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两般的普通男人,怎么能成为对手呢?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暗度陈仓的常山正在默默的干活。
月色皎洁,只是不知皎洁月色能否照见这世间血腥。
商榷躺在床上,心里百味杂陈。
此次战役若不是他出卖消息,估计不会有这么多的牺牲,可是……
眼桥这人对他越来越不重视,若是再不自己寻个出路,只怕是再没有出路了。
商榷越想越是生气。
霍槺那个人,除了一把子力气还有什么可以重用的?!
安桥那人居然对霍槺那个粗人那么重视!
“商榷,月色可还好?”
商榷还未入睡,忽然窗户上出现一个黑影。
商榷眯着眼。
“霍槺?”
“呦,难为你还记得我啊。”
霍槺提着酒,心里略有些难过。
他们是一起从大夏过来的,但是他却叛变了。
“你来这儿干什么?”
“来这大功臣啊。”
商榷眼神一厉。
“说话就说话,何必阴阳怪气?”
霍槺笑了笑,略有些凄苦。
“怎么?这就急眼了?你出卖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见良心呢?”
商榷摸出自己藏在床下的短刀,慢慢朝霍槺挪过去。
“当初我们俩一起从大夏过来,我是真的满心满眼的以为我们能一起跟着安桥灭了金月然后回去的。”
“然后呢?”
商榷的声音越来越冷,人也靠的越来越近。
“可是没想到,你到底是叛变了。”
“叛变?你就以为这是叛变了?”
商榷的声音忽然开始急起来。
“安桥此人刚愎自用,而且自大狂妄!他可曾认真听过我的怕一次?!”
“可他哪一次错了呢?”
霍槺的声音略有些飘忽,手里的匕越握越紧。
想当初,这匕还是安弋送给他的。
想起安弋那个人……
霍槺又握了握匕,想起安弋的话。
“商榷那人,我信不过,他一旦有了什么动作,你去杀了他,也省的安桥忧心。”
那个人说话的时候,自然是谦谦公子的样子,言语清淡,根本不像是在说人命关天的大事。
运筹帷幄……
安弋那人果然是运筹帷幄啊。
“那他也不该,枉顾别人的想法,丝毫不给面子!”
商榷声音很大,但是深情却格外冷静,他离霍槺越来越近。
“你的腿可还好?”
霍槺忽然提起这一茬来。
商榷愣了愣,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是打算和他一起反?
“还是根本就没伤?”
霍槺的声音有些清冷。
“短刀用的可还顺手?”
商榷顿了顿,他的腿确实是伤了只不过伤的不那么严重罢了。
“好奇吧,我还没回头,就能知道你干什么?”
商榷:“……”
“今天月色不错,明朗非常。”
霍槺仰头喝了一口酒,余光扫过商榷挂在床头的八卦镜。
要说,也是得亏这人迷信,到哪儿都非要挂上一个八卦镜。
这不是,就有用了嘛。
月色这么好,他的动作简直要太清楚。
霍槺喝下这口极辣的酒,憋住自己被辣出来的眼泪,握住匕回身就是一刺。
酒壶被抛出去,美酒却没有撒出来。
常山站在底下,接住了落下来的酒壶,眼睛愉悦的眯起。
…
今天是不需要他去给商榷找一个可以突的恶疾了。
霍槺回身的一刺,没有丝毫效果。
“你果然和安桥一样的自负,不知道但凡兵器,短一寸险一寸吗?”
商榷格挡开霍槺的匕。
“你不是素来我吗,今日若不赢得彻底,你怎能安心投胎?”
霍槺转了转匕,神情不变又一次欺身而上。
商榷避开来,手中短刀翻转,划破了霍槺脸上的皮。
瞬时之间就霍槺脸上就有了一道血痕。
“你今日怕是不能赢得漂亮了。”
商榷忍着腿上的痛,眼神狠厉。
“我的时间还长着,你的却是没有多少了。”
霍槺手中使了巧劲,便是把匕抛到了自己的左手上,反手向上抛到商榷面门之前,右手迅疾而上,握住匕,直接插进了商榷的肩窝,直接把他摁倒在地。
……
夜尽天明,军中又多了一位受不住伤痛感染恶疾而死的人。
也不是特别出名,据说是跟着安桥一起从大夏过来的大夏本土土著。
但是……
一起过来的人何其多?故而这么一个人,其实也不算什么了。
只不过人家有个好兄弟,还给他立了碑。
霍槺坐在商榷墓碑之前喝酒,心里滋味难言。,,。请:
第139章:该杀之人()
商榷死了,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波澜。..
