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弓老伯,又是弓老伯,这老头总是要我被人打得快断气了才派人来救我,而且所派非人,看这和歌扬小白脸一个,别说打人,经得住打就不错了。
这老头既然本事那么大,为什么自个不进来救人?余汕在心里打了个大问号,有点忿忿不平。
不过,此时的余汕可动不了怒了,黑脸老大给他的重拳差点使他脑震荡,一想问题,脑袋就痛得要命,加上余汕的头部靠在和歌扬的胸膛上,感觉十分柔软舒适,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什么都不想了,干脆躺在他的怀里呼呼睡去。
和歌扬见余汕已沉沉睡去,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竟是心疼不已,禁不住掉下了眼泪,突然仰起脸,看向黑脸老大和白脸老大他们,露出了一个冰冷的表情。
“哪儿来的娘娘腔,竟敢坏了老子的好事。”白脸老大嘻皮笑脸走了过来,蹲在余汕和和歌扬的面前,竟举手在和歌扬的脸蛋上摸了一把,说:“瞧你这皮肤,白嫩白嫩的,你要是个娘们那肯定是个美人儿,可惜了,老子对男人没兴趣。”
“放开你的手。”和歌扬的脸更加的冷,冷得上面结了霜,他的目光射出的是一把冰刀,直刺白脸老大的眼,又从他的眼直接穿透他的心。
和歌扬的眼睛冰刀既出,扩散成无数冰花,撒落于地,瞬息成黑瞳,犹如一道深不见底的隧洞,无边无际,一直黑暗下去。
白脸老大当即愣怔,仿佛自己掉下了这个永无止境的隧洞,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脸上飘过一丝恐惧之色,毫无来由的恐怖,最终定格成超级恐惧的表情。
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白脸老大,禁不住后退了几步,疯了一般地往回逃。
第三十七章血战二号房(三)()
只一瞬间,白脸老大的脸更加的白,双手抱臂,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他的手下就围了过来,拥着他,都觉得老大这是中邪了。
黑脸老大见状,就嬉笑说:“看把你吓的,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嘛,乳臭未干,有什么好怕的。”
黑脸老大说着,就朝和歌扬走过来,说:“小子,你倒会装神弄鬼,唬人的本事不小啊。”
和歌扬的脸一直冷,现在更加的冷,他扣了扣鸭舌帽,缓缓地说:“你,过去,把那边的稻草弄过来。”
和歌扬的语气很缓,下的却是一道命令,很硬很冷的命令。
“呵呵呵,哈哈哈,口气蛮大的,太好笑了,你是想笑死老子啊!”黑脸老大被和歌扬的语气和表情逗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背过气,觉得这小子不知死活,然后继续笑着说:“你是想唬老子吧,不过,老子得让你清醒一下,小白脸,你还嫩了点。
不过,黑脸老大的笑声还没停止,就卡在当场,还真的背过气了一会儿。
牢里的人原本也跟着黑脸老大哈哈大笑,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此时,他们的脸部也都僵硬了,因为,众人只见和歌扬伸出了手掌,摊开芊细的手指,在距离黑脸老大胸前一尺远的地方,缓缓地合拢了手指,那黑脸老大脸部的肌肉一阵痉挛,霎时,黑脸变成了白脸,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黑脸老大的黑脸竟然成了白脸,要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要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和歌扬真的是在吓人。
黑脸变白脸,这种痛,这种说母惺苤挥泻诹忱洗笞愿霾胖溃驮诤透柩锸终坪下5氖焙颍诹忱洗蟮男脑嗑拖癯嗦懵愕乇凰赵谑种校缓笠坏阋坏愕丶费梗钡胶诹忱洗蟊彻似�
和歌扬手一松,黑脸老大的心脏突然被释放,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踉踉跄跄跑开了。黑脸老大的手下纷纷扶住了他,他才勉强站稳了。
“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后果,你自个清楚。”和歌扬连语气也都冷了起来。
黑脸老大的恐惧比白脸老大更甚,吓得还真不轻,这不是一般的恐怖,和歌扬的话,他不得不听,待心脏和缓了过来,他就赶紧在他原先躺过的地方抓起了一大把稻草,乖乖地放在余汕的跟前,还偷偷地瞄了和歌扬一眼,内心惊恐不已。
对于黑脸老大和白脸老大来说,他俩并不是害怕死亡和身上的疼痛,而是和歌扬这人能隔空探物,而且,探的是他们的灵魂和体内的器官。
在和歌扬的面前,他们的灵魂和内脏都裸露在外一般,任他随到随取。
“把你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和歌扬语气的冷像是从骨子里生出,升起,不容置疑,更不容黑脸老大拒绝。
黑脸老大的脸色渐渐和缓,刚恢复了一点黑色,听见和歌扬要他在兄弟们面前脱衣服,那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以后他在这儿就混不下去了,这老大也当不成了,不禁脸色又变了,心里挣扎纠结。
