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眼中的复仇之火正熊熊燃烧,就是一条河水浇下来,都难以熄灭他心中的怒火。“你们的龙帮主在哪里?快叫他出来,这么半天,缩头缩脑的干什么?难不成真成了缩头乌龟呀,龙帮主夺了我父亲的妻子,今日我是特来寻仇的,快叫他出来。”他大声叫嚷着。
“他是要复仇呀?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呀!一会儿邪教来袭,一会儿那朱盟主又来这穷乡僻壤的美其名曰参观,一会儿这个怪人来瞎搅和。”万师傅也是冷眼旁观,一阵嘟囔。
“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说这人什么名堂呢,原来如此呀。”阮五爷恍然大悟道。
“看来,这天地下什么千奇百怪的人都有,这个年轻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问问咱们的龙帮主是何等人物,就初生牛犊不怕虎,自己跑上门找死来呢!”肖三爷不屑一顾的说。
“这人何必一根经,定要苦苦相逼呢,真是自不量力,得饶人处且饶人才是呀。”游二爷说。
那位楚楚动人的小娘子倒是以一副无比崇拜的眼神,关切的看着他,鼓励他,但是怀着丝丝缕缕惶恐不安的心情,忐忑不安的站立那边。
那位李公子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此番他是特意寻龙帮主为自己父亲打抱不平,他才不管什么恋爱自由不自由的思想呢。他手持一把透着杀气重重,亮铮铮的宝剑,端站在聚义堂门外,正在向龙帮主挑衅。看来他也是一番打听,才千寻百觅过来的。不过休整一番后,倒是告白了风尘仆仆的样子,更加精神抖数,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愈发帅气逼人。
好一会功夫,众人见这位公子还是不达目不罢休,丝毫没有自行离开的意思,有人思量再三,还是通报了帮主。龙帮主终于迈着大步,气贯山河的出来了,大家一阵欢呼雀跃,终于有好戏可看。
“幸会,幸会,久仰龙帮主的大名,如雷贯耳。不过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在下姓李,名冠男。我今日特来为我父亲李清水大人来讨个公道,所以见面礼也算是打过了,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礼数周全了,一会儿休怪我不客气了。”那李公子虽然报仇心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是贵为君子,自然不失礼数。
“好名字,好气魄,原来是故人之子,许多年不见,没有想到都这么大了,真是难能可贵。今天专程来看龙某人,甚好。请问你父母可好?这么多年不见了,有什么变化没有?”那龙帮主好心好意的问候。
“托你的福,当然好,我父亲还是现在的父亲,母亲也是现在的母亲,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李公子不客气的说,答非所问。
“那就好呀,和和美美,平平淡淡就是真呀。还有你这样的公子,就更全了。生子当如此呀。”龙帮主仔细端详了那李公子的模样,感叹的说。
“可我今天是专门上门来报仇的,你少假惺惺的说些冠冕堂皇的废话,多说无益。我们要用剑说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话间,那李公子眼睛往上一瞟,手轻轻一抖,那佩剑微微一动,发出铮铮的响声。
“年轻人,这姻缘天定呀,不是人定的,看来你已经知晓。其实这媒妁之言,哪有自由恋爱好呀。”龙帮主诚恳的说,余光瞟了下那位姑娘,那位姑娘居然也若有所思,最后完全敌我不分,点头表示赞同。
“休得多言,我就是不服气,我就替我爹打抱不平,凭什么无中生有出你来,不然他们就可情定终生,而我爹也不会痛苦那么久呢。所以这一切的痛苦都是拜你所赐——”那李公子看见露露姑娘莫名其妙的支持敌人的话,更加气鼓鼓的说。
“可是你娘也很不错呀,不然如何生出你这样优秀的儿子出来,所以能够娶到你的娘亲,也是你爹之幸呀。”那龙帮主感慨的说。
“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和他啰嗦,一刀砍了算了。”阮五爷不耐烦的说。
“真是莫名其妙,有本事叫你爹过来决一死战,你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没事撑饱了。”肖三爷说。
“就是,没事情可干是不是?干脆留下来刷马吧,我们这里正好缺人呢,爹,你说是不是?”那流沙看父亲在旁边,得意洋洋,肆无忌惮的叫嚣起来。
“凭空怎得冒出你怎么个人出来,鸠占鹊巢,夺走了属于我父亲的一辈子的幸福,害得我父亲痛不欲生,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好人自有好报,让他遇到了我娘。可我就是不服气,我就是替我爹打抱不平,就是要报仇血恨,虽然我娘亲甚好,但是一码归一码,混淆不得。”那李公子忿忿不平,不理众人言论,自顾自的说道。
