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五人:“……”
还能说什么?!特么吃呗。
汉子吃饭总是快的。
没一会几个人就吃完了。
安逸微微笑着。
“大福。”
忽然叫王大福。
“我有任务?”
大福试探着问。
“大福果然聪明啊,你就是有任务。”
“额……什么?”
不知怎么,王大福有些心慌慌。
“方昕还记得吗?”
这句话一出来,王大福瞬时冷了脸。
“怎能不记?”
“他一会会过来,你会会他。”
说完安逸就跳上了树。
“被抓以后安心等我。”
留下一句话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安逸就这么走了……
剩下一脸懵逼的四人和半梦半醒的王大福:“……”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你特么就不能多说几句话!
非得把我们五个都折在燕关你才开心是吧!
五个人来不及吐槽,有马蹄声来。
王大福僵硬着回头。
看见方昕。
当然了,他认识方昕,方昕不认识他。
“你们可是流民?”
乱世之下,流民甚多,方昕不得不谨慎。
“不是。”
王大福老实的让人蛋疼。
方昕:“……”
老实人啊这是,扯皮都懒得扯皮。
“所以你们是何人?”
“你猜。”
方昕:“……”
剩下的四人:“……”
长脸了是吧,猜猜猜?
猜你祖宗姓什么好不好?!
被带走是顺理成章的事。
五个人就这样被带走。
王大福略低垂了眉眼。
安弋……到底要干什么呢?
安逸……
安逸在山上。
到处寻找药材。
顺便交点好朋友。
例如前几天被它喝过一次血的大黑熊。
可惜熊的血太糙,不然她能多喝几口。
……
王大福等人被抓回来已经五日。
“方将军,你抓回来的这几人当真是褚聂手下的?我们看着倒像是普通人家。”
几个副将在下面道。
明明褚聂就在关外这个方昕不去打正主,反而抓了一些不知所谓的人过来滥竽充数。
“他们自己已经承认,难道还有什么疑问?”
方昕喝了一口茶。
“哼!那可不一定,现在的刁民,吃饭什么主意想不出来?!”
所以,居然认为这几个人是来混饭的?
方昕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且不说这群人被抓过来时身强体壮精神奕奕,就是那一身血腥,也能证明这些人不是凡人,这群人的脑子……
真是……
小时候豆腐渣吃多了不成?!
方昕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眯起。
“你们若是没有人教你们常识,我倒是可以破费为几位请个先生过来,但是,没脑子,在下可就没有办法了。听得懂我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出去。听不懂的,也不用就在这儿,回家种田去吧。”
一众来找麻烦的副将:“……”
卧槽这不科学啊,怎么着也得先解释下吧!
“将军此言差矣。”
有一个人上前来,但是最终也没说出话。
门框上的剑微微抖动,剑柄还在晃动。
“我真想切开你们的脑子看看,里面是空的,还是全是浆糊!”
方昕微微搭着自己的手,神色淡然的仿佛刚刚出剑贴着别人的剑削下别人一缕发的人不是他。
“末将仪表不佳,先告退了。”
那被削了发的副将拱手匆匆告退。
“你们呢?”
方昕又拿起了茶杯。
“末将……末将想起还有些事情未吩咐,先告退了。”
“末将手下还有些兵器未归置,先告退了。”
“末将也先告退了。”
几个人一下走了干净。
不,还没走干净。
方昕看着留下来还没走的人,神色不变。
“怎么?你还有事?”
那人跪下来。
“将军,这些人心存不轨,早杀为妙。”
一开口就是杀人。
“哦?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陷害?或是……恶人先告状?”
“将军明鉴。”
那人也不解释,只是伏地。
“你叫什么?”
方昕慢慢撇着茶叶,目光落在跪地的人身上。
“末将名凌恒。”
“凌恒……”
方昕慢慢念着他的名义。
“我记得,褚聂麾下有一军师,奇智可居,叫凌霄。”
“天下同姓之人何其多。”
方昕笑了笑。
“这倒是我多虑了,你且起来。”
凌恒慢慢起来,方昕打量了他许久,然后笑了。
“我竟不知,我这军中,还有凌恒你这等俊俏人物。”
凌恒剑眉星目,五庭中正。
一眼看过去,端的是一个俊俏男子。
凌恒敛了眉眼,不做声。
“你说他们心存不轨,有何证据?”
