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弹指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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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弹指战神- 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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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汕倒是一惊,有点手足无措了,说道:“不会吧,小夜老姑你的心口又痛了?”

    小夜脸色苍白,身子一阵颤动,竟痛得直不了腰身。

    “山神大人,你就不要唤小夜为老姑了,她受不起,所以心口才会痛。”

    “什么?这么说,是我害小夜老是我害小夜的心口痛的呀?”

    “正是,以山神大人万年的修为,这小夜只不过是个小辈,她的确受不起的。”

    “万年的修为?主人,那你岂不是成了很老很老的人啦?”静香勾子喊道。

    余汕只能笑笑,朝小夜说道:“对不起啊,要不是张老爷爷提醒,我倒是没往那方面想,害你受苦了。”

    “别,别,您可不能叫我张老爷爷,我也受不起的,有可能永远投不了胎,转不了世。”

    张裁缝和小夜都瞪大了双眼,知道眼前的山神爷修为不是一般的简单,不禁对余汕敬畏起来。

    小夜更是思绪万千,心想着既然山神爷极力要促成她和裁缝百年和好,不可不答应,就朝余汕拜谢:“小夜感谢山神大人的美意。”

    “既然你和张裁缝情投意合,何不就此拜过天地,就此结为夫妻,百年和好。”

    “一切听山神大人安排,我们在九泉之下也就安息了。”张老爷爷和张老爹拜谢了余汕,也就双双隐没了。

    于是,余汕就安排张裁缝和小夜拜了天地,也跪拜了祖先,就都出了密室,收拾好一切,小夜也就跟张裁缝住到了服装厂里了。

    当天晚上,张裁缝在服装厂里摆了十几桌酒席,宴请了族里的老辈,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婚礼,并盛情请余汕和静香勾子喝杯喜酒。

    余汕和静香勾子被张裁缝推上了首席大位的位置上,也喝了一点酒。

    或许是喝酒的缘故,张裁缝族里有两位老辈见余汕和静香勾子年纪轻轻的就坐上了首席的位置,有点意见,其中一个老辈说道:“老黑头,这对年轻人凭什么就坐上首席,怎么排都轮不上他俩吧?这裁缝也是老糊涂了,怎么能让这两个小辈坐首席大位呢。”

    老黑头说道:“是啊,按辈分怎么轮都轮不到他俩的,但听说张裁缝和小夜的婚事是他俩给促成的,可促成又怎样,怎么说都轮不到他俩是不。”

    “或许他俩年纪虽小,但辈分大也说不定。”

    “不像,这小子好像姓余,不在咱们的辈份之内。”

    “我有一个主意,保准能令这小子出糗。”

    “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老黑头你的酒量土蓉县可是数一数二的,灌醉他。”

第三百一五章山神大人() 
“妙。”老黑头端着酒杯来到余汕身边,朝余汕说道:“现下的年轻人啊,真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懂得礼让老辈了。”

    余汕听得明白,起初也没当一回事,但老黑头似乎不依不饶,还端着酒杯坐到了余汕的身旁,说道:“年轻人,好酒量啊。”

    “没有,没有,我喝得不多。”余汕谦虚地应道。

    那老辈就为余汕续满了杯酒,说道:“难得裁缝今日大婚,娶了他的师妹为妻,有了个老伴,下半辈子就不再孤单了,大伙儿都高兴,干了它。”

    老辈举起了酒杯向余汕敬酒,余汕急忙说道:“不敢不敢,我得敬你才是。”

    那老辈嘴角一翘,说道:“都一样,干了。”

    席间,有人朝余汕说道:“老黑头酒量不减当年啊,年轻人,你虽身强力壮,未必能喝得过他的,他在咱们土蓉县可是远近闻名的酒坛子。”

    余汕只能说道:“这老辈真的好酒量,见识了。”

    “那咱俩继续喝。”

    老辈又亲自为余汕续上满满一杯酒,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竟想灌醉余汕,余汕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就喝,没错,余汕是不会喝酒,但余汕可以用魂力将酒压进天网里,哪有人知道。

    大伙儿见老辈和余汕两人对着干了起来,就都来了兴致,那老辈满脸红光,说道:“要不,咱俩就来斗斗酒,敢不敢?”

    “怎么个斗法?”

    “很简单,你一杯,我一杯,看看谁先倒下。”

    “行啊,不过,我瞧你老都有一定岁数了吧,我年轻,我两杯,你一杯吧。”

    “什么?笑话,小子你太小看我了,这土蓉县还真没人能喝过我的,不行,你一杯,我一杯。”

    “那行,现在就开喝?”

    “喝,瞧你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啰嗦。”

    张裁缝见了,知道大家今天都高兴,也就没有阻拦,加上自己也都有些微醉了,也就由着大伙儿尽兴了。

    “我负责为你们倒酒。”静香勾子双颊酡红,但还清醒着。

    于是,余汕和老辈就双双端起了酒杯,都一口干了,静香勾子就赶紧给他俩续上酒,又都干了,一连喝了十杯酒,两人除了脸色微红之外,似乎都还能继续喝下去。

    “这老辈的酒量当真不赖,我要不是都将酒压进天网里,还真喝不过他。”余汕暗想。

    “这小子酒量不错嘛,加上刚才所喝的,已经十几杯了,竟然还镇定自如。”老辈暗想。

    “再续上,今晚喝个够,明年让小夜给张裁缝生个大胖小子。”老黑头说道。

    在桌上的另一个人噗嗤就笑了,说道:“行不行啊,这张裁缝,都这把年纪了,恐怕不行吧?”

