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知道的,我是黄州出身的,所以认识的人不多。”叶风一听心说不错,可问题是既然不认识,你伸个脖子看的那么认真做什么呢?而张远接着又道:“不过我看这个人或许就是刘光绪了。”
“张大哥是怎样知道的?”
“我这也是猜,方才那几人不是小声说过,他们是刘将军的手下吗?”张远还给了个分析。
叶风听了点头,道:“刘光绪?听着倒是耳熟。”
“小先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两日咱们不还曾说起吗?”
“不会是那个杀人全家,抢人女儿的家伙吧?”叶风张大了嘴道。
“挨,还能有谁呢?”
听到这,叶风想起这几天张远常说的话题了,蜀乱开始后,人数甚众,但是没有头领,于是大家推举全师雄为大帅。可这全师雄见蜀主都降了,所以也就没了起兵之心。而王全斌听到风声后,便派遣刘光绪去收降全师雄。
可这个时候神人来了。这刘光绪领了命令,去把全师雄一家子都抓了起来,然后来了个满门抄斩。这样无牵无挂,气火攻心的全师雄一心朴实的做起了叛军的头领。要说这刘光绪做事不妥,可也不能算是全错,但是问题来了,这刘光绪杀全师雄的一家不说,独独留下了全师雄的女儿,占为己有。这样他杀这一家人的初衷就变了。
也许场上也要验证下张远的说法,只听吕余庆道:“刘光绪,你带兵直闯都府,难不成要抗旨吗?”吕余庆来的时候可做过了解,所以此人一出,他便来了一句。
听了这句,叶风瞄了眼身边的张远,人才啊!一个好斥候苗子,生生的被自己给毁了啊!这可比害的七贤云游,陆张二人化身遗传学家还要可恨啊!可自己能做些什么呢?
那边的刘光绪听吕余庆用帽子来扣他,又把马往前提了些,道:“吕余庆,我有说过不尊旨意吗?倒是你乱用私行意欲何为?”说着话,他的眼神两下一扫,仿佛两把锋刀掠过一般,生生把人群分了个口子出来。
吕余庆被这眼神扫的也不舒服,哈哈一笑,化解一二,然后道:“你听旨就好,本官来时,官家曾言,如有蓄意扰乱都府治安者,***、劫、掠者,不看出身皆可法办。反倒是你,无缘无故指责上官,这是何意?”
“上官?”刘光绪冷冷一笑,接着道:“你不过一府尹,而且还是个权知府尹,而我却是王大帅的手下,在外之将,开疆拓土之人,你如何敢称上官?”
“刘光绪,本官是个权知府尹不假,可你别忘了,本官还是兵部侍郎,莫非尔等外出之将,已经脱离兵部?”(这个权知相当于后世的代理)
刘光绪听到这,气的是咬牙切齿,心说自己怎么忘了呢,去招降叛军的时候,记得听说这吕余庆江陵回来后,给加了个兵部侍郎衔。都怪那个娘们害的老子。
那这刘光绪火从何来呢?这刘光绪这几日的确郁闷,要说他本是王全斌得意手下,而听说全师雄要反,王全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刘光绪,要知道这可是白捡的功劳啊!所以王全斌把话交代了,刘光绪也明白这是上面恩典。所以他想把事情办好,原本只要控制的全师雄的家人,两下再一沟通,事情也就差不多了。
可这小子抓人全家的时候却见其女貌美,于是起了邪心。结果****攻心的他直接把人全家都杀了,然后把人抢了。可正当他想美事,还没得手的这个功夫,全师雄的女儿来了个以死名志。结果他是闹了个,人功两空。
可这还不算完,等他回到大营,被王全斌这通骂啊,骂的多惨没人知道,但是不少人都知道王全斌的嗓子哑了。
等他灰头土脸地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的时候,手下人来开解他了,不就是个女人嘛,那还不多的是。那天进城去捞了一个来。原本这刘光绪就是个什么都不怕的主,听了这个话心头自然高兴了,可身边也有明白事理的,言说现下城里已经不同了,可起了坏心的刘光绪把个胸脯子拍的啪啪响。
手下一看上官的这个态度当然高兴了,毕竟上官英雄得美,而自己等人顺手发财不是。就这样他的手下进城了,相中了一个姑娘就要动手,不想被吕余庆抓了典型。
而吕余庆手下围人的时候不是走了几个吗,这几人回去就给刘光绪送了信。要知道这宋兵入蜀——畅通无阻。两线里,除了剑门和夔州余下的哪有抵抗啊!
这样有了闲功夫的兵丁们开始,烧、杀、淫、掠。这场浩劫普通的百姓不说,就是蜀主,大臣都没有幸免。所以你说这些人的气焰有多嚣张吧?
而今天吕余庆的做法,深深伤害了刘光绪那颗高傲地心。想想即便自己杀了全师雄一家,把他逼反了,大帅也只是骂了自己一顿,可这吕余庆却是半点的面子也不留,害的自己在手下面前丢人,那这口气他能咽下吗?
