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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不凡说道:“木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对你用强的,我要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不过木子,你有凤戏凤的习惯很不好?”
李木子一听急忙说道:“你才有那种嗜好呢?”
“那你为何要去参加李府的招亲大会?难道不是?”薛不凡问道。
“其实我是想招揽李木子,我知道他是一个帅才,想为今后推翻刘瑾做准备。”李木子说道。
第三十九章 歹毒之计()
第三十九章歹毒之计
李强听说今日有不少的青年俊杰前来参加女儿的招亲大会很高兴,可是后来有人告诉他说是自己夫人的干爹也要参加争夺,他差点没有气吐血。江保家那个阉人竟然还想打自己宝贝女儿的注意,真是欺人太甚,以前我李强怕你,现在不同了,我已经贵为山东巡抚,不是你一个太监可以恣意侮辱的了。
后来听说又有两位姓薛的公子前来竞争,一位是打伤自己儿子的那位,一位是更加优秀的公子,而且后来江保家出局了,李强才长出一口气。正当他正要高兴地时候,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说道:“老爷,江公公来了。”
李强喝了一口水,说道:“来了就来了呗,你慌什么?这成何体统?”
管家一脸欲言又止的摸样,最后憋了半天说道:“启禀老爷,江公公让你去打开中门前去迎接他。”
李强一厅,脸色一沉,看着管家说道:“什么?还要本大人去迎接他?凭什么?”
管家听了不敢回话,这个时候就听到大厅外有一个很尖的嗓子说道:“呵呵,洒家有段时间不来了,竟然有人不认得洒家了。”说完他便走了进来,跟着进来的还有李强的夫人。
江保家进来之后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上首,他对李强冷笑道:“怎么了,李大人,现在贵为巡抚了,就不把洒家放在眼里了是吧。不过你不要得意,不要说是巡抚,就算是内阁的那些人在洒家的眼里也跟着茶杯一样。”说完他一用力把茶杯捏的粉碎。
李强一看便吓得赶紧跪了下来,说道;“干爹这是说的哪里话,孩儿怎么干怠慢干爹你呢?都是这该死的吓人,进来之后吞吞吐吐,说不清楚,想必是被干爹你的威严给吓住了,他要是早告诉孩儿,孩儿早就去府外等候干爹了。”
江保家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强,说道:“是吗?洒家希望是如此,如果你有半点异心的话,干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起来吧,别跪着了,让下人看到了不好,有损你巡抚大人的颜面。“
李强站了起来,说道:“哪里,孩儿给干爹下跪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江保家说道:“此次洒家到你这里来是听干女儿说我那干外孙被人给废了,可有此事?”
李强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道:“确有此事,如今刚儿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只怕熬不过这个月了。我也就当没有这个儿子吧。“
江保家脸色一沉说道:“你这是说的是吗混账话,什么就当没有这个儿子了,你不会给他报仇吗?“
李强长叹一声,说道:“孩儿何不想报仇,只是对方有锦衣卫撑腰,我招惹不起啊。”
江保家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叶吐了出来,看了看李强,说道:“你是不是奶子喝多了,脑袋进水了。”
李强一听老脸一红,因为他确实有个习惯,那就是每日睡觉之前都不洗找一个奶妈给她喂奶,而且他每次还非要自己用嘴吸奶,在大明朝哪有少妇坦胸露乳让一个不是自己夫君的陌生男人吸自己的奶的,那可是要侵猪笼的。李强没少只是手下把那些哺乳自己孩子的少妇连孩子和少妇一起抓来,如果少妇不答应给他喂奶的话,他就会让人折磨人家的孩子,所以很多少妇被迫也就答应了,要不然自己的孩子就没命了。等到李强厌倦了,换了别人之后,她们才得以解脱,那些人回到家里自然不受夫君待见了,天底下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这些,那些女子忍辱把自己的孩子养大一点之后便投河自尽了,希望借此洗脱自己生前的污浊。
其实这有关那些女子何事,她们的丈夫如果有能耐的话,她们又怎会有如此的遭遇,但是这个社会只要求女子洁身自好,你要是死了便可以给你立个贞洁牌坊,以供万人敬仰。
今夜,江保家当着众人的面提起了李强饮用人奶的事情之后,李强的脸挂不住了,他老脸通红,心里恨死了江保家,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而是笑着对他说道:“孩儿愚钝,不知道干爹何出此言?”
江保家笑着说道:“看来你脑袋还真的进水了,他有锦衣卫撑腰,你明的不行,不会来暗的吗?”
李强一听立刻茅塞顿开,眼前豁然一亮,忙对江保家说道:“干爹的意思是暗杀。只是对方有不少的武术高手,真的很不容易下手。再说了就算得手了,锦衣卫调查下来,我该如何交待啊?”
