正,老子不会让他们活到今晚。”
余汕这句话一出,伪税警的眼神都露出了恐惧之色,心里的肠子都悔绿了,谁不好惹,偏偏惹到了这么个主,要倒大霉了。”
李堡飞起一脚,朝伪税警官又是一脚,将他整个人都踢飞了,相当的暴力,客栈老板见了,比伪税警官还害怕,说道:“你们打吧,我就算了。”
余汕说道:“老板,你太老实了,咱老百姓就是太弱才被小鬼子欺负到头上,而这些伪军、税警和皇协军都是可恶之徒,为了自身的利益出卖国家,实在罪该万死。”
“小鬼子进攻敌后抗日根据地和人民军队,屠杀抗日军民,这帮人为虎作伥,真是功不可没啊,但凡有点血性的中国人,对这种人,人人得而诛之。”李堡补充了一句。
“好吧。”客栈老板挺起了腰板,走向了伪税警官的面前,瞧了他一眼,目光赶紧往回收,走到另一个伪税警跟前,抬脚朝他身上踹了一脚,那伪税警捂住腹部,不敢回手。
“再打,打他个狗娘养的。”猪肉饼更是凶狠。
客栈老板这才手脚并用,朝那伪税警一阵拳打脚踢,打得自己气喘吁吁的,一边打一边喊着:“打死你,打死你,为小鬼子卖命,罪不可赦。”
静香勾子来到了伪税警官的跟前,一把掌就扇在他的脸上,伪税警官的脸立马红肿起来,那手腕的断口处鲜血直流,痛得他只剩下半条命了。
余汕将客栈老板打得差不多了,就说道:“都给老子杀了。”
余汕话音一落,客栈老板吓得停下手中的动作,说道:“真的要杀他们啊?”
“杀,一个都不留。”
余汕狂暴起来,任谁都感到害怕,客栈老板一下跌坐在地,瑟瑟发抖。
一个伪税警突然从皮靴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朝余汕刺来,余汕转身,双眼一敛,那伪税警就顿住了,手中的匕首停在半空,一步一步地后退,李堡跑了过去,夺下他手中匕首,刺进他的胸膛。
猪肉饼也不甘人后,举起杀猪刀,一刀就是一个伪税警,不一会儿,四个伪税警就都毙命了。
剩下伪税警官,余汕走了过去,说道:“你敢猥亵我的女人,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
余汕竖起掌刀,劈落在他的脑袋上,伪税警官的脑袋顿时就迸裂,红白相间的脑浆喷射到墙上,十分的惨烈。
客栈老板见到这一幕,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这人胆子也太小了,这就被吓晕了。”
“他只不过是个老百姓,从未上过战场,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情有可原。”
余汕弹出天网,将伪税警的尸体都收了,然后命躲在柜台里的伙计出来,到后院打水将地板都清洗了个干净之后,打开大门继续营业。
此时,静香勾子呼出了一股腥臊味,余汕急忙用身体挡住她,伸手环住她的腰,用手掌按住她的一只兔兔,然后双双上楼去,关了房门。
李堡和猪肉饼也上了楼,进了余汕隔壁客房,伙计烧水给他俩泡茶喝,李堡交代伙计没什么事不要打扰大当家的,那伙计见识了他们的厉害,十分敬畏,诺诺退出。
此时,余汕身体天网的另一个角落里,北造土川的头颅又在作怪,横冲直撞,弄得余汕十分不舒服,赶紧让静香勾子面对面坐着,双手按住她的兔兔,用内视眼观照北造土川的头颅,只见头颅已弹出了九条尾巴,正张牙舞爪,向余汕宣战。
余汕鼓动魂力,绕着头颅一阵穿梭打击,许久,那头颅才安静下来,恢复了死灰状。
客栈老板醒了过来,见客栈已被收拾了个干干净净,十分惊讶,悄悄问伙计道:“那五个伪税警的尸体呢,怎么不见了?”
一个伙计说道:“我说了,你或许不相信。”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那大当家的根本就不是人,我怀疑他就是个神,老板,你知道吗,他不知从哪儿就弹出了一张网,我只见金光一闪,那些尸体就全被吸了进去,眨眼间就缩成一小粒,又是金光一闪,就没了。”
“连尸体都没了,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骗你是小狗。”
“这人不简单,八成就是传说的抗日英雄,蝴蝶峡的山神,余汕余大英雄,听说他曾经是埅云山的头头,刚才听他们都叫他大当家的,没错,他就是蝴蝶峡的战神。”
客栈老板和两个伙计窃窃私议,心里头不禁对余汕升起了一种敬畏,老板说道:“今后好好伺候他们,没有他们,这客栈也弄不去了。”
“是,老板,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怎么做。”
第二百四六章忍者娘们()
第二天一早,客栈老板就亲自将饭菜端到了余汕等人的客房里,小心地伺候他们,余汕说道:“还没请教老板贵姓呢。”
“不敢,我姓佘,佘太君的佘,敢问大当家的一句,你可是蝴蝶峡的山神余汕余大英雄?”