也只有霍槺为他难过了一会。
……
“霍槺杀的?”
连翘有些惊讶,就是考虑到他们家感情不俗,因而才让常山过去,怎么他居然先下手了?
“是啊,我还挺难过。”
“让你杀了褚聂你难过不难过?”
“不难过。”
嗯?
这么没良心?
常山把腿放在桌子上,放荡不羁的样子。
“反正我也杀不了他,何必做无谓的挣扎?”
听这样子,褚聂那个呆头鹅难道还挺厉害?
“褚聂很厉害?”
就那样嘛。
连翘心里暗暗想,脸上有些不屑。
大约凭着自己的本事行走江湖的人,都是有些自负和骄傲?
“反正我是打不过。”
常山摊摊手,吊儿郎当的样子。
连翘:“……”
我现了,离了褚聂,这人简直越来越没正行。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常山:“……”
我干什么了?不就是没按计划杀了那人么?咋滴还要炒鱿鱼?
“我没和你说?我来这儿就是娶你的,娶不到,不回去。不然将军要打断我的腿。”
常山索性破罐子破摔。
连翘:“……”
这人能杀了吗?
那笑碍眼。
连翘想了想打算开口,然而有人快她一步。
“你也别说什么终身不嫁的屁话,终身不嫁你不得跟着安逸?那到头来不还是要和我相伴一生?左右我也是要守着我们将军,那既然这样,不如我俩凑一对,也省的安逸总是为你担心你说是不是?”
常山微微紧了紧自己握在身体内侧的拳头,这样的话……
能不能骗过这位姑娘?
连翘:“……”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我竟然觉得有些无言以对是怎么回事?
不过相伴一生那是什么鬼?搞得我已经嫁给他了似的。
连翘默默低了眉。
“下次……你做先锋吧。”
然后就默默出去了。
常山在后面默默笑开。
你
这不是,留下来了?
所以嘛……
烈女怕缠郎,这句话总归是没错的。
常山跳下凳子,拉了拉自己的衣襟,意气风的走了出去。
连翘走在街道上,满目所接之处,全是仓皇。
常山默默跟在她后面。
前面的连翘:“……”
我!!特么!
故意露出行踪是什么鬼?!
简直幼稚!
她也懒得管他,只是自顾自的走。
被强攻而入的城,说不上断壁残垣但也好不到哪儿去,有人在哭泣,似乎是在哭自己的丈夫?
连翘也懒得理会,她出来也只不过是观察地形罢了。
只是有时候,可能人也有倒霉的不得了的时候。
连翘一直独来独往甚少和别人交流,今日却是被一个小姑娘撞到了怀里。
被撞到的时候,连翘还有些懵逼。
孩子还很小,满满当当的撞进来,好像是一个小小的肉团子。
连翘愣怔了一会儿,然后才轻轻巧巧的把她托起来。
小心翼翼的样子。
常山在后面是一愣。
怎么?居然对一个孩子如此温柔?
卧槽!
天大的突破啊这是。
常山在后面嘴咧的老大。
子,以后有个突破口啊。
小女孩被连翘托起来,立刻就被自己的母亲夺过去。
“求求你,我女儿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她。”
女人猛的在地上磕头,声音凄厉。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连翘本来还柔软的神色就这样直挺挺的僵在脸上。
常山眼睛一眯,这女人,真是不识时务啊。
我们家连翘是多么温柔!
居然敢这么说!!
“我并未说要杀她。”
连翘垂了眉眼,眼神黯然。
谁知这话一出来,那女人反而抖的越厉害。
“这位大人,我家女儿她还小,不懂事,求求你,不要杀她。”
连翘眯着眼,眼神开始狠厉起来。
这个女人,实在太过难缠。
旁边的围观人群越来越多,也有很多人开始讨论。
“这不就是那天攻城的山匪吗?”
“就是啊,为难人家孤儿寡母,真是呀,心都烂了吧?”
连翘忍着气,却一眼瞥到那个撞进她怀里的小女孩。
也是抖的宛如糠筛一般。
到底……
是没有所谓温情的,谁愿意相信一个弑杀成性的人会怜悯孩子呢?
连翘冷目而后转身要走,但是后背忽然有风。
连翘猛然回身,当面就飞过来的一颗白菜。
连翘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竟然只能站在原地。
白菜就这么直直的落在了连翘的长袍之上。
染出一道淡黄色的痕迹。
连翘眼睛眯起,狠厉之气便是丝毫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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