江保家笑了,接着说道:“你是官越大越愚蠢,现在不是明教闹得正欢吗?明教本来就反朝廷,锦衣卫又是天子亲军,所以他们肯定会杀锦衣卫,这不就有人承担责任了吗?到时你随便抓几个人说是明教余孽,你把他们杀了,还是大功一件,岂不两全其美。”
“高,还是干爹高明,孩儿受教了。”李强说道,不过他的心里却在想:这是太歹毒了,今后我一定好好防备着他。
江保家笑了笑,问道:“听说我那宝贝外孙女要招婿了,洒家有两三年没有见过那个丫头了,不知道如今出落成什么摸样了,你们怎么也不叫出来,让洒家好好瞧瞧。”
第四十章 悲催的江公公()
第四十章悲催的江公公
江保家一看李强夫妇的脸上写满了一万个不乐意,便十分的生气,说道:“怎么?洒家见不得吗?竟然你们不乐意,那么洒家就告辞了。”他站起来,一甩袖子就要往外走。
李强一看便知道大事不妙,便赶紧说道:“干爹这是说的哪里话?你见外孙女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孩儿管家不严,那个丫头成天疯疯癫癫,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怕干爹你见了之后惹你老人家不高兴,那就不好了。”
江保家一听便留住了脚步,其实他也不想走,走了之后从此就跟李强反目成仇了,李强好不容易自己才把他培养起来,培养一个人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他看到李强给他台阶下了,心里很是高兴,对李强说道:“洒家不嫌弃,麻辣一点很好嘛,洒家就喜欢麻辣的,幸好天云那个丫头不随你们两人的性格,要不然洒家还真的不喜欢呢?”
李强便对自己身边的一名侍女说道:‘去,把小姐青睐,就说她干外公来看她了,让她过来请安。。“
江保家一听连忙摆手,说道:“不必这么麻烦,天云那个丫头在哪?洒家去找她就可以了。”
李强夫妇一听心里一颤,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让侍女领着江保家去找李天云,他们想跟着过去看看,可是却被江保家给制止了。
李天云被薛不凡给吻过之后,脑子里便全是他的影子,当然她不是喜欢,而是恨得成份更多,听说今天白天那个家伙也来了,而且他还晋级了下一轮,而他的那位竞争对手也很不错。
正当自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自己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看样子那人至少也快六十了吧。他进来一看李天云立刻呆住了。
江保家心想:自己本来认为天云这个丫头比别人美一点,可是没有想到几年没见竟然会出落得如此美丽,幸亏自己下面的东西被割掉了,要不然此刻还不早就抬头了。这等美丽的女子被姓薛的那个小子给占了,真是太不甘心了,不行,今夜洒家必须先占些便宜,尝尝这麻辣的又有何不同。
想到这里,江保家的眼里放出了狼一样的光,看着李天云舔了舔舌头,抬起自己那根老手就向李天云扑了过来。
李天云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心想晚上怎么还会有陌生男子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呢,就是自己的父亲在自己十岁之后,晚上也没有来过自己的房间,这个老家伙为何能够进来呢,门口的那些下人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可是当看到他向自己扑过来的时候,她便知道进来的不是好人,他想占自己的便宜,这还了得,今天不把你整个半死,怎么对得起自己,自己正好一肚子气没有地方发泄,不如就拿你撒撒气,谁让你撞上来呢。
江保家一见暖香软玉即将抱入怀中,自己可以恣意妄为,听取那人家最美好的声音,心里就十分的高兴,他也没有注意到李天云是如何躲开了,他一下子扑了空,一头栽倒了在地上,摔得他仅有的两颗门牙也掉了,鼻子也破了,脸也肿了,满脸的血很是狰狞。
他拍了起来,看到满面春风的李天云,也顾不得疼痛,又扑了过来,李天云扭动腰肢轻轻闪过,江保家这回更惨一头栽进了李天云的刚才的洗脚水了,他不知道了喝了几口水。
他抬起自己湿漉漉的头,像是很回味的样子,对李天云说道:“真是太香了,洒家喜欢。”说完又扑了过来。
这回李天云明白了,原来这个人就是自己母亲的干爹,也就是今天还参与比赛想打自己注意的那个太监,今日本小姐断不可放过你。想到这里,李天云对着扑向自己的江保家抬起就是一脚,正好踢在了他的肋骨之处,以李天云估计至少踢断了六根肋骨。
这回江保家痛的躺在地上只哀嚎,李天云心想活该,谁让你打自己的注意,就是你不打本小姐的注意,我也不能放过你,我要代天下所有被你玩弄欺辱的姐妹们报仇,想到这里对于在地上打滚的江保家她没有一丝的怜悯,反而过来对着江保家的两个手臂各踩了一脚,这不是普通的一脚,这一脚下去,江保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