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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金妈有些动容,金微继续说,“她当时有了孩子,想休息一段时间,可是刘知和不让,所以他就曝光那些照片,那只是一部电影里的情节,大姑真的没有那样做。”
金妈凝视着金微,她相信金微说的是真的。
可是真相来的太晚了……
晚到金微的爷爷奶奶因为这件事心痛了好多年,临死的时候还在为这件事痛心疾首。
晚到,他们没能亲耳听到这些话,没能在活着的时候内心得到安慰,晚到,让他们误会了她后半辈子……
最后,金妈还是同意了让金微回到滨海。
第二天早上,金妈早早就起了床,叫起来金微,然后帮她收拾行李。
金微不解的问,“妈,你这是干嘛?”
“你不是要去滨海吗?”
“可是……”
“快起床吧,机票你爸昨天晚上已经给你买好了,一会儿吃完饭,他送你去机场。”
还没等金微再问,金妈就拿着她的行李箱走了出去。
这一刻,金微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她甚至不知道一会儿自己见到她爸爸该说些什么。
吃饭的时候金妈一直嘱咐金微,让她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快过年了,千万要小心自己的钱包和手机。
金爸说对她说,“现在不是能手机打车吗?你就别在身上装钱了。”
“爸,我是应该拿一百块钱出来,把手机放到包里吧?手机可比一百块钱值钱多了。”
“那我们万一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怎么办?”
金微调皮的一笑,“看来只能冒着手机被丢的风险了……”
金爸开车送金微去的机场,一路上两人都没提起过那件事,金爸也只是告诉她有什么事儿一定要第一时间往家里打电话。
快要进安检的时候,金爸拉住金微的胳膊,突然对她用力笑了笑。
然后他从金微的背包里拿出一个保鲜盒,保鲜盒里装了一整盒的饺子。
“这是你妈给你姑父包的饺子,我一会儿把他的电话发到你手机上,你到了滨海就给他打电话,把这盒饺子交给他,他会明白是什么意思。”
“爸……”金微愧疚的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该问我妈那件事的……”
“微微,这件事不可能一直瞒下去的,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想通了,既然我不能成为作家,可是你可以啊,你可以代替我写出很多好的故事,替我成为作家,是不是?”
金微缓缓的抬起头,她看到她爸爸对她灿烂的笑着。
“爸,你真的不怪我?”
“爸怎么会怪你呢?爸爸觉得自己很幸运,上天知道我完不成自己的梦想,就让你替我完成我的梦想,这样不是很好吗?”
金微哭着走上前去抱住了金爸,她觉得自己从来没像这一刻这么幸福过,就连抱着吴乱送她的人偶的时候,她心里都没这一刻这么的满足。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爸爸相信你,一直都很相信你。”
金微放开金爸,擦干自己眼角的泪水,努力的笑笑。
“爸,一会儿回去的路上给我妈买束玫瑰花,我走了,你们可以好好的过下二人世界了。”
“你呀。”金爸笑着拍了拍金微的肩膀,“快去安检吧。”
“嗯。”金微开心的点点头,拉着行李箱向安检口走去。
快到安检口的时候她突然笑着转过身,对着不远处的金生调皮的笑笑。
“爸,我妈这辈子能嫁给您,绝对是她最大的幸运,将来啊,我也要找一个像您这么好的人。”
“走吧,鬼丫头!”
金微笑着跟他挥挥手,开心的进了安检。(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天 想念()
把行礼放去托运,她的双肩包却一直紧紧的抱在身前,想到回去后就能和树导相认,过年的时候他还能和树导去自己家吃饭,金微就觉得开心的不得了。
如果姜老师愿意,她希望她也能去,她是她大姑最好的朋友,将来也一定能和她爸妈成为很好的朋友。
想到这,金微忍不住自己笑了出来。
“姑娘,这是中了五百万的彩票吗?”
嘲讽的声音突然想起,金微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情直接从火山降到了北极。
她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果然杨藩正一脸笑的凝视着她。
考~居然和这个瘟神坐同一班飞机!
金微瞪了他一眼,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他是头等舱,自己是经济舱。
从飞机起飞到降落,金微一直在想杨藩会不会突然过来,她已经在心里想好了骂他的话,就等着他过来自讨苦吃。
然而杨藩却出乎意料的一次都没有来!