方昕端起茶,旋即又放下。
一杯茶总是端着也没啥意思。
更何况他用端茶来敷衍的人已经走了。
“将军,现在世道纷乱,人心本就不齐,再加上褚聂长年在朝中积威深重,我军将士必然不战先怯。”
“说的有理,可这与他们有何干系?”
“将军你又迟迟不愿对关外的褚聂有何动作,他们以为将军你是无心与褚聂对战。”>;;**;:1
第128章:说书先生()
“所以他们就要反水?”
“有此倾向。”
“那……”
方昕目光严厉起来。
“凌恒,你去看着他们,若有动静,杀了就是。”
“这样是否……”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如果我的人生了二心,不如送他去死。”
方昕站起身来。
“好了,我需要去看看那几个被抓来的人了,那几个人,蹦哒不起来,不过倒是可以帮你树立威信。”
方昕说完,负手走了出去。
凌恒在后面站起身来,脸上终于露出了笑。
若要青云直上,如何能无踏脚之石?
……
柴房里,要说除了住的不怎么样以外,他们几个吃的居然比在营地时还要好。
“诸位,感觉如何。”
方昕站在门口,笑容和蔼……
大概是和蔼的。
“除了住的不咋地,别的都比以前好。”
章珏温温柔柔的答。
方昕:“……”
你们以前过得是有多苦?才会觉得现在的日子混得不错?
“你们如果有兴趣,可以归顺我麾下。”
方昕暗搓搓抛出橄榄枝。
然后就换来了王大福一个大大的白眼。
“看来是不愿意了,我虽说不知道你们在这儿有什么用处,但是……留着总是有用的,几位在这儿多住些时日吧。”
说完方昕笑了一下。
“左右在这儿大伙住的还不错不是?”
方昕转身,踱步走远。
住的还不错的几个人:“……”
人生啊……
寂寞如雪。
……
大乱之年,总有很多新鲜事。
例如青楼里又有了如何美丽的花魁,茶馆中又多了如何能说会道的先生。
例如迎客馆里新开的这位。
“话说褚聂三年之前塞北之战……”
这位先生从未露面,名气却越来越大。
毕竟,谁不知道褚聂现如今是个造反的人呢,此人却还一直夸赞褚聂。
能不出名吗?
底下茶座里。
“公子,此人是否有诈?”
坐着悠闲喝茶的两人,赫然就是刚刚入了方昕眼的凌恒和方昕本人。
“不过是想博个名罢了,这世道,混口饭吃不容易,我们就不要轻易打扰了。”
方昕嘬了一口茶,轻飘飘的道。
“公子此等心胸,常人难以企及,但是公子,此番时期非常,公子若不做防备,怕是会措手不及啊。”
方昕放下茶杯,心里暗道这个凌恒是个人才。
最起码说话比那些个副将要好听太多了。
这就是本事啊。
“明日再来,否则民心不安。”
方昕站起身来,慢慢走了出去。
他们没看到,那说书人一见他们走了出去,便是停了解说,也匆匆退了出去。
“这位公子,你这,实在太多了。”
说书人退出以后,便是到了一个小巷子。
“无碍,事办的好,这是本公子的赏。”
那人颜色清冷。
“嘿,得嘞,公子您走好。”
那人得了钱财便高高兴兴走了。
这样一笔钱财,回家定能让一家人都欢喜起来。
那给钱的公子回过头来,眉目清淡,俨然是安逸的一张脸。
安逸默默然笑了笑。
明日……
真希望明日见到方昕,他不会愚蠢的认为自己是那个钟情于王大福的安逸的哥哥才好。
毕竟不是没人干过这种事。
在遥远的地方曾经把安逸当成其哥哥的贺进:“……”
刚刚突然头皮一炸是怎么回事?
谁在背后骂我?
还是谁在惦记我?
如果你知道是你心心念念的安弋惦记你,你一定会欢喜的,相信我。
次日。
安逸正坐在迎客馆中,刚刚打开自己的折扇。
就有一队军队进来。
然后被抓就顺理成章了。
根本无缘见到方昕这人就被送进柴房和前不久被自己坑进来的几位同志见面。
几位前辈:“……”
安逸:“……”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诸位……
安逸宛如到了自己家里一样自在的端然坐在最舒服的王大福压了好几天才压出来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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