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见几人不说话,又问道,“不知几位想好了没有?”
那母女听了这话,脚步似乎往草鞋身后动了动。草鞋则是挠了挠头。叶风没动。
不想画师直接问叶风道:“小兄弟你怎么看,说说?”
叶风心道,就我没动,你还能看到我,想来你也不会去,明显是个坑嘛,于是眼珠转了转,对了。。。。。。想好后,转到了桌子后面,看了看画师的画,有山有水不错。弄了点水,点开墨,然后在空白处写了起来。。。。。。写好了笑了下。
“好字,想不到小兄弟还有如此笔力。”
听了画师的话,草鞋和母女也走了过来。草鞋看后道:“笔力不错,这话更好。”那对母女也看着叶风,想来她们也识字。
吊死鬼见几人写上字了,没理自己,气的火冒三丈,但还得压着道:“不知几位商量的如何。”
画师一笑道:“是这样的,小兄弟写了几个字,我给你说下,想来你也便明白了。很简单。”咳咳,画师清了下嗓子道:“‘不炼金丹不坐禅,不为商贾不耕田。闲来写就青山卖,不使人间造孽钱。’不知你听懂了吗?”
吊死鬼听完险些把脸上唯一周正的器官——鼻子,给气歪了。感情等了半天就这麽一句,还说自己造孽。
叶风见吊死鬼的模样,笑了下道:“你说的好听,无非是骗人进鬼屋,再说明理非要知书吗?满街也没见几个读书人,他们怎么都明理呢?你们的理就是杀人,放火。所谓要知书,无非是方便更好的做坏事。想想那时被你们骗的人会更多。”
周围人群一听心道原来如此。个别的还有大彻大悟之状。
叶风一指画师道:“你看这位仁兄,仪表堂堂,器宇不凡,英俊洒脱。为人正直,怎么会做助纣为虐之事呢?”嘿嘿,我也坑你。
原来是这样啊!周围的人群再次正是倾向叶风这边。
“原来我这样出色啊!从前怎么就没发现呢?”画师抚了抚下巴,自恋的道。
草鞋看了看这对没心没肺组合,那是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
如果眼神能杀人,叶风估计不知道死几回了。吊死鬼知道今天就是今天了,恭敬没了,就只能让人怕,所以杀人立威是个不错的选择,“小崽子,你几次折辱于我,我若是不教训你下,日后如何立足。”话落扑了过来。
草鞋见了身子一动就要迎敌,不想画师探手把他拦住,道:“方才仁兄战过一场了,况且仁兄应该擅长马战,所以这场还是我来吧。”话落,不知他从什么地方摸了根枝条出来,往前跃步敌住吊死鬼。此时画师明白,只能自己上了,这吊死鬼看来是真有两下子,别的不说,他过来叙话良久,身后那些人动都没动。要知道这些是贼,不是兵。
吊死鬼见画师出来了,忙停下脚步,伸手从腰间抖下一条长鞭。
画师见了一笑道:“冯兄,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你请我就是为了陷住我对吧?从你到场眼神就没离开我,我说的没错吧?”
“先生所言不错。”
嘘。。。。。。周围人群,终于给了次回应。
吊死鬼的手下一听心道,怪不得今天老大不正常呢,原来有个对头啊!
叶风同样和草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
(本章完)
第253章 画师上场()
画师上场
画师见吊死鬼十分光棍地认了,右手枝条轻轻敲打着左手心,脸上带笑道:“你请我回去无非也是管教你们,所以我看也不必选地方了,此处就挺合适的,只是你准备甘心认罚,还是目无长者,动手反抗呢?”