    又有人说道:“历史上老来得子的多了去了。”

    静香勾子又给余汕和老黑头续上酒,两人又都喝了十杯酒,竟然都还能挺得住。

    “这样喝太不过瘾了,我俩何不断酒坛子喝?”

    老黑头兴致高涨,对余汕颇为赏识起来,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喝得豪气干云,倒是忘了老辈小辈、首席末席之分了。

    “好,喝。”余汕直接就端起了酒坛子,举过头顶,仰起脸来,张嘴就喝,一边喝一边将酒压进了天网里。

    老黑头也跟余汕一样,举起酒坛子,仰脸喝酒,但只喝了一半,哐当一声,那酒坛子就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身子突然就歪了一下,还好,没摔倒。

    余汕将整个酒坛子里的酒都喝光了,还不过瘾,要过了另一坛酒,继续喝了起来,将这坛酒也压进了天网里。

    “小伙子,好酒量。”

    “酒量好有个屁用,一点礼貌都没有。”

    那个煽惑老黑头跟余汕斗酒的老辈再也坐不住了,唧唧歪歪地站起,终于忍不住了,指着余汕说道:“小伙子,你太嫩了点,怎么说我和老黑头都是长辈,这首席的位置怎么说都轮不到你来坐吧。”

    “是啊,这张裁缝这酒席办得不咋地,连长幼辈序都不分。”

    “是啊,我说小子,小姑娘,你俩就乖乖让出位置吧,许多老辈都谦让着,不敢坐这位置,你俩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大伙儿众说纷纭,议论纷纷。

    余汕只能说道:“这都是张裁缝安排的,可不能怪我俩哦。”

    “你们这些人啊,真是倚老卖老,你们知道我家主人的修为有多深厚吗?张裁缝的祖宗也都说了,我家主人的有万年以上的修为,就凭你们,那也是小辈。”静香勾子气不忿儿地说道。

    但,静香勾子的这一番话却引起了众多老辈的不满,都纷纷指责余汕和静香勾子的不是来了。

    有人说道:“你这是在说什么鬼话,连张裁缝家的祖宗都搬出来说辞了,而且瞧你俩的年纪也就二十来岁吧,还敢直呼已是花甲之年的张裁缝,真是没有教养。”

    “是啊,真不知道你们的爹娘是怎么教的你们,一点礼仪谦让之心都没有。”

    余汕觉得今天是张裁缝大喜的日子,不能闹不愉快,就拉起静香勾子的手双双站了起来,说道:“不好意思啊,是我俩没有礼貌,那我俩现在就让出位置,还请哪两位德高望重的老辈过来坐吧。”

    “这还差不多,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这才是人之常理。”有人喊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孺子可教也。”又有人说道:“扶两位老叔公上座吧。”

    此时,大家就扶着族里的两位老叔公坐上了余汕和静香勾子的位置上,但刚坐下,几乎是同时,两位老叔公就双双滑落在地上,大伙儿赶紧扶起他俩,重新坐下,但,没一会儿,两人的椅子就都断了一只脚。

    大伙儿又都给他俩换上了两张椅子,但,两位老叔公的屁股刚粘上椅子,那椅子的椅腿竟有各断了一只,两人再次摔倒,而且,摔得不轻,痛得直哼哼,腰都站不直了。

    这下,大伙儿都吃惊不已。

    一个老辈走到了余汕的跟前说道:“小子,是不是你使什么坏,把椅子腿都弄断了?”

    “笑话,我离得这么远,怎么弄断椅子腿啦?”余汕让出位子之后,就跟静香勾子坐到别处去了。

    “这个位置,在座的各位都是无法消受的,你们的资格都还不够。”静香勾子乜斜着双眼,故意大声说道。

    静香勾子这话可引起了众怒了,纷纷指责这对年轻人的狂妄,有的说他俩仗着为裁缝和小夜牵头的功劳,没将在座的各位放在眼里。

    大伙儿都不信邪,又给两位老叔公找来了两张坚固的椅子,还让两名年轻力壮的青年人试了试,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就重新扶两位老叔公坐了上去。

    一会儿,大家见两位老叔公不再出什么状况,这才回到各自的位置,继续喝酒吃菜,可,当大伙儿的心放下来之时,两位老叔公又都莫名其妙地摔倒了。

    这下子,在场的人这才大吃一惊,纷纷奔过来扶起他俩,两位老叔公脸色也都变得惨白,其中一位说道:“我再也不坐这什么首席大位了。”

    此时,张裁缝不知从哪儿走了过来,说道:“出什么事了,我就上一趟茅厕,走开一会儿,大伙儿就都喝高了?”

    “没喝高,但今晚发生一件怪事,就是两位老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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