就这样,听了回报的他是越想越气,最后是带人杀将过来,找吕余庆兴师问罪。
(本章完)
第311章 他又是谁()
他又是谁
刘光绪听手下回报前来,原本已经够郁闷的他,被吕余庆直接给他个更郁闷的,那就是刚好他到的时候,吕余庆下达命令。他没想到吕余庆下令能这样快,但是他更没想到吕余庆的手下,动手更快。
而吕余庆和手下的一套动作直接让他回不过神来,等他回过神儿的时候百姓们都开始欢呼了。看着平日里猫儿一般乖的百姓,如此张扬发泄胸中的怨气,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他大叫一声,现身出来。
可没想到来问罪的他,直接被吕余庆兵部侍郎的官衔,打了个措手不及。人家说的不错,自己这些将领还能脱离兵部了?尽管挂帅后就没几个听的,可那也没人敢说出来啊!
这样,万般无奈的刘光绪把大棍挂好,马上一礼道:“吕大人,请恕下官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了。”
吕余庆见刘光绪被迫低头,多少来了些底气,简单的一摆手,“罢了。”
看了吕余庆的态度,刘光绪更不爽了,当下抓住方才的事,道:“吕大人,不知下官手下所犯何罪,而被当街打杀?”别看他说的客气,可没半点尊敬之意,完全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
“刘将军这是在质问本官了?”
“不敢,只不过大人若是不能言明,下官回去也不好交代,毕竟赏罚不明,军心不稳啊!”
“刘光绪,你这是在威胁本官?”
“下官不敢,但还请大人明示。”刘光绪底气十足,不阴不阳地道。
吕余庆心底一叹,只好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对你说说:罪一,目无圣上,对皇命置若罔闻。罪二,藐视,欺瞒上官。罪三,当街闹事,强抢民女。”
听了吕余庆的话,刘光绪阴冷一笑道:“圣上现在帝都,何来目无圣上之说。大人高升之时,下官等正在为国出力,所以不得而知,所谓不知者不怪罪,想不到大人心胸居然。。。。。。。哼。。。。。。再者这强抢民女一说,大人可有证据和证人?相信大人不会无证无据就杀了为国效命之人吧?您这样做就不怕远征之人寒心?”
叶风一听心说这小子成啊,多少只眼睛看着呢,这都能辩解个理出来。
吕余庆的手下听了刘光绪一问,便道:“刘将军。。。。。。”此人是想给自己老爷说话。
可不想,刘光绪哈哈一笑道:“你等具是吕大人的手下,说起话来自然要。。。。。。呵呵,如果我要问手下的话,他们一定会说没看见,这些无辜之人强抢民女。”
叶风听到这,心说此人能杀全师雄的全家,把他逼反?
吕余庆狠狠地瞪了手下一眼,心道,你这不添乱呢吗?人家根本不给你说话的机会,而你这一说话,人家直接就变成有理了。现在自己还怎么说?
那边的暴力姐妹早已气的不成了,尤其是暴力妞,要不是有姐姐拉着早就过来了。现在见吕余庆被逼进死胡同了,便道:“姐,咱们在不说话作证的话,吕大人就难办了。”
文静女想了下,便点头道:“我看百姓都吓怕了,要是没人作证的话。。。。。。”
可还没等文静女说完呢,一个声音道:“小老儿可以证明,这些人的确要强抢小女。”那掌柜的眼见好官似乎被人给胁迫了,所以连忙出来说话,要知道这官儿对自家可有大恩。
“哼,你?哈哈。。。。。。想不到一个勾结叛军的人。居然敢出来作证。来人给我带回军营,问出叛军下落。”他的话一落,早已急不可耐的手下就闯了上来。完全是吕余庆手下的做派,那叫个速度。
掌柜的一看心知不好,忙把女儿往吕余庆的方向一推,然后自己也要过去。他这也是遇到危险时候的一种本能,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可他没想到,自己这刚要动,就听刘光绪暴喝一声,“居然敢逃。”
此人话落,往前一催马,大棍一点。那掌柜的瞬间脑瓜崩裂,红白之物流淌一地。
哄,人群见了是不住的倒退。
吕余庆见掌柜的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强行杀掉灭口。他全身都快抖到一处了。那他是怕了吗?这到不是,此人毕竟也是见过风浪的。他之所以会抖,完全是气的。离开东京的时候,只听说锦城乱,可谁想居然乱到这个地步了。而且朝廷派出的武将,居然这样的无法无天。莫非这王全斌要反不成?
刘光绪不知道吕余庆是气的,还以为自己的一手起到震慑作用了呢。当下哈哈大笑道:“吕大人,你可有证人证明下官手下行凶啊?”
原本见掌柜的死而气的不成的百姓,听了刘光绪这一声叫嚣,心态再次发生了变化,有的想好官被逼无奈,这锦城何时才能有个青天啊!还有的想,这回好了,你们这些个宋狗,自己人咬自己人,不论谁把谁杀了都好。。。。。。
不说众人想什么。暴力妞听了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