“这小子真是口出狂言,出言不逊,让我放马出去,看我不好好收拾他,把他的嚣张气焰彻底灭下去。”阮五爷实在看不下去,就要动手。
“是呀,这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地厚,五弟,把这个愣头青还是留给我,让我出马吧。”那肖三爷附和道。
看他们正要大战一场,大家都自动退后八丈远,让出一片空地,我们几个也顺势缩到了后面,翘首以盼,那位露露姑娘见势不妙,也知趣的袅袅婷婷的远远退后,驻足观望。
第五十九节 朝廷之上()
这头偏远之地的聚义堂才看完热烈,刚刚安静下来,那头山水之遥,繁花似锦的东京城之中的一座大殿之内,却是一片热热闹闹,人声鼎沸的景象。
恢弘肃穆的紫宸殿上,大臣们峨冠博带,端站在雄伟的大殿嵌金镶玉华丽无比的地面上,目光如炬的向前方凝然而视。对那些金碧辉煌的各色陈设,对那些雕龙画凤的画图视而不见,置若罔闻。他们长翅帽的两边伸出一尺多长的铁翅,给人以奇怪的感觉,但可让他们不能随便交头接耳,保持朝廷肃穆。皇上头上端带通天冠,样式比较简单。却不是我们电视剧上看到的那种流苏半遮面,给人以神秘之感。他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此时正是早朝时分,听群臣喋喋不休了许久,这皇帝听了半日,有些困乏疲惫之意,却又不得无故离开。话说这勤政爱民,励精图治的皇上比我们现代社会的上班一族还要劳累,朝九晚五的,而且没有双休日和节假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然那些不思进取,骄横奢逸的皇帝另当别论。
“臣——启奏陛下。”一位老成持重的大臣,从群臣的队列之中,颤颤巍巍站了出来,他相貌有些偏丑,而且脸和鼻子都有点偏,喉部突起,天生异象。这位就是位高高权,重深得皇上信任的,时任祀汾阴大礼使、右仆射、昭文馆大学士的王旦大人。
“准奏——”宋真宗习惯性的说出几个字。
“启奏皇上,听说近日京郊的紫蛟帮大势招兵买马,我们是不是要派兵前围剿,彻底歼灭他们才好。俗话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皇上可要三思呀,不可小觑这些市井之徒呀。”那位老成持重的王大臣不无担心的说。
“朕早有耳闻,不过这历朝历代都这些江湖帮派存在,只要当世天子圣明,自然不足为虑,如果当世天子横征暴敛,那这些人定会揭竿起义,成为势不可挡的反叛力量,企图夺取他人江山的不义之徒。”那龙椅上端坐的皇上一板一眼的说,全然忘了自己祖辈的江山也是从别人手里夺过来的。
“那朝廷为何不先发制人,防患于未然?让他们不能兴风作浪。”那位王老臣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这世上之事,物极必反,过激则反。剿灭他们本来这也许是件好事,但是一旦开战,逼得全国上下,人心惶惶不安,外邦之人蠢蠢欲动,内忧外患,那时候如何应对?我们大宋成于战乱之末,圣武的太祖、太宗皇帝,战功卓著,先后平定了藩镇割据,灭了后蜀、南唐和北汉等十多个独立小国。太宗时与辽国发生了多次战争,在激烈的战斗中,太宗负隅顽抗,身负箭伤,还是不敌。遗留的箭伤让他早早离去。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为何要到处树敌?虽然我们对辽国侥幸获胜,但是依然在檀渊之盟中,使出了以金钱换和平的绝招,勉勉强强维持住了与北方强大兴起的辽国的关系。因为如今我们大宋的人口约一亿,国土面积才350万平方公里,还不及辽国的大,我们不要只图一时之快,更要顾恋大局,为子子孙孙,要为长远考虑才是呀。
再来看看我们大宋的周边,如今面临的国际形势也十分严峻,可谓是内忧外患,不绝如缕,步步紧逼。北面自不用说,那是幅员广阔,强悍跋扈的辽国。单单面积有450万平方公里以上,人口900多万,军队30万以上,是邻国中实力最强的。西北方面是半独立状态党项人控制的部落,现在还算好,接受我们的册封,但实际控制范围不足十万平方公里。那西南方向便是吐蕃诸部的控制区域,还好吐蕃众多部落,而西宁首领唃嘶啰与我们一直是盟友,也算牵制住吐蕃的力量。再往西南就是太祖南征时留下的独立国家大理国,它倒是始终如一对宋朝朝贡,世代友好的。正南方面是交趾国(现在越南),这个国家不老实,老是唆使宋朝南部的边民叛乱。
所以从现在的形势看,大宋的边境都不那么太平。面对这种错综复杂的国际关系,我们是应该居安思危,但我们不能阵脚自乱,我们一定要攘内安外,要以维稳为重,要以建立国泰明安的和谐大宋为要职,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只要我们自己做到无懈可击,就可以让这些蠢蠢欲动的贼子无可乘之机。”看来那位历史上写下鼎鼎有名《劝学》——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宋真宗不仅诗文不错,而且说起话来是洋洋洒洒,层次分明,滔滔不绝,就是马上拉去参加西方国家的竞选演说估计也不在话下,大获全胜。
“那就如此对他们放任自流,不管不顾呢吗?”那王大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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