疯了,今天怪事多啊,一个小孩不怕死,那是他年幼无知。可这画画的年纪不小了啊!怎么这个口气和冯大官人说话呢?太不正常了,这无疑是嫌命长啊。
吊死鬼听了画师的话,再看了他的动作,心道,你真当我是三岁顽童啊,还问我还手不?开玩笑呢吧,今天不管你是谁,我都要看看这水到底多深,这样一想,他挤出点笑容道:“先生说笑了,见到先生之时,便知先生不凡,现在肯出手赐教实在是装美事。是以还请先生手下留情啊!”说着话,还躬身一礼。
书生听了这话,心道这人真不简单,就是换了自己想把火气压住都不容易。于是他神情一正道:“即是这样就请吧。”说着话,脚下一动,往前而去。
吊死鬼轻轻一顺手中长鞭,不再言语直接动手。只见他手腕一翻,鞭如灵蛇游走而来。
画师见鞭子来了,并没有动,现在鞭子走的线路可不是最后的线路。果然如画师所料。长鞭游走一半,突然如蟒蛇遇到猎物一般,鞭身一横,鞭梢如蛇信子一般舔了过来。鞭梢扫面门,鞭身封胸前,准备平推。
画师明白,这是吊死鬼先用外力把鞭子挥出,之后用内力驾驭。单单看这鞭来的凶,但是威胁并不大,无论是后撤,还是下身,都可以避开。可问题是简单的一手,要是用两种被动的方法躲开,气势可就没了。
虽说气势对此时的自己没用。但是对自己身后的人或许有影响。要知道身后除了一个擅长马战的,余下三人都是半点功夫不会的。而且不会功夫也罢了,还都是女人和孩子。可以说是弱势群体中的弱势群体。
而对面一旦气势起来,他们要冲杀怎么办。所以自己这一手要把人给威慑住了。至少让这吊死鬼明白,你能对那四人动手,自己就能让你的人回不去几个。
所以这样一想,画师直接拥枝条去接长鞭的鞭梢。哒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鞭梢已经变了方向。而画师身子随鞭梢一动,让过撞过来的鞭身。脚下灵动便准备近身。一旦然画师靠上去,那长鞭的优势就变成弱势了。
吊死鬼,见对手之用根枝条就拨开了自己铜丝和牛皮拧成的长鞭,心中便是一叹,心道闻名和见面是两回事。而见面和动手更是天大的差别。人家一下轻描淡写。自己便要以内力再次顺鞭。
的确如画师想的一样,这一手对吊死鬼的震慑不小。然而这一下画师也不好过,要知道,吊死鬼用的力道是两分内八分外,而画师则是相反,八内两外。如果画师的内力用少了,那枝条可就断了。
可这些吊死鬼不知道,现在见人家要近身,忙把鞭身一抖,横在身前,接着内力催动鞭身猛然向前,长鞭顿时如万马奔腾般挂风扑来。
画师当然没想一招就能把六鬼之一的吊死鬼的击败,而他的进身也不过投石问路罢了。现见对手如此激进,便顺势一让,寻缝隙再进,这样眨眼之时二人各是来了一攻一守。接着俩人斗到一处。
叶风在后面看的心惊肉跳,心道我的乖乖啊,感情就自己一个是不知死的鬼啊!余下的二人这功夫。。。。。。啧啧。。。。。。不得了啊!
草鞋见二人动手后,双眉紧促若有所思。
那母女二人,都在一边使劲,盼着画师能把那个长鞭子的打败。
周围人群一看,这画师不是口气大,是真有本事,你看就用个枝条就能。。。。。。唉,这画师要是有个铁兵器就好了,那样没准就能。。。。。。从叶风开始和吊死鬼辩理,他们就已经明白了,当然或许他们早就明白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糊涂的,但是有时候他们必须要糊涂。
现在见阳光就要带走黑暗,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已经如那母女般开始偷偷的给画师加气了。而他们中还有些更理智的。心道画师要是简单的胜了,哪他们也便走了,可自己这些人不能离开啊,二是画师手下重了,那以后一个不好就是那个老二当家了,他可不是个良善之辈,本地生活怕是。。。。。。所以这些人的心里很复杂。
而吊死鬼的手下,看了眼战况,又看了眼脚下的三角眼,心里明白,没的比。自己等人光以为把那个穿草鞋的打发了,在把小孩弄走,事情就完了。可现在来看,这个画画的才是个高手,也就是说老大的眼光。。。。。。所以老大不能出事啊,不然这老二来做老大,不敢想啊!
不管在场的人怎么想,而场上二人的攻防转换就没停过。双方你来我往,片刻三十余招就过去了。
吊死鬼越打越惊,越打心里越没底,心道不会差这麽多吧,他用的可是枝条啊。这要是没个用剑二十年的功底,能轻易驾驭了枝条?那要是他用本手兵器呢?自己能是几合之敌。
吊死鬼心惊,而书生越打越开心,心道自己果然判断对了,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气顺了。枝条在手已经不用刻意驾驭了。看来小孩能给自己带来福气。几年前在江陵城,自己就得了一个小孩的力,明白了自己的路数要化繁为简,不要拘泥于招式。而今,小孩在前面和人家犟嘴,自己又有所悟,那就是随性而行。这也是为什么叶风前面搭话,他后面卖力吆喝的原因。
说到这,也就明了,这画师就是草木剑客——岳阳。今日他心血来潮,立了个画桌,巧了遇到这麽个事儿。要不是岳阳在,就余下的四人还真不够吊死鬼看的。
叶风觉得站着看实在是太累了,把桌子上的画收拾下,一跳坐了上去。
草鞋见叶风的动作潇洒,心里佩服,心道你看这小孩,胆气多好,战况这样紧张,人家依旧心平气和的。
草鞋不知道叶风现在已经服气了,甚至有种无力的感觉。而叶风的动作也让那母女二人放松了不少。可能在她们想来这三人都是恩公,所以能看清形势吧。
能不能看清形势,叶风不见得知道,但是他现在很震惊,为什么震惊呢?难道是他根据岳阳的兵器推断出他的身份了?要知道当日马万天那也说了不少。当然不是。那叶风震惊什么呢?
叶风震惊的原因是,他见这画师时不时用的招法,同自家的剑法非常相似。只是他用的不多,或许是他会的不多,难道他是叶家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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