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翼:“……”
这消息来的猝不及防,我接受无能啊!
“可能到时候还需要你出马去策反一些你的旧友,所以你最好好好做些准备工作。”
连翘幽幽的撂下这句话,然后走了……走了……
霍槺走上前来拍了拍符翼的肩膀。
“没事,我们也都是刚刚才知道,大当家一直都是这样的,你要习惯。”
符翼:“……”
我现在只想哭一场,谁都别管我!
霍槺实在是不忍再看符翼那一脸的生无可恋,憋下笑,默默地走开去追随自己的大当家去了。
县令带着人七拐八拐,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黑不溜秋的房子面前。
“各位大人,就是这儿了。”
商榷看着眼前灰不溜秋的房子,咧了咧嘴。
“看不出来啊,你这呆头县令居然也有几分心机。”
这夸奖……可以不接吗?
“还愣着干什么?开门啊。”
商榷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看到里面的财宝了。
县令眯起眼镜正打算走过去的时候,忽然被拦住。
县令看着眼前闪着寒光的剑,不由得颤了颤。
“县令大人好心机啊,这房子里装的是什么且不论,大人能不能先给我解释一下,你书房里的那些暗阁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县令微低着头,猛然抬起头来。须臾便是身如闪电般窜到了连翘身边,夺了连翘手里的剑。
“你们这伙山匪倒是有点脑子,不像之前的那些人,都被我葬在了这后面的山崖里。”
县令没有连翘高,所以只能半倚着连翘把剑架在脖子上。
符翼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副景象,本来是非常严肃的场景,但是不知怎的,符翼就是觉得非常好笑,尤其是看到连翘面无表情的脸,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符翼将军,你身为我金月的护国将军,不协同剿匪倒也罢了,怎么还能和鼠辈狼狈为奸?!”
这一句话喊的中气十足,宛如正义之士的宣言。
符翼忽然就冷淡了表情。
“那依你看,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符翼冷淡着声音问。
“当然是拿起你的剑杀了这些人,然后回帝都请罪!”
符翼怒极反笑,笑声清越,透着丝丝悲凉。
“我为什么要回帝都请罪?”
“你和山匪沆瀣一气,难道不该请罪?!”
县令依旧义正言辞,这回不仅是符翼,就连霍槺也觉得有些愤怒。
“你当他还是你们金月国的将军呐?知道他在我们山头到底呆了多久了么?早就是我们大当家的人了。”
符翼:“……”
虽然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即使被挟持也依旧淡雅如风的大当家:“……”
不要说的我有很多人似的,就连寨子里的那个压寨夫人都是假的啊!这锅我不背!
“你身为金月将军,居然堕落落草!简直该死!”
县令依然怒吼。
“你是皇帝?”
连翘忽然发话。
县令立刻闭了嘴。
空气忽然安静……符翼忍不住想要抚额了,安桥真是好本事啊,自己还在人家手里头,一句话能把人噎的说不出话。
这本事……望尘莫及。
连翘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挪开前面的剑,转过身来,面朝县令。而另一只手,赫然是放在一把匕首,那匕首,插入了县令的胸膛。
“我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胆子,居然敢对我下手,不过你也不算白活了一回。”
连翘慢慢松开手里的匕首,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匕首,霍槺忽然一抖,他猛然想起来,安弋……也是极其喜爱使匕首的。
果然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你的那些小妾和财宝,我都暂时先替你收着了,本来呢是想要点保管费的,但是谁让我忠厚老实呢。所以,你不用特地感谢我。”
连翘很少说这么长的话,但是……一旦说了,那效果……
符翼目瞪口呆的看着刚刚还在痛斥他呢县令,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居然……被气死了么?!
符翼默默走过去探了探县令的鼻息,然后转过头来。
“估计是没多少时间了。”
看戏不嫌事儿大的一众汉子们:“……”
还能说什么?大当家威武啊!古往今来,谁特么有这本事把一个县令给活活气死?
那可是活活气死啊!!
符翼收回手,眼神复杂难辨的看向连翘。
“我以后,能和你动手,绝对不和你动口。”>;请:
第97章:和我要道义?()
连翘:“……”
这人气性太小难道也怪我?
“我说的话很气人么?”
霍槺正在憋笑,猛不丁的连翘忽然回头问了一句。
连翘看着因为她一句问话,一直笑到现在停不下来的霍槺,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心情也不错,然后就笑了。
那是怎样的景象?是女子俏丽还是男子俊郎?