“不敢当,你以后就叫我小余就行。”
“那怎么行,我还是跟这两位兄弟一个叫法比较好,就叫大当家的吧。”
“行啊,你是不是想加入我们,当土匪?当强盗?不过,我们是打小鬼子的土匪强盗。”
“那是求之不得,只要能打小鬼子就行。”
佘老板正说着,楼下就传来一阵鬼叫声,佘老板竖起耳朵一听说道:“不好,是小鬼子。”
“还有女人的嬉笑声。”
“好像只有一个小鬼子。”
“好像只有一个女人。”
“两个都是日本人,说的是日本话。”
静香勾子一听,脸色一阵羞红,说道:“这是一个日本军中尉,小鬼子从日本运来一批慰安妇,这鬼子中尉带着女人通宵喝酒,刚想来这里开个房,睡大觉。”
静香勾子的话音一落,大伙儿就听到了一阵上楼的脚步声,拉拉扯扯的推搡声,嬉笑声骤然而至。
果真是一个鬼子军官,肩章有两颗星,怀里搂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娘们,满身酒气,正跌跌撞撞走了过来,而且,就在余汕和静香勾子的客房门前停下。
佘老板赶紧走了过去,一个伙计也跑了上来,朝小鬼子说道:“太君,你的房间在那边,我带你们过去。”
“八嘎,我就要这这个房间,其他的,我统统的不去。”小鬼子说着,就在日本女人的脸蛋上亲了一下,搂着她进了余汕的客房。
佘老板想去阻止,却被余汕叫住,小声说道:“让他们进去吧,老子要活收了他俩。”
那鬼子中尉就搂着女人进了客房,十分张狂,门也不关,倒是那鬼子娘们转过身来将门给关了,鬼子中尉直接将鬼子娘们按倒在床就呦西呦西,鬼子娘们嘴里就叽里呱啦起来,那鬼子中尉也叽里呱啦起来。
余汕和静香勾子趴在门外,余汕问道:“鬼子们都在说些什么?”
静香勾子脸色绯红,湿润的嘴唇贴紧余汕的耳朵娇羞地说道:“她跟鬼子中尉说,你昨天哟西了一整晚,那些朝鲜姑娘还没填饱你呀;那鬼子中尉说,累是累,但酒助性,你又是一个家乡的美人儿,错过了今天就找不到你了,你的眼睛会勾魂,还是家乡的女人有人情味啊。”
静香勾子翻译这鬼子的对话,樱花香味就更加的浓郁起来,她的反应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烈,是特别的强烈,余汕牵起她的手,嘴里默念隐身遁形诀,直接就进了鬼子中尉的房间,站在他俩的床前。
余汕一脸的冷,静香勾子一脸的热。
眼前,那两块腊肉已黏在一起,正进入状态的时候,静香勾子咳了一声,那娘们转过脸来,尖叫了一声,鬼子中尉的酒就醒了一半,推开鬼子娘们,从床褥下抓起一把手枪,扣动扳机,未曾想,那娘们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那子弹就射向了屋顶。
鬼子中尉猝不及防,那娘们已夺下了他的手枪,抵住他的腹部,噗一声开了枪。
因为那枪口紧紧戳进了鬼子中尉的肚皮,所以,这一声枪响十分沉闷,射穿了他的肚皮,从后背穿出,喷出了血花。
余汕和静香勾子都懵了,都不明就里地瞧着那娘们,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
那娘们微微一笑,将手枪丢在床上,优雅地说道:“吓着你俩了,不好意思。”
余汕万万没想到这娘们还挺有礼貌的,而且杀人的手法相当娴熟,好像就在杀只鸡一般。
“你不是日本人吗?”静香勾子说道。
“我是朝鲜人,不过我说得了一口流利的日语,这是我当小鬼子慰安妇以来杀的第八个小鬼子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单独行动,将小鬼子引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开房的意义。”那娘们说着,从容不迫地给自己穿上了和服。
就在那娘们穿上木履的时候,静香勾子突然出手,捉起床上的手枪,一掌拍打在那娘们的胸口上,同时黑黝黝的枪口就对准了那娘们的脑袋。
那娘们仰倒在鬼子中尉的尸体上,悠悠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我可是刚刚救了你俩的命。”
余汕十分吃惊,瞧着静香勾子说道:“是啊,勾子,刚才是她救了咱们呀,你为什么要打她?”
“如果她真心要救我俩的话,就不用演这么多戏了。”
静香勾子一把扯掉了那娘们的和服,从腰带里抖出了一把手里剑,还有撒菱、手甲钩和水蜘蛛。
“我穿过和服,一瞧就知道这腰带有问题。”静香勾子冷冷地说道:“她是一个日本忍者,手里剑、撒菱等武器是忍者必备的武器,而且,她杀死鬼子中尉,下的本钱不小。”
噗一声,床上就冒出了一股白烟,那娘们就不见了,静香勾子说道:“你现在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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