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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天后,这段时间保养得当,又多了些面首轮流侍奉,面色红润了不少,看起来不过40,50岁上下,可是我还是心如磐石,无所动摇,那些没有临幸的面首看我的眼神是嫉妒和羡慕的。
“乖乖,样子是比我的五郎和六郎,差了那么一点,个儿矮了些,但长得精神,又能说会道,我怎么没有早点发现你呢,小家伙,不错。”她赞许的说。
“重重有赏,务必给他封个3品官当当。飞郎呀,今晚你就陪着我吧。”她娇滴滴的说。
“小贵子,今天记着翻牌的时候一定不要弄错了,”她对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太监说。真是风水轮流转,终于花落我头了。我吓得胆战心惊,花容尽失,真的该早点走呀。这可怎么办,我唯唯诺诺的勉强答应下来,只好佯装醉酒。
“轻点,把我的飞郎小心抬到我屋子里吧,好生伺候,让他晚上务必清醒过来,否则唯你们是问。”她兴高采烈的说。我这边是叫苦连天,有苦说不出,那边还是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的一片。
“没有想到这两个神人还算准了,估计是武皇后提前透露的也说不定。”他暗自抱怨。
“那你怎么伺候的?真的牺牲了呀?”我大笑不已。
“怎么可能,我是谁呀?当然是36计——走为上策。也是偷了令牌,偷偷开溜呀,还好我会飞檐走壁,顺手牵羊。只是可惜了,那房子里金雕玉琢,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可是时间紧迫,房子也来不及看了,东西也来不及拿了。”他惋惜的说。“是有些可惜,多少古代宝物呀。”我也可惜的说。
“时不我待,难道要服侍那位老太太到床上去呀,那时候真是生米煮成熟饭,想走都走不了,估计她看见我风流倜傥又风趣幽默,看张氏兄弟久了,审美疲劳,移情别恋。”他春风满面的说。
“你怎么一点新意也没有?老是故技重施呀?”我不满的说。
“哎呀,职业习惯嘛,我们干扒手这行久了,熟能生巧,就这些小偷小摸的把戏还信手拈来,你说其他的功夫吧,还真不行,和他们明刀明枪的来吧,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大内侍卫,我这三角猫的功夫哪里上的了那种台面,所以又逃之夭夭了,所以不是嚷着跟你师父学功夫嘛。”他叹息道。
“这倒也是。”我理解的说。我是一路狂奔,快马加鞭才赶回到时光机器里面的,那太监模样的人亦步亦趋,着急的说:“龙面首不要跑,有事情好商量,快点回去伺寝,她老人家高兴了,我们都高兴,否则——”最后看我的时光机器升腾而起,赶紧跪下,虔诚的说,“飞郎慢走,原来是天人下凡,恕我肉眼凡胎,多有得罪。小人定当如实向天后汇报。天后得神人相助,真是我朝之福。”他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番。
“说真的,我要是不回来,那真的说不定还要留名青史,千古流芳呢。”他喜气洋洋的说。
“就你小样,是遗臭万年吧。”我嬉皮笑脸的说。“今天的故事摆的不错,明天再来个精彩的哟。”那边是呼呼的鼾声如雷,这家伙没有挂电话就睡着了。
第十五节 疯狂的食人族()
“对了那两个神人还送我好几个大葫芦,叫我随身携带,不到危急时刻不得打开,到时候自然会派上用场,真的不知道他们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你猜猜看是不是起死回生的丹药?”他故意吊我胃口。
“哈哈,你想得倒美,那么价值连城的灵丹妙药也应当进献给女王陛下,怎么单单相中你呢了?看来神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哈哈。”我们不约而同放声大笑起来。
“对了,你又去了什么地方?”我好奇的问。
“哇塞,一片空旷的地方,一望无际,荒无人烟,深林茂密,野草丛生。不远处还有一个巨大的山洞,荒凉的很,我正在环顾四周,突然从野草丛里蹦出一条巨大的黑蛇,迎面就像我扑过来,吐着血红的信子,张开血盆大口,我危在旦夕,目瞪口呆,手足无措,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条大蛇却在我的眼前轰然倒下。”他关键时候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难道这蛇正好寿终正寂了,或者被什么骨头卡死了?”我好奇的问。“只见在它庞大的身体后面,闪烁着影影绰绰的几个人影。”他不紧不慢的说。
“哇,看来你运气不错嘛,关键时候有人救你于水火之中?”我接着说。“谢谢你们呀,我的救命恩人,我感恩流涕的说。结果听见我说的话之后,他们却通通不说话,一脸茫然的样子。”他接着说。
“难道是哑巴英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功夫真是了得啊,赤手空拳就打死了大蛇。”我估计是不是来了一帮壮士。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些赤身裸体的额部低平,脑壳粗厚,眉嵴突出,唇部向前伸,没有下颏的原始人,就像小学课本看到的北京猿人的图片一模一样。他们有的手执树枝,有的手拿石头,挥舞树棒,抛掷石头,一下子便把大蛇打死了,兴高采烈的拖到身上。原来来到了首都北京。只是此时的北京还是一片山野之中,地皮还没有被开发,一文不值,哪像现在的地皮炒到了天价?”他感叹的说。
“你真的会选年代呀,居然选了个北京猿人的时代。”我说。
“哪是我选的,全是我自己乱按的,全是机器自己乱串的。北京,北京,我留下许多情,onenightin北京,我留下许多情,把酒高歌的男儿是北方的狼族,呼唤城门外眼中含着泪。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他忽地又引吭高歌了起来,穿透寂静的夜空,简直如鬼魁狼嚎一般,震耳发聩。“快别唱了,你今天是不是喝多?再唱尸体都要从坟墓里爬起来诈尸呢!”