下了飞机,金微觉得他应该也不会再跟着自己了,于是就没再想这件事。
没想到拿完行礼,他又跟了上来。
“微微,你自己回家吧,我想去找个人。”
金微哭笑不得的瞟了他一眼,“我也没打算和你一起回家啊!”
杨藩也不恼火,径自问她,“微微,你知道我为什么去A城找你吗?”
金微配合的问到:“为什么啊?”
“因为我想自己正常一点。”
金微鄙夷的笑了一声,“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不正常了?”
“微微,你听我说完,我本来想着你喜欢上了我,我就能把他给忘了,可我没想到我居然在A城待了这么几天居然就见到你一次,剩下的时间,我以为我都是在找你,可是我更希望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另外一个人,虽然我知道他不可能会留在A城。”
金微听着却糊涂了起来,留在A城?谁?王时吗?他找王时做什么?难道他也喜欢王时?
杨藩突然问,“微微,你怪陈说吗?”
金微这下更不解了,“怪他?他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要怪他?”
杨藩又问,“那你知道他在哪吗?”
“你还想骚扰他?没门!”
金微瞪了他一眼拎着行李箱往外走去,感情是想找陈说啊,这瘟神,还真是难缠。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那天之后,她就再没陈说的任何消息。大家回去后都在群里感谢他这次款待,但是他却一直没露面。
看来一会儿得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
杨藩又追了上去,“你知道的是吧?”
金微冷冷的说,“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杨藩突然苦苦一笑,“对,我不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配得到他的爱。”
“你说什么?”
金微猛地停下脚步,震惊的看向一脸悲伤的杨藩。
“陈说爱你?别自作多情了,陈说怎么会喜欢你这种瘟神?”
“你没听说过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金微冷冷的瞪他一眼,“陈说是男人,不是女人。”
杨藩却坚定的说,“但是他爱我。”
说完他又径自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他说他已经不爱我了,所以他就走了,我也没留他,因为我根本不爱他。而且我突然对你有了兴趣,所以,他走吧,我正等着呢。”
金微打量着眼前的神经病,犹豫着要不要先打个114查一下附近最近的精神病院在哪,然后把杨藩送过去。
杨藩沉着脸,继续一副悲伤的口气径自说着。
“可是我突然发现我好想他,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过一个人,我以为有了你,我会把他忘了,可是到昨天我才突然发现,陈说就像是一股清凉的泉水,他一点一点的滋润着我的心,现在这股泉水消失了,我的心也干枯了!”
金微突然意识到杨藩说的有可能是真的,那天她去找陈说的时候,陈说正在讲电话,他说马上就下楼,然后杨藩就突然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那时候还以为是因为陈说去找杨藩替自己理论才会这样,现在想起来,才突然明白两人那时候就已经在一起。
“杨藩,你就是个人渣。”
金微说完气愤的大步继续往前走。
金微想起他那天说什么想知道被一个女人一直爱着是什么感觉,他明明被陈说爱着还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人渣!
男女有那么重要吗?
王时吕一不是过的好好的!
杨藩仍旧不肯放弃,再一次将金微拦了下来。
“微微,你告诉我,他在哪?我想见他。”
金微冷冷的说到,“我说了,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是他把你送到的A城。”
“他只是我送到了机场而已。”
杨藩不相信的笑笑,“不,你一定知道他在哪的。”
金微冷冷的凝视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杨藩,我说了,我不知道!而且就算我知道,在陈说没说要见你之前,我也不会告诉你他在哪。你不用做梦了,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告诉你。”
金微转身要走,却再一次被杨藩被拦了下来,他拉着金微的胳膊,双眸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微微,你知道吗?陈说在王时家的客厅里放了窃听器,我就是通过这个窃听器才知道乱的所有的计划,才会想着办法挑起乱时和江北之间的斗争。你看,陈说并没有真的把你当朋友,他这么对你,你还打算帮他瞒着我吗?”
金微不敢相信的凝视着几近疯狂的杨藩,她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陈说不是这样的人,他不可能会为了杨藩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不是她认识的陈说。
但如果一切真的如杨藩所说,金微真觉得自己有点承受不了这个结果。
这短短的几天所发生的每件事都在不断的挑战她承受的极限,她真的已经没办法再去承受这样的事实。
“你以为你告诉我这些,我就会告诉你他在哪吗?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