和歌扬见他犹豫,也就容不得他犹豫了,一把握紧了拳头。黑脸老大的心脏像是被他掏出,被他压挤,骤然停止了跳动。
和歌扬松开手,黑脸老大扑通就栽倒在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你知道的,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和歌扬说。
被人捏住了心脏,就像被人扭住了性命,可,这比直接要了他的命更加令人胆寒,脸面再大,也大不过生命,况且,这种痛苦比起其它死法的痛苦更加令人难受。
黑脸老大就乖乖地脱下了衣服,只剩下个裤衩,无地自容地回到了他的老地方,跟白脸老大一个样,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和歌扬抱起余汕,轻轻地放在稻草堆上,褪去了他身上的衣服,把黑脸老大的衣服给他换上。和歌扬给他换衣服的时候,做得十分麻利,有条不紊,很快,余汕就焕然一新。
然后,和歌扬从背后抱紧了余汕,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让他好好的睡觉。这是余汕自进监牢以来,睡得最香最安稳的一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而,和歌扬也抱了他一天一夜。
“原子,原子,你不要走,原子,我想你”
余汕在睡梦里,念念不忘原子,把和歌扬当成了原子,紧紧地抱着他。和歌扬的眉头紧蹙,竟是十分地心酸,眼眶都红了,见余汕醒来,赶紧舒开眉头,温柔地说:“大当家的,你醒了。”
余汕刚坐起。和歌扬也就站起,在牢门口轻轻唤了一声,伪军看守就走了过来,和歌扬掏出一沓钱币递给看守,客气地说:“老总,帮我买一瓶酒和两只烧鸡来,外加一碗白米饭,剩下的就孝敬您了。”
和歌扬进来之前已经打点好了看守,所以,看守很爽快地答应了。
没多久,看守就弄来了食物,一点也不偏差,和歌扬就和余汕对饮起来,撕鸡腿,吃得喷喷香,牢里的那两帮人闻着酒香烧鸡香,都禁不住地咽唾沫星子,但有和歌扬在,没人敢过来抢。
酒足饭饱,余汕打了个饱嗝,精神也爽了起来。两人躺在稻草堆上,歇息了一会儿,很是惬意。和歌扬说:“大当家的,现在我们可以练功夫了。”
余汕听不明白,惊讶说:“你是不是要教我功夫,免得以后再被这些人打?”
和歌扬说:“对,但,现在,你可以直接找他们报仇了。”
和歌扬说着,优雅地伸出手,指了指黑脸老大和白脸老大。
和歌扬这么一指,黑脸老大和白脸老大的脸色又变了,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好像他俩的肤色可以互相转换一样。
“你想打哪一个,现在就告诉我。”和歌扬淡淡地说,好像只要余汕指定哪个,哪个就逃不了他的手掌心。
“就他。”余汕朝壮实男一指。
和歌扬呼啦一下站了起来,又是优雅地伸出手,指着壮实男说:“大当家要你,你就过来吧。”
壮实男可不是黑脸和白脸俩老大,他没被和歌扬整过,所以,凭着自个一身力气,就傲慢地走过来说:“小子,你太轻狂了啊,我不管你用什么邪术,老子不怕你。”
壮实男说着,挥动拳头就朝和歌扬的胸口砸过来,和歌扬站立着,轻轻腾出右手,一把捉住了他的拳头,双眼顿时射出一股寒光,壮实男顿时大叫一声,痛得撕心裂肺,就动弹不得了。
和歌扬朝余汕说:“大当家的,我废了他的右半边身子,他现在就是一个半边人,你只要打他左半边身子就行了。”
余汕惊奇的当儿,也想起这些天被他们欺负得够呛,如果自己不强大起来,死的人就是自己,因此,余汕的心硬了起来,猛然俯步用腿朝壮实男的左脚一扫,壮实男一下就栽倒。
余汕是想试试他是不是真的成了半边人,果然,扫他的左脚,他的右脚就根本无法站稳了。
余汕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壮实男浑身冒出了冷汗,他的右脚和右手已经形同虚设,就靠左脚站立着,样子十分可怜和滑稽。
余汕见他已成了废人,就说:“跟这样的人对打,没劲。”
余汕生长在和平时代,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实在狠不下心来对一个废人动手,他的骨子里还是善良的,不过,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出卖”他和李堡换取自己的安稳的高胖男,这人才是个恶人,大奸贼。
于是,余汕伸出手来,在这两帮人之中扫扫视了一遍,然后把手指向了蹲在一侧偏安的高胖男。
高胖男是个狡诈之徒,他站立了起来,却没有走过来,而是朝两边的人说:“大家听我说,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歪门邪术,把大家都给蒙骗了,我们人多,一起上,我就不相信干不过他。”
高胖男话一落,就扫视了一下大伙儿,见表情各异,就继续鼓动说:“我们刚才把这个狗汉奸打得够惨的,就算我们不反抗,你说,他就会放过我们吗?
“很明显,不可能,我们这样只会被他的邪术一个一个地玩死,岂不是死得冤,就算不死,以后在这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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