“是偷喝了点大人的红薯酒,可是为什么呀,我与这些死人无冤无仇的,他们为什么要爬出来吓我呀?”他不解的问。
“他们爬起来不是吓你,是来掐死你呀,打扰了他们地下宁静的生活,你再唱我都要过来掐你呢。”我笑嘻嘻的说。“对了,我还以为你喝的什么高档的中国农庄的红葡萄酒呢?”我好奇的问。“怎么可能?这种穷地方,你以为是法国的农庄,庄园哟?”他不满的嘟囔。
“不过你还真是好运气呀,那个时候虽然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但是当时裸奔不犯法,大家都赤条条,光溜溜的,坦诚相对,脱下了伪装。你听过《原始社会好》这首歌没有?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好,男女撅着屁股跑,男的追,女的跑,追到一个是一个,掀起了原始社会的**潮呀,**潮呀,你可真是大饱眼福呀!”我咯咯在手机一旁笑个不停。“哈哈,我当然知道。哇塞,你也听过这个,我还以为只有男生知道呢,嘿嘿。”他一阵不怀好意的笑。
“这有什么,以前我们寝室一个女生还大声唱出来呢,现在的女生豪气不压男生。一次窗帘半掩着,她正准备沐浴,远远的看见隔壁宿舍楼有个男生拿个望远镜在偷看,结果那女生不慌不忙的把窗帘索性全部拉开,那个男的倒是吓得落荒而逃呢。”我不以为然的说。
“哇,厉害,现在的女的可不得了,个个都是女汉子,这个更是极品女汉子。”他感叹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原始女人长得真的和男的一样粗犷,一点美感都没有,说白了,就是和女猩猩差不多,我哪里有什么艳福可享?你以为是美女如云哟?是怪人如云还差不多。丑的不行,我哪里敢看,我可是专门去古代看美女的。”他苦笑着说。
“那你不就回来呢?他们救了你之后?”我感觉有些平淡无味,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后面可就惨了,他们像是看外星人一样,把我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就开始手舞足蹈,仰天长啸起来。那些人光着屁股,光着身子,全身黑黝黝的,磨刀霍霍的,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我还正准备掏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历史资料,那些人就举起长矛,拿起石片刀,气势汹汹的向我冲过来。我也听不懂他们的语言,见他们举着石头之类的武器,嚯嚯的乱说一气,见势不妙,就要溜之大吉,但是哪里是这些野蛮人的对手,他们跑得真比刘易斯快多了,而且力大无穷,所以接着就用树藤把我五花大绑起来,然后把我带到那个巨大的洞穴里面,还有些黑色的蝙蝠飞来飞去的。”他懊悔的说。
“里面还生着个大火堆,熊熊大火在燃烧着,不时有轮流看火的北京人给火堆添枝加叶的,以利于保存火种,看来他们知道野兽怕火。不过只会用天然火,要么是打雷正好击中干燥的木头点燃了火,又或是火山爆发。还不会钻木取火,真是笨啦。”他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
“那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嘛,也许是让你过去参观参观他们的寒舍。”我不以为然的说。
“你没有看到恐怖恶心的场面,仔细一看旁边的还有一个搭着架子的火堆,上面居然还有一个原始人,不过痛苦的被大火烤着,冒着青烟屡屡,肉还在吱吱作响,一边痛苦的叫唤,鬼哭狼嚎的一片。”他痛苦的说。“太恐怖了,简直不是人类的行为呀,简直是变态,杀人狂魔,简直是杀人不眨眼。”我也气愤的说。
“没有想到后来更恶心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居然撕开人肉,大卸八块开始津津有味,有滋有味的吃起来,就像我们现在啃猪蹄一样的感觉。我的胃里面是排山倒海的,难受之极呀。”他痛苦的回忆。
“考虑到我是下一个备用的,我大声的疾呼,同志们,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就是你们的后人,大家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何必杀中国人呢?”他接着说。
“那他们有什么反应,实在太感动了,最后把可怜兮兮的你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