反正是看呆了很多人。
月色开始渐渐明朗起来,符翼就呆呆的看着,别人也就是认为他是男子,笑起来格外俊美罢了,但在符翼眼里,却是一笑成满山花朵,娇妍艳丽。
“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有些人确实是能超脱性别。”
商榷忽然对霍槺感叹道。
连翘笑了一会,发觉四周比月亮还亮的几道目光,默默收敛了笑。
“收拾一下,这儿以后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浅浅淡淡的说完,连翘转身欲走。
“如此不妥。”
嗯?
连翘回身看向符翼。
符翼努力别开目光,不去看连翘。
“百姓不知我们到底干了什么,只会把我们当成普通山匪,如此莽撞行事容易惹火上身。”
意见中规中矩。
连翘却是笑了,嘲弄又讽刺。
“说的好像你现在就不是为非作歹的山匪一样,符翼,你给我记清楚了,你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我的朋友,就和我是一样的人,从你踏上这条船开始,你就已经失去了你大将军的身份!”
连翘说完,转过头,走开。
霍槺笑嘻嘻的慢步踱到符翼身边。
“我说大将军啊,你怎么知道,我们大当家是不是故意在惹事呢?猪脑子。”
“哦,不对,今晚过去,我们就要改口叫你二当家了,哈哈哈哈。”
霍槺笑着离开。
商榷看着霍槺离开的背影,不禁皱紧了眉头。
大当家这事和霍槺那个呆头说都不愿意和我商量么?那军师的意义何在?
然而没有人发现商榷的异样。
再回到院子里,几乎的女眷都被赶了出来,一堆女人在地上相互依偎着哭泣,声音断断续续。
“别哭了,再哭划烂你们的脸!”
贺进被派着看管这些女眷本来就心烦的要命,这些人还一直哭哭啼啼。
简直吵闹的可怕!
“我说贺进啊,你这样可是会吓坏这些美娇娘的。”
霍槺的身影从黑暗中渐渐显现出来,后面的就是一脸冷凝的连翘。
贺进本来打算反驳一下,但一见连翘,立马收住了自己微张的嘴。
“大当家。”贺进低了头,恭恭敬敬。
连翘并不看他,眼神放在一众女眷身上。女眷深夜被赶出来,又惊又怕,早就瑟瑟发抖了。
“贺进。”
连翘偏了头,定定看着贺进。
“可是觉得在我这儿委屈了你?”
这句话问的很是认真,连翘本也不是很想收了贺进这人,这人心不定,安逸制得住,她却懒得花心思。
“并未,只是看管女子实在不是贺进能干的下去的活,大当家以后还是派贺进去当个梁上君子来得好。”
贺进略有些委屈道。
连翘不禁微弯了嘴角,这个贺进,有时候和安逸还挺像。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连翘头还没有转过来,就有一个女子站起来说道。
然后……连翘就被成功吸引了注意力。
“你是这儿大当家吧,山匪入室,莫不都是钱财,现如今为难我们这一群女子,不觉得丢人吗?!”
“噗……”
连翘皱着眉,还没有发话,霍槺却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大当家不觉得好笑么,这女子,居然和我们这一群山匪说丢不丢人的问题。”
“不觉得。”
连翘淡淡的,不动声色。
霍槺:“……”
大当家你就不能给点面子?对待这些女人才应该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我们这些属下才应该被温柔对待啊!
“你们如此放肆,就不怕天打雷劈?!”
那女子又叫嚷起来。
“锵!~”
有利刃出鞘。
对面的女人脖颈细腻,非常样子,视线再移上去,是一张精巧细致的瓜子脸,眉目也清浅,是个美人。
只可惜牙尖嘴利人生厌。连翘凛冽眉目,手中的剑又往前推了推。
“哼!果然是山匪,良心不安了,就只会杀人以息言。”
刚刚赶来的商榷听到此言便是皱了眉头,这女人,说话很有技术啊。
“对,你们都死了,谁也不知道我们是杀人的人不是么?”
连翘语气里透着草菅人命的凉薄,良心什么的,对一个杀手说还不如对一个杀人犯说呢,至于道义……连翘表示安逸没教过,所以不知道。
“大当家。”
商榷觉得这样惨无人道的杀人不妥,毕竟他们并不是真的要当山匪啊,只是连翘似乎当山匪当的很过瘾。
“有事?”
连翘撇过脸,以示郑重,她还正视着商榷。
瘦削的男子,前面还在拿着剑要杀人,后面就一